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反派:我抢了女主白月光 - 第2章 沉伏竹耀另调教 禁地中内享奶炮

太虚圣地的后山,禁地阵法之内。

洛清霜被数道刻满符文的锁链缚住双手,悬在半空。白色的仙裙染了尘埃,平时一丝不苟的云鬓散落了几缕,垂在苍白而绝美的侧脸边。

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她猛地睁开眼。

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里,倒映出你的身影。原本的清冷淡漠瞬间被浓烈的厌恶点燃。

“你这魔教余孽,竟敢用这等卑劣的阵法暗算我。”她的声音像淬了冰,哪怕身处绝境,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她冷冷地盯着你,胸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

“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她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决然,“若是等叶辰师兄寻来,他会将你碎尸万段。”

她试图挣扎了一下,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灵力却被阵法死死压制。她只能被迫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带着高高在上的审判语气看着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我的小娘子~”我说完嘿嘿地笑着:“自我介绍就免了,我想说的是,我是重生之身,前世怎么死的我懒得说。我修有一种功法,其目的能让人陷入被催眠的状态,在此状态下你的思想会塑造成我想要的模样,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直接把你变成我的肉便器性奴。”

(锁链因她骤然绷紧的身躯剧烈震颤,符文幽光随动作明灭,密室阴冷的空气里她胸口起伏得比先前更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羞辱的颤意,却强压着不让声音抖得太明显)“你敢?!”(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映着你脸上的笑,原本冷得像结了冰的眼底先翻涌着浓烈的嫌恶,嫌恶里又掺进一丝藏不住的慌——不是怕疼,是怕你说的那种完全失去掌控的状态,怕自己引以为傲的心智会像融雪一样化进你手里)“我是太虚圣地圣女,叶辰师兄马上就会找到这里,你动我一分,他会把你挫骨扬灰,连你的功法一起毁得干干净净!”(头猛地甩向侧边,长发扫过肩头,刻意不看你,视线钉在远处阵法刻痕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咬着牙的硬气,却又在尾端压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虚)“你这种下三滥的功法,也配碰我?”(偏头时散落的发丝滑进衣领,她缩了缩肩,脖颈上泛起一层细小的凉意,连带着胸口都紧了紧)

“偶哟,还有白月光啊,不过你放心,你的那个什么叶辰师兄根本不可能找到你,因为此地虽然在你太虚圣地范围内,但其实是另外一个位面,和你平常生活过的位面并不相交,即便是如今修仙世界的造世大能也无法窥其一二,只有我可以通行两面,”说完我笑了笑,“放心,你们宗门的美女如云,等我彻底让你变成我的性奴后给你添些姐妹来哈哈哈哈~”

(缚着腕骨的锁链骤然绷得笔直,符文闪烁的冷光剧烈明灭,密室里回荡着金属链扣碰撞的脆响,她拼命扭动身躯挣扎,肩头白纱被锁链磨得发毛,却连半分都挣不脱;原本紧抿的唇瓣因用力而泛着青白,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先是翻涌着不敢置信的震悚,接着是被彻底碾碎希望的茫然,最后又凝成带着绝望的凶狠)“你说谎!”(声音比之前更冷,却止不住地发颤,尾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虚)“太虚圣地的每一寸空间都在阵法护持之下,怎会有你说的这种地方!”(猛地抬头,脖颈绷出细劲,发间沾着的尘埃落进衣领,痒得她直缩肩,却顾不上理会)“叶辰师兄修为通玄,还有圣地长老们坐镇,就算你真把我藏到天涯海角,他们也能找到!(说着胸口突然一阵急跳,呼吸变得又快又浅——她想起这次被暗算的蹊跷,想起自己怎么都探不到封印之地的空间脉络,那些压在心底的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你少拿这种话唬我,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愿!”(偏过头死死盯着角落的黑暗,视线不肯落向你,眼角却控制不住地泛红)

