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阳光穿过餐厅的百叶窗,在玻璃餐桌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窄条。
秦黛已经去公司了。
昨晚那场荒唐又温存的母女同场之后,这位女总裁在天亮前又恢复了雷厉风行的作派,只在温着的牛奶杯底下压了一张字迹利落的便签。
夏默拿起牛奶杯,抽出了那张纸条。
【我去公司核查项目组的数据。西南的事,别跟瑶瑶说。冰箱里有切好的牛肉,晚上我尽量早回。】
夏默指尖摩挲了一下“西南的事”那四个字,脑海里闪过昨晚路口那辆没有开车灯的黑车,以及车窗后那片怎么也探不进去的空白。
他不动声色地把便签折好塞进校服口袋,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二楼楼梯上就传来了“噔噔噔”的脚步声。
“臭老哥!我的白丝呢?你昨晚是不是把我的袜子扔到床底下去了!”
夏瑶单脚跳着从楼梯上蹦下来,左腿已经套上了那双纯白半透明的连裤袜,右腿却光溜溜地露在空气里。
零毛孔的玉白色小腿紧绷而匀称,脚踝光洁纤细,随着她单脚跳动的姿势一晃一晃,深蓝色的JK百褶裙摆下隐约能瞥见纯白棉质内裤的一角。
“沙发靠垫后面,你自己昨晚踢掉的,赖我头上?”夏默把热好的吐司推到餐桌对面,顺手从沙发缝里拎出另一只白丝丢给她,“穿好快吃,今天高一摸底考,迟到了你自己跟班主任解释。”
“知~道~了~”
夏瑶拖长了声音撒娇,一屁股坐在餐椅上,毫无顾忌地把那条光洁的长腿直接搭在夏默的大腿上,慢条斯理地往脚尖上套丝袜。
昨晚被彻底浇灌过的身体非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透出一股被滋润透了的红润血色。
她一边把白丝拉过圆润的膝盖,一边用脚趾隔着校服裤子轻轻蹭了蹭夏默的大腿根,小鹿般水灵灵的眼睛眯成两道弯月:
“哼哼,昨晚在卧室里妈占了大半时间,今天放学后你得给我补回来!这是妹妹的义务,不许赖账!”
“先把早饭吃完再说义务的事。”夏默拍了一下她包裹在白丝里的紧绷小腿,把她的脚放回地面。
七点十五分,兄妹俩一前一后走出家门。
早晨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夏默额前那对一米二长的无形触角自然地舒展着,轻轻扫过沿途买早点的学生和上班族。
自从昨天晚上在班级群里试过把“熬夜伤身”打包成概念丢出去之后,今天一早,他刚走到校门口百米范围内,就明显感觉到了空气里情绪信息素的变化——
往常早读前那种焦躁、困倦、顶着黑眼圈硬撑的负面波纹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睡饱之后的轻快与舒缓。
偶有几个三班的走读生打着招呼经过他身边,聊天的内容都是“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过十一点眼皮就打架,结果睡得贼香”。
那种概念顺着人际网自己往外爬、不需要他费力维持就能让周围变得舒服的实感,让夏默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
就在夏瑶挥挥手准备往高一教学楼跑的时候,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树荫下,忽然走出了一道清冷修长的身影。
宽大的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西式古典雕塑般的清透感。
及腰的乌黑长发笔直垂落,冷白色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看不到半点杂色。
周围进校门的学生下意识地都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绕开走,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位常年霸占年级前三的冰山女神。
宋卿水。
“宋姐姐早!”夏瑶眼睛一亮,丝毫没有昨晚刚和哥哥胡闹过的自觉,笑嘻嘻地跑过去打了个招呼,然后冲夏默挤了挤眼睛,“老哥,那我先去教室啦!”
夏默看着停在自己面前半步外的青梅竹马。
今天宋卿水手里没有拿单词本,而是捏着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草稿纸和一张写满了字迹的理综卷子。
她仰起那张比例近乎完美的脸庞,乌黑清澈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伸手将耳边一缕碎发挽到耳根后方——这是她认真思考或做出某种决定时的默认动作。
“夏默。”她开口,声音像唇齿间含了一口薄冰,平得听不出任何起伏。
“怎么了?一大早在校门口堵我,昨天落东西在你家了?”夏默笑着问,同时额前的触角习惯性地往前探了一寸,去读她的情绪。
很静。
不是林宏那种被人为抹平的诡异空白,而是像暴风雨彻底沉淀下去之后的深潭,情绪浓度稳稳地停在一种近乎透明的笃定上。
“没有。”宋卿水垂下修长的睫毛,晃了晃手里那叠草稿纸,“有一道题,算完了。放学后,去旧实验楼三楼的化学准备室。”
夏默怔了一下:“去那儿干嘛?那边不是上学期就停用了吗?”
