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601的真空萝莉 - 第2章 图书馆汗味与屋里第一次

上午十点,她来敲601的门。

“哥,我作业本呢。”

“你的本子问我?”

“昨天在你家写的。写在桌上。”

“桌上没有。”

“有。我记得。蓝皮的。”

我进去看了一眼。桌上只有两个碗,一双筷子,一条毛巾。没有本子。

“可能在你包里。”

“我包空的。”

“再找。”

她回去602找。找了十分钟,回来。

“没有。”

“学校要交?”

“补课要交。今天下午。”

“那去买一本。”

“里面有我写的。”

“重写。”

“写了三十页。”

她想了一下。

“小区旁边有图书馆。我在那里写过一次。可能落在那里。”

“哪一天。”

“上周。”

“上周的东西还在?”

“在。那个位置没人坐。”

我把钥匙拿上。

“走。”

“我换衣服。”

她回去,两分钟就出来。还是T恤,还是那条短裤。短裤换了,颜色深一点,一样宽。她穿凉鞋,鞋面是塑料的。脚背上有两道被鞋带压出来的印。

“就这个?”

“热。”

“图书馆有空调。”

“那更舒服。”

小区旁边是区图书馆。三层,旧的,外墙贴着白瓷砖,掉了好几块。门口两棵榕树,树根把地砖顶起来。

一楼是儿童区。上二楼。楼梯窄,扶手是木头的,被手磨得发亮。

二楼靠窗有一排长桌。桌面上有划痕,桌边被椅子磨出缺口。空调挂在天花板上,风口对着窗,风是冷的。

她走前面。凉鞋底在瓷砖上响。响到第三排,停住。

“这里。”

靠窗,第三排,两张椅子对放。她坐靠窗那张,我坐对面。

“本子呢。”

她弯腰看桌肚。弯下去的时候,T恤往下垂。

“在。”

她把手伸进去,摸出来一本蓝皮的本子。封面上有水渍,边角卷起来。

“就是这个。”

“运气好。”

“我说了在。”

她翻开看。翻到中间,纸被水粘住,粘成一叠。

“湿了。”

“上周下雨。”

“字糊了。”

“重写。”

“三十页。”

“下午才交,抄得完。”

她不说话。把本子摊开,一页一页翻。风扇没有,只有空调。空调的风吹到她手臂上。手臂上的汗被吹干,起了一层小疙瘩。

“冷。”

“空调。”

“图书馆为什么开这么冷。”

“书怕潮。”

她把手在手臂上搓了两下。搓完又放回桌上。

我低头看她的腿。桌子不高。她的腿在桌下伸着,膝盖顶着桌肚。

短裤的裤脚卷着,大腿露出来。大腿上有一层汗。汗在空调下面不干,就贴在那里。

“腿汗。”我说。

“什么。”

“你腿上全是汗。”

“哦。”

“擦一下。”

“没纸。”

我把口袋里的一包纸巾拿出来,抽了一张,递过去。

她接了。擦了膝盖。擦完把纸团起来,放在桌上。

“里面擦不到。”

“哪里。”

“大腿上面。”她说,“坐久了黏,粘椅子。”

我停了一下。

“自己擦。”

“我擦不到。要抬起来。”

她把腿从桌下伸出来,伸到我这边。脚踩在我椅子腿上。

“帮我。”

我没动。

“哥。”

“图书馆。”

“没人看。”

我抬头。左边第二排有个女生在写东西,耳机戴着。右边靠墙有个老人在看报纸,报纸挡住了脸。柜台在最前面,管理员低头敲键盘。

“腿放回去。”

“黏得难受。”

她说着,把腿往上抬了一点。膝盖弯起来,脚踩在我椅子的横杆上。大腿内侧对着我。

我把纸巾抽出来。手伸到桌下。

桌下是暗的。桌布没有,桌子下面是空的。左边的人看不见,右边的人看不见,柜台那边看不见。只有从过道走过来的人,低头才看得见。

我把纸巾按在她大腿内侧。按下去。纸马上软了,被汗浸透。

“凉。”她说。

“嗯。”

我擦了一下。从膝盖往上,擦到大腿根,擦到短裤的裤脚。

裤脚翻着。翻上去的地方,露出一小块皮肤。皮肤比腿上白。

我把纸巾换了一面。

“哥。”

“别说话。”

