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昏昏沉沉的,我费劲地把眼皮撑开一道缝隙,眼前映出来的却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唔,这是哪里?”
话音刚落,我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咳、咳咳!刚才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点尖细感,不管怎么听都是女孩子才会发出来的声音吧。
我猛地抬起手,一把按住自己的喉咙。
掌心底下平平滑滑的,原本应该突出来的喉结居然不见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昏迷前的事。
今天下午我走出校门,跟往常一样去吃饭为了抄近道,拐进那条平时没人走的小巷子,然后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绑架。
这绝对是绑架。
还没等我理出头绪,胸口沉重的坠胀感先一步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低下头看去——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就这么突兀地顶在我的胸前。
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薄薄的睡裙,领口松垮垮地敞着,深陷的乳沟正随着我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稍微动一下就能感到沉重的晃荡感,顶端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透出布料的浅粉色茱萸。
“哈?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我为什么会长出女孩子的胸?”
我颤抖着抬起右手,试探性地按在了左侧的胸口上。
掌心立刻陷了进去,连带着胸前都传来一阵清晰的酥麻触感。
真的假的……连触感都是真的?
等等……既然连胸部都变成了这副鬼样子,那我的下半身呢?
我心里涌起一股极度不妙的预感,双手一把抓住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上掀到腰际。
原本穿的平角裤早就被人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只有巴掌大小的粉色蕾丝三角内裤。
重点是,那层薄薄的粉色布料下面是平的。
“骗人的吧……”
我不死心地咬紧牙关,颤抖的指尖勾住蕾丝内裤两侧的细带边缘,眼一闭心一横,狠狠用力往下一拽。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敢睁开眼往下看。
原本属于男性的特征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之前长着那玩意儿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片平坦光洁的阴阜,周围干干净净的。正中央贴着两片饱满粉嫩的肉唇,微微隆起,中间嵌着一条细细软软的粉色缝隙,最顶端还有一颗小巧的阴蒂正露出一小截红润的尖端。
二弟……没了。
陪伴了我整整二十年的好兄弟,陪我度过无数个寂寞夜晚的挚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离我而去了。
“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啊啊啊!把我的好兄弟还给我啊!”
我气得破口大骂,两只小手抓着床单锤了好几下。结果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依然是那副软绵绵的少女声音,听上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斜对面的衣柜旁边立着一面镜子。
为了弄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我连刚刚拽到脚踝上的蕾丝内裤都顾不上穿回去,直接踢开内裤翻身下床。
胸前那两团肉带着身体重心往前一倾,我整个人摇晃了两下,差点摔倒。
“好重,这胸怎么这么影响平衡啊!”
更让我难以启齿的是,因为刚刚把内裤脱掉了,双腿内侧现在空落落的,走起路来完全不适应。
我试着往前迈了一小步。
“唔嗯……”
大腿根内侧那两片软嫩饱满的唇肉立刻互相蹭在了一起,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中间那道最娇嫩的粉色缝隙,连带着顶端那颗小巧的红珠子也被擦过,带起一阵陌生的痒意。
这、这是什么怪感觉,为什么女孩子走路的时候下面会自己蹭到自己?好痒。那种古怪的感觉逼得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红,两条白白的小腿夹得紧紧的。
“早知道刚才就不脱内裤下床了……”
我一边小声碎碎念,一边往前挪动。
好不容易踉踉跄跄地挪到了穿衣镜前,我赶紧伸出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镜面上稳住身形。
抬起头。
镜子里倒映出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女孩。
乌黑柔顺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际,发梢乱糟糟地搭在赤裸白腻的肩膀上。
皮肤白皙得甚至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眼角微微下垂,水汪汪的杏眼正睁大着,整张脸带着一种稚气与柔弱。
这……这是我?
我呆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镜子里的漂亮女孩也跟着抬起纤细的手指,摸了摸她自己的脸颊。
不是吧……不只是身体,居然连整张脸蛋都变成女孩子了?那个绑架我的变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总不能一直光着下半身,还是先把内裤穿回来再说。”
我转过身,继续夹着双腿,忍着腿根处两片软肉互相摩擦的痒意,一步一挪地蹭回床边,弯下腰从床沿底下捡起那条粉色蕾丝内裤,扶着床,单脚抬起把脚丫子套进去,再换另一只脚,双手捏着蕾丝细带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提,一直拉到腰上。
虽然布料贴上去的那一刻还是觉得别扭,但好歹比挂空挡强多了。
我才刚把内裤提好,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你醒了吗……逸逸?”