“清静。”宋卿水只吐出两个字,转身迈着步子往教学楼走去,走到台阶边时又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他,“别带夏瑶。你一个人来。”
下午五点十分,放学铃声响起。
旧实验楼在学校最北侧的角落里,墙皮爬满了半枯的爬山虎。
因为新实验楼已经启用,这里平时除了偶尔来搬器材的老师和晚自习前巡楼的保安,几乎没人靠近。
夏默推开三楼化学准备室虚掩的木门时,夕阳正斜斜地穿过落满灰尘的高窗,将一排排空置的黑色实验台照得半明半暗。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蒸馏水与旧玻璃器皿的味道。
宋卿水正站在靠窗的那张实验台前。
她脱掉了校服外套,只穿着里面那件修身的白色纯棉短袖T恤和齐脚踝的浅色牛仔裤。
胸口与臀部只是少女般轻微的鼓起,并不火辣,却把那截承上启下的纤纤细腰衬托得惊心动魄。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寒暄,只是伸出那双骨节清晰、常年冰凉的玉白手掌,将桌面上摊开的三页纸往夏默面前推了推。
她推纸的动作很慢。
不是平时递作业本那种随手一放,而是先摆正第一页,隔出两指宽的空隙,再把第二页、第三页依次对齐铺开,像是在实验台上陈列一组已经做完最后一次复核的标本。
“坐。”她说。
夏默关上门,拉开实验台前的高脚圆凳坐下,低头看向桌上的纸。
只看了一眼,夏默的呼吸就轻轻停了一拍。
那不是什么理综卷子,而是一张用极其严谨的理科生逻辑画出来的时间轴与数据对照表。
最顶上一行,精准地标着一个日期——六月十四日,周日,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在那个时间点旁边,宋卿水用娟秀却锋利的字迹抄录了一条早已在两人聊天记录里翻过去的QQ消息:
【/夏末:水,我额头上长角了。】
【/清水:(・_・;)发烧了?】
在那两行聊天记录下方,她用黑色水笔画了一个小小的方框,旁边注着一行极细的小字:【初筛:当时判定为玩笑,概率99.9%。于七月十四日推翻重算。】
夏默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顺着她画出的箭头往下移。
时间轴上的每一个节点,都被她像做实验记录一样列得清清楚楚:
【节点一:六月十五日起。夏瑶晨跑配速提升40%,皮肤代谢异常变白;卢雪琪于九月一日在面馆证实,夏瑶自六月中旬起停止在外就餐,每日放学直接归家,且对兄长肢体接触完全丧失边界感。】
【节点二:六月二十日,长椅与卧室。我的先天性肢体接触恐惧症在无任何心理脱敏治疗的前提下,仅针对夏默一人完全消失。认知中凭空多出“可以被他触碰腰部及身体”的先验常识。事后复盘记忆,存在明显逻辑断层。】
在这一条后面,纸背上有一道被笔尖划破又贴上透明胶带的痕迹。
胶带下方补了一行字:【对照实验:六月二十二日,同桌男生肘部误触我校服袖口,恶心与战栗反应于0.5秒内触发。证明脱敏并非生理自愈,而是存在定向白名单。】
【节点三:身体实测数据。】
第三页纸上,密密麻麻地记着一排排手写的生理指标——
【七月十二日至八月三十日,共计十七次近距离接触记录:当距离夏默小于1.2米,且其视线聚焦于我的面部或腰部时,我的静息心率平均在三秒内由68次/分飙升至115次/分;耳廓及掌心表皮温度上升1.4℃;盆腔及下腹黏膜出现非自发性充血与湿润反应。脱离1.5米范围或夏默注意力转移后,上述反应于十秒内消退(注:九月一日晚八点零五分,三班微信群全体成员在同一时间段出现反常困倦,证实其影响范围已不再局限于面对面接触)。】
十七次记录,每一次后面都标着精确到分钟的起止时间、当时的室温、两人之间的步距,甚至还有她回家后换下的内裤增重估值。
她没有用任何一个形容心情的词——没有“羞耻”,没有“害怕”,也没有“奇怪”。
所有本该属于少女惊慌失措的反应,全被她压进了一列列横平竖直的阿拉伯数字里。
在整张草稿纸的最下方,是一行力透纸背的结论:
【假设成立:六月十四日晚十一点,你没有开玩笑。你额头上真的多了一样我看不见、但能直接改写人类认知与生理反应的东西。】
夕阳的余晖静静地落在纸面上。
化学准备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落下的声音。
这是夏默获得触角以来,第一次被人把底牌掀得这么彻底、这么干净。
没有捉奸在床的狗血,也没有超自然势力的逼问,仅仅是因为他的青梅竹马太聪明了——她甚至不需要看见触角,只靠着一条他当初随手发出去的吐槽QQ、卢雪琪在面馆里随口的一句闲话,以及用温度计和秒表对自己身体做出的十七次冷静测量,就把所有的违和感严丝合缝地拼回了原点。
夏默搭在膝盖上的微棕手掌一点点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浅白。
他的背脊还保持着平时那种沉稳笔直的坐姿,没有从凳子上跳起来,但胸腔里的呼吸却明显慢了下来,每一口吸气都像是在把翻涌上来的心虚往肚子里压。
他设想过很多次秘密暴露的场景。
按照常理,一个骄傲、清冷、智商近乎妖孽的女孩,在发现自己最信任的竹马篡改了自己的认知、把自己和身边的亲人当成某种能力的施放对象时,应该会愤怒,会恐惧,会质问他:“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或者要求他:“把我改回来。”
夏默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转过了好几套解释或者认错的说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额前的触角习惯性地想去探她的情绪,却在离她还有半尺的地方生生停住了——在这三页用整个暑假写出来的实测数据面前,再去读她的情绪浓度,简直像是在考场上作弊被抓后还想偷看监考老师的答案。
对面,宋卿水一直垂着眼帘看他读完。
直到夏默的视线停在最后一行字上,她才伸手把耳边垂落的一缕黑发挽到耳根后方。
做这个默认动作时,她冰凉的指尖轻轻蹭过自己的耳垂,停顿了半秒,像是在把某种差点溢到脸上的情绪强行按回胸腔里。
然后,宋卿水伸出那只冰凉白皙的手,把那三页写了她整整一个暑假的草稿纸重新叠好,拿过实验台角落里的火柴盒,“刺啦”一声划燃了一根火柴。
橘红色的火苗瞬间舔上了纸角。
她没有立刻松手,任由火舌顺着“六月十四日”那一行字往下烧,直到火苗快要燎到她玉白的指尖,才把燃烧的纸页丢进旁边的陶瓷蒸发皿里。
火光映在她那双雕塑般毫无瑕疵的清冷眉眼间,没有眼泪,没有颤抖,甚至没有半点兴师问罪的紧绷。
把唯一能拿来质问他的证据亲手烧成灰,这就是她全部的失控。
“我不是在审你。”
宋卿水看着蒸发皿里渐渐蜷曲成黑灰的纸片,声音依旧轻得像一片落雪,“我也不是在等一个答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知道了。”
夏默愣住了,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解释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清水,我那时候……”
“不用解释。”
宋卿水抬起头,那双乌黑的眸子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把他的话轻轻堵了回去,“八年前我摔在泥水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只有你伸手替我擦了脸。六月二十号以前,除了你和我妈,任何人碰我一下我都想吐。”
她往前走了半步,停在夏默双膝之间,仰高了雪白修长的脖颈,用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俯视着坐着的他:
“不管你额头上长了什么,也不管你对我、对夏瑶、还是对别的什么人做了什么——那是你的事。如果哪天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别说。”
最后一缕青烟从蒸发皿里散尽。
少女伸出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夏默眉心上方一寸的空气——那里,正是他触角根部生长的位置。
“我站你这边。”她说。
轰——!
