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大意食精粥了 - 第2章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从下午,吃完饭开始,一直到现在,窗外从日落的余晖变成了皎洁的月光。

床单湿哒哒的,早就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汗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枕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边缘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我张着嘴,她的两根手指还伸进来,掐着我的舌头,食指在上,中指在下,夹着那一截软肉往外拽的同时食指往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不停的玩弄这小巧的舌头,迫使我仰起头甚至还要更过分的往喉咙里伸。

“呕——呜呜,不要了。”一缩一缩的小嘴仿佛取悦到了她,倒吸了一口气。

“薇薇的两张小嘴都好会吸啊,很喜欢嘛,嗯?”

岑玖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两只腿把我腿撑开,腰不停的顶弄着我的花心,右脚踝上扣着一只皮环,环上系着链子,链子绷直了,另一头拴在笼子的栏杆上,我稍微一晃,它就哗啦响一声。

项圈也还在。戴了好久,绒毛被体温焐软了,贴着喉咙,咽一下口水,它也会跟着动一动。

左腿还穿着白丝。从脚尖一直捋到腿根,边缘勒在大腿肉上,勒出一道浅印。右腿恶趣味的没有给我穿上,是光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着。

白丝已经湿了一片,半透明地贴着腿,透出朦朦胧胧的肉色。

隔着那层薄得透光的睡衣,热得吓人。她身上那点凉只留在指尖,体温却是滚的,压下来,我整个人都被那片热裹住,动弹不得。

感受着她的柔软的胸脯,加上耳鬓厮磨,她的气息肆意的缠绕着我,时不时的舔弄,轻咬我的耳垂更让我本就敏感的身子更上一层楼。

一只手从我腰侧绕过来,掌心覆在我的小腹上。把我半个人圈在她臂弯里。两个人体重叠在一起,能更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手的触感,细长……

“宝宝像什么?嗯?”她贴着我耳朵问。

她的手还在恶劣的抓着粉嫩的小舌头,我只能可怜又无助发出一些呜咽的气音。

“是不是很像交配时被压在身下的小母狗。”她羞辱的话语让我更加羞耻,下腹猛的收紧,穴口不受控制的收缩,好像真的被她说中一样了。

她的手指隔着小腹用力往下按,精准地压在已经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子宫位置。那一瞬间,一阵又酸又胀的强烈刺激从深处猛地炸开。我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原本被她捏着的小舌头本能地想往回缩,却被她更恶劣地扯住,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呜咽。

穴口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露出一节性器一股一股往下淌。

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把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眼尾红得厉害,眼神却已经失了焦,只剩下被欲望和羞耻同时淹没后的茫然与迷离。

嘴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扯过舌头后的湿亮水光,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脸颊上那个未写完的正字,正随着潮红和泪痕一道变得格外清晰刺目。

兴许是单纯按压我的子宫不够刺激,她开始按到耻骨上方那块软乎乎的肉,手指慢悠悠地往下,一点一点地压,带来令人难耐的刺激感。

摸到她粗大的性器从里面顶出来,所以肚皮外面有一道浅浅的隆起。

整个手掌覆上去。掌根压在最底下,指尖朝上,五指张开,把那一整块都盖住,掌心正好扣在隆起的最顶端。

她用整个手掌的力气往下按,慢慢的慢慢的,一圈一圈地揉。

那几个指尖一直朝上。按了一会儿,最上面两根越过了肚脐,搭到了胸下面。

睡衣早湿透了,胸口敞开挂在肩膀上,欲落不落。她的指腹蹭过左侧柔软的下缘,蹭了一下,停住,又蹭了一下。

我抖了抖。

她像是嫌这样戳着不够舒服,手掌往上挪了半寸,指节一收,软肉就从指缝里鼓了出来。

不停的揉捏着我的乳肉,她的拇指垫在底下往上托,托得那个乳尖往前挺出去,抵在她虎口上。

“这里也硬了。”

她的手指又收了一下。那团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被挤得变了形,乳尖从虎口那一侧顶出去,硬硬地戳在她大拇指根上。

她松开。它弹回去,弹回去以后还在那儿晃,晃了好几下才停。

“呜……”被玩弄之后难言的酥麻。

似乎是玩弄的不够过瘾,手逐渐往下,又贴在了子宫上,开始了按压。

那个位置本来就胀。每按一下,里面就跟着绞一下,像被人从外面捏住了内脏。

又酸、又麻、还胀,三种感觉混在一起,像有一只手从外面直接捏住了子宫,不停地揉、按、挤。

我整个人都绷紧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又被她稳稳地压回去。穴口跟着一下下地绞,透明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每一次掌心用力,深处就传来更清晰的胀痛和快感,酸麻得几乎要让人哭出来。

“呜……别……别揉了……”

声音已经碎成气音,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薇薇子宫在这里,薇薇,你的子宫好像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呢!”

她的手掌不停地碾,碾一下,我就抖一下。

链子哗啦哗啦地响。膝盖陷进垫子里,小腿肚绷得发硬。

里面的性器一点一点的戳着,每一下都好像要戳出去,肚子被戳形状越来越明显,她还在按着我的小腹,相比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岑玖的性器好像变得更加粗长了,现在还会漏一截在外面。

“齁—蒸的,呜—要坏掉了。”

可光是按,就足够我高潮了,更何况她还在里面不停的使坏。

她的手掌在外头一下一下地碾。外面的按压加上里面的顶弄合在一起。

“——!”

