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宛宁收到那个黑色纸盒的时候,陈砚正在客厅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耳机里队友的骂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她坐在床边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开裆的,薄得可怜,几根细带子连着巴掌大的布料。
手机震了下,魏黎的消息:【穿上,拍给我看。】
傅宛宁咬着下唇,手指勾着那几根带子,心跳得厉害。
她抬头看了眼卧室门,锁着的,陈砚打游戏入了迷,不会进来。
她站起来,把身上的家居服脱了,光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
那套内衣穿上去费了点劲,细带子勒着腰,胸前的蕾丝只遮住一半乳肉,乳头露在外面,被空调风吹得发硬,开裆的设计让她腿间凉飕飕的,她并了并腿,又分开。
手机举起来,她对着镜子拍了一张,角度没找好,脸照进去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张着。
她删掉重拍,这次只拍脖子以下,蕾丝裹着奶子,腰细得一把能掐住,两条腿又白又长,中间那处若隐若现。
她连拍了十几张,挑了三张发过去。
魏黎回得很快:“不够。”
傅宛宁咬着唇打字:“还要怎样?”
“把腿张开,对着镜头摸自己。”
她脸烫得要命,可手指已经听话地滑下去了,蕾丝开裆处露着阴户,她两腿岔开坐在床沿,手机架在床头柜上,摄像头对着腿心。
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她轻轻揉了下阴蒂,身子一抖,喉咙里溢出声轻哼。
视频录了二十秒,她发过去。
魏黎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声音低低的,带着喘:“我硬了。”
傅宛宁小声说:“陈砚在客厅。”
“那你下楼。”
“现在?”
“现在,到楼道里来。”
她犹豫了几秒,抓过一件长外套裹上,里面还是那套情趣内衣。
打开卧室门,陈砚头也没回,盯着屏幕喊了句:“干嘛去?”
“扔垃圾。”
她提了门口早就系好的垃圾袋,趿着拖鞋出了门。
下到三楼半的时候,魏黎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楼道里灯没亮,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映着。
他穿着件黑短袖,靠在墙上,看见她下来,伸手就把人拽了过去。
垃圾袋掉在地上,傅宛宁被他按在墙上,外套扯开一半,露出里面细带子勒着的奶子。
魏黎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头粗粝地刮过,她“啊”地叫出来,又赶紧咬住嘴唇。
“叫出来,”魏黎抬头,拇指按着她下唇,“我看了,这层没人。”
他把她转过去,脸贴着墙,屁股撅起来,开裆的内裤省了脱的麻烦,他拉下自己裤链,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顶着她的腿心,龟头在阴唇上蹭了两下,沾了满口的淫水,他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傅宛宁叫得又尖又短,阴道里涨得发疼,可那疼里裹着爽,她踮着脚,屁股往后送。
魏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下都撞得她膝盖发软。
他贴着她耳朵说,气息滚烫:“喜欢这套衣服么?小骚货。”
“嗯啊……喜欢……”她声音碎得不成句,奶子被压在墙上磨,蕾丝布料蹭着乳头,又痒又麻,“老公操我……用力……”
魏黎低低骂了声,抽出来半截,又狠狠撞进去,楼道的声控灯没亮,只有肉拍肉的声音,湿淋淋的,混着她的浪叫。
她叫得越来越响,也顾不上会不会有人听见了,阴道里绞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叫爸爸。”
“爸爸……爸爸操我……啊……”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他肩膀,“爸爸的大鸡巴好硬……要操坏我了……”
魏黎咬着她后颈,像公狗一样耸动着腰,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又被他捞起来,一条腿架在他胳膊上,侧着身子挨操。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着花心,她哭叫起来,阴精喷了他一腿。
他还没射,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两条腿盘在腰上,后背抵着墙,他托着她屁股往上颠,肉棒在穴里搅着,每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拍视频给我看的时候,是不是就湿了?”
