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一晚之后,生活开始变得不一样。
一向爱干净的诗仪,衬衫按颜色挂,杯子摆成一条线。不管自己有多累,家里一定要一尘不染。可现在,整齐变成了别的东西。
晚上回家,包一放就去洗碗。
碗早就洗过了,她又洗一遍,水开到最大,手指在碗沿来回擦,擦到手背发红。
擦完碗擦桌子,桌子很干净,抹布还是从左到右拖三遍。
拖完擦地板,拖到膝盖发酸,她也不起来。
有一晚她蹲在浴室刷地砖,刷到腿麻,扶着墙站起来眼前黑了一下;半夜又醒过来,赤脚走到厨房,开水,把手放进去搓两下,搓完才想起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以前她最喜欢周末。
现在她讨厌——礼拜六一个人吃饭,吃到一半停下来,忘了自己在吃什么;礼拜天晚上坐在电视机前面,广告播完了她还在看。
手机放在茶几上,她过一会儿就拿起来看一眼,没有讯息,可她还是看。
她没跟任何人讲。这种事讲不出口。
她从小被教过很多规矩。
吃饭不能出声,坐要有坐相,说话不能太大声。
母亲会检查她的手干不干净,指甲有没有藏污垢。
那些规矩她早就内化,内化到现在还会自动启动。
可那晚之后,规矩开始跟她打架。
她会突然想起自己叫出声的样子,然后立刻按下去。按不干净,她就去洗碗。
洗碗有用。擦桌子也有用。
就是躺下来的时候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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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比以前多一颗。她看了一眼,没有扣回去。
又有一天买鞋,挑了一双比平时细一点的跟。
买内衣的时候,她第一次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衣柜里,也开始多出别的颜色。
林倩在办公室看了她一眼:“最近是不是有对象了?怎么感觉你好像不一样了。”
诗仪摇头,摇得很快。
“没有。你想多了。”
说完低头翻文件,翻了两页都没翻过去。
林倩笑了一下,没再问。
那天回家,诗仪把新买的鞋放进柜子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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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特别累。
连开了两个会,中午没吃,放学还留下来处理一个学生家长的投诉。回到家快九点,碗没洗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睡得很深。
梦里是被人压着。
一开始就进来了,整根没入,撑开,退出去,再撞回来。
她趴在什么上面,腰塌下去,穴把进来的东西咬得死紧,越咬越紧,然后被一下一下顶到最深。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的形状,粗的,烫的,每一次抽出去都把她里面的软肉带出来一点,再狠狠塞回去。
醒过来是早上,天已经亮了。
她躺着没动,腿夹着,内裤中间湿了一片。
起来换掉,冲了个澡。她站着冲了很久,什么也没想,也不敢去想。
接下来几晚都梦到。有时梦到一半就醒了,有时梦到结束才醒。每一次醒来,内裤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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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她又梦到一半。
半睡半醒,手自己伸下去。
伸进内裤里,碰到那点湿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湿得很厉害。那一小块布已经被浸透,凉凉地贴在肉上,阴唇的形状都印了出来。她把手指插进去,指尖立刻滑开,从阴唇中间擦过去。
她没有马上动手。
先在外面慢慢摸。
隔着那层湿布摸到那两片软肉,再用手指直接贴上去,在两片之间来回擦。
擦到阴唇自己分开,摸到里面,那里更滑,黏黏的一层,勾一下能牵出线来。
“嗯……”
另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一边胸,掌心贴着乳肉揉。乳头蹭到掌心,硬起来,挺着,一碰就疼。她夹住它,慢慢捏,捏到乳晕都跟着发涨。
呼吸开始变重。
她不敢叫。家里只有她一个,可她习惯了忍。喉咙里只敢漏出一点点声音。
“嗯……唔……”
细细的,从鼻腔里出来。
摸了一会儿,里面越来越痒,痒到发空。她才把手指往下滑,滑到穴口。
插进去一根。
“嗯——”
里面又烫又窄,一根进去就被死死咬住。
穴口那圈肉一缩一缩,含得紧紧的。
她慢慢抽,抽出来的时候,指根带出一层亮晶晶的骚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咕叽。
她又加了一根。
两根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往里送,里面撑得发胀,手指被穴口一圈一圈地咬住,抽出来都费劲。
屁股在床上一下一下地磨,床单皱成一团。
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水,流到手掌,流到手腕,把床单洇湿一大块。
快到了。
就在那一下——
他的脸忽然出现。