“你手别抖。”

我停住。手停在裤脚边上。

“你自己擦。”

“你擦得干净。”

我把手拿开。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放回去。

“这里。”她说。

她的手带着我的手,往裤脚里面推。推进去两公分。

我的手指碰到了布。布是湿的。不是汗湿的那种湿。

我抽手。

她不放。

“哥,那里也黏。”

“那不是汗。”

“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

我看着她。她眼睛睁着,什么也没想。

“回去再说。”

“下午要交本子。”

“抄完就回去。”

她把手松开。腿收回去,收到桌下。

我坐着,手在膝盖上。手指上有一点湿。我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两下。

她抄本子。抄了四十分钟。中间起来接了一次水,回来继续抄。

我坐在对面,看手机。看不进去。

她的脚在桌下动。凉鞋脱了。脚踩在我的鞋面上。

“鞋穿上。”

“脚闷。”

“图书馆。”

“没人看。”

她的脚往我小腿上蹭。脚背贴着小腿,慢慢地上下。

我把腿移开。她跟着移过来。

“你脚再动我就走。”

“你走了谁看我。”

“你十八了。”

“我妈说让你看着。”

“看着不等于让你把脚放我腿上。”

她把脚收回去了。收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又伸过来。这次踩在我两腿中间。

我抓住她的脚踝。

“我说了。”

“你抓我脚。”

“你放上来干什么。”

“我脚底痒。”

“挠。”

“挠不到。”

她的脚在我手心里动。脚趾弯起来,勾住我的手指。

我松开手。她的脚没拿开。

桌子对面有人在翻书。书页翻得很快,翻完了,站起来,走了。脚步声往楼梯口去。

过道空了。

她的脚往上。脚趾碰到裤裆。隔着布,隔着两层。

“哥。”

“嗯。”

“又硬了。”

“你手放桌上。”

“是脚。”

她把脚心压住。压住,磨了一下。

我的腰顶了一下。椅子腿在地上响了一声。

“别动。”

“你自己动的。”

她压着不动。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她的脚心是热的,隔着布,热度透过来。

“哥,你这里出汗了。”

“嗯。”

“我以为你只有脚出汗。”

“闭嘴。”

她的脚开始动。很慢。脚心从上往下推,推到底,再提上来。

我抓住桌沿。桌沿有个缺口,指甲正好卡进去。

“你别弄出声音。”

“我没声音。”

“椅子。”

“椅子是你弄的。”

她的脚加快了一点。布湿了,磨起来有水声。很轻。空调的声音盖住一半。

过道那头有脚步声。皮鞋,慢的。

我把她的脚推开。推到桌下。

“脚收回去。”

“为什么。”

“有人。”

她把脚收回去。坐直。手放在本子上。

管理员走过来。四十多岁,戴眼镜,手里抱着三本书。

“同学,这里不能吃东西。”

“我们没吃。”她说。

“桌上那个。”

桌上有一包纸巾,还有一个空的塑料袋。她昨天带来的。

“我收。”她把袋子捏起来,塞进书包。

管理员看我一眼。

“你们是兄妹?”

“对门的。”她说。

“对门?”

“我住602,他住601。”

“哦。”管理员说,“小声点。这边有人看书。”

“好。”

管理员把书放到架上。放完,往回走。皮鞋声一点一点远去。

她的手在桌下抓我的裤腿。

“走了。”

“抄你的。”

“抄完了。”

她把本子推过来。三十页,抄得歪,最后几页潦草。

“检查。”

我翻了翻。

“行。”

“那回家。”

“吃完再回。”

“不饿。”

“我饿。”

楼下有家面店。她要了一碗云吞,我要了牛腩面。

吃的时候她没说话。脚在桌下踩着凉鞋,凉鞋一下一下拍地砖。

“你不高兴。”她说。

“没有。”

“你有。”

“吃。”

“哥。”

“嗯。”

“刚才在图书馆,你是不是想弄。”

我把筷子放下。

“你别在外面说这个。”

“现在在外面。”

“所以别说。”

她低下头吃云吞。吃了一个,抬头。

“我想问。”

“问什么。”

“你每次硬了,是不是都要弄出来。”

“不是。”

“那怎么办。”

“忍着。”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没有。”

她想了一下。

“那你会不会难受。”

“会。”

“多难受。”

“吃饭。”

她吃了两个云吞。又抬头。

“我帮你。”

“不用。”

“我脚可以。”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是对门的妹妹。”

“对门的妹妹不能帮?”