我甚至喊不出来。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下绷,绷成一张弓,脚背折成一条线,脚趾在床单上抓出痕迹。

里面绞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性器被一圈一圈咬住,咬得它一点缝都动不了。绞到后来自己开始抽,一下,一下。

“嘶!薇薇宝宝夹的好紧,放松一点,再夹要断在里面了。”

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呜呜,呃,太刺激惹,球尼。”

闷闷的,堵在里面慢慢往外溢出。

淅淅沥沥的,收不住。热的东西一股一股从下面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

她终于停止玩弄我的舌头,脸埋在枕头里,我不停的喘着气。她把手从我小腹上拿开,捏着我的下巴。

“我的小狗狗。”她的声音很平静,“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下身又开始慢慢的抽动。

我脑子里是一团糊浆,什么想法都搅在里面出不来,只剩一个感觉,她怎么还硬着。

“呜……不记得了,放过我吧。”

她笑了。

“不回答就是自动放弃了哦,那我们继续吧,我可爱的小狗狗。”

“呜呜呜!不要!我不要了。”我拼命的挣扎。但是一记狠狠的深顶。就轻松把我击溃。

“齁!”

“乖~”

她退出去。只退到穴口,停了一下。

然后整根抽出来。极轻的一声,像瓶塞被拔开,柱身贴着内壁一路刮出去,刮过的地方又麻又空。

那一瞬间,里面存着的东西全都开始喷出来。

水是一阵一阵往外喷的,一波,停半秒,又一波。每一股打在床单上,床单接住了大半。

我整个人瘫下去,只剩半口气在胸口来回。心跳撞得耳朵里嗡嗡响。

她把我翻过来,动作随意。我仰面躺着,两条腿一左一右地被掰开,一条还挂着链子,被拉成斜的。

她跪在我腿间,低头看我的小腹。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

肚子上画着四个半的“正”字。前四个是完整的,一排一排,从肚脐上方开始往下排,字迹一笔一画,写得很工整。最后那半个只有三笔,孤零零地挂在最下面。

她拿起笔,补上最后两笔。

一个完整的“正”。

五个。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我的后颈。我整个人一下就僵住了,已经!已经!标记了一个晚上了,她是属狗的吗!!!!

“不……不要!!……为什么,还要来。”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柔软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随后犬齿精准地咬了进去。信息素便源源不断地往我身体里灌。

又辣又烫,带着一点苦涩的尾韵,从后颈那一小块地方猛地涌进来,顺着血管一路往下烧。烧过肩膀,烧过胸口,一直烧到指尖,像要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点燃。

我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微微发白。她的牙齿始终没有松开,还在持续地往里灌,一滴都不肯浪费。

到后来,我甚至能清楚地闻到那股味道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从皮肤的纹理里,从紊乱的呼吸里,全都变成了她的气息。

她终于松开。后颈已经湿了一片,混着唾液和渗出的信息素,她的舌头舔弄了一会,然后重新拿起了笔。

在我脸上,添了一笔。

“呜呜呜……”我终于哭出来了,“求求你,已经快一个晚上了,我好困,让我休息吧……”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一抽一抽。

“不可以哦。”

她的语气像在哄小孩睡觉,温柔得不可思议但说出来的却又冰冷无情。

“我的小狗还没有答对。”

她的手指点着我的脸,一格一格,顺着那几个正字往下数。

“我标记了几次,小狗高潮了几次,小狗被内射了几次,这些都还没有答对呢。”

“还不可以休息哦。”

“还有。”

她顿了顿。

“要叫主人。”

“要汪汪汪地叫——”

我是被拽着坐起来的。她坐在床上,两条腿分开,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过去,让我对着她,跨坐上去。

睡衣的系带早散了,衣襟朝两边滑开,锁骨和胸口露在外面。灯光从侧上方下来,把她的下颌线切得很清楚。头发散着,有几缕黏在颈侧,被汗打湿了一点。嘴唇比平时红,是前面被我咬出来的。眼睛还是那双红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垂着眼皮看我。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胸膛以下。睡衣的带子早滑到胳膊上去了,前襟大敞着,乳肉被灯光从侧面照亮,锁骨下面浮着一层很薄的汗。她坐着不动时小腹是平的,只有那根性器从腿间立起来——紫红,柱身上盘着青筋,顶端那层皮绷得发亮,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我的手撑在她肩膀上,腿分在她腰两边。

整个人贴上去,那根东西正好卡在我们两个的小腹中间。

好烫烫。

太烫了。

它压在我肚子上,硬得能摸出轮廓,柱身上那些鼓着的筋一根一根硌在皮肤上。她呼吸一下,它就跟着跳一下,从肚脐下面一直蹭到最下面那块软肉,蹭过去又蹭回来。

我甚至能感受出它将要顶在哪儿,顶端抵在肚脐上面,已经快挨到我的胸下面了,根部压得更低,从前到后都是贴着的。

我扶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但是她的手紧紧的捆着我的腰,动弹不得。

贴近我的腺体,感受她的气息洒在腺体上,我抑制不住的颤抖。

“不!不要再来了,会坏掉的—”

“薇薇不要乱动,不要离开我知道吗?”

她像一只幼兽一样,在我肩颈处乱蹭,亲吻,能感受到她温热、潮润嘴唇在不断的轻吻。但是她不是可爱的猫咪,也不是黏人狗狗,是会把人拆吃入腹的大猫啊,我真的要死了,不会真的死在这张床上,唔!!!!!!

啪的一声“好痛!!呜……呜嗯……”岑玖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拍完停在那儿,掌心贴着,从臀尖摸到腿根,又摸回来。

“佑薇好软,才做了几下,整个人软的跟水一样,真是——让人勾起欲望啊。”

她托着我的臀,一把把我提起来。

那根东西从我小腹上滑下去,抵住穴口。

按着我往下的同时,腰往上一顶,直接撞进来。

穴口先被撑开,撑成一个箍得很紧的环,勒在柱身上。再往里,冠头顶着前头那一层往前推,越往深处那几层咬得越紧,紧到最后实在让不动,被硬生生顶开。

一直顶到最里面,撞上那块软肉。

“——!”