低着头的,嘴角勾着,看着她。
她整个人绷住,脚趾抓紧床单,穴里一阵猛缩,绞着两根手指往里吸,到了。
水从里面涌出来,把整只手都弄湿了。她张开嘴,声音终于漏出来一点。
手还插在里面,穴口一下一下地吸着手指。
她把湿手在床单上胡乱擦了两下,翻过身,闭上眼睛。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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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她抱着一叠文件走到校门口。
保安老陈远远就小跑过来了。
老陈六十出头,瘦得有点塌,单身,这份工做了十几年。
制服洗到发黄,前襟有一块洗不掉的印子,袖口卷了两折,裤脚一只长一只短。
走路一边肩低一点,膝盖有旧伤。
值夜班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抽最便宜的烟,抽完把烟头按灭,按得很仔细。
学校里没人真把他当回事。记性不好,动作慢,门禁有时候忘登记,主任也懒得说他,遮一只眼就过去了。
诗仪六年前进来实习的时候,老陈就已经站在这儿了。
六年过去,她从实习老师做到副校长,他还站在原来的位置。
六年里两个人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而且全是短的——“登记一下”、“邱老师早”、“嗯”、“谢谢”。
就这样。
他小跑到她面前,先喘了两口。
“邱副。”他压着声音,“外面那台车……登记是找您的。”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校门外面那排矮树底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大。哑黑,没有亮片,车头低,车身长。不是那种招摇的贵,是站在那儿就很沉的那种。她的车停旁边,一下子小了一号。
她直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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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只降了一半。
她弯下腰。
还没看清里面,先听见声音。
是她自己的。
——“诗仪……喜欢……被大鸡巴……操小穴……”
她整个人僵住。
车窗又降下来一点。
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的脸。
是腿间那一根。
裤子拉链开着,整根掏了出来,握在他手里,慢慢套弄。
离她不到两尺,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没有药、没有眼罩、没有被操到脑子空白的状态下,看得这么清楚。
大。
粗。
颜色是深褐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一截。
一条一条筋从根部盘上来,青筋鼓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往下滴。
它翘着,朝上,正对着她的脸。
像一头不客气的东西,抬着头在打量她。
她脸一下就红了,别过脸去。
“上车。”
她这才看了看四下——没人——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车窗慢慢升起。音响里那句,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车开出去。后视镜里的老陈还站在原地,看着这台车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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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一个小区,地库下去两层,停在一格有两个车位宽的地方。旁边还有一辆,盖着车罩。
电梯按的是顶层,整层只有一户。
门一开,玄关比她的客厅还大。
大,空,冷。
客厅只有一张深色沙发、一个茶几、一整面窗。
墙是灰白的,地上什么都没有,连拖鞋都没摆。
没有照片,没有杂物,看不出有人住。
太空了。说话会有回声。
她在玄关顿了一秒,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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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一条腿,把手搭在扶手上。
然后拍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她走过去坐下,坐得不远,肩膀几乎碰到他。包还抱着。
她还没坐稳,他就侧过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嘴压上来。
嘴唇很热,舌头慢慢顶进来。她僵了一下,手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他含着她的舌头,吸了一下,松开,又吸回去。这一次吸得很深,把她的舌头整个勾出来,含在自己嘴里嘬。
“唔……嗯……”