就在那五个字落进耳廓的瞬间,夏默感觉自己脑海深处某根从第一章起就一直紧绷着的弦,忽然彻底松开了。
他扣在膝盖上的五指缓缓松开,原本屏住的那口长气顺着喉咙彻底吐了出来,肩膀也跟着往下一沉。
不是愧疚得到原谅的庆幸,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通透的坦然。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需要向任何人忏悔,也不需要用“我只是为了保护大家”之类的借口来粉饰自己的欲望与扩量。
眼前这个全世界最了解他的女孩,在把他的秘密扒得干干净净之后,既没有要他改回来,也没有要审判他,而是主动递过了刀柄,选择成为了他的共犯。
夏默看着她,没有解释,没有道歉,脸上那种心虚与紧绷一点点褪去,最后笑开了,只回了一个字:
“好。”
就在这个“好”字出口的刹那——
夏默眉心深处猛地涌起一股滚烫却无比舒畅的暖流!
原本保持在一米二长度的Lv2触角,在这一次彻底的精神疏通中轰然破开桎梏,无声无息地暴涨了一大截,长度瞬间突破了一米五!
而在触角最前端原本一分为二的末梢上,组织轻轻裂开,化作了更加精细敏锐的三个分叉!
更惊人的是,随着Lv2彻底完熟,那对原本完全无形、连他自己都只能靠感知确认的柔软触须表面,竟在夕阳渐暗的空气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极其微弱的淡白色荧光!
那层极淡的荧光像呼吸一样在夏默额前明灭了两次。
站在他双膝之间的宋卿水,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缩了一下。
她看见了。
哪怕那光淡得像夏夜里快要熄灭的萤火,但在昏暗的化学准备室里,那对长达一米五、末端分出三个细小叉口、正轻轻垂落在她肩头两侧的半透明荧光触须,依然清晰地映在了她乌黑的瞳仁里。
夏默的心跳漏了半拍,搭在圆凳边缘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一下。
这是他的触角第一次在现实里被人用肉眼直接看见。
哪怕刚才她已经烧掉了草稿纸,可“靠数据推算出有一样东西”和“亲眼看见竹马额头上长出一对泛着白光的三叉触须”,在视觉冲击上完全是两码事。
然而,宋卿水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发出一声惊呼,甚至连追问一句“这就是那个角吗”都没有。
她的脚尖依然稳稳地停在夏默双脚之间,连呼吸的节拍都没有乱上一拍。
当那缕带着微光的触角末梢因为伸展而轻轻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白T恤布料时,她甚至主动把纤细的肩膀往前送了半寸,让那抹淡光更自然地贴在自己肩头。
这就是她刚刚说出口的“不想说,就别说”——不是挂在嘴上的漂亮话,而是哪怕那件超出人类常理的东西已经贴到了她脸上,她也真的可以像看见他换了一副新眼镜一样,一眼带过,半句不问。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那抹淡光两秒钟,像是确认了实验结论里的最后一个变量,然后垂下目光,落在了夏默因为精神疏通与触角晋升而骤然撑起校服裤裆的硕大轮廓上。
“既然草稿纸烧了,那就做最后一次实测验证。”
宋卿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布开始做最后一道物理大题。她缓缓屈下双膝,顺着夏默的小腿一路往下,直接蹲伏在了高脚圆凳前的地板上。
因为牛仔裤是九分齐踝的款式,她蹲下时,裤脚往上缩起了一截,露出了里面包裹在纯白色短袜里的纤细脚踝。
高高在上的清冷学神,此刻仰着那张如雕塑般精致的雪白小脸,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搭上了夏默的皮带扣。
“我开始了。”
她用敬语般平静的语调宣告了一句,手指利落地解开皮带与拉链,将夏默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的微棕肉柱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沉甸甸、滚烫如铁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起,几乎擦着她冷色的唇瓣停在她鼻尖前方。
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原本雪白如玉的脸颊瞬间熏染出了一层极浅的粉色红霞。
下一秒,宋卿水伸出了她那双标志性的手,直接握住了滚烫的柱身。
“嘶——!”