“湿了……想被你操……”她搂着他脖子,奶子贴着他胸口蹭,“陈砚就在隔壁打游戏,我在卧室里摸自己……想着你的大鸡巴……”
魏黎闷哼一声,咬着她耳垂:“骚货,以后只能拍给我看。”
“好……只拍给爸爸看……”
他操得更凶了,囊袋拍着阴户,啪啪啪地响,傅宛宁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啊啊”地叫,舌头伸出来被他含住。
她高潮了两次,身子软得像滩水,全靠他抱着才没滑下去。
最后他射的时候,她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穴里一阵阵收缩,把精液全吃了进去,他拔出来,浊白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上。
傅宛宁靠在他怀里喘气,外套早就滑到地上,身上只剩那套乱七八糟的情趣内衣。
魏黎低头看她,手指抹了把她腿间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
她张开嘴,含住他手指,舌头细细地舔过每根指节,眼睛湿漉漉地看他。
“乖,”他亲了下她额头,“上去吧,别让你老公起疑。”
她弯腰捡起外套裹上,两条腿还在打颤。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魏黎还靠在墙上,裤链拉好了,黑短袖上沾着她的淫水,整个人懒洋洋的。
“明天中午,公司旁边那家酒店,我开好房等你。”
傅宛宁推开门上了楼,陈砚还在打游戏,听见门响,头也没回:“扔个垃圾这么久?”
“顺便在下面走了走。”
她进了卧室,锁上门,脱了外套站在镜子前,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腿间精液还没干,混着淫水往下淌,她伸手摸了下,黏糊糊的,满手都是魏黎的味道。
手机又震了,魏黎发来一条消息。
【下次让你穿着这个,在阳台上操你。】
真刺激,傅宛宁把手机按在胸口,心跳得又快又重,她走到床边坐下,两腿不自觉地夹紧,穴里又涌出一股水。
傅宛宁回到卧室,腿心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把大腿根浸得发亮。
她没急着去洗,坐在床边,两腿不自觉地又并了并。
手机屏幕还亮着,魏黎最后那条消息停在对话框里,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她小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阴唇肿着,穴口还张着,精液慢慢往外渗,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脱了那套情趣内衣,带子勒出的红痕横在腰上,奶头被蕾丝磨得发红,碰一下都酥麻。
她光着身子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腿间更滑了,她没忍住,手指伸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感。
她揉着阴蒂,脑子里全是魏黎在楼道里操她的样子,他咬着她后颈,叫她骚货,叫她天天拍视频给他看,她腿一软,靠着墙,自己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水声盖住了她的喘息,她咬着嘴唇,身子抖了几下,才慢慢蹲下去,热水淋在背上。
洗完出来,陈砚还在打游戏,她裹着浴巾经过客厅,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屏幕:“怎么洗这么久?”
“今天有点累,多冲了会儿热水。”
她进了卧室,光着身子钻进被子里,手机又亮了。
魏黎:“睡了?”
她打字:“刚洗完。”
“这么久啊,自己玩没?”
她脸一热,没回。
“明天中午,酒店,别迟到。”
她盯着那行字,小腹又抽了下,她回了个“嗯”,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腿心还是湿的,她夹着被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傅宛宁跟学校请了两小时假,她穿着条浅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看着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小学老师。
到了酒店,魏黎已经在了,房门开着一道缝,她推门进去,他正坐在沙发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袖子卷到手肘,手里夹着根烟。
“锁门。”
她反手把门锁上,走到他面前。
魏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拉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隔着裙子摸她的腰,慢慢往上,握住她一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揉。
“内裤湿了没?”
她摇摇头,他笑了声,手指从裙摆探进去,勾开内裤边,摸到一手的黏腻。
“撒谎。”
傅宛宁小声哼了下,屁股在他腿上蹭。
魏黎把裙子撩到腰上,扯下她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里面早就湿透了,手指进出得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昨晚回去又想了?”他手指曲起来,抠着那处粗糙的软肉,“想我的鸡巴了?”