“不能。”

她不说话了。低头吃完。碗里剩汤,她端起来喝了一半。

“走吧。”

回家。上到六楼,她喘得厉害。手扶栏杆。今天比昨天更慢。

“腿酸。”

“空调吹的。”

“空调吹了会酸?”

“冷的吹久了就酸。”

“那你帮我按。”

“回去再说。”

进屋。602。她把书包扔在椅子上,人往沙发上一躺。腿伸直,脚搭在扶手上。

“哥,按腿。”

“先洗澡。”

“洗完再按。”

“洗完就睡。”

“那先按。”

我在沙发边上蹲下。她的腿伸过来,搭在我膝盖上。皮肤是凉的,被空调吹了一路。

“凉。”

“嗯。”

“这样按不进去。”

“那怎么办。”

“把短裤卷上去。”

她自己卷。卷到大腿根,卷到不能再卷。

我手掌贴住她小腿。从小腿肚往上推。推到膝盖。她的腿抽了一下。

“酸。”

“这里。”

“嗯。”

我按了五分钟。她的腿一点一点松开。从绷着到软。

“好点。”

“嗯。”

“上面也酸。”

“哪里。”

“大腿根。”

我看着她的短裤。裤脚卷到大腿根,再往上就没有布了。

“那里不按。”

“为什么。”

“不合适。”

“腿酸有什么不合适。”

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一点。

我把手放到她大腿上。腿上是凉的。手贴上去,皮肤慢慢变热。

“哥。”

“嗯。”

“你手好热。”

“嗯。”

我往上推。推到裤脚边。停住。

她的手放在我手背上。往下压了一下。

“再上一点。”

“不行。”

“就一点。”

她压着我的手,往上推了两公分。手指碰到布。布是湿的。

我停住。

“你自己知道这里湿。”

“出汗。”

“不是汗。”

“那是什么。”

“你说呢。”

她想了很久。想的时候手还压在我手背上。

“我不知道。”她说,“但是不难受。”

外面的天黑了。雷在远处。风扇在角落转。

“回你屋。”我说。

“这就是我屋。”

“我回601。”

“哥。”

“嗯。”

“你是不是不敢。”

“是。”

“为什么。”

“因为一碰就停不下来。”

她看着我。眼睛睁着。

“那就别停。”

我站起来。

“你十八岁。”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硬了。我知道你憋着。我知道你昨天在椅子上抖。”

她坐起来。腿放下。脚踩在地板上。

“我不知道别的。”她说,“你告诉我。”

我把她抱起来。她很轻。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脚离地,凉鞋掉了一只。

“哥。”

“别说话。”

进卧室。床是老式的,木架,床单是洗过很多次的蓝格子。窗帘拉着一半。

我把她放下。她坐在床沿。脚悬着,一只穿鞋,一只没穿。

我蹲下,把另一只鞋也脱了。

“脚汗。”

“嗯。”

“躺下。”

她躺下。T恤被拉上去,腰露出来。短裤的裤脚还卷着。

我坐在床边。手放在她膝盖上。

“腿还酸吗。”

“酸。”

“哪里。”

“大腿根。”

我的手往上推。推到裤脚。裤脚已经卷到底。再往上,手指碰到布。

布是湿的。湿得很透。

“这里。”

“嗯。”

“湿多久了。”

“不知道。图书馆就有。”

我把手指压在布上。压下去。她的腿抖了一下。

“疼?”

“不是疼。”

“那是什么。”

“酸。里面酸。”

我把手往下拉。短裤的布被拉开。拉下去两公分。

她没拦。

我又拉。拉到大腿中间。

她抓住床单。

“哥。”

“嗯。”

“要脱吗。”

“要。”

“我自己脱。”

她坐起来,把短裤褪下去。褪到膝盖,抬脚,脱掉。然后躺回去。两腿并着。

“分开。”

“冷。”

“一会儿就热。”

她把腿分开。分开一点点。

我看见她的阴唇。浅色的,外面那两片合着。中间有一条缝。缝里是湿的。湿顺着缝往下,流到会阴。

阴毛很少。稀的,软的。

我把手放上去。手掌盖住整个。手心是热的。她的腿又抖了一下。

“热。”

“嗯。”

我用手指分开外面那两片。分开,里面更湿。阴道口在中间,小的,收着。阴蒂在上面,露出来一点。

“哥。”

“嗯。”

“你在看。”

“嗯。”

“看什么。”

“看你的。”

“好看吗。”

“别问。”

我用手指碰了一下阴道口。她的腰弹了一下。

“疼?”