夏默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差点从圆凳上弹起来。
太冰了!
宋卿水的极寒体质让她那双手掌常年冰凉如玉。
当那十根纤长、细腻、仿佛刚从广寒宫冰泉里捞出来的玉指猛地攥住滚烫似火的微棕肉柱时,那种极致的冰火对撞感,比在盛夏三伏天里一口含住冰块还要刺激百倍!
“静息温度差,约九度。握紧时你的脉搏跳动频率增加了30%。”
宋卿水蹲在夏默双腿之间,脸上带着那种被改写后特有的、专注而平然的神情——仿佛她手里握着的不是竹马发烫的性器,而是一根需要精确读取刻度的滴定管。
但那层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雪颈的红霞,却把这种“不可亵玩之物正在做最淫靡之事”的反差拉到了极致。
她的学习能力强得可怕。
不需要夏默提醒,她已经凭着前几次的记忆总结出了全套规律:右手五指紧紧包裹住粗长的微棕柱身,以每秒两次的稳定节奏上下套弄;左手则伸出冰凉的食指与拇指,精准无比地卡在上面那个紫红色硕大龟头与下面棕黑色圆柱连接的凹陷冠沟处,对着那根最敏感的系带轻轻刮擦、按揉!
“咕啾……啧……”
前列腺液很快从马眼处溢了出来,被她冰凉的指腹抹开,将整根柱身涂抹得湿亮滑腻。
微棕色的滚烫肉柱与她雪白似玉的纤长手指交叠在一起,强烈的肤色反差在昏暗的实验台下显得格外刺眼。
夏默额前那对完熟的Lv2三叉触角轻轻搭在她的肩头。
他没有往她体内种下任何子触角,她依然在他的网外;但他不需要把她连进网里,仅凭触角对空气中信息素浓度的直接读取,他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位冰山学神外冷内热的全部底细。
“上面紫红色圆蛋和下面圆柱的连接凹陷处,依然是最敏感的。”宋卿水仰着脖子,一边用冰手熟练地上下撸动,一边像汇报实验进度一样平静地报数,“目前你的兴奋度,50%……还有其它地方也需要撸一下么?”
她嘴上问得一板一眼,可当她冰凉的指腹贴着马眼轻轻打转时,她立刻注意到夏默的小腹猛地往里缩了一下,连呼吸都粗了半拍。
“这里。”宋卿水乌黑的眸子微微一亮,像是抓到了新的解题关键,食指指腹故意在湿滑的马眼边缘又按了一下,仰脸看着他,“刚才这一下,涨到了60%。你喜欢指尖刮这里,还是整个手掌包住上下动?”
夏默被她那副认真做笔记一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喉结上下滚了滚,却只能顺着她的话老实交代:“都喜欢……不过手掌包紧一点、往下压的时候更刺激。还有下面……”
“囊袋……”夏默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蹲在胯间的少女,微棕的大手轻轻抚上她乌黑顺滑的头顶,“用你左手托一下。”
“可。”
宋卿水从善如流地吐出一个字,左手往下移,用冰肌玉骨的掌心轻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滚烫紧绷的囊袋,手指极有技巧地轻轻揉捏滚动,右手则加快了套弄冠沟与柱身的频率。
“65%……70%……80%……”
随着她冷淡的报数声,准备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密集。
她以为自己把节奏控制得完美无缺,却不知道在夏默的触角感知里,她自己身上的情绪与情欲浓度,正在以比他还快的速度疯狂反扑!
每当夏默因为她冰手的刮擦而闷哼一声,宋卿水垂在身侧的睫毛就会剧烈颤动一下;她那双露在乌黑长发外面的精致耳廓,早已从最初的浅粉变成了熟透的绯红,烫得连贴在旁边的触角末梢都能感觉到热意。
更出卖她的是下半身。
她蹲在地板上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已经死死并拢、相互摩擦着。
包裹在浅色牛仔裤里的纤细大腿根部一阵阵发紧,踩在地板上的那双纯白色短袜更是因为脚趾的暗暗蜷缩而绷出了清晰的弧度,两只脚踝在实验台下轻轻蹭动,连带着那截承上启下的纤纤细腰都微微发软,呼吸更是乱得完全对不上她嘴里平静报数的语调。
可哪怕身体已经诚实到了这种地步,她的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一丝不苟的清冷平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肉柱,仿佛只要她的语调不乱,就没人能看出她裤子里面已经湿了。
“85%……90%……”
宋卿水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发飘。她手掌那股沁人心脾的冰凉已经被夏默滚烫的肉柱捂热了一层,化作了温润如玉的滑腻包裹。
夏默被她那双手寸寸刮擦过青筋与系带,尾椎骨处涌起一阵强烈的酸麻,大腿肌肉块块绷紧,眼看就要冲上95%的射精边缘!
“清水……再快一点,要出来了……”夏默低头看着她被热气熏红的雪白小脸,声音沙哑地提醒了一句。
宋卿水仰着头,看着夏默眼底翻涌的欲火,又看了一眼他额前那对因为快感攀升而亮起了一分的淡白荧光触角。
就在夏默腰腹猛地绷紧、准备释放的前一秒——
宋卿水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熟悉的腹黑光芒。
她的唇角极轻微地往上翘了一下,握着柱身与冠沟的冰凉双手,竟然在98%的最高点上,毫无征兆地彻底松开、停了下来!