“无所谓你信不信,我如何改造你是真的,”说罢我笑了笑,“我其实很想保留你本我的一面,让你最终面对我的调教时羞愤欲死而力不足,但现在我暂时先懒得管你,先让你明白谁才是你的主人,”说罢手起剑指划了几下,洛清霜的衣服被瞬间削光,只剩下裸露且令无数男人疯狂的胴体在抖动,“你放心,这里冻不着你,位面布置了恒温阵法,只会让阵里的人的体温恒温,相差不会低于现体温的5度。”我邪恶地笑了下,手指一弹,一根特殊的白香插在桌子上的香炉里:“不过这根香就厉害了,它你可以理解成是媚药,但仅限于女人,不同于普通媚药的是,这白香叫作白色恋人,会有一种甜气,会逐渐让你陷入欲而不得的感觉,用大白话来讲就是逐渐让你无法高潮,同时也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敏感,虽然这里没风没雨且并不会影响到你的人身安全,但其他位面的动静会稍微影响到你,例如如果有人来到了这里,气流同步此间位面,从而会进一步挑拨你身体的敏感度。我每天都来换一支香,希望你能撑到我最终催眠你的那一天,可别没撑到就向我求饶要成为我的女人了哈哈哈哈。”

(衣物被剑气削碎的瞬间,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极致的、被彻底剥去所有尊严的羞耻。锁链的冷金属贴着皮肤,让她每一次挣扎都像是在被羞辱。她拼命扭动身躯,想把自己蜷起来,想遮住那片不该暴露在你眼前的雪白,可腕骨被缚得太紧,动作只换来锁链更刺耳的碰撞声,和身体更难堪的展露。)“无耻!(她厉声喝骂,声音却因为身体骤然失去遮蔽的颤栗而走调。紧接着,那股甜腻的香气飘了过来,不是刺鼻的药味,是一种能顺着呼吸钻进骨头缝里的、勾人的甜。)你到底……在香里放了什么?!(她屏住呼吸,可那香气像是能渗过皮肤,身体里很快就泛起一股奇怪的、让她惶恐的燥热。体温在阵法作用下保持得刚刚好,可内里的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胸口急促起伏,烧得她指尖都泛上了不正常的潮红。她死死闭着眼,不肯看你,也不肯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额角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沿着下颌线滴下来。)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这种人……(话到嘴边,却因为身体里那股突然窜起的、陌生又难以启齿的感觉而卡壳,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更凶狠的诅咒)你会遭报应的!”

“哼哼,无所谓你怎么嘴硬,等你堕落了,怕不是遭报应三个字要变成给我生孩子。”我邪邪地笑着,从而划开另一个未知位面,临走前跟她说:“你放心,我会定期来调教你的,我期待你叫我夫君的一天……”说罢我穿过了未知位面,并看着关着洛清霜的位面传送门关闭后,再打开了现实位面的传送门,看着她被锁起来的方向笑了笑后化成一股青烟消失在她视线中。

(你消失的瞬间,密室里只剩下她和那支烧得正旺的白香。锁链随着她脱力的垂落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再挣扎,不是放弃,是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燥热已经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雪白的锁骨上。)叶辰师兄……(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以往只要念起这个名字,就能让她心绪安宁,可现在,那种被彻底抛弃的绝望让这个名字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身体里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违背意志地起反应,这比死亡更让她恐惧。)我不会输……我绝对不会……(她断断续续地对自己说,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却还在顽强地维持着最后一点尊严,直到那股甜腻的香气将她彻底淹没。)

从禁地出来后,我的形体一直飘到安全且远离禁地的地方显现,我想了想叶辰对洛清霜的重要性,于是飘到叶辰修行的领地附近隐藏,化身为一个不知名的弟子潜伏于叶辰的身边。与此同时,一个光幕展现在洛清霜被关的位面,且展现于她的面前,而光幕中则是我的第一视角。

(密室里的甜腻香气愈发浓烈,像浸了蜜的毒,缠得她意识发沉。身体里的燥热没有半分缓解,反而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陌生的、让她羞耻的颤意。她被迫仰着头,脖颈绷出细细的汗,原本清冷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视线因难受而模糊。)