咔哒一声轻响,门把手缓缓向下转动,房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门缝后面。
我立刻警惕地抬起头,往后缩了缩身子,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他留着一头棕色微卷的短发,额前的碎发稍微遮住了一点眉眼,面容相当清秀,肤色偏白,整张脸上最显眼的莫过于右眼眼尾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
此时此刻,他那双微垂的琥珀棕色眼眸正直勾勾地看着我,视线毫无遮掩地落在我敞开的睡裙领口和光裸白皙的双腿之间,耳尖还泛着一层薄红。
“身、身体……还习惯吗?我按照最适合你的尺寸……做出来的……”
哈?这家伙就是绑架我的变态?把别人弄成这副鬼样子,居然还有脸一上来就问这种厚颜无耻的问题。
不对,现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
他刚才叫我“逸逸”了吧?既然能这么熟练地叫出我的小名,说明他以前肯定认识我。
我飞快地在脑子里把所有认识的人搜刮了一圈——大学同专业的同学、社团认识的人、平时打工兼职那家店的同事和店长、甚至连高中时期的朋友都挨个想了一遍……可不管怎么找,记忆里都完全没有这张脸的任何信息,我根本就不认识这家伙。
既然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家是个很普通的家庭,爸妈手头连五位数的存款都拿不出来,妈妈还得了重病躺在医院,现在住的房子还在还银行贷款,要是图财的话,除非脑子进水了才会挑上我。那难不成是图色?可我原本是个男孩子啊,谁会吃饱了撑的大费周章把一个男孩子绑过来,先把他弄成女人,然后再来图色啊?怎么想可能性都不大吧。
我双手死死抓着胸前薄薄的丝绸睡裙布料,赤着脚往床角退了半步,一口气把心里的质问全吼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绑架我?”
“还有……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女孩子?”
那个男人在听完我的质问之后,嘴角弯了一下。
他慢慢走进房间里,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字一句地回答了我的所有问题。
“我叫沈砚。”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逸逸。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喜欢你了。”
“至于女孩子……因为逸逸本来就应该是女孩子才对。”
“如果逸逸是男孩子的话……就不能和逸逸做爱了。”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疯了吧……这个变态费尽心思把我绑到这个鬼地方,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我改造成女孩子,居然还真特么的是为了图色?一股难以抑制的寒意慢慢爬上来。
不行,必须要逃出去才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绝对不能待在这个鬼地方,去面对眼前这个想要侵犯我的变态。
我的视线死死盯向他身后——那扇房门现在正敞开着。
这家伙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把房门顺手带上。
趁他现在站的位置离我还隔着几步远,趁他还没反应过来。
拼了!
我直接从床上翻身跳下来,光着脚直奔那扇敞开的房门冲了过去。
快点!再快一点!
沈砚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暴起。在眼角的余光里,他那张原本带着羞涩红晕的脸庞瞬间变了神色,右手下意识地朝我衣服后摆抓了过来。
想抓我?做梦去吧!
我猛地一矮身子,险之又险地躲开了他抓过来的手指,整个人顺势冲出了卧室房门。
死腿!快跑啊!门外有一条狭长走廊,走廊正尽头连接着客厅,客厅的尽头就能看到大门,能跑掉,好像真的有机会。
五米、四米、三米……
距离那扇大门只剩下最后不到两米了,只要伸手拧开门把冲出去。
下一瞬,一只手掌毫无征兆地从后面死死扣住了我的左手腕。
随着“咔”的一声脆响,我的左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股从后方传来的力道大得离谱,腕部的骨头在他收拢的掌心里发出细碎的摩擦响动。我往前猛冲的势头直接被他拽停在半空,眼泪在剧痛的刺激下从眼眶里飙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呜……好、好疼!别捏了,求求你别捏了……好疼,真的好疼啊!”
我疼得整条左胳膊都在剧烈抽搐,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右手想去掰他的手指头又不敢用力,只能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大声求饶。
呜呜,好痛啊,手腕要断掉了……
明明,明明这家伙看起来那么清瘦,为什么手上的力气会这么大。
而站在我头顶上方的那个男人,缓缓弯下腰来蹲在我面前。
“逸逸刚才是不是想跑?”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我慌乱地摇着头,顶着满脸乱淌的泪水大声狡辩。
“没、没有……我绝对没有想跑,我只是想去洗手间……我刚醒过来肚子胀胀的,我想上厕所,我不知道厕所在哪儿才往外跑的。”
“逸逸在骗我。”
那只死死箍着我左手腕的手掌,在这一瞬间再次收紧了半分。
喀嚓。
“呜啊啊啊!”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我疼得整个人在地板上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呜呜,别捏了,真的要碎掉了。”
“房间里明明就有洗手间啊……逸逸为什么要往外面跑呢?”