十根沾满透明粘液的玉白手指往后退开半寸,悬在半空中,连一根指头都不再碰他。
“唔?!”
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夏默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低头瞪向蹲在身前的少女。
那种已经涌到马眼口、却因为失去摩擦而硬生生卡在尿道里的涨痛感,让他整根微棕肉柱都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实验数据记录完毕。”
宋卿水仰高了雪白的脖颈,下巴微抬,明明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并拢的双腿间甚至已经透出了一丝湿意,连白色短袜包裹的脚尖都还在微微发抖,嘴上却还带着吃定他的促狭,慢条斯理地问出了那句招牌台词:
“你射了么?”
“射你个头,差一点点被你卡住了!”夏默好气又好笑,看着她那副“谁先慌谁输”的冷艳腹黑样,直接伸手托住她纤细的下巴,同时将Lv2完熟的三叉触角轻轻贴了贴她滚烫的耳垂,把她自己刚才极力掩饰的羞耻与兴奋情绪原封不动地反馈了一丝回去,“而且清水学神,你报我的百分比报得挺准,怎么不报报你自己的?你的耳朵可比我的还烫,腿怎么夹得这么紧?”
宋卿水身体猛地一僵,冷白色的脸颊瞬间浮起大片艳丽的红霞。
她下意识地想把并拢的膝盖松开一点,可刚动了一下,大腿根部传来的酸软感就让她轻轻抽了一口冷气。
不等她反驳,夏默已经重新握住她那双微凉滑腻的玉手,强势地按回了自己濒临爆炸的紫红肉柱上,带着她的手掌对准最敏感的冠沟与马眼,狠狠地上下搓动了十几次!
“唔……手、手酸……”
宋卿水话音未落,夏默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被寸止后翻倍反弹的极致快感,低吼一声,整根微棕肉柱在她冰白的双手中剧烈地跳动搏起!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从马眼喷射而出,越过她的指缝,精准地溅在了宋卿水修长婉约的睫毛与冷白色的脸颊上!
少女被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一只眼睛,可手里却没有松开,依然本能地替他上下套弄着。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灼热腥浓的精液将她那双冰肌玉骨的纤长手掌染得一片雪白狼藉,更有几滴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正好挂在了她微张的冷色唇瓣边缘。
在夏默近距离喷射的强烈视觉与气味冲击下,蹲在地上的宋卿水双腿猛地一软,大腿根部死死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冷的鼻音,整个人扶着夏默的膝盖轻轻颤抖了数秒。
化学准备室里弥漫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宋卿水半跪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着,过了好几秒才缓过那阵顺着尾椎骨窜上来的余韵。
她睁开那只没被糊住的眼睛,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又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将挂在唇边的那一滴精液舔了进去。
她刚想伸手去拿实验台上的纸巾——
准备室那扇虚掩的木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刻意、压低了嗓音的娇哼:
“好哇!不让我跟过来,原来是宋姐姐在背着我偷吃!”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然后迅速从里面反锁上。
夏瑶背着书包,穿着那身深蓝JK制服和早上刚套好的纯白半透明连裤袜,像只抓到现行的小巡警一样溜了进来。
“小瑶?你不是先回家了吗,怎么跟到旧实验楼来了?”夏默有些哭笑不得地拉过纸巾,先替还蹲在地上的宋卿水擦拭睫毛与脸颊上的精液。
“哼,早上宋姐姐在校门口叫住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什么理综卷子非得去停用的旧实验楼讲呀?”
夏瑶把书包往旁边的空实验台上一丢,双手叉腰走到两人面前。
其实她放学铃一响就从高一教学楼跑出来了,一路跟在后面进了旧实验楼。
刚才在门外走廊里,她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先是宋卿水把那叠写了满满三页的纸烧掉,再是哥哥额头上忽然亮起一抹好看的淡光,紧接着就是这位平时在学校里连男生看一眼都嫌冷的冰山学姐,一声不吭地蹲在哥哥腿间,用那双白得发光的手替哥哥撸到满脸都是!
在门外偷看的那几分钟里,夏瑶心里那点小醋坛子早就咕嘟咕嘟冒泡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宋卿水还没有完全擦干净的冰白手指,又看了一眼哥哥裤裆里虽然刚射过一次、却因为Lv2完熟体质而依然半勃挺立的粗长肉柱,小腮帮子顿时鼓成了小金鱼:
“宋姐姐给你补习功课,那我不管;但早上在餐桌上明明说好了,放学后要补我昨晚的份!她补你的物理,我补我哥!按先来后到,现在轮到我了!”
宋卿水接过夏默递来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擦拭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面对夏瑶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这位清冷学神非但没有半点被抓包的慌乱,反而站起身,顺手把刚才蹲麻了的一条腿往后撤了半步,把高脚圆凳旁的位置让了出来,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请便。”
说完,她竟然真的没有走,就那么安静地靠在半米外的黑色实验台边,双手抱在胸前,一双乌黑清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兄妹二人,摆出了一副旁观记录的架势。
“看就看,谁怕谁呀!”
夏瑶没有羞耻心这一栏,被自己认定的“嫂子”在旁边盯着,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少女心底那股不服输的逆袭劲头。
她三两步走到夏默面前,也不用脱裙子,直接伸手将纯白连裤袜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双手扶住夏默的肩膀,迈开两条白丝长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高脚圆凳上的夏默怀里!