“不是。”她说,“麻。”

“哪里麻。”

“就那里。还有腿。”

我把手指拿开。手指上是湿的。透明的,拉出一点丝。

我把手指放到她嘴边。

“舔。”

“为什么。”

“会滑。”

她看了我一眼。张嘴。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我的指尖。舔完皱眉。

“咸。”

“再舔。”

她又舔。舔了两下。

我把手放回她两腿中间。手指上带着口水。我把口水抹在阴道口。

抹的时候,她的腿往里夹。夹住我的手。

“松开。”

“松不开。”

“你夹着我没法弄。”

她把腿分开一点。我继续抹。抹到阴道口周围全是湿的,口水混着她自己的。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我把裤子解开,拉下去。

她低头看。

“这么大。”

“别看。”

“我看。”

她伸手。手指碰到鸡巴。碰了一下就缩回去。

“热。”

“嗯。”

“比脚热。”

“别说话。”

我跪到床上。膝盖压住床单。她的腿被我分开,架在我腿上。

鸡巴抵住阴道口。抵住,没进去。

“哥。”

“嗯。”

“会疼吗。”

“会。”

“那你还弄。”

“你说别停。”

“我说了。”

我往前压。阴道口被顶开一点。紧。紧得推不动。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

“疼。”

“忍。”

我退出来一点,又压进去。这一次进得多一点。她的腿绷直,脚趾勾起来。

“疼。”

“知道。”

我又退。又进。进了三分之一。里面很紧,热。湿得不够,磨得发涩。

我退出来。吐了一口口水在手心,抹上去。抹在鸡巴上,抹在阴道口。

“再来。”

“等一下。”

“等不了。”

“就一下。”

她喘了两口气。喘完,自己把腿分开了一点。

“来。”

我压进去。这次顺了一点。进到一半。她的腰离开床,又落回去。

“哥。”

“嗯。”

“里面胀。”

“忍。”

我停住。停住的时候,鸡巴在里面跳。她的阴道口一下一下收。收得很紧。

“你里面在动。”

“我没有。”

“有。”

“我不知道。”

我慢慢往里推。推到底。推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动。

我停住。

停住的时候,里面在收。收一下,松一下。收的时候,鸡巴被夹得发紧。

“哥。”

“别动。”

“我没动。”

“里面别动。”

“里面不是我。”

我把额头抵在她肩上。肩上是汗。汗是咸的,我尝到一点。

数到十。她里面又收了一次。

“疼吗。”

“胀。”

“等一下就好。”

“等多久。”

“不知道。”

我退出来一公分。她又收了一下。再推进去。

她的脚在我后腰上蹭。脚跟压着,往下拖。

“脚别动。”

“我脚自己动。”

“管住。”

“管不住。”

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按在床单上。按住了,她的脚趾还是勾。

“哥,你手好多汗。”

“嗯。”

“我腿上全是。”

“一会儿擦。”

我又动起来。这次慢。退到一半,停住。停两秒,再推到底。

每一推,她都吸一口气。吸到第四次,气吸到一半就断了。

“哥。”

“嗯。”

“我喘不上来。”

“用嘴喘。”

“我在用嘴。”

我把速度提起来。她的喘变成一段一段。段与段之间有空隙。

里面越来越滑。滑了以后,紧还是紧,但不磨了。

“不疼了。”她说。

“嗯。”

“胀还在。”

“正常。”

“我想动。”

“你别动。”

“为什么。”

“你一动我就出来。”

她不动了。手抓着床单,抓得布皱起来。

床单上有汗。她的背上全是汗。T恤贴在身上。

“哥,你压着我。”

“嗯。”

我开始动。慢的。退出来一半,再推进去。

水声。很轻。每推一次,就有一声。

她的腿夹住我的腰。脚跟压在我后腰上。

“疼。”

“还是胀。”

“都有。”

我加快。快了以后,水声连起来。床架响。木头响,一下一下。

“哥。”

“嗯。”

“床在响。”

“楼下听不见。”

