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阁内,恰逢秋日到来,袖香心中迷惘,她坐在茶室里,冷眼看着窗外树上绛红的果子缀满枝头。
许是悲秋的缘故,她开始怀念起一些故人,禁不住想为什么她与陈冀陈纵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总念起与陈冀离别时他那双含水的眼眸,还有陈纵那夜无比渴求的神态。
有时她不知怎么去面对他们,待他们比之从前冷落了许多。
只是陈冀总借着各种名义去云锦阁找她,他就像个疯子一样缠上了她。
他比从前做夫妻时要更缠人,袖香能躲便躲了他,躲不过只能任他在床上索取。
事后他又会恢复那副冷淡的性子,眼里透露的只是无尽的冷意。
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否要一直这样不见天日,可是一想起他那双含水的眼眸,她总下意识满足他的一切。
两兄弟都没有娶妻,他们只是一味在她身上索取欢爱。
她看到了陈冀与陈纵在人群中的身影,一阵风拂过,两人的发丝与发带交缠,随风飘扬,他们仪态端正,缓步正朝楼下走去。
袖香清醒过来,去楼下迎他们,今日就不躲了,她心中想到。
两人原是邀她回陈府一叙,她欣然答应后就随两人去了。
又回到陈府,她的心中已无先前那般感伤。
她时常与两人分开小聚,却鲜少与两人同处。
三个人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陈冀与陈纵却脱口而出,“夫人。”
“嫂嫂。”
袖香只觉莫名其妙,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唤过她了。
陈冀在她面前俯下身一声声唤着夫人,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与他做夫妻的日子。
随之而来的回忆是他白日的冷落与入夜的热情,她那时大抵还是心悦他的,才会一直甘愿任他作弄。
两人脱去她身上的衣衫,趁机抚摸她白皙的肌肤。
待到她身无寸缕,又为她换上一身白纱衣,脚脖挂上两串银铃。
那件纱衣上身是一件露肚的抹胸,胸乳上的红樱若隐若现。
下裙大腿两侧高开叉到腰间,前后两块长纱堪堪遮住两股之间的光景。
桌上立着一根玉势,袖香站在桌上分开双腿坐了下去。
她胸前的红樱立起,顶起轻纱,身下玉势上的淫水透过轻纱时隐时现。
两人虽平时看惯了她床笫之间的妩媚身姿,可也禁不住眼前这样的一副仙姝秽乱图。
她眼神涣散起来,捉住陈纵的手放在她的乳上。
两人上下摸着她的胸乳、大腿,细腻柔软,有时按压着她的阴蒂。
她失神地向前倒去,正倒在陈冀怀里,许是刚刚高潮,身下玉势被她吸住,没有掉下来。
陈纵去拔那根玉势,却发现它被小穴吸得牢实,一时拔不出来。
袖香摇摆着下身似乎还在索求着,陈纵拍了拍她的大腿,“嫂嫂放松些,这玉势被嫂嫂吸得太紧了。”
好一会那根玉势才松些滑了出去,大股淫水流下,穴口挂着些许银丝。
她才跪着挺起身来,陈纵又拿那根玉势插入她的后穴润滑,前后抽送着欣赏她的神态,润滑够了才拔出。
陈冀没有掀开白纱,将挺立的阳具穿过她的大腿内侧,连带着白纱前后擦着她的阴唇,双手揉着她的胸乳。
陈纵跪在桌上从后抱住她,他身下的阳具戳着她的后穴上下动着。
袖香穴口堆着粘腻的淫水,尽流过白纱和陈冀的阳具落在地上,拉出粘腻的一串细丝。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也夹紧了大腿内侧的那根阳具,前后擦着陈冀的阳具缓解燥热。
这一下陈冀的阳具又硬了几分,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嗯……夹得好紧。”
白纱质地略显粗糙,袖香的小穴越擦越出水,磨得愈加起劲。
“夫人真是急不可耐啊,被人肏得多了,这样敏感。”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双臂抬起她的双腿,阳具对准后连带着白纱“哧溜”一下滑了进去。
陈纵也不甘示弱,紧跟着插入她湿润的后穴。
银铃随着两人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着。
“王爷他不能满足你吗?你还要到处找姘夫?”
“嫂嫂不如寂寞难耐的时候时常回来找我们,我们可以满足嫂嫂的所有需求。”
袖香点点头,突然想到,哪个人还能像自己这样被前夫和前小叔子一起肏,她真是忍不住要夸自己长情了。
她望着眼前人的清秀面庞,恍惚起来,两人时而交换前后位置,他们的阳具大小也相似,她渐渐地分不清谁是谁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无法填补的欲望,只有逐渐被填满的两穴才使她感到满意。
胸乳上的白纱满是褶皱与涎液,身下的纱裙还有一部分塞在她的穴里被淫水浸透。
“嫂嫂合该去天香楼竞选花魁,凭着这副身子一定可以征服所有男人。”
“我们恨不能与夫人去台上演一出活春宫。”
“如果真是那样,我会被全场人群奸的吧。”
似乎又有了些感觉,她的两穴收紧夹了夹两根阳具,将两人又夹射了。
夜色深沉,屋内三人逐渐滚到了床上,两人折腾了她大半宿。
“嫂嫂,是我肏得你更舒服,还是阿兄肏得你更舒服?”
“我那时分不清你和阿远。”
袖香心虚地吻了他一下以示安慰,两个人又抢着肏她证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