“唔……”
因为褪到半腿的白丝限制了张开的幅度,夏瑶跨坐上来时,两条紧绷的玉白色小腿只能紧紧夹在夏默腰侧。
她今天跟了一路,原本就因为偷看宋卿水替哥哥手交而湿得一塌糊涂,此刻扶着夏默那根还沾着宋卿水手掌余凉的滚烫肉柱,腰肢往下一沉,直接一吞到底!
“哈啊——!进来了……好满!”
夏瑶仰起雪白的小脸,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喘。
少女紧窄温暖的甬道瞬间将整根微棕肉柱包裹得严严实实。
如果说刚才宋卿水的手是极致的“冰与静”,那么此刻怀里的夏瑶就是极致的“热与动”!
“宋姐姐只用手算什么本事,看我的!”
夏瑶转过头,冲着半米外靠在桌边的宋卿水挑衅似的露出两颗小虎牙,随后双手死死搂住夏默的脖子,挺翘圆润的小屁股开始主动而剧烈地上下起伏摇晃起来!
“啪、啪、啪、咕叽……”
高脚圆凳随着少女充满活力的骑乘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深蓝色的JK百褶裙摆像盛开的花瓣一样盖在夏默的大腿上,裙底之下,微棕色的粗长肉柱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进进出出,每一次重重坐下,都把湿滑的蜜汁挤得顺着纯白丝袜边缘往下淌。
夏默双手托住妹妹紧实弹手的臀瓣,帮着她分担起伏的重量,同时分出一缕三叉触角,轻轻连接着身旁宋卿水与怀里夏瑶的情绪。
在双人同场的微妙竞争张力下,夏瑶摇得格外卖力。
她解开了JK衬衫上方的两颗扣子,将那对C罩杯大小、带着少女独有奶香气的娇嫩乳鸽凑到夏默嘴边,一边任由哥哥吸吮着粉红色的乳头,一边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唔嗯……老哥,里面是不是比宋姐姐的手舒服多了?我今天在门外看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透了……”夏瑶贴在夏默耳边小声嘟囔着,每往下坐到底一次,还要故意收紧小腹用嫩肉夹他一下。
而旁边的宋卿水虽然抱臂站着没动,但夏默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视线一直死死粘在两人交合吞吐的部位,呼吸比刚才还要急促三分。
当一滴被挤出来的晶莹蜜汁溅到夏默微棕的手背上时,宋卿水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冷淡地开口纠正了一句:“重心偏前了。你往后仰十五度,他会更深。”
“不、不用宋姐姐教!”夏瑶嘴上不服气,身体却诚实地照着她说的角度往后仰了一点,结果整根肉柱瞬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爽得她脚趾猛地绷紧,差点叫出声来。
就在夏瑶骑乘得渐入佳境、准备室里的喘息与水声越来越响的时候——
一楼的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了保安大爷锁门巡楼的脚步声,伴随着一束穿过楼梯间玻璃窗、正晃晃悠悠往二楼和三楼扫上来的手电筒白光!
“咔哒、咔哒……”
钥匙串撞击的脆响在空旷寂静的旧实验楼里一层层放大,高脚圆凳刚才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惊心!
“有人巡楼了!”
夏默脸色微变,立刻伸手按住夏瑶的细腰想要让她停下。
一旦动静停下来,准备室里顿时只剩下三个人粗浅不一的呼吸声。
夏默把夏瑶往怀里按了按,尽量不让圆凳再发出一丝响动;而夏瑶整个人还死死骑在他身上,体内被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柱撑得满满当当,因为突然刹车的动作,紧窄的内壁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本能地一缩一缩,绞得夏默额角青筋直跳。
旁边的宋卿水却比兄妹俩都要冷静。
在手电光扫上三楼楼梯口的瞬间,她只是无声地往实验台阴影里退了半步,伸出冰凉的手指按住了准备室门把手内侧的锁舌,防止老旧的门锁因为走廊的风而发出晃动声。
然而,此时的夏瑶早已被顶到了快感的最高峰,再加上公共教室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剧烈风险,她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叫声咽回肚子里,小鹿般的眼睛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兴奋而水雾弥漫,正好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见了夏默额前那对正因为高度戒备而散发着极淡白色荧光的三叉触角!
那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哥哥头上的光。
刚才在门外偷看时隔着几米远,她还以为是窗户反光;可现在近在咫尺,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两根半透明、分着三个小叉的荧光触须正从哥哥额头长出来,其中一缕还轻轻贴在她自己发烫的脸颊边,随着她的心跳一明一暗地呼吸着。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三楼走廊的磨砂高窗,在准备室的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夏瑶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抹神秘荧光,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把滚烫的小脸贴在夏默的脸颊边。
她不需要像宋卿水那样列数据、做假设,她从小学起就是哥哥一手带大的——在她心里,哥哥就是天塌下来也会给她热牛奶的那根柱子,不管哥哥头上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也是她一个人的哥哥。
少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含糊气音,理所当然地呢喃了一句:
“一闪一闪的……管它是什么呢,反正你是我哥……”
说完,她趁着走廊外脚步声最清晰的那几秒钟,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豁出去一样,双手死死抓着夏默的后背,借着夏默向上顶弄的力道,无声而疯狂地连续耸动了十几个回合!
走廊外的保安手电光在门口停留了两秒,晃了一下,没有推门,转身往楼下走去。
而在安全落地的同一秒,夏瑶再也绷不住嘴里的呜咽,一口咬在夏默的肩膀校服上,全身剧烈地痉挛绷直!
“唔唔——!!”