好痛。里面被整根填满,一点缝都没有。柱身上那些鼓着的筋都好像一根一根硌在内壁上,硌得小腹发沉,沉到腰都直不起来。

里面全是我的爱液。刚才积的那些被这一下挤出来,顺着柱身往外冒,顺着岑玖性器往下滴,挤得里面又滑又响。

我低下头,看见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性器被爱液染的油亮,粉红色的嫩肉被干的外翻出来,又被抽送着顶了回去,柱身还剩一截露在外面,剩下的全在我身体里,肚子上顶起来一道短短的、竖着的棱。

“薇薇全部吃进去了呢,好吃吗?嗯?”

她腾出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垂着的脸抬了起来。从我的脸一直往下亲。

她把我的衣襟扯开。凉气贴上来,那两团整个露在外面。

她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只,把乳尖连着底下一圈全裹进嘴唇里。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往里陷,吸得乳晕从嘴唇边上鼓出来一圈,硬硬地卡在她牙上。她拿牙衔住,往上一提,整只乳房被带得变了形,从底下拉长了一截。

她松口。它弹回去,弹回去以后还在颤,颤了好几下才停。乳尖上留着一圈牙印,浅浅粉红的。

她换到另一边。

“要是薇薇可以泌乳,”她把嘴唇从那上面移开一点,说话的热气全喷在湿着的地方,“那会有多淫乱呢。”

性器实在是太大,整根挤进来,它顶得比刚才任何一个姿势都深。顶端抵着最里面那道口子,一记一记地凿,凿得小腹里面又酸又涨。

这是我的身体吗,为什么,这么多水,发觉这段时间这种太激烈的性事几乎好像都没有停过,几乎每天都要被凿,活得真是……

真是好辛苦啊。

“……嗯……”胡思乱想着,带着哭腔啜泣,脸上带着似痛苦似快慰的表情,嫣红的小嘴里呻吟声不断。

我们两个的小腹贴在一起,她每往上顶一次,我肚子上就有一小块跟着往外冒一下,冒出来又落回去。

她开始往上送,一下,一下,不着急。每一下都从底下直直地捅到最上面,把里面那层软肉撞得发麻。

里面的嫩肉被撑得一层一层贴上去,柱身往外撤的时候又一层一层跟出来。它每往里送一次,穴口那圈软肉就被带着翻进去一点;退出来,再翻出来一点,翻得那红唇又色情又亮。

水被搅在里面出不去,只能挤在柱身和肉壁中间,挤出一串很闷的响。

我整个人被顶得一上一下。胸贴着她的胸,两团柔软互相挤着、蹭着、压着,乳尖磨在布上,磨得又硬又肿。每被顶上去一次,那两个点就在她身上擦一下,擦得我浑身发酥。

“啊……又、又要去了……”

我的声音已经碎得拼不起来。

“汪……汪汪——”

“主人……呜汪,不要了……”

我的主动讨好与示弱并没有得到岑玖的怜悯,仿佛取悦到了她一样。

她笑了一下,很短,很轻。

“乖。”她的脸在我面前放大,唇瓣贴了上来。

一截软乎乎的舌尖伸了进来,勾着我的舌头,留下柔软而甜蜜的热源,又吃下我嘴边被撞出来的一些呻吟声音。

“啊哼啊、嗯~”

同时她开始提速。

每一下的顶弄都把我整个人都要顶起来一样,粗硕的性器每一下亲吻着柔软的子宫口,带来酥酥麻麻,灭顶一般的快感。

拔出来的时候,柱身上那些筋在一路刮,从最深处刮到穴口,把那圈皮往外带翻一点,又被下一次顶回去。

与先前强迫式的性爱,貌似现在更温柔,更喜欢接吻了,大部分性爱发起的时候都是她在呼吸交缠间性器控制不住的勃起。

但是漂亮岑玖冰冰凉凉软软的身体,头发香香的身上也香香的,每到高潮的时候,都好喜欢,喜欢与她贴的很近,喜欢埋进她怀里,一边享受她热烈亲吻,在大脑微微晕眩时在她身上却不自觉蹭动起身体,渴求她的更多的疼爱。

唔,她怎么可以这么勾人。

她的手指伸到我眼前,指腹上拉着一道透明的丝。

“薇薇宝宝不要走神了,宝宝真是一个勾引我的骚魅魔,水滋滋骚浪又好肏的身体。”

我把眼睛闭上,拒绝承认她所说的话。

“薇薇里面……我进去看看好不好。”

两只手扣住我的腰往下按,同时腰胯往上顶。

里面已经软了,软成一汪水,每一下撞进来都发出一声很闷的水响。她撞得快,小腹拍在我臀上的声音脆得吓人,一下一下连成一片,中间夹着从穴口挤出来的黏腻水声,噗呲,噗呲。

“哈啊——!”