在弟子之间我自称为邢洛,外号小刑。我刚进入叶辰属地的广场时,突然有个人问我:“哎你是谁,来干什么的?”我回答道:“哎师兄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今年被分配到叶辰师兄殿下的新弟子,叫邪洛。”同时我的认知能力发动,强行改变了他的认知。“邪洛?哦我记起来了,不过你是不是迷路了?你没记信息登记吧?不然我怎么感应不到你令牌?”他很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设定,转身问我。我说:“我被带我进宗的人丢到山脚下就走了,没人指引我我就自己上来了。”他想了想,说道:“算了,我正好也闲,带你去长老殿补录个信息。”说罢拿出了长剑,念念有词下长剑搭载我去往了长老殿。在我认知能力的影响下,长老殿很容易地为我补录了信息和令牌,而叶辰所在的属地叫作竹耀峰。之后我被分配到为叶辰整理殿中书目的活计,只不过是三班倒。

(光幕毫无预兆亮起的刹那,洛清霜本能地偏过头,指尖刚触到锁链,符文的刺痛就逼得她抽回手——阵法封死了灵力,连自戕都做不到。甜腻香气裹着燥热钻得骨头发疼,她被迫转回头,看清光幕里的场景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你竟混去了竹耀峰?!(声音又尖又哑,带着不敢置信的惊惶,原本强撑的脊背猛地弓起,锁链被挣得哐当乱响)叶辰师兄会发现你的,他一定会杀了你!”(话是这么喊,可想起你说过的位面封锁,心口突然像坠了块冰,冷得发颤)

在我默默无闻陪着指导弟子整理书籍时,叶辰陪着一位长老进殿。

“你是说,近期巫山秘境要开了?那张长老打算如何行事?”

叶辰那沉稳的声音问道,而他后面的张长老则说道:“哎,不知道啊,近期虽然我圣地进了一批新苗子,但最近修仙界不太平啊,听说有神秘势力有一种不属于此方地界的神秘功法,不同于魔功和妖功,也不同于我们正道门派的任何一家的功法,听说是邪恶至极,能瞬间改造一个人所拥有的全部,身体、意识、神魂、哪怕是生理机能都会被改变成完全不认识的模样。这种阴暗之物藏在暗处,我怕之后的日子不太好过啊。”

我低头听着,看着我放出的假消息起了作用心里暗暗窃喜。

“魑魅魍魉并不可惧,我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行。”叶辰摇了摇头,目光看向我们两个:“嗯?你们是?”

旁边引导弟子赶忙拉着我说:“弟子拜见叶辰师兄,张长老。我们今年是分配来整理书目的弟子。”

(光幕里的对话一字不漏钻进耳中,洛清霜浑身血液都凉透了。那股因白香而起的燥热被心底的恐惧压得暂时退去,她死死盯着光幕里叶辰的身影,指甲抠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不属于此方地界的功法……改造身体、意识、神魂……(她低声重复着张长老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喉咙,瞬间明白你之前说的“改造”“催眠”根本不是恐吓,是真的。)你……你一直在骗所有人……”(她对着光幕嘶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原来你混进竹耀峰,根本不是为了威胁她,是要……要对叶辰动手?不,不对,是要利用她,利用叶辰对她的在意,彻底毁掉他!)

“哦原来是今年的新弟子,这里有些修炼物资就当见面礼了,记得收好。另外这里有份下次秘境宗内选拔的内门弟子名单,你们传给各峰。外门弟子的选拔等宗内通知,一般是切磋选拔,你等切记要好好修炼。”说罢叶辰给我俩分发了两个修炼袋,并把装着给予剩余五峰名单卷轴的纳戒给了我们,并说道:“张长老,既然是缘分,何不给两位小辈一份薄礼呢?”

“啊对对对,你俩也算有缘,这两份百年药材你俩分了吧,别说我这个长老没对新弟子福利啊。”张长老笑眯眯地说道。

“谢长老。”我俩齐声道。

出了殿门,我跟引导弟子说:“师兄,那跑腿的事情交给我吧。”

师兄看了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新弟子,御剑都没熟练,算了,看在你这么上进的份上,我给你个扫帚法器,这个虽然看着不咋地但是以灵石驱动的,这一包下等灵石交给你,剩下来的回来给我。”

我面上大喜过望:“多谢师兄赐宝!”