手从她下巴滑下去,从白衬衫的领口伸进去。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白衬衫散开,里面是一套浅蓝色的蕾丝。
内衣很薄,边上是一圈小花,肩带细得像两根线;胸口被托着,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点。
他把手伸进去,五指整个陷进去揉。掌心压着乳尖碾,碾得那颗东西在他手心里硬起来,抵着他的掌纹。
“嗯……”
他把内衣的扣子解开,两片布料松开,胸垂下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才停。
他低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吸了一下,又松开,用牙尖轻轻刮。
“啊……”
他吸得很响。含住、往嘴里嘬、再松开,乳尖被吸得发红发亮,一圈乳晕也跟着胀起来。
一只手往下,从窄裙底下探进去。
那条窄裙是深灰色的,及膝,包着胯,把两边的肉都勒出形状。手伸进去的时候,布料整个被撑开。
里面是同一套。浅蓝色的蕾丝内裤,低腰,前面的布料很少,边上也是一圈花。
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一小块布已经洇出一大块深色,从穴口那里往两边湿开,凉凉的,黏黏的。
“唔……”
他两根手指隔着布在那两片肉上揉,慢慢转。
布料被浸透之后整个贴上去,把阴唇的形状、连中间那道缝都印了出来。
他指腹压着阴蒂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碾,碾两下就往穴口那边推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缩,撑住他大腿。
“啊……嗯啊……”
他没有急着往里探,就这么隔着布把她弄到腿软。弄到那块布整个湿透,弄到她下面空得发慌、穴口一开一合地张着,等着什么东西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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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豪。”
“嗯。”
“……想要。”
“想要?”他看她一眼,“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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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纸袋,伸手进去,掏出一团缠在一起的红布,递给她。
“去换。”
她站起来,转过去,把衬衫、窄裙、那套浅蓝蕾丝一件一件脱下来。
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在腿根上挂了一下才掉。
脱得很乱,随手叠了一下放在茶几上,叠得不整齐。
然后才把那团布抖开。
比上次那套还少。
抖开来几乎看不见布,只有一条一条鲜红的带子在手里垂着。
上面连着一条红色的颈圈,前面挂着一颗金色的铃铛,很小,晃起来会响。
背后一个很大的蝴蝶结。
她看了两秒,套上肩,把带子绕下来,在胸前交叉,收到腰上,从下面穿过去,最后反手去够背后那个结。够了两下才系上,系得不太正。
然后她扣上脖子那条颈圈。
叮。
站直。
灯光从上面打下来。
她站在那儿,整个人像被红绳绕了三圈。
窄窄的肩膀上,一条鲜红的带子斜斜绕过来,勒进肉里;脖子上圈着那条颈圈,金色的小铃铛垂在锁骨中间,一晃一晃。
胸口那两团被带子从下面托起来,托得比平时还沉,边上被勒出一道红印,乳晕那一大圈深色整个摊在外面,乳尖小小的,硬得发亮。
腰那里收紧了,小腹那点软肉被勒得从底下挤出一小块。胯宽,屁股圆,那个红蝴蝶结就卡在两瓣臀肉上,随着呼吸一荡一荡。
再往下,腿并起来贴住。一条带子从阴唇的缝里直直穿过去,把那两片肉勒得往两边翻开一点,阴毛露在外面,穴口那一小块已经有点发潮。
穿着衬衫裙子的时候,她还能装邱副校长。现在衣服一件件褪下去,副校长那层皮也跟着褪了,只剩这几条带子,什么都装不了。
她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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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很久。
然后抬手,招了一下。
她走过去。他拉住她胸前一条带子往下一带——整个人跟着弯下去。另一只手拉开裤链。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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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下去。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有点疼。
他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让它自己弹出来,正好对着她的脸。
差点就贴到脸上。
近距离看,柱身上那一条条筋鼓得更清楚,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那滴水悬着,一直没掉。整根往上翘,沉甸甸地对着她,还在一震一震地跳。
