早膳后的阳光铺在练武场上,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竹香与露水的潮气。我坐在那张熟悉的石凳上,目光悠悠地落在场中心的三人身上。
苏韵穿着那身浅碧色的西域礼服,行走间裙摆如荷叶般轻轻荡漾。
虽然这套衣裳在下半身显得端庄内敛,可上身的剪裁却极其大胆,那两团丰盈被托得极高,随着她讲解招式的动作,大半个乳球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白皙的弧度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看着她那副端庄与妖娆共存的模样,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几日我对她的安抚、引导,乃至那些所谓的“西域风气”,本质上都是为了将她推向这样一个境地。
我深爱她,却又渴望看到她被年轻的雄性注视,渴望看到她在禁忌的边缘战栗却不得不顺从。
我轻轻叹了口气,在心中对自己做了一次名为“谴责”的仪式。
然而,当苏韵因为讲解一个转身动作而微微前倾,导致那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视线吸进去时,我心中的那点愧疚瞬间就被汹涌的兴奋给淹没了。
“理查,这里的发力点不对,你要把腰胯再顶出去一点。”苏韵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习惯后的自然。
她走到理查身后,纤细的手臂环绕过去,帮他调整重心。
由于这个姿势,她的胸脯结结实实地贴在了理查的后背上。
理查的身躯猛地一僵,呼吸在瞬间变得沉重无比,那双碧蓝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但耳根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注意到,理查那身单薄的练功裤下,裆部竟毫无征兆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那形状雄伟得惊人,顶端将布料撑得紧紧的,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我的目光随即移向亚当。
亚当此时正站在对面,目光虽然克制,但同样在不经意间扫过苏韵那被礼服勾勒出的丰腴臀线。
而在他那厚实的裤裆处,同样的景象正在上演——一个硕大的凸起正倔强地昂首,将裤料撑到了极致。
这两个孩子毕竟是异族血统,天生气血旺盛,加上近日修炼纯阳功,在这种极致的视觉与触觉刺激下,身体的本能反应简直可以用“惊人”来形容。
我盯着那两个巨大的帐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若是师妹被那样雄伟的凶器蛮横地贯穿,被那股狂野的阳刚之力填满,她那端庄的脸庞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她那紧致的蜜穴是否能承受得住那样规模的冲击?
想到此处,我竟觉得口干舌燥,下身也随之胀了起来。
我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些杂乱且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美景之上。
苏韵此时正专注于教学,她显然没有注意到弟子们胯下的异样,或者说,即便感觉到了某种热气,她也将其归结为练功时的血气方刚。
她越发得心应手地在两人之间穿梭,有时是轻拍对方的肩膀,有时是引导对方的腰肢。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两个少年的呼吸更加粗重,也让苏韵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
短短几天时间,理查和亚当的招式已经练得有模有样,天资之高远非常人可比。
但对我而言,武功的进境反而是其次,最令我满意的,是师妹在这场潜移默化的博弈中,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亲昵”的教学方式。
她像一朵盛开在丛林中的白牡丹,被两只年轻气盛的猎豹包围在其中。
她虽仍是那个矜持的师娘,但在这种被阳刚之气包裹的环境里,她的娇媚被激发到了极致。
我靠在石凳上,看着场中那旖旎的画面,心中充满了掌控全局的快意。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房事要刺激得多。
“好,就这样。”苏韵轻声叮嘱,在撤离理查身侧时,她的臀瓣不经意地在理查的大腿根部蹭了一下。
理查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子微微颤抖。
而苏韵则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羞赧,随后又匆匆转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真是绝美的一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