“撒谎是不对的哦。”
“逸逸如果总是想着逃跑……那我就只能把逸逸的手和脚,全都切下来了。”
“把逸逸做成人棍……做成小小的一截,然后挂在我的身上。”
“这样的话,不管我去哪里都能带着逸逸了。”
“想和逸逸做爱的时候,随时都能插进去,多方便啊……而且,只要把四肢拿掉,逸逸就永远都离不开我了,对不对?”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
这个变态……他是认真的。
他绝对没有在吓唬我。
一想到自己手脚全被砍掉,变成一截肉块挂在他身上随时随地被他插进下体奸淫的恐怖画面,我就越发的恐惧。
不要,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发誓我绝对不跑了……求你别切掉我的手脚……呜呜……我听话,我真的听话……”
我哭得连气都快接不上了,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拼命向他求饶。
沈砚低头看着我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求饶模样,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嗯,既然逸逸都这么保证了,那我就原谅逸逸一次好了。”
“不过……犯了错的孩子,就要好好接受惩罚才行呢。”
什、什么惩罚?明明都说原谅我了,为什么还要惩罚我……
还没等我被吓僵的脑子转过弯来,他已经站了起来单手一提,轻轻松松就将我娇小的身体从地上粗暴地扯了起来,一把拽进了他的怀里。
与此同时,那只一直扣着我左手手腕的手掌毫无预兆地猛然发力——
咔嚓、咔嚓。
“啊啊啊啊啊!住手!求求你住手啊啊啊!”
骨头碎裂的剧烈疼痛从手腕处传来,眼泪再次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狂涌而出。
可任凭我怎么求饶,他那张泛红的清秀脸庞上都没有半点动摇。
足足过了好几秒,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五指。
啪嗒。
失去支撑的左臂软趴趴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使不上半点力气,无力地垂在身侧。
“呜……呜呜……动不了了……我的左手……我的左手真的被他捏碎废掉了……”
“好痛……呜……为什么偏偏是我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种变态喜欢上啊……连左手都保不住了……”
眼泪顺着下巴一颗颗滴落在他胸前衣服的布料上,我浑身发抖地蜷缩在他怀里,连抬起头的勇气都丧失了。
然而,这场针对逃跑的惩罚显然还没有结束。
他另一只手缓缓从后面探了过来,指尖轻巧地勾住了我睡裙左侧那根纤细的吊带。
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滑动声。
单薄的睡裙领口被他毫不费力地一路往下扯,滑过我白腻光滑的肩膀,松垮地堆叠到了纤细的腰间。
失去了睡裙的遮掩,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就这么欢快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啪,沈砚伸出手,五指张开,自然地覆在了我左侧那团白嫩丰满的奶子上。
温热的指尖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细腻的乳肉当中,将整团白肉拢在掌心里,五根手指头一收一放,有节律地缓缓揉捏起来。
“呜……”
我把脑袋埋得低低的,下巴抵着锁骨,连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吭。
被捏断的左手还在阵阵抽痛,对未来的绝望和肉体被人肆意玩弄玷污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
可我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出来,生怕自己表现出一点不满惹恼了身后这个疯子,他就会像刚才捏碎我左手一样,顺手把我的右手也给捏断。
我只能死死缩着脖子,伏在他怀里小声地抽泣着,任由他在我身上胡作非为。
他的掌心贴着皮肤,一下接一下地往中间聚拢、挤压、揉搓,那团软乎乎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捏成各种羞人的形状。
“唔……嗯……”
明明左手还痛的要死,明明心里怕得要命,可左边胸口被他手掌揉搓过的地方,却源源不断地冒出一股又凉又麻的轻痒。
“呜……怎么回事啊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为什么胸口又麻又热,连手腕那边的痛感都好像变模糊了一点……明明是在被变态玩弄身体,为什么这具女孩子的身体会觉得舒服……”
刚才的恐惧感,在胸前这股陌生快感的冲刷下被冲淡了大半,连嘴里原本因委屈和恐惧而发出的抽噎声,都不由自主地变得越来越弱,染上了一点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害怕的怪异鼻音。
我刚想咬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突然狡猾地向上一探——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奶子顶端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嫩红乳头。
他的指腹在乳头尖尖上轻轻一转,往下重重一捻。
“啊……哈啊……嗯呜……”
乳头上传来的剧烈快感,让我来不及收住嗓子,一声甜腻的呻吟直接脱口而出。
沈砚低垂着眼帘,静静欣赏着我这副明明想默默忍受却被他随便捻了两下乳头就轻易逼出娇喘的羞耻模样。
大概是在奖赏我这具过分诚实的身体,他温柔地松开了那颗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发硬的小乳头。