最里面那道口子被肏开了。

手环抱着她,抓着她的衣服,脚趾蜷起来,身体一颤一颤。

它势大力沉进去了。

仰了仰细白的脖颈,细眉轻蹙,唇间溢出低低的喘息。

这个姿势进的太深,好像已经顶到了肚子里面,异物感惊人的强烈。

小腹像吞了一团火,穴口被撑的大开,湿软的甬道紧紧吸吮着侵入的硬物,穴口又酥又麻,子宫被顶到的地方酸胀难忍。

“嗯、好胀……顶到子宫里面了。”我只好环着她的脖子,眼底含着水光,眼尾发红,声音软颤的让人上火。

里面早已泥泞一片。每抽出去一次都带出一层水,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软肉跟着柱身往外翻一点,翻出去又被下一次顶回来,响声闷得像堵在了什么地方。

每一下都进去子宫里面,顶到底。

她又往里顶了十几下,猛地一沉腰,抽搐着射了出来。

烫,非常烫。

肚子慢慢的鼓了起来,按理来说,应该会越来越耐操的,但是太大太多了,好撑。

穴口那圈皮被撑得发白,一股白浊从缝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往下爬。

白浊的液体慢慢从岑玖的性器间慢慢溢出,我的小花一缩一缩的吞吃着她的性器。

我试着合腿并了一下,还是一下一下地翕动。

她的呼吸落在我后颈上,一阵一阵的,比刚才乱。

她在里面抖。那根东西一抽一抽地跳,跳一下,吐一股。我全都能感觉到。

与此同时,她的信息素的味道浓厚到,居然连我也能微微闻到。

浓得已经不像气味了,像有实体,紧紧的缠绕在我的身上。像是喝多了一样,我的手指开始发麻,脚趾开始发麻,连眼皮都沉。

她的性器还在里面堵着,把那些东西全锁在深处。

与此同时,她的牙齿又咬上了我的后颈。相比起前面接近强迫式的粗暴标记,这次显得格外的温柔。像是褪去了它的辛辣,只留下了它的醇厚,整个身子随着她的注入暖洋洋的。

我身上到处都是她的味道。信息素一层压着一层,从来没有散过,弱了她便会再次标记,只有身上挂满了她的信息素她才满意。

她退出来,我感觉肚子里那团热的东西失去支撑,开始往下滑。

但她肯定不会让我流,似乎是她的恶趣味,每次性爱结束后,都要把塞着不让精液流出,已经习惯她的恶趣味。

手往床头柜那边伸过去摸了两下,摸回来一个小东西,凉的,滑的,落在掌心里有一点坠手。

与其说让奢求岑玖大发慈悲放过我,倒不如主动取悦她,还能少受点罪。即便是有时候反而会引起更恶劣的对待。

那东西刚抵在穴口,岑玖的手便抓住了我的手。修长白皙,不知像是被我的口水还是爱液润湿,晶莹剔透的,顺着她的力一寸一寸推着往里走,一直走到最深处,把出口堵死。

与此同时她的脸在我面前放大。

“好哦,薇薇宝宝真乖,知道主动塞进去哼。”

塞入这跳蛋之后几乎完全瘫软在她怀里。

已经被榨得一点力气都不剩,身体还在细细地发颤,像被彻底拆开又慢慢揉软的布,湿漉漉的、热乎乎的,连呼吸都带着一点细碎的喘息。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情事的味道龙舌兰的香味,好像还有一点,不知从何而来,柑橘味的清香,以及她身上的体香,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进那股让人上瘾的温热气息。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

她低头吻过来的时候,动作却意外地轻。

先是唇瓣极温柔地贴上我的唇,带着一点残留的温度和湿意。我几乎是本能地微微张开嘴,任由她的舌尖缓慢地探进来。不像刚才那样急切地侵占,而是一点点地、细致地舔过我上颚,再轻轻卷住我的舌,慢慢地吮、慢慢地搅。

我软得几乎要融化。

双手无力地搭在她肩上,指尖只能偶尔轻轻蜷一下,连回吻的力气都只剩下一点点。她一边吻,一边缓缓摩挲我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被折腾过头的小狗狗。我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鼻息交缠,舌尖缠绵,喉咙里偶尔溢出细细的、软软的鼻音。

好舒服……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温柔包裹的感觉,让我连残留的一点意识都慢慢沉下去。在长达十多年的生活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她的舌一遍遍地扫过、缠住、再轻轻吮吸,像在把我残留的力气也一点点吻走。身体软得不像自己的,心跳却又因为这份依赖而乱得厉害。

她终于稍稍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还带着细细的水声,一丝透明的银丝在我们之间短暂地拉长,随即断裂。我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神地、有些失焦地望着她的脸。

黑发柔软地垂落在肩侧,几缕还贴在汗湿的颈间。玫瑰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闪着光,深得像盛满了夜色与玫瑰花瓣,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温柔,又透着清晰恶劣的占有欲。肤白胜雪,好看得像是一片糜烂绽开的盛景。

我盯着她的脸,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看着我失神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随即又重新贴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近、更密。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把我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舌尖再次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探入,把我残存的一点点清醒也彻底吻碎。我只能软软地靠在她怀里,任由自己在这份缠绵的舌吻里越陷越深,吻毕。

她在我小腹上拍了两下,像在拍一只灌满了水的袋子。

“好了,该带我们家的小狗狗休息了。”

我躺在那儿懒得动。里面塞着东西,外面一层薄汗,腿根黏糊糊的,白丝已经湿透了,链子也还没解。

她把我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我连眼皮都撑不住。

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能整个人挂在她臂弯里。她一只手托着我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扣住我的后背,把我抱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热气立刻蒸腾起来,把刚才残留的汗意、以及大腿内侧那些半干不干的白浊一点点冲掉。水流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滑过胸口,再汇聚到小腹,最后沿着腿心往下滴。

她一只手拿着喷头,水温调得恰到好处,另一只手在我慢慢揉搓着我的肌肤。

她把喷头往下移,水流温柔地冲刷过我的腿心。

即便是被肏了几乎半天,倒依旧光洁得像刚剥开的果肉,每一处细节都一览无余,外面两瓣肉感的大阴唇颜色粉粉嫩嫩的,羞怯地合拢着,中间位置的皮肉略有些褶皱,因为主人的羞恼而微微颤抖着,从其中冒出来一点新鲜的晶亮的水渍。而更里面,那颗被她刚刚塞进去的跳蛋还好好地堵在甬道口,把大部分精液都锁在深处,只偶尔随着身体的轻颤,从缝隙里挤出一点点稀薄的白浊,混着热水往下淌。