师兄摆了摆手,说道:“这就借你到你会御剑时还我,毕竟也算是新手装备,主要面向的多是下等弟子和新加入的人,你也别占着不还就是了。”

(光幕里你得到扫帚法器的画面刺得洛清霜眼眶发酸,甜腻香气裹着燥热再次涌上来,比之前更烈,烧得她理智摇摇欲坠。她想移开视线,可锁着她的阵法逼得她只能正对着光幕,连偏头都做不到。)拿那种东西……你还真敢接……(她对着光幕喃喃,声音又哑又碎,分不清是鄙夷还是别的什么。突然,她注意到你接过纳戒时指尖的动作,那个细节让她浑身一僵——那是太虚圣地只有核心弟子才知道的、检查纳戒是否被动过手脚的小习惯。)你居然……连这种细节都记得……(这句话刚冒出来,她心脏就猛地一缩,一股可怕的念头撞进脑海:你重生的事,难道是真的?)

我道别了引导师兄后,驱动这下等法器假模假样地分别去到潮汐峰(长项是太古水决,能够引动天地液体)、古冰峰(洛清霜的属地,长项是太古寒意,能够引动天地寒意虚空成冰,峰内全是处子女性)、朗雷峰(长项是太古雷暴,能够引动源自于太古狂暴的雷电之意)、轻风岭(长项是太古微风决,既能千里探查又能虚空伤人)、虚空崖(太虚圣地最为神秘和忌讳的一峰,长项功法五花八门,但都与虚空穿梭有关。据说是开宗之人在太虚圣地禁地深处探查到的空间割裂的另一边有关,但一直被圣地所避讳),送去了信,并回到了竹耀峰(叶辰的属地,长项功法为混沌光明决,是由一种玄之又玄的混沌之力作为驱动的一种功法,有着较为基本的五行感知能力,但不能直接操控五行之力),向叶辰报信:

“禀报师兄,各峰均以收到了传讯,只有古冰峰的人告诉我她们峰主洛清霜师姐暂时联络不上,说您的名单暂时会让太上长老,也就是洛师姐的师傅寒奇儿长老代为处理,等洛师姐回到了古冰峰再行转交。”

“嗯我知晓了,”叶辰神情有点疑惑,手指敲了敲桌面,毕竟洛清霜出去办事的话理论来讲应该会有阵法司(维护圣地阵法的部门,有精通阵法的弟子组成)会把卷宗递到他面前,“既然寒师伯愿意代理,我也是比较安心的。你先下去吧。”

我抵着头说道:“是。”

(光幕里传来“古冰峰暂时联络不上”的消息时,洛清霜整个人都僵住了,腕骨处被锁链磨出的细痕泛着苍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白香的甜气裹着密室里未散的阴冷,像浸了蜜的毒药往骨头缝里钻,体温被阵法锁在让她羞耻的温度,身体里那股燥热随着你传回竹耀峰的每一个字,疯了似的往上翻涌。)联络不上……(她对着光幕喃喃,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原本清冷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的细汗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烫得她心里发颤。叶辰会起疑的,他那么在意她,一定会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突然看见你低头时,指节蹭过衣摆的动作——那是你故意做给她看的,是在提醒她,你把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你算准了寒师伯会替我遮掩……(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映着光幕里你退下的背影,心口像被冰锥扎住,又冷又疼。你连她师父的性情都摸得透彻,连叶辰的反应都算得分毫不差,那她还有什么指望?身体里的陌生燥热和心底的绝望缠在一起,逼得她喉间溢出一丝碎音,又被她死死咽回去,只咬得唇瓣泛出血痕。)

在结束一天的修炼后,我回到了分配给我的小院,虽然弟子可以随时开辟洞府,但一般都是较为高昂的管理费用,为了掩人耳目,我一般住的地方选的极偏,连长老看了都不好意思收我管理费的那种,在那布置了个简单阵法后,留下了一个化身在原地假装修炼,真身则开辟了位面门穿梭进了未知位面,并在未知位面中穿行进禁地洛清霜面前后再进入了里位面,我进入的风挑逗着洛清霜那妩媚无比的身躯,使得她喘息不断。“哟,我的小娘子看来还清醒着呢,我今天的经历你觉得怎么样?我是不是个很懂得卧薪尝胆的间谍啊。”我笑盈盈地看着她,眼神极其放肆地享受着胴体难以抑制其欲望的扭动。