“隔壁听得见。”

“隔壁没人。”

我把她的腿往上推。推到胸口。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叫了一声。短。

“疼。”

“这样最深。”

“太深了。”

“忍。”

我压着,动得快。她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去。

“哥。”

“嗯。”

“我腿麻。”

“哪条。”

“两条。”

我把她的腿放下来。放下来的时候,鸡巴从里面滑出一半。

“别出来。”

“你自己说的。”

“我说别出来。”

我又推进去。她腰弓起来。

“酸。”

“哪里酸。”

“里面。还有阴唇。”

我低头看。阴唇被撑开,包着鸡巴。湿的,红的。阴道口周围的皮肤被拉得发白。

我动得慢了。慢的时候,她的喘也慢下来。

“哥。”

“嗯。”

“你出汗。”

“嗯。”

“滴我身上了。”

我抬手擦了一下脸。手全是汗。

外面打雷。雷很近。窗户震了一下。

她的腿又抖起来。抖得厉害。

“哥,我肚子酸。”

“快了。”

“什么快了。”

“我要出来了。”

“那出来。”

“会弄里面。”

“弄。”

我压进去。压到底。她的话卡住。

我动了几下。动得很快。床架撞墙,响了三下。

然后我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鸡巴跳。体液射出来。第一下射在她阴唇上。第二下射在小腹。第三下射在短裤上,短裤被她蹬到一边。

她的腿抽了一下。腿根全是。

“热。”她说。

“别动。”

我跪着,喘。喘到能说话。

“擦。”

“用什么。”

“床单。”

我把床单抓起来一角,擦她的小腹。擦到阴唇,她腿一缩。

“疼。”

“知道。”

擦完了。我低头看。床单上有一片。她的大腿内侧也有一片。

“哥。”

“嗯。”

“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

“你身上的味道。刚才在图书馆我就闻到了。”

我把床单卷起来。

“起来。”

“腿软。”

“我扶你。”

她坐起来。坐的时候,手撑在床上,撑到那一片湿上。

“脏。”

“一会儿洗。”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哥。”

“嗯。”

“我里面还在动。”

“什么动。”

“不知道。就是跳。”

我把她扶到椅子上。她坐着,腿并着。T恤放下来,遮住腰。

“去洗澡。”

“嗯。”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住。

“哥。”

“嗯。”

“明天开始,我是不是不算不懂了。”

“你还算。”

“为什么。”

“因为你不懂。”

“那你教我。”

“不教。”

她走进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把床单抱到阳台。阳台的灯是黄的。我把床单摊在栏杆上。湿的地方颜色深,一块,两块。

对面楼有人晾衣服。衣服在风里动。

我回到房间。裤子还开着。我把它拉上。

鸡巴还硬着。软的只有一半。

第二天早上,她把洗好的床单抱过来。叠成方块,放在桌上。

“洗了两遍。”

“嗯。”

“边上还有印。”

我看。蓝格子的一角,颜色比别处深一点。

“洗不掉就扔。”

“我妈回来会问。”

“说是汗。”

“她不信。”

“那你自己想。”

她站着,手在短裤上擦。今天的短裤换了,浅灰色,一样宽。

“哥,昨天那个。”

“哪个。”

“插进去那个。”

“嗯。”

“那是插进去了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她说,“现在走路酸。”

“哪里酸。”

“里面。还有腿根。”

“过两天就好。”

“两天不能好?”

“能。”

“那今天还酸怎么办。”

“少走路。”

“我要去取快递。”

“那你自己去。”

“很重。”

“多重。”

“两个箱子。我妈买的。”

我看着她。她站在桌边,脚在凉鞋里动。

“几点。”

“下午。快递员说四点到。”

“四点太阳大。”

“那怎么办。”

“我去取。”

“我跟你去。”

“你在家。”

“我在家无聊。”

她说完,脚在地砖上抓了一下。

“而且我脚酸,走一走就松了。”

我没答。

她走到门口,回头。头发贴在额头上,是汗。

“哥。”

“嗯。”

“昨天我不怕。”

“什么。”

“插进去的时候。”她说,“我不知道会那样。”

“哪样。”

“就是酸。然后要很久才过去。”

“现在过去了。”

“嗯。”

她回602。门没关严。

桌上放着床单。叠得很整齐,边角对着边角。那一块洗不掉的印,正好折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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