她的动作很仔细。

指尖分开那两瓣柔软的唇肉,让水流只冲刷外面和腿根,避开已经塞紧的跳蛋。指腹偶尔擦过跳蛋露出的一小截边缘,确认它还稳稳地卡在原处,没有被水冲松。温热的触感让我腿根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更用力地靠在她身上。她身上的体香被热水蒸得更浓,龙舌兰的味道混着水汽,钻进我鼻腔,让人昏沉。

清理完后,她关掉水,用一条宽大的浴巾把我整个人裹住。

浴巾很软,吸足了水汽,把我从胸口到大腿根全部包得严严实实。跳蛋在里面带来一点细微的异物感。她把我重新抱起来,走回卧室。床单已经换过了,干爽,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把之前空气里残留的龙舌兰气味压下去大半。她把我放在床上,便将我搂入怀中,紧紧抱着我。

我闭上眼,还能感觉到腿心被跳蛋堵住的酸胀感,以及她指尖留下的温度。

我大概是碰到枕头便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比阳光更先来的是像果冻一般温软的触感。

很轻的一下,落在眉心,再滑到鼻尖,最后含住下唇,舌尖缓慢地探进来,把残留的睡意一点点舔散。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她黑发垂在耳侧,玫瑰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还带着一点晨起的懒意。

“我的薇薇小狗狗,”她声音很低,几乎贴着我的唇,“该起床了。”

腰那一截立刻闷疼起来,像是被人从里面踹了一脚。腿抬不动。她已经站在床边,伸手把我整个人捞起来,像搬一件易碎的东西小心翼翼。我软软地靠在她肩上,鼻尖埋进她颈窝,还能闻到她身上龙舌兰的味道。

浴室的灯很白。

她把我放在洗手台边,让我双手撑着台面,自己则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手指探进腿心,轻轻一勾,把那颗被塞了一整晚的跳蛋缓缓扯出来。温热的精液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多又稠,带着一点被捂了一夜的龙舌兰气味。

“薇薇宝宝的小嘴真是贪吃,吃进去这么多。”

“唔……”

手指却很仔细地伸进去,一下一下地把残留的白浊抠弄出来,指腹擦过还敏感的内壁,激得我腿根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另一只手始终扶着我的小腹,掌心温热,像在安抚。

清理完后,她用温水仔细冲干净,再拿干毛巾把我从大腿到腰腹一点一点擦干。

衣服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一件浅灰色的校服衬衫,领口和袖口都带着细细的白边,料子柔软,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下身是同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刚盖过膝盖,走动时会轻轻晃。她把我转过来,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再把裙摆理平,最后蹲下身帮我穿上白色的及膝袜和黑色小皮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很浅的笑意。

“很好看。”

我低头看自己:衬衫被她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贴着锁骨,百褶裙衬得腰更细,两条腿因为昨夜的酸软还微微并不拢,却意外地显出一点柔软的弧度。镜子里的人脸色还带着一点未褪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刚被彻底使用过又被仔细收拾干净。

我跟着她出了门。走路的姿势很难看。两条腿并不拢,膝盖朝外撇着,像刚学走路的,又像被人从中间掰开过。每走一步,腿心还残留着被清理过的空虚感,和她指尖留下的余温。

我盯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看了两秒,再想到刚刚洗澡间我萎靡不振的模样,头一回弄懂了“吸人精气的妖怪”是什么意思。

“看什么。”

“没,只是看到一只狐狸精。”

“?”

来到学院,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人来人往,我才明白“同舍生皆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是什么样子的,虽然我推着这位岑家“残疾”大小姐好像引来的侧目更多,虽然已经上课两周的课了,她们打量我的眼神还是让我有些许不舒服。

沿着主路一直往前。

主楼是白的,坐落在山坡上。从大门到教学楼要爬三段台阶,一段比一段宽。草坪剪得像地毯,人工湖在东侧,绕湖一圈步道,湖边种着整排老树。

在这个权贵子弟云集的地方,自然少不了的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及她的小团体,油腻普信虾头的霸总男,以及非常经典的小说霸凌剧情。

呃,我真要力竭了,感觉不如直接去打工……做小组合作甩手掌柜的大小姐,什么都不懂纯镀金的每次都露出纯真懵懂眼神的少爷。

学习的旅途总不是顺心顺意的,如果不是为了那个高额的奖学金,谁会给自己添麻烦。再看看前面这个每天都不见其人的岑玖大小姐,晚上回家就对我动手动脚,嗯,还动嘴。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结束后没课了,我正要回家,路过一间教室,听见里面狂野的笑声。

透过窗户往里看,四五张桌子拼在一起,围着人,扑克牌拍在桌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桌边跪着一个特招生。校服袖口洗得发白,膝盖落地,头不停的磕着头。

穿白衬衫的男生把牌一甩,说了句什么,周围全笑了。有人对他拳打脚踢,校服沾上几个漆黑的脚印。

“啧,还是快点走吧,不要引火上身了,麻烦。”

难怪特招生退学率如此之高,原来是成为少爷小姐消遣取乐的玩具了。

得益于我依附于岑玖,暂时没有哪个不开智来找我的麻烦,但是畸形的关系,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课本来就没几个人上,他们大多在会所、在高尔夫球场、在马场或者是别的娱乐场所。