还没等我来得及喘口气,那只罪恶的大手就已经顺着我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
“呜,别、别往下摸……手腕还在痛,不要在这个时候摸那里……”
我在心里无助地哀求着,可身体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啪嗒一声轻响,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我双腿之间那条粉色蕾丝三角内裤上。
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布料,他的指尖正对着下面那条娇嫩肉缝,不轻不重地来回上下摩擦着。
“呜……不行……别……”
我带着哭腔小声哀求,眼泪又流了下来。
明明我的大脑和内心都对这种事情排斥到了极点,可这具女孩子身体却诚实得让人绝望。
咕啾……滋啦……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紧闭的肉缝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没几下那些流出来的水液就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湿漉漉地贴在两片饱满的肉唇表面,带来一种难受的湿热感。
而沈砚的指尖更是熟练地在湿透的肉缝顶端摸索着,很快就隔着湿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小巧的阴蒂。
他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对着那颗娇嫩脆弱的小红豆毫不留情的按压与揉捏。
“啊……哈啊!不、不行……那里不能按……嗯啊……”
两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膝盖往下一弯差点又跪回地上,全靠沈砚用胳膊箍着我的腰,才勉强挂在他怀里没滑下去。
眼泪糊了一脸,我死死咬着嘴唇,心里满是崩溃和屈辱。
明明……明明我是个男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被一个男人用手指这么下流地摸着下面,竟然会发出这种淫荡的叫声……
可是……那里太舒服了……呜嗯……
那只一直隔着湿内裤在肉缝和阴蒂上来回按压的手指,突然停住了动作。
还没等我从那种混杂着羞耻与剧烈快感的麻痒中缓过神来,堆叠在腰际的睡裙就被他一把重新拉了上去。下面原本被他的手指头堵着揉搓的地方,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只有湿透的蕾丝布料还黏在阴唇上,凉飕飕的。
这个变态可是在侵犯我,停下来明明是好事,可是身体怎么会这么难受。
我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刚想把两条发软的腿站直一点,头顶上方就传来了沈砚的话音:
“惩罚……还没有结束哦。”
呜……怎、怎么还有惩罚?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起了转转。
把我的左手捏废掉,把我的胸部揉得发红,连下面的肉唇和阴蒂都被肆意玩弄了一遍,结果这还不算完。
手腕里碎掉的骨头还在突突地跳着疼,我连半句硬气话都不敢顶回去,仰起一点下巴,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那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嘛……”
“逸逸只要……用嘴帮我弄出来就好了。”
“不过,射出来的东西……全部都要咽下去哦。一滴都不准浪费。”
用、用嘴……帮他口出来?
而且还要把射出来的精液全吞进肚子里?
光是脑补一下自己跪在地上用嘴巴去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还要喝他的精液,我就感觉恶心和抗拒。
然而,抗拒归抗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动都动不了一下的左手,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反抗的代价是什么。
我咬住下嘴唇,眼泪啪嗒一下掉在地板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点:
“呜……我知道了,只要你不伤害我……我帮、我帮你弄就是了……”
沈砚满意地笑了笑,伸出微凉的手,牵起我还能活动的右手,向卧室走去。
“逸逸真乖。只要逸逸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伤害逸逸的。”
我被他牵着右手,拖着剧痛的左胳膊,慢慢地跟着他走回卧室。
沈砚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他把两条长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距离,抬起右手食指,朝着他两腿之间的地上往下点了两下,示意我跪在他两腿之间。
我吸了吸鼻子,垂着脑袋挪到他敞开的双腿正前方,两条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他脚边。
这个姿势让我的视线正好平视着他的裤裆。
沈砚两只手搭在膝盖上,耳朵尖红通通的,把脸往旁边偏了一点:
“逸逸,帮我脱掉。”
……这变态到底在害羞什么?明明刚捏断了别人的手,现在又逼着别人做这么无耻的事情,居然还能摆出一副纯情少年的表情。
我伸出抖个不停的右手,笨拙地解开他的皮带,将他的外裤一点一点褪到大腿根部。
外裤刚滑下去,里面那条内裤正中央的轮廓就直接顶到了我的鼻尖前。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支棱了起来,把内裤前裆撑得像个小帐篷一样高高鼓起。
“咕咚。”
我咽了口唾沫,伸出去的右手僵在半空中,捏着他内裤的边缘,半天没敢往下拉。
好、好吓人……
我待会真的要用嘴巴去含这种可怕的东西吗?