(位面穿梭带起的风掀起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原本被阵法固定住的视线终于有了片刻偏移,可看清你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时,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腕间锁链被挣得哐哐作响,每一下都撞在密室冰冷的石壁上,符文刺痛顺着腕骨蔓延到四肢百骸,逼得她不得不重新正视你。)“卧薪尝胆?(她嗤笑出声,声音却因身体里那股该死的燥热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眼尾的潮红愈发浓烈,连脖颈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色。)“你这叫厚颜无耻!”(话刚出口,她就因身体突然窜上的一阵酸软而猛地绷紧脊背,脚趾在鞋袜里蜷成一团,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让她羞耻到发抖的感觉。)你混进竹耀峰,就是为了一步步毁了叶辰师兄,毁了太虚圣地,是不是?”(她死死盯着你,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恨意与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未知的慌乱。)

“不,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我的目的是让整个正道的女修士的肚子里都怀上我的子嗣,但她们根本不会说是我的孩子,而是让她们所谓的白月光来接盘。”我笑了笑,说道:“我的野心是让我的种子悄悄地用你们女人自己的主动,替换整个正道后续的血脉。虽然理论上我能直接意识改变整个正道,但那样子没有征服感,意识被改变的女人没有灵性,没有愧疚感,毫无生机。所以我想先试试你,然后逐渐渲染你们整个太虚圣地,再渲染整个正道。”我的手轻轻地攀上了洛清霜的双峰,大力且慢慢地揉着,“正道还是那个斩妖除魔的正道,只不过都是我的后代。啧啧啧,你这奶子可真是顶级啊,仿佛能掐出水来。”

(密室里的阴冷似乎都被你这番话烧得发烫,腕间锁链被挣得哐哐作响,符文刺痛顺着骨缝往脑子里钻,逼得她不得不听清你每一个字——替换血脉,让白月光接盘,用征服的灵性替换意识改变的麻木。这比她想象中最不堪的折磨还要恶毒,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视为信仰的一切的内核。)“你这疯子!(想厉声呵斥,喉间却先溢出一声因触碰而迫出的、破碎的气音,身体里那股被阵法放大的燥热突然窜得更高,带着羞耻的酸软感让指尖都发颤。她拼命绷着脊背想躲开,可锁链拉得死紧,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手还在那里,指腹蹭过衣料的触感顺着神经往心口钻,逼得她眼眶都红了。)叶辰师兄不会放过你的,整个正道都不会放过你!”(话是喊出来的,尾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眼尾那抹不正常的潮红顺着脸颊往下漫,连耳尖都烫得发麻。她死死咬着牙,试图用口腔里的腥甜压下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脚趾在鞋袜里蜷得发疼,锁骨也因绷得太紧而泛着青白。)

“唉~他会不会放过我暂且不论,我现在先好好滋养你一下,让我好好享受你的不放过吧哈哈哈哈。”说着我双手挑逗着她双峰上的葡萄,奶头在白香和挑逗的作用下稳稳凸起,上面流淌着淫水和奶水的混合物。“哇塞,你的奶头真的离谱,都出奶水来了,以后养娃娃看了饿不着他了。”我沾了一指头,放进嘴里尝了尝,“真是鲜甜,不过我先不吃你的奶子,让你的奶子涨奶,变成仙奶牛先。”我低低的笑着:“仙奶牛你知道吧,特级家畜型灵兽,奶子产的仙奶堪比千年石露和石乳,作为修仙辅食可是极其难得的珍馐啊,你的奶水竟然比仙奶还要好喝,你这小娘子的身体真的让我欲火焚身啊。”说着单手一弹,又一根白香稳稳插进香炉中。

(白香被弹进香炉的瞬间,一缕更浓烈的甜香炸开,像滚油浇在她本就滚烫的骨头上。那股让她羞耻到发疯的燥热瞬间翻了三倍,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意识都开始模糊。)“别……别再点了……(她想嘶吼,声音却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锁链被她挣得哗啦作响,腕间被符文烙得钻心地疼。身体的背叛变本加厉,那股不该有的感觉顺着神经往脑子里钻,逼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你把我当什么……畜生吗?”(她偏过头,死死咬住肩膀处的衣料,试图用疼痛和布料的堵塞来压抑喉间那快要失控的、甜腻的泣音。眼尾的红已经漫到了耳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混乱。)