正沿着人工湖的小路往前。

三个女生突然喊住我。

“学妹,有点事找你。”

我后退了两步,表明保持距离。但是她们不依不饶,还要走上来。

我刚说我不认识她们,让她们另外找人,她们却不由分说想上来拉住我胳膊。

我下意识侧身避开,刺拳直击前面的面门,同时趁着第一个倒地想直接离开,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哪个富家子女。

万一真是,得罪了她们,即便是岑玖也可能不一定愿意为了我得罪他们,或者岑玖玩腻了,我还是没有办法反抗她们的报复的。

是我低估了她们的决心,本想着打倒一个趁乱溜走,但是她们像是完成主人的任务一般,不管被我打倒在地的女生,踩着她就上来推我。

昨晚被猛猛凿过后,腿还软着,天旋地转之后,整个人栽进了湖里。

水很冰冷,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

沉下去后耳朵里全是闷响,睁眼只看见一团团浑浊的绿。

我好不容易拼尽全力扑腾浮上来抓着岸边,抹了把脸。

岸上那几个人已经跑得没影了。湖对岸观景台上传来一阵笑声,隔着半个湖面听不太真切。

我好不容易爬上去,坐在步道上。头发不停往下滴水,校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白色头发粘上了一些绿色的藻类,看起来狼狈极了……

岑玖把我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我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赤身裸体地被她圈在怀里,皮肤微微发凉。我的肌肤本来就奶白色的,被热水烫过之后更显得细腻而透着一点浅浅的粉。水珠还残留在锁骨窝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肩头、胸口、小腹,每一寸都光滑得几乎没有瑕疵,只有后颈腺体微微肿起。

她的身体却比我更凉,冰冰凉凉的,但不会游泳的刚经历了落水狗,冰冰凉凉的感觉反让我起了抗拒的心理,明明性爱的时候……随后才慢慢被我的体温捂热一点。她坐在床边,让我侧坐在她腿上,背脊贴着她的胸口。

吹风机的低鸣声响起,热风柔和地吹过我的发顶。

她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指尖插进还湿漉漉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分开那些缠在一起的头发,让热风能够均匀地钻进去。另一只手始终环在我腰间,掌心直接贴着我光裸的小腹。指腹带着一点薄茧,却稳稳地托住我。我的小腹皮肤很软,被她凉凉的掌心一贴,便微微凹陷下去,又很快回弹,带着一点细腻的弹性。

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有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也有几滴顺着我的锁骨滑进胸口。我的胸口皮肤比别处更薄,水珠滑过时留下一道细细的凉意,乳尖因为微冷而轻轻挺立着,颜色是浅浅的粉。她也不在意,只是继续耐心地吹着。热风从发顶移到耳后,再移到后颈。被她咬过的那块皮肤还残留着一点细微的刺痛,热风扫过时,麻麻的,却意外地舒服。

能清晰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细微的起伏。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龙舌兰的气味,混着热风,一点一点钻进我鼻腔。清冽、微苦,带着一点被体温捂过的醇厚,让人昏沉而安心。我侧过脸,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又浅又缓。我的脸颊皮肤也是软的,贴着她微凉的颈侧,像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交了出去。

吹风机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她吹得很仔细,几乎不放过任何一缕还带着水汽的头发。偶尔指腹会擦过我的耳廓,或是轻轻按一按我的太阳穴。掌心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腰腹,拇指偶尔无意识地摩挲过我的侧腰。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被她凉凉的指腹一刮,便敏感地轻轻颤了一下。我闭着眼,身体彻底软在她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等热风终于停下来,她把吹风机放到一边,用毛巾把我头发末尾残留的一点湿意也吸干。随后收紧手臂,把我更深地圈进怀里。她的体温依旧偏凉,却像一张结实的网,把我整个人都兜住。我的肌肤在她怀里渐渐回温,原本因为受凉而微微泛起的细小颗粒慢慢平复下去,只剩下光滑、柔软、还带着一点水汽的触感。

“还冷吗?”

我摇头,声音闷闷地从她衣料里传出来:

“……不冷。”

她低低应了一声,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掌心还在我光裸的后背缓慢地摩挲。她的指腹从我的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所过之处都是细腻而温热的皮肤。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声,和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龙舌兰气味。我只是安静地靠着她,一点一点把自己剩下的疲惫和不安都交了出去。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这样的生活,从来就不喜欢屈居人下,明明可以都把她们打趴下的……

洗完澡,岑玖甚至准备我最爱的甜品,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甜品,雪白奶油渍蹭到唇边。刚想拿纸巾擦擦,便被岑玖擦了去。

岑玖的气息直往鼻腔里窜,又想到做爱时的味道,跟……闻起来一模一样,只是那会略带点辛辣?

当胃口和爱好一寸一寸被摸清楚,分不清是因为爱我、在意我,还是因为她那接近让人窒息的掌控欲在作祟。

不仅仅是对菜品的胃口,她现在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身体的尺寸,知道我精神能够承受的界限。

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开口求饶,会在什么时候失声痛哭。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已经开始逐渐依赖岑玖,会想让她主导自己的一切,贪恋她的亲吻,她的信息素……

她的气味放大,她将我搂在她的怀里。

“我的小狗狗怎么走神了?不要想着逃跑了,你会后悔的哦—”

轻轻的吻落在我的发顶,然后那个草莓小蛋糕便递到我的唇边,配合着她的喂食服务。

真是太讨厌了。

越是期待桌子上会出现我喜欢吃的菜,越是期待她会抱着我睡觉,会给我更多快乐。

就越害怕有一天这份“幸福”会消失。

又变成无家可归的人。

变成被所有人嘲笑,抛弃的人。

“好了,我的薇薇宝宝,明天我带你去学游泳,不要害怕了,嗯?”