紧窄的少女嫩穴内部爆发出一阵近乎绞杀般的连续收缩,大股温热的透明潮水彻底冲开了防线,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喷溅在圆凳与白丝上。
夏默也在妹妹这记毫无保留的逆袭绞紧中冲上了巅峰,双手死死按住她发抖的腰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深深灌进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足足过了两分钟,夏瑶才软绵绵地从夏默怀里抬起头,吐出咬着的校服布料,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潮红与汗水。
旁边的宋卿水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按着门锁的手,递过来一包新的纸巾。
“3分42秒。”宋卿水看着软在哥哥怀里的夏瑶,平平地报出了刚才骑乘的时长,顿了顿,补了一句,“腰力不错。”
“那、那是当然!”夏瑶虽然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嘴上却还不忘得意地哼哼两声,接过纸巾捂住裙底,由夏默扶着把白丝和内裤重新穿好。
等三人收拾干净走出旧实验楼,天色已经彻底擦黑了。
刚走到学校后门,街对面“雪琪面馆”的灯牌正好亮着暖黄的光。
一个扎着双马尾、发圈上缀着两颗红草莓的少女正系着面馆围裙,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小保鲜盒,大步流星地穿过马路迎面走了过来。
卢雪琪。
她身上带着一股干净的柑橘洗发水混着面汤葱油的暖香,血色极好,一张小脸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看到三人居然一起从校门里出来,她那双月牙眼顿时弯了起来,毫不客气地伸手拍了一下夏默的肩膀,嗓门清脆响亮:
“夏默哥!我就猜你们还没走!诺,刚出锅的五香卤蛋,我爸多卤了一锅,让我给瑶瑶和宋姐姐送几个过来当零嘴!”
夏瑶这会儿腿根还有点发酸,连忙接过保鲜盒挡在身前:“谢啦雪琪!你不是在店里帮忙吗,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晚高峰刚过嘛,我出来透口气。”
卢雪琪用围裙擦了擦手,虎口处那块被面汤烫过的浅色薄疤在灯光下一晃而过。
她没有半点心防,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脸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的夏瑶,又看了一眼旁边神色清冷的宋卿水,最后视线落回夏默身上,用最平常、最像闲聊的语气随口投下了一颗炸弹:
“不过话说回来,瑶瑶你暑假后都不来我家吃面了,天天一放学就往家跑,今天怎么突然留这么晚?你们三个鬼鬼祟祟的,你家是不是藏了人啊?”
夏瑶差点被保鲜盒里的卤蛋呛住:“藏、藏什么人呀!家里就我和我哥,还有我妈昨晚刚回来!我们在讨论学习呢!”
宋卿水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卢雪琪一眼,伸手把耳边的头发挽到耳后——如果说下午在准备室之前她的拼图还有99%,那卢雪琪这句无心的“天天往家跑”,就是把最后1%彻底锁死的铆钉。
“是吗?讨论学习脸这么红?”卢雪琪狐疑地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但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爽朗地笑出声,把校服外套往腰上一系,转身往面馆挥手,“行吧行吧!反正咱们在一个学校,你们要是真有事瞒着我,反正我迟早会知道!卤蛋趁热吃,我回店里算账啦!”
看着那对一甩一甩的双马尾跑回面馆,夏默摸了摸鼻子,转头对两位少女说:“走吧,先送清水去坐车,然后回家吃饭。”
……
第二天上午,高二(三)班的教室里。
早读课下课铃刚响,夏默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着讲台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答案、聊八卦的同班同学。
经过昨天下午在旧实验楼的第二次精神疏通,Lv2完熟后的那对一米五长、末端三叉的触角,如今在他的操控下已经精细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虽然还没有晋升到Lv3、无法把认知直接打包成永久留存的【脑虫】网络,也还没有触角储忆的功能,但他发现,自己那多出来的第三个细小分叉,已经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从触角尖端剥离出几缕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百倍的“精神丝线”,轻轻搭在周围经常接触的同学身上。
这不是控制,也不是改写,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子触角——它只是【脑虫】最原始的前身,一种单向的“弱连接”。
夏默垂下眼帘,趁着前排学习委员转过来借橡皮、后排体育委员拍他肩膀借篮球、以及同桌女生递作业本的几次日常接触,不动声色地在班里七八个核心人脉节点的同学手腕或衣领间,留下了第一批极淡的弱连接。
嗡——
就像是在原本只能靠雷达扫描的海面上,定点投放了七八个随时发回信号的浮标。
哪怕那几个同学走出教室、走到走廊尽头甚至一楼操场,超出了他触角一米五的物理半径,他依然能隐隐约约地感知到他们当前的情绪状态——谁在上体育课时崴了脚正觉得烦躁,谁在走廊里遇到了暗恋的人正心跳加速,全部变成了一闪一闪的微弱星点,安静地浮现在他的感知边缘。
“这就是‘范围’开始铺开的感觉么……”
夏默握了握笔,转头看向斜前方第三排的那个背影。
宋卿水正低头写着竞赛题,笔直的乌黑长发垂在椅背上。
全班他铺下了八个弱连接浮标,唯独绕开了她。
晚上十一点二十,夏家二楼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秦黛今晚在公司加班处理西南项目的数据核查还没回来,夏瑶则在隔壁房间睡熟了。
夏默靠在床头,手里握着发烫的智能手机,耳机线连在耳朵上。
电话那头,是隔了三条街、正躺在教师家属院自己被窝里的宋卿水。
两人原本只是照常在QQ上对完了今天的数学压轴题,可当夏默随口提了一句“今天在班里试了点新东西,精神有点亢奋睡不着”之后,宋卿水直接拨通了语音电话。
距离太远,超过了触角的感知半径,而且夏默没有在她身上留任何弱连接。
这意味着,此刻的他完全读不到她的情绪浓度,只能靠耳机里传来的、被电流微微放大的呼吸声来判断她的状态。
“你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15%。”
耳机里传来宋卿水清冷低缓的声音,带着一点被窝里特有的闷响,“下午在化学准备室的那次,不够?”