“嗯……想了一晚上……”她搂着他脖子,奶子往他胸口贴,“想要你操我……”
魏黎抽出手指,在她大腿上抹了把,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扔下去。
她陷在软被子里,裙子翻到腰上,两条腿光溜溜地敞着,他站在床边脱衣服,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件扔在地上。
那根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点清液。
他上了床,跪在她腿间,握着肉棒在她穴口磨,龟头拨开阴唇,蹭着阴蒂,又滑到穴口,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傅宛宁被他磨得发疯,屁股往上抬,想把他吞进去,他偏不给,按着她小腹,只让龟头在门口打转。
“求我。”
“求你了……”她声音发颤,眼睛湿红,“进来……操我……”
“叫老公。”
“老公……老公进来……啊……”
魏黎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她叫得又尖又响,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他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奶子,肉棒在穴里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床垫吱呀吱呀地响,她的浪叫混着肉拍肉的声音,在房间里荡来荡去。
“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啊……顶到最里面了……”她两只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肉里,“老公好厉害……要操死我了……”
魏黎低低笑了声,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身子操她。
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偏,龟头碾着花心,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她哭叫起来,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奶子随着他的动作乱晃。
“骚货,水真多。”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淫水已经被操成了白沫,一圈圈糊在肉棒根部,“你老公多久没操你了?”
“三……三个月……”她喘得断断续续,“他都不碰我……啊……只有你……”
“只有我什么?”
“只有老公你操我……天天操我……把我操成你的骚母狗……”
魏黎闷哼一声,操得更狠了,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掰开她的臀瓣,看着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肉棒抵上去,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深得她直往前爬,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肉棒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地拍着她的阴户。
“跑什么?”他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手指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不喜欢这样?”
“喜欢……啊……太深了……老公……爸爸……轻点……”她脸埋在被子里,叫得闷闷的,屁股却越撅越高,配合着他的抽插,“要坏了……小穴要被爸爸操坏了……”
他直起身,抓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像骑马一样骑着她操。
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淫水,把床单湿了一大块。
傅宛宁叫得嗓子都哑了,奶子悬在身下乱晃,乳尖磨着床单,又疼又爽。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啊……要喷了……”她浑身哆嗦,穴里绞得死紧,一股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魏黎没停,反而操得更快,把她喷出来的水全堵了回去。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托着,一下下挨着操。
“这才哪到哪,”他喘着粗气,龟头次次顶到宫口,“今天让你下不了床。”
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抱着,让她两条腿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着操。
傅宛宁搂着他脖子,奶子贴着他胸口蹭,穴里被操得又麻又涨,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像要把她淹死。
“爸爸……爸爸操我……啊……我是你的骚母狗……天天给你操……”她胡言乱语地叫着,口水流了他一肩膀,“射给我……射进我子宫里……给你生孩子……”
魏黎眼睛发红,撞了十几下龟头抵着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穴里跟着他射精的频率一阵阵收缩,又高潮了一回。
他拔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腿间涌出来,流在床单上,一大片湿痕。
傅宛宁瘫在床上,两腿还大张着,穴口合不拢,嫩红的肉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白浊。
魏黎没歇多久,又硬了,把她抱起来,走到窗边,让她趴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得她一激灵,奶子压上去,挤出两团白肉,外面是酒店后面的小巷,没什么人,可她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穴里绞得厉害。
“会被人看见……”她声音还在抖。
“看见就看见,谁也不认识谁。”他从后面插进去,龟头碾着她还敏感着的花心。
她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魏黎在后面撞得又深又重,她的脸贴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窗上晕开一小片,奶子被压得变形,乳尖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凉丝丝的。
“叫出来,”他拍了下她的屁股,“这玻璃隔音。”
傅宛宁松开嘴唇,浪叫声一下子涌出来,又娇又媚,在房间里荡着。
她两条腿打颤,站都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每下都带出白沫,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老公……啊……好深……要捅到肚子了……”她反手去抓他的胳膊,指甲陷进去,“爸爸……慢点……求你了……”
“慢点怎么操得爽,”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含混,“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操你吗,嗯?”
“喜欢……喜欢爸爸这样操我……啊……操死我算了……”
他操得越来越快,囊袋拍着她的屁股,啪啪啪地响,傅宛宁被顶得直往前滑,奶子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水痕。
她高潮了又高潮,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眼睛都失焦了。
最后他射进去的时候,她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他拔出来,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她顺着玻璃滑下去,跪坐在地上,两腿间一片狼藉。
魏黎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她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他亲了她一下,舌头伸进去搅了搅,又退出来。
“下午请假吧,再操你两回。”
傅宛宁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手掌里,轻轻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