明天却没等来岑玖的贴身教导的游泳课了,不知道是下水受凉,还是因旧时的记忆受惊而发烧了。

面颊发红,额上略有汗湿的痕迹,好难受,大脑昏昏沉沉的。

冰冰凉凉的掌心贴上来的时候,我睫毛颤了颤,没能抵过那阵昏沉。就在那只手要离开的瞬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软的鼻音,往前蹭了蹭。

“不要……”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鼻音的黏糊。我赤裸的身子立刻被她搂入怀,滚烫的皮肤一碰到她偏凉的手臂就贪婪地贴紧,连腿都微微蜷起来,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怀里。

衣服,好碍事,要,扒掉。

手指胡乱抓住她的衣角,指尖因为烧得发软而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固执地往里拽,把她的衣襟扯得松垮。

她没有不耐烦。

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被烧得模糊。我几乎是整个人贴上去,却仍嫌不够。手指笨拙地乱扒她的衣襟,又往下扯衣摆,把布料弄得皱成一团。想要更多凉凉的贴近。

她立刻解开束在腰间的那道腰封。腰封一松,整件睡衣立刻从中敞开,柔软的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微凉的肌肤与胸前的柔软。她随手把已经敞开的衣服从肩头褪下,一路顺着手臂滑落,彻底脱了下来,赤裸的身子完全露在我面前。

伸手把我按进怀里。

滚烫的脸颊一下子埋进她柔软的胸部,那片偏凉又细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轻轻颤了一下。柔软的乳肉微微陷进去,包住我发热的脸侧,带着一点淡淡的体香和凉意。我忍不住把脸更紧地往里蹭,鼻尖陷进那片柔软里,呼吸都变得又急又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连大腿都下意识地往她腿间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

与此同时她将要掉下去的被子紧紧将我们裹在一起。

“凉……好软……”

话含在她胸口,声音又哑又软。我用滚烫的脸颊来回蹭着那片柔软,偶尔用鼻尖轻轻拱一下,像只烧糊涂了的小狗,只知道往最凉快、最舒服的地方钻。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背,掌心依旧冰凉,顺着我的脊背缓慢摩挲,我便更放肆地把脸埋深一点,把那点柔软彻底当成自己的依靠。

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呼吸又急又热,却又舍不得拉开一点距离。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勒得更紧,赤裸的身子完全贴着她。皮肤相触的那一点凉意让我舒服得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含糊的哼唧。

“凉……好喜欢……”

声音又软又黏。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去,用滚烫的脸颊来回蹭着她微凉如玉一般的肌肤。

她低低应了一声,手掌重新覆上我的后背。那只冰凉的掌心贴着我发热的皮肤缓慢摩挲,我满足地眯起眼,却又在她稍微动作时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抓了一下,生怕这个凉凉的玉又要离开。

片刻后,她侧过身去拿放在一边的水杯。她没有理会我的哼唧,直接用一只手托起我的后脑,强迫我抬起一点脸,把杯沿抵到我唇边。

“宝宝,喝‘点’水。”

我没有抵抗,乖乖地张开嘴。温水立刻涌进来,她甚至没有给我喘息的余地,杯口一直压着我的唇,迫使我一口接一口地吞咽。水很快就灌得过多,顺着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进颈窝,又流到赤裸的胸口。我喉结不停地滚动,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却始终没有推开她,只是把身子更紧地贴在她怀里,滚烫的皮肤贪婪地蹭着她偏凉的肌肤,一边乖顺地喝下她强行喂进来的水。

“再喝一‘点点’。”

她把杯子微微倾斜,又往我嘴里倒了不少。我喉咙发胀,却还是乖乖张着嘴,让那些水一股股地灌进去。赤裸的身子完全蜷在她怀里,胸膛随着吞咽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却始终没有一点反抗,只是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狗一样,乖乖把她喂过来的水全部喝下去。

水已经喝了很多,小腹隐隐有些发胀,我却还是任由她继续。她喂完最后一口,用拇指抹去我唇角溢出的水渍时,我下意识地用脸颊去蹭她的掌心,把那点残留的凉意紧紧贴住,嘴里还带着一点刚喝完水后的湿润鼻音:

“唔,不要走……”

……

“宝宝想上厕所吗?”

“好胀,没有力气—”

“没关系,我抱你上。”

……

“宝宝,为什么不尿?”

“唔,窝尿不出了。”表情病怏怏,浑身都没有力气。

本来想着让岑玖出去,自己再试一试,哪知她好像很在意,直接抱着我起来?

岑玖抱着我的腿,往两边岔开,小孩撒尿的姿势。

“等等等。”意识到好像什么不对劲的我急促开口,制止了某人的动作。

“怎么?”

“让我自己来,出去好不好。”

这姿势实在是难言的羞耻。脸感觉变得更热了,晕的好难受。

岑玖看着我一副难受的样子,既心疼,又无奈。

“薇薇怎么害羞了,做爱的时候不也这样吗?薇薇被肏到漏尿也不是没有见过。”

“唔……”这人真是,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这不太一样!”我挣扎着想从她身上起来,很显然,我根本挣扎不开。我这副抗拒的样子,反而引起了她的不满。

“薇薇宝宝是想在这里被我肏到失禁是吗听话!”