凑得这么近,味道也跟着冲上来——一股又腥又臊的气,混着汗,直往她鼻子里钻。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被他一只手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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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
她凑上去,伸出舌尖,试探性碰了一下顶端。
湿的,滑的,咸的,还带一点腥。
他“嗯”了一声。
“再舔。”
她又舔了一下,从马眼那里往下,沿着那圈边舔过去。舌尖勾过那条沟,马眼又渗出一滴水,抹在她舌尖上。
“用嘴唇包起来。”
她把嘴唇张成一个圆,包住龟头,含着,不动。
“舌头在里面动。”
她把舌头抬起来,在下面那条沟里蹭。
“对。就这样。”
他一手按在她后脑上,不重,只是带着。
她开始往里含。含到一半,牙齿碰到了。
“牙收起来。”
她收起来,又往里含。
舌头不知道往哪放,口水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
那股腥臊味被热气一蒸,全灌进她鼻子里,一路冲上头顶,太阳穴跟着发胀,胃里翻了一下。
她低着头,脖子上那颗铃铛垂下来,随着她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响。叮。叮。
“再深。”
她含到最深,龟头顶在喉咙口。
喉咙一紧,她猛地咳起来,眼泪一下挤出来,退出来弓着背咳了两声,又干呕了一下,嘴唇和龟头之间牵着一条亮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下巴上。
她又含着回去。
咕啾。咕啾。
这次她含着不动的时间长了一点。
嘴里的东西又涨了一圈,把她上颚顶得发酸,两边的口水全溢出来,流到下巴,滴到胸口那几条红带子上,把带子弄湿了一小块。
“好不好吃。”
她含着,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说。”
她把嘴退出来一点,嘴还是塞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好吃。”
她又低头含回去。
“喜欢舔鸡巴吗。”
“唔……喜欢……”
“说全。”
“……喜欢舔鸡巴。”
“抬头。”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含东西的时候要看着人。”
她抬起头来。
一张圆脸仰着,婴儿肥还没退,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一双眼睛湿得发红,正往上看着他,可怜巴巴的。
头发全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嘴角挂着口水,下巴一片亮。
嘴里塞着他的东西,腮帮子鼓着,含着的时候还在往下咽,喉咙一鼓一鼓。
“副校长含着老子的东西,还说好吃。”他说,“你们学校那帮人听到了,谁信。”
她眼睛湿着。
“舌头别停。”
她舌头又动起来。
他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下送,不重,可每一次都送到喉咙口。
每送一次,她喉咙里就发出“唔”的一声,脖子上的铃铛跟着响一下。
咕啾。咕啾。滋。
她被送得眼眶发红,鼻息全乱,含着的时候想讲话,一开口声音全糊了。
“唔唔……嗯唔……唔……”
“含了半天,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他说,“你这口技,以后要多练练。”
她把头往后推了一点。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啵”的一声,那点黏丝终于断开,弹在她嘴唇上。
她喘着,嘴唇又红又亮,下巴一片湿。
“起来。”
“自己弄。”他说,“站到中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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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客厅中间。
一大片空地,头顶一盏灯直直打下来,四面都是墙和窗,什么都没有。
站在那里,就像站在舞台中央。
他坐回沙发上,靠着,翘着腿。
“可以开始了。”
她伸手往下,把那条带子拨到一边,手指按上去。
灯从头顶打下来,什么都看得见。她脸有点热——明明只有一个人在看,可她还是觉得像被摆上去展览。
“嗯……”
她慢慢搓。搓得很轻,很害臊。
搓了两下,他才开口。
“另一只手呢。”
她把另一只手托起一边胸,捏住乳尖。
“快一点。”
她加快。水声在空房子里格外清楚。咕叽。咕叽。
“腿分开一点。这样看不见。”
她把腿分得更大,身体往前倾,屁股往后翘。
阴唇已经被自己的水浸得发亮,两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缝张开一条小口,阴蒂从上面顶着露出来。
“插进去。”
她把中指往下滑,滑到穴口,插进去。
咕嗤。
“唔啊——”
“几根。”
“一根。”
“三根。”
她加到三根,送进去,里面立刻撑得发胀。
三根手指把穴口撑成一个圆,一圈软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在指根上,她想往里送,送两下就得停一停。
“啊……好胀……啊……”
“三根还不够?”