“逸逸……快点脱掉,我在等哦。”
沈砚垂下眼眸看着我,催促起来。
死变态催什么催……我只有一只手能动。
我顶着他从头顶压下来的视线,再也不敢磨蹭了,右手手指头往他内裤里一勾,用力往下一拽。
啪嗒!
内裤被脱落的瞬间,里面那根被束缚了半天的庞然大物直接弹跳了出来,啪地一下甩在我的脸颊上。
“唔!”
温热的肉柱砸得我脑袋往左边偏了一下。
我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双眼发直地看着眼前这根恐怖的肉棒。
离得这么近,一股热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混着一点干净的肥皂香味,倒是没有我想象中那种脏兮兮的尿骚味。
“呼……还好还好,闻起来还挺干净的。”
我刚在心里找补了一句,视线顺着肉棒根部往上移,整个人瞬间又不好了。
这根东西的尺寸未免太过离谱了吧。
粗略看下来,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柱身粗得甚至让我怀疑单手能不能完全握拢。顶端那颗深红龟头更是大得骇人,硕大得简直像个小茶杯一样。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随着我目光的注视,那根原本就极其夸张的肉棒,似乎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膨胀了一圈。
我本能地把脑袋压得更低,企图缩进肉棒下方的阴影里逃避现实。
结果脑袋一压低,从下往上仰视的视角看过去,那根擎天柱一样的肉棒耸立在我鼻尖正上方,显得更加狰狞巨大了。
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塞进人的嘴里,绝对会把嘴巴撑裂的。
我紧紧闭上眼睛,想做个深呼吸冷静一下,可左手的抽痛却让我冷静不下来。只要一睁开眼,那根狰狞的肉柱就在鼻尖前微微跳动,吓得我根本不敢抬起头把嘴巴凑上去。
“逸逸……不要发呆了。”
“乖一点,把嘴张开……吃进去。”
沈砚的声音再次从头顶响了起来。
听上去虽然还像是在哄人,但明显已经少了几分耐心。
我硬着头皮抬起头,把发抖的嘴巴凑到肉棒前方。
热气烘在我的嘴唇上,那颗比我拳头小不了多少的龟头就在眼前,顶端的小孔里还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水珠。
强烈的恐惧感让我又一次犹豫了,牙关打颤,怎么也张不开嘴。
“逸逸。”
头顶传来的两个字,让我浑身一哆嗦。
我连忙抬起眼睛往上看了一眼。沈砚那张原本带着笑的脸庞,现在半点表情都没有了,嘴角平平地抿着,那双浅琥珀棕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生气了。
绝对是生气了。
极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我急匆匆地凑上去,先对着那颗硕大龟头,呸、呸地吐了两口唾沫上去。
再把粉嫩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闭着眼睛往那颗坚硬龟头的表面贴了上去,从下往上地舔了一圈,用自己的口水把整个龟头涂得湿漉漉的。
我把两边腮帮子用力撑到最大,下巴颏往下使劲一拉,脑袋往前一凑,嗷呜一下把那颗小茶杯似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唔嗯。”
龟头挤进嘴唇的那一刻,整张小嘴直接被塞得满满当当,两边的脸颊都被撑得鼓了起来,连舌头在口腔里都被压得没剩多少活动的地方了。
“唔?等一下……好像……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恶心嘛……”
含在嘴里的东西热得像块刚出炉的烤红薯,表皮滑溜溜的,除了尺寸实在大得离谱之外,吃在嘴里的触感就像是在含着一根过于粗大的大拇指。刚才涂上去的口水混合着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让那颗大龟头在我的舌面上滑来滑去的。
事已至此,只能全力以赴让他射出来了。
我在脑海里疯狂翻找在大学宿舍半夜躲在被窝里偷偷看过的那些岛国小电影。
“我记得电影里的女优都是先用舌头舔那个沟沟的吧……”
我把压在底下的舌尖努力往前探出去一点点,抵在龟头边缘那圈深红色的冠状沟上,绕着圈儿一寸一寸地舔弄,舌尖故意去刮蹭那圈凸起来的敏感肉棱。转完两圈之后,我又把撑得鼓鼓的两边腮帮子往里一收,撅起嘴唇,对着龟头最顶端那个小马眼用力吸吮了好几下。