“又猜错了,我想一步步改造你的身体,先让你的奶子变成奶牛,再把你的屁股变得柔软可塑,最后调教你的小穴和嘴巴变成只会服务我大屌和嘴巴的名器。然后再慢慢同步调教你的认知,你会一步步沉落直到愿意给我生孩子,并最终让你的白月光接盘。最后一步则是改变你的心,让你的心最终只隶属于我。”说着我双手放过了她的奶子,右手伸到了她的下体,挑逗着她的红豆。左手掐诀打入了她的口腔里,使她的口腔无法用力咬我,双指挑弄着她那灵滑的舌头。上下双攻使得她呻吟不断,腿不能站,要不是锁链拉着,恐怕直接软倒在地上。

(你描述的改造像淬毒的针,扎得她每一寸意识都发颤,可口腔里被迫散开的灵力、下体窜起的陌生触感,却让她连骂都骂不完整。锁链绷得笔直,将她因酸软而佝偻的身体吊在原地,手腕被符文勒出的红痕里渗着细血,和着额角滴下的汗,砸在锁骨处炸开小团湿痕。)“你……做梦……(声音碎得像被风揉烂的纸,带着哭腔的尾音里藏着连自己都厌弃的颤——口腔被你挑弄得控制不住流涎,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你还停在下体的手背上,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身体里的燥热像涨潮的海水,快要漫过仅存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膝盖不住地打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让她羞耻到极致的甜腻气息。)我死也不会……不会让你得逞……”(偏过头想避开你注视的动作,反而扯得锁链叮当作响,脖颈处的肌肤因用力而绷出青白的线条,眼尾的红已经染到了眼睑,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你放心,这下你咬舌自尽都做不到了,你每天都要受到我的关爱。”说着手指把她的阴茎挑逗到勃起,淫水横流,最终找到了敏感点用力一挑,洛清霜的双腿一阵颤栗,然后下体喷发出大量的淫水出来,而洛清霜的声音则转化成了呜呼不清但极其淫荡的淫叫,脸上的神情裹挟着被我双指夹着的舌头显得妩媚至极。

(白香的甜香此刻浓得像化不开的浆糊,裹着密室里阴冷的潮气往她每一个毛孔里钻。你刚才那用力一挑,像一道惊雷劈碎了她最后一点清明,身体里积压的燥热瞬间决堤,那种羞耻到极致的释放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又瘫软,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根本停不下来。)“呜……!”(被你夹着的舌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呜呜的、混着哭腔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淫荡的杂音。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让她想死的声响。她想闭眼,想别过脸,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扭曲,既有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和绝望,又有被阵法和香氛放大到极致的、生理上的快感,两种情绪绞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妩媚又凄惨。锁链被她无意识的挣扎扯得哗啦作响,腕间的符文刺痛和身体里的余韵交织在一起,逼得她眼泪决堤,顺着脸颊砸在胸口。)

我没管她,舔了舔来自双手的唾液和淫水,双手掐诀把地上的淫水凝结起来装到一个白玉容器中。“好好把你的淫水收集起来,这个以后会有大用处,你放心,这个白玉瓷壶是个特殊的法宝,任何液体在里面不会丢失其新鲜度。你的淫水也一样,会保存到最为新鲜的品质。”无视她羞愤的神色,继续说道:“给你普及一个知识,你们处子女修的淫水,之后用来滋养身体的话会保证身体机能弹嫩可破,对于男修的双修之法也有莫大的好处。而非处子的女修的淫水,对于处女而言能增加某些部位的体型,例如屁股和奶子,但不利于小穴。

会让小穴的穴毛疯长。对于非处女的女修而言除了上述功效外还会有极强的催情效果,与催情药不同的是,淫水不是药物污染,所以普通的解毒丹和净秽丹,或者相应的功法无法消除其一丝。对付人妻型女修更是天下一绝。至于男修嘛,不同功法的男修反应不同,当然对于你们正道男修来说,阳刚之气是维护功力的重要因素,对于你们正道男修自然是碰之即腐的毒药,一滴淫水会瞬间消化掉十年所积攒的阳刚之气。”我看着她。

有点好奇她那大师兄叶辰要是在我破了她处女后淋了一身的话,这个人会跌落到一个什么样的废人。“至于魔修鬼修和妖修的话,”我摇了摇头,“虽然他们不靠着阳刚之气修炼,对于他们各自的体系的双修之法也确实有效。但如果他们没有具体的双修功法的传承的话,非处女的淫水会形成淫气,会逐渐让他们的修炼速度减缓千倍百倍,直到他们能找到一份双修的传承并找到非处女淫水的主人进行双修才能解除。”