“……够……啊……够了……”
“够还夹这么紧。”
“啊……因为……好胀啊……”
她一边抽一边看他。
“……这样?”她问。
“哪样。”
“……这样对不对。”
“再深一点。”
她往里送得更深,腰也跟着一前一后。
她还是很忍。
“嗯……嗯嗯……嗯啊……”
声音细细的,短,从鼻腔里往外挤。
手指在下面抽得越来越快,抽出来的时候把穴口的软肉带得往外翻一点,再塞回去。
水顺着指根淌到手腕,滴到地板上。
“啊……嗯啊……里面好痒……”
“哪儿痒。”
“……就是……里面……啊……”
咕嗤。咕嗤。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嗡——
他从纸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打开,随手丢在她脚前的地板上。
一根小小的假阳具。象牙色,前端圆圆的,柱身上几圈浅浅的花纹,根部收细,握在手里正好。旁边还带一个小环,一按就震动。
“用这个。”
--------------------
她弯腰捡起来。嗡声在她手里震,震得手心发麻。
她先把前端贴在自己穴口上,慢慢磨。
磨到阴唇上那一下,腿忽然软了。
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坐下去,落在地板上。
两条腿往两边打开,穴口正对着他,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把那根东西抵上去。
第一下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硬的,圆的,一进去就把穴口整个撑开,一寸一寸往里挤。她咬着唇,慢慢推。
“嗯……啊……”
推到最深,里面被顶住,有点酸。她停了两秒,才敢动。
一动,震动就跟着走。穴里每一处都被那阵嗡声扫过,一层一层传上来,连最里面那圈都被震得发麻。
声音变了。
“啊……啊……嗯啊……”
不再是刚才那种细细的,是直接叫出来的。这间空房子有回声,她自己的声音撞回来,她听得更清楚,叫得更放。
她开始抽,抽出来一半,再送回去。
咕嗤。咕嗤。
“唔啊……啊……进来了……好麻……”
“里面什么感觉。”
“……麻……啊……好麻……里面在抖……”
“还有呢。”
“……胀……好胀……啊——”
“知道被塞满是什么感觉了?”
“……知道……啊……知道了——”
她越抽越快。
水被那根东西挤出来,糊在根部,越糊越白,顺着她自己的手背往下淌,滴到地板上,跟刚才那一滩连成一片。
她腰弓着,乳尖垂着,随动作一晃一晃。
嗡声、水声、叫声,全在这间空房子里撞。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
叮。叮。
他站起来,走过去。
一脚踩住她撑着地的那只手,蹲下来,从她手里把那根东西抽走。
“手放下来。”
她只好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都撑在地上,胯骨抬着,穴口朝着天花板。
这个姿势她自己看不见,什么都摊在外面。
穴口被抽空之后没有马上合上,张着一个小圆洞,里面那圈软肉还在一缩一缩,水从洞底往上漫,漫到穴口边上,顺着股缝往下流,流到地板上,又洇开一块。
再下面一点,屁眼跟着一收一收。
他捏着那根假阳具,用前端在她穴口上敲了两下。
啪。啪。
“啊……啊……”
然后一送到底,停住,只开着震动。
“啊——啊——”
“自己夹。”
她照着夹,穴口一收一缩地咬那根东西。咬得嗡嗡声都变闷了,连大腿根都跟着抖。
他看她咬了两下,突然抽出来半截,再狠狠捅回去。
啪。
“唔啊——!”
他不快,但是深,每一下都捅到最里面,捅到她刚才自己手指够不到的地方。
穴口的软肉被橡胶磨得往外翻,一圈水光,白沫堆在根部,越堆越厚,糊成一小圈,随着抽送一下一下被带出来,又粘回去。
“啊……啊……伟豪……啊——”
“谁准你叫名字了。”
“啊……那叫什么……”
“叫主人。”
“……主人……啊——主人快点……”
他没应,手上加了劲,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捅得她屁股跟着弹。
啪。啪。啪。
她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指抠着地板,脚趾绷着,鞋跟把地砖磕得当当响。
快到了。腿根绷紧,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缩——
他把那根假阳具抽出来。
嗡声还在手里响,她里面却空了。
穴口张成一个圆,一下一下地翕着,里面那层肉还在往外挤,水顺着穴口淌到屁股上,再滴到地上。
“唔——!”
她整个人往前一探,像要扑上去把它抢回来。
“……给我……”
“给什么。”
“……给我……放回来……求你放回来……”
“放回来干什么。”
“……放回来……操我……”她声音都劈了,“……差一点……就差一点点……放回来——”
“我知道。”
她跪在地上看着他,眼眶红了。手在自己穴口上按着,不敢自己弄。
他把那根湿东西直接怼到她脸前。
前端糊着白白的一层,柱身上挂着水,还在一震一震地嗡。
“舔干净。”
她张嘴含住。腥、咸,还有一点自己身上的味道,混着橡胶味。舌头一舔,那层白就化在舌面上。她舔了一圈,把整根舔得发亮。
“什么味。”
“……自己的。”
“说全。”
“……诗仪自己的味。”
“再舔。”
她低头又含回去,含到最深,含到嗡嗡声从舌根震到牙关。嗡得她嘴唇发麻,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流,流到她自己手上。
“求我啊。”
“……求你。”
“求谁。”
“……求主人。”
“那你是谁。”
她张了张嘴。
“诗仪小母狗。”他一字一字教她。
“……诗仪小母狗。”
“说全。”
“诗仪小母狗……求主人……插小穴……”
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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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让她趴着,膝盖跪在地上,屁股翘起来,正对着他。
扶着,对准,整根插进去。
“唔——!”