“Lv2完熟之后,精力确实比以前更旺盛了一点。”夏默老老实实地承认,右手拉下睡裤的裤腰,握住了自己早已在被窝里昂首挺立的微棕肉柱,布料摩擦的声音顺着麦克风清晰地传了过去,“而且下午某人故意在98%的时候停手,这笔账还没算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阵极轻的、棉被掀动与布料摩挲的细碎声响。
“那现在补上。”
宋卿水的声音依旧很平,但夏默却听见了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然后手指探入睡袍下方的极轻水声,“我看不见你,你也读不到我。听声音,自己动手。”
“嘶……”
仅仅是脑补出那位清冷似雪的女神此刻正敞着宽大的浴袍、用那双冰肌玉骨的手指触碰自己敏感带的画面,夏默手里的肉柱就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握住滚烫的柱身,顺着耳机里传来的呼吸节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唔……嗯……”
耳机那头,平时连多说两个字都嫌累的宋卿水,此刻却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鼻音。
清冷的抽气声、纤腰在床单上蹭动的沙沙声,还有指尖搅动湿润黏膜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咕啾”声,顺着电流直直地钻进夏默的耳膜!
“50%……”
宋卿水一边自己揉弄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对着麦克风报出她自己的进度,声音里渐渐染上了一丝平时绝不会外露的颤音,“夏默……你那边……多快?”
“比你快一点,已经在刮系带了。”夏默呼吸粗重,大拇指重重碾过湿滑的冠沟与马眼,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清水,你手还是凉的吗?”
“不凉了……被弄热了……80%……唔,90%……”
失去了触角的辅助,单纯依靠听觉与想象的交锋反而将那种异地同步的刺激感放大了数倍。
夏默闭着眼睛,明明感知网络里空无一人,却能凭着耳机里那一声声压抑的细碎水音,精准地跟上她指尖每一次抽送与按揉的节拍。
“夏默……”耳机那头的呼吸忽然急促到了极点,宋卿水在冲破临界的前两秒,用极轻、却无比清晰的气音贴着麦克风应了一声,“我也在……”
紧接着,水声与喘息陡然拔高到了顶点,她用带着微颤的冷清嗓音轻轻问出了那句暗号:
“你射了么?”
“一起——!”
随着夏默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白浊精液在卧室的纸巾上猛烈喷发;而同一秒钟的耳机那头,也传来了一声极轻、极长、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般的清冷呜咽,紧接着是少女急促而凌乱的喘息声。
隔着三条街的夜色,两个人在不同的房间里同时到达了巅峰,而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被连进他的网里。
过了好半天,电话那头才重新响起她平复下来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软意:
“数据对齐了。明天见,夏默。”
“嗯,明天见,晚安。”
挂断电话,摘下耳机,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清理完手上的痕迹后,夏默躺回枕头上,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额前那对一米五长、泛着极淡白色荧光的三叉触角并没有立刻蜷缩回去,反而因为白天铺下的那八根“弱连接”在深夜里自动汇总回传,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信息浪潮。
嗡——!
毫无防备的瞬间,夏默感觉自己的感知半径仿佛顺着夜色里的空气与那几根微弱的丝线,猛地向外炸开了一圈!
一瞬间,他“听”到了整栋楼、乃至附近半条街区的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物理声响,而是无数团浓淡不一的情绪与生理状态,像夜海里的荧光水母一样同时撞进了他的脑海!
隔壁房间里夏瑶睡梦中翻身时的甜腻满足;楼下院子里成百上千只工蚁正排成比昨晚还要密集的长队,触角死死朝着西南方向传递出的急促焦虑;左边邻居家夫妻俩半夜算账时的烦躁;两条街外那个被他连上弱连接的体育委员在梦里磨牙的亢奋……
十几个、几十个杂乱无章的频率同时涌入,让夏默的太阳穴猛地一跳,两鬓的血管突突直跳,耳膜深处传来一阵尖锐如哨音般的耳鸣与短暂的失聪感!
这就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大范围”时的过载。
夏默深吸了一口气,在黑暗中微蹙起眉,抬起微棕的手掌重重按住发胀刺痛的眉心与太阳穴。
他没有任由那股信息流继续发散,而是集中精神,像是收拢散落一地的风筝线一样,主动把白天搭在体育委员、学习委员他们手腕上的那八根远端弱连接,一根接着一根地强行扯了回来!
断掉第一根、第三根、第八根……
随着最后一根精神丝线被他收回额前的三叉末梢,感知范围一点点收束回自己的房间。
尖锐的耳鸣渐渐消退,喧嚣杂乱的“整栋楼的声音”如潮水般退去。
夏默睁开眼,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脑海里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刚才电话挂断前,耳机里传来的那道清冷而均匀的呼吸声。
在刚才那片密密麻麻、仿佛只要他伸手就能全部连进来的庞大信号海里,他唯独只听清了那一个人的呼吸。
那呼吸不在网里。她没有被连上,她只是自己在那里。
夏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翻了个身,在窗外后院蚁群依旧朝向西南的无声警戒中,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