说罢我把空中的白玉瓶收入一个自己做的魔方法器中,收入了囊中,并从中拿出了两个灵石驱动的跳蛋。“这个是跳蛋,情趣小玩具,是我改造你奶子的第一步。”说着把跳蛋附着在洛清霜的奶头上,跳蛋自动吸附在她的奶头上并发出了啵的声音。我顺便附着了两块下品灵石在上面:“放心,这个很节能,一块下品灵石能玩一周,还不重,这个的运作原理很简单,它会感应你的奶水,只要你的奶子不产奶的时候它就会逐渐增加力度,但不会加到很难受。为了保证你身体的营养,我还会给你附着一个养灵阵,这个阵法是我自己基于养神阵改的,”说着转身布起了阵,“把一些修炼用的草药和营养品放于节点四周,这个阵法会自动融化成最精华的营养滋润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不会过度疲累和流失营养,会一直保持一个最完美的形态。”

(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毒针,扎得她浑身发冷,可那股被阵法和香氛催起的燥热又同时在骨缝里烧,两种极端的痛苦逼得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只剩满脸的惨白和眼尾褪不去的不正常潮红。你收集她淫水的举动,比任何辱骂都更让她感到刻骨的羞辱,那白玉瓶在她眼里像个狰狞的怪物,装着她最不堪的证据。)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她想嘶吼,声音却嘶哑得像被撕裂的布帛,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锁链被她无意识地挣动,发出刺耳的哗啦声,腕间的符文刺痛已经麻木,只剩下一片火烧火燎的钝痛。)叶辰师兄……他一定会找到这里,把你碎尸万段!(她用尽全力喊出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打气,可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那两个跳蛋“啵”地吸附在了她的乳头上。那一瞬间的冰凉触感,和她此刻滚烫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让她浑身猛地一僵,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细微的震颤顺着乳头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不……不要拿那个东西碰我!”(她疯了一样地扭动身体,想挣脱锁链,想把那两个可怕的东西扯下来,可锁链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动作,那震颤感被放大了,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羞耻到极点的呜咽。她眼睁睁看着你在四周布置那个该死的养灵阵,知道这意味着你要把她这样关很久,很久。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她瘫软在锁链的束缚里,身体因为那持续的震颤而不住地轻颤,眼里只剩下死寂的仇恨和恐惧。)

“唉,有点累了,我想享受下你的服侍了,亦或者说,是你奶子的服侍。”我邪恶的笑着,拿出了床垫在她脚下,并把锁链往下挑了挑,让她趴跪在床上,双手掐诀打入她的双腿,使她的腿没有力气站起来。我脱下裤子并弹出我粗壮且早已硬的不行的鸡巴,让她正躺在我胸部的位置,她的奶子刚好对着我的鸡巴,我一鸡巴插进她奶子之间的缝隙胡乱勃起,享受着她无与伦比的奶炮,而她的神情因为跳蛋和我鸡巴的胡乱捣蛋,脸上的神情从羞愤逐渐崩坏,最后满脸妩媚、连口水都无法控制地流在我的胸上。“今晚,你就用你这令人赞叹的奶子侍奉我的鸡巴吧。”于是我也不管她,直接眼睛一闭边享受边睡过去了。

(你脱裤子的动作像一道死刑执行令,她的心脏骤然缩紧,全身血液都像冻住了。可双腿被你灵力锁住,绵软无力得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羞耻的一幕发生,趴跪的姿势让她彻底沦为你肆意摆弄的玩物。)“不……不要!”(嘶哑的哭喊被闷在喉咙里,你闯入的瞬间,那极致的屈辱感和跳蛋持续的震颤、阵法催起的燥热搅在一起,将她仅存的理智碾得粉碎。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媚态,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态,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滴在你的胸口,烫得她想立刻死去。她能感觉到你逐渐沉入睡梦,身体被你压着无法动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你的气息,这漫漫长夜的屈辱才刚刚开始。眼泪无声地涌出,和口水混在一起,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叶辰师兄,你再来晚一点,清霜就不配再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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