穴口被撑开,又胀又满,比刚才那根粗一圈,也烫。
噗嗤。
“啊……啊……好深……好深……”
他操得不快,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停一会儿,再抽出来,再顶回去。
每一下抽出去,穴口的软肉都被带得往外翻,再被狠狠塞回去,根部那一圈白沫越磨越稠。
啪。啪。啪。
“副校长。”他喘着气,“在你自己学校,你能叫成这样吗。”
“啊——啊……不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现在能。”
“啊……嗯啊……要坏了……啊——”
他一把抓住她背后那个蝴蝶结,往上一提。
整个人被提起来一半,腰塌得更深,穴被撑得更开。
“唔啊——!”
他就这么提着那个结操她。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啪。
睾丸拍在她腿根上,拍得又闷又响,每一回都拍在那一小片湿透的皮肉上,拍完粘一下,再拍。
“说。被谁操。”
“……被主人……啊……”
“主人是谁。”
“……伟豪……啊……是伟豪……”
“伟豪是谁。”
“……是……啊……是操诗仪小母狗的人……啊——”
他笑得更大声,笑声在这间空房子里撞回来。
“副校长,你那间办公室门口还挂着你的名牌。”他一边操一边说,“明天早上第一个跟你鞠躬的,是谁。”
“啊……嗯啊……”
“他会说什么。”
“……邱副校长早安……啊——”
“对。”他往里狠狠一顶,“邱副校长早安。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他不知道……啊——”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副校长现在……趴着……啊——”
“趴着干什么。”
“……被当狗操……啊——”
她一句接一句,越说越顺,越说越脏。
脖子上的铃铛跟着晃。叮叮叮叮。
他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夹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跟着抽送的节奏搓。
“啊——!”
她整个人往前一窜,穴里猛地绞紧。
“这里舒服。”
“啊……是……是那里……啊……不要搓了……啊——”
“不要还流这么多。”
他压下去,把她按死在沙发上。
“说。你是谁。”
“诗仪小母狗……啊……”
“再说。”
“诗仪小母狗……喜欢被主人操……啊……”
“全句。”
“诗仪……小母……狗……喜啊……啊——”
话还没说完,穴里一阵猛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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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喷了。
绞得死紧,然后一股热流从最里面冲出来,顺着肉棒往外喷——
哗。
喷得到处都是。
他小腹上、她大腿上、沙发上、地板上。
量多得像失禁,一股接一股,随着他还在往里顶,每顶一下又挤出来一泼,噗嗤噗嗤,沙发坐垫洇出一大片深色。
他没停。
里面被水泡得更滑,抽送的声音全变了,不再是干的摩擦,是滑腻的咕啾,一下一下地搅。
她整个人抖得撑不住,往前瘫下去,脸埋进坐垫,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缩,一边缩一边往外挤水。
“啊……不行了……啊……主人不行了……要死了……”
“不行也得行。”
他空出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两根手指扒开她一边臀肉,另一根拇指按在屁眼上,来回揉。
“啊——!”
前面还塞着,后面又被按住,整个下腹一紧。
他也在这时候到了。
两只手死死抓着她两边腰,往里狠狠一送——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灌到最里面,灌进子宫口,热精一股一股射进去,多到灌不下,从穴口被挤出来,混着她刚才喷的水,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膝弯,再滴到地上那滩里。
噗。噗。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已经合不上了,张着一个被撑开的圆,先是一圈白,接着白浊混着水,慢慢地、成股地往外倒,倒到一半分成两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先听到,转头过去。
屏幕亮着。茶几那边看得清清楚楚——
林倩。
他的嘴角慢慢往上勾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