咕唧……滋啦……咕唧……
我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小幅度晃动着,故意让嘴里的口水和龟头摩擦,弄出响亮的水声。
我一边卖力地用舌头洗刷着嘴里的大龟头,一边还在心里犯嘀咕:
“光这么埋头苦干……万一他觉得不满意该怎么办?小电影里这时候应该……要抬起眼睛的吧。”
我保持着含住龟头吸吮的动作,睁开眼睛把湿漉漉的眼睛往上抬起来,顶着满脸还没干透的眼泪痕,眼巴巴地往上看去,正好对上沈砚低头看下来的视线。
“哈啊……逸逸……”
“好舒服……嘴巴里面好热……逸逸含得真棒……”
他脸颊烧得通红,一边低声喘息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长发,毫不吝啬地轻声夸奖着我。
听见他夸我,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舌头动得更起劲了。
我用上颚软肉顶着龟头背面,舌尖在底下的系带和马眼之间来回快速刮蹭,两片嘴唇死死箍住冠状沟后面那一小截柱身,一缩一吸地用力嘬着。就在我把腮帮子吸得凹进去的时候,坐在床沿上的沈砚突然抓紧了我的头发,腰胯往上一挺。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从马眼小孔里喷射出来,啪地一下浇在我的舌根和嘴巴里。
“唔!”
我瞪大了眼睛,口腔里瞬间充满了浓稠的腥膻味。
“居然真的射出来了!没想到我以前半夜偷偷看小电影学来的下流招数,这辈子第一次实战,居然是用女孩子的身体在给一个绑架犯口交,呜……我也太惨了吧……”
虽然很委屈,但感觉到嘴里的龟头正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喷射精液,我心头还是冒出了一点庆幸:
“太好了,连柱身都没吞进去,光靠含着龟头舔一舔就把他弄射了。只要等他射完这一波,我乖乖把嘴里的精液全咽进肚子里,惩罚就能结束了吧?”
“等等等等!这不对劲吧!”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从马眼喷射出来,仅仅是头一波喷出来的量,咕嘟一下就直接把我的整个口腔灌满,连舌头都泡在了热乎乎的浓浆里。
“好多……怎么会射出来这么多?这个变态的蛋蛋里到底装了多少存货。”
我脑子里还死死记着他刚才说的那句“一滴都不准浪费”,吓得拼命鼓动腮帮子和喉咙,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咕咚地接连往下硬咽了好几大口黏糊糊的热精。
可我吞咽的速度,压根就赶不上他马眼往外喷射的速度。
后面涌出来的白浆源源不断地顶上来,把我的两边脸颊撑得像塞了两个大肉包,实在没地方装的白色液体顺着我被肉棒撑开的嘴角,噗嗤、噗嗤地直往外冒。又热又腥的浓浆呛进了气管口,堵得我嗓子眼火辣辣地生疼,胸口憋得快要炸开了。
我实在扛不住这股憋闷劲,脑袋往后一缩,哇的一声把那颗还在突突喷射的硕大龟头从嘴里吐了出去。
“咳呕……咳!咳咳……呕,呕!”
我用右手撑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沈砚的膝盖前,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干呕咳嗽,把堵在嗓子眼和口腔里的白浆全咳了出来,那些白浆顺着下巴拉出好几道粗长的白丝。
我一边咳一边抬起眼睛看去。那根刚从我嘴里退出来的粗大肉棒,这会哪怕没了口腔的包裹,依然硬邦邦地往斜上方支棱着,顶端那个小孔大张着,还在以一秒两三下的频率一跳一跳地往外狂飙白色浆液。
十秒过去了。
半分钟过去了。
足足一分多钟的时间,那根怪物一样的肉棒愣是一刻都没停过。
滚烫的精液像下瓢泼大雨一样,噼里啪啦地全浇在了我的脑袋和上半身上。我的脸蛋、眉毛、眼睫毛,还有长发上,全被射得黏糊糊一片,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胸前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裙前襟更是被淋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大量的白浊顺着我的鼻梁和脸颊往下淌,大团大团浓稠的精液挂在我细瘦的脖子上,顺着锁骨一路流进敞开的睡裙领口里,全积在奶子中间那条深沟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