腿被她轻轻掰开,只能软软地敞着。她的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固定住我发软的身体;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腿间,指尖精准地挑开粉粉嫩嫩花瓣,打开了颤颤巍巍羞耻的小穴,白皙的指节稳稳按上那处敏感的尿道口,开始缓缓揉。

“别……揉那里……”我声音发虚,却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不停揉按。快意混着强烈的尿意一下子涌上来,我小腹发酸,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在她怀里。

稀里哗啦的水声立刻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被她按住的小口流出来,打湿了她整个手掌,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没有停,继续用带着尿液的湿润指尖轻轻揉着那个已经完全打开的地方,把我最后一点也彻底放干净。我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尿液还黏在她的手指上,湿漉漉地在我腿间慢慢滑动。

“呜呜呜……”理智近乎全失,本就难受。羞耻与委屈一下就涌现出来。

喉咙发紧,眼眶一热,就小声地抽泣起来。

她明显愣住了,不知所措地轻轻亲吻我的脖子,在我发烫的脸颊和眼角落下细碎的亲吻,将我的泪花亲吻殆尽,声音软得不行:“薇薇宝宝,不要哭,不要哭,这样好的快一点。”

“呜呜呜……窝讨厌尼”,呜呜……听着我说讨厌她,她紧紧抱住我,甚至有些用力,奶白色的腰侧皮肤很快就留下了痕迹。

我当然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可是真的好讨厌,好讨厌这种无法拒绝的爱,却又无药可救的沉迷于这种霸道爱,讨厌这种随时会消失的爱。

……

一连过了好几天,我的烧不退反增,躺在床上的捂着被子,小脸烧得酡红,旁边吊着水。看着她在我面前忙前忙后,一会为我换毛巾,一会又顺应我的要求抱着我,又怕打扰到我,在客厅破口大骂她的家庭医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岑玖。

真是像一只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明明感觉要死了,却感到意外的开心是怎么回事。

发烧的典型特征,所有的处理步骤也都没错,对症下药却还好不起来反而是最可怕的。

我大概率是被烧迷糊了,居然想念岑玖的……了。

我睁眼看着岑玖。为了照顾我,眼下有些狼狈的青黑,眼眶微微发红,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好像,在为我难过,几天过去更加失态,狭长的眼尾红起来实在漂亮的不行,看得人兴奋,有种萎靡颓废的勾人感。

在她为我忙碌的时候,好像我才不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好像我真的是她爱的人一样。

我真是下贱呐,明明还谋划着怎么逃跑,怎么就先爱上她了呢……

一团糊浆的大脑此刻已经无暇顾及其他。

甚至觉得异常兴奋,呼吸都在急促。

好想找到被这人操得狠时,那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对方的那种过分亲密感,这种亲密感让我觉得在被需要,有着莫大的安全与满足感……

……(本来是有发烧play……的,写一半觉得好像有点违背现在的人设?……辛辛苦苦写半天,犹豫了好久还是删掉了,可能后面有金主还要约的时候补上?或者一个小番外?)

病躺了几天之后,终于是慢慢消退了,休养的这一段时间,终于被放出来了,自然推我下水的那几个学生以及幕后几个弄所谓的勇敢者游戏的贵族组织者也一同被岑玖处理了。

因为这件事,反而大家对我关注度明显提高了许多,多了很多很多,像苍蝇一样围着人转,犯恶心。

当我正忙着补最近落下的课程时,一个穿着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白色套裙,金线滚边勾勒出腰身,脚踩十八厘米的红色恨天高,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底的女生,左手端着一杯美式,噔噔噔的走过来,砰的一下把咖啡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默默的把书本抽回来一些,别给我书干上咖啡渍了,好丑的。

“呃—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看到我这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她好像更加趾高气昂了……跟个二傻子一样。

“你就是跟在岑玖身边那个?”

“呃,是吧,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像你这样的人,恐怕是托了她的福气才进来这所学院的吧?”

“呃……确实是的。”

她好像对我这么快的承认有些许的意外,愣了一下,她笑了,往椅背上一靠。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也对,岑玖估计也是玩一玩,说吧,你要多少钱,我替岑玖给你,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嘶,这熟悉的展开是怎么回事,犹豫了一下。

“那你能送我出国吗?”

冷笑了一声,好像对我的要求不屑一顾。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我是宋氏的大小姐,宋真熙,起码也是个大家族,这有什么难的?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

说着就拿出了她的菠萝18让我扫码加好友。加完之后,像开屏孔雀一样,趾高气昂的有了。

“神人—”被打扰之后我也没有了学习的兴致,决定打道回府回家休息。

门刚被推开,还没来得及把鞋完全脱掉,岑玖就已经抱了过来。

双臂轻轻环过腰,脸埋在颈窝里,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呼吸很热,带着一点外出后残留的凉意。鼻尖贴着侧颈、耳后。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把你身上所有的味道都一点点吞进心里。你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偶尔扫过你的皮肤,痒痒的,却让人不敢乱动。

“不要黏着我,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今天我的薇薇宝宝和谁见面了,嗯?”

我就知道,知道瞒不过她,只好坦诚的交代了今天碰见宋氏大小姐宋真熙,话里半真半假,隐瞒了我加了她联系方式的事。

刚洗完澡,宋真熙就给我发了讯息,幸好这会岑玖在忙,不然有得我受的。

“小东西,考虑好了吗?”

额,这才过去几个小时,考虑的时间就过去了,有钱人的时间都是这么珍贵的吗?但不得不承认,她开出的条件确实很有诱惑力,出国还能有一大笔的钱,除了语言不同,但是没关系,钱是通的。

至于岑玖……已经在一起小半年了,在这半年里,除了恶劣一点,黏人一点,性欲强一点,任性一点,占有欲强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缺点了,她会在某天给我买小蛋糕,买甜点,有时候会带我出去玩,带我去我以前从来不敢想的地方看星星,看极光,生病了也无条件依附我。

“薇薇~出来吃小蛋糕。”我走了出去,桌上摆满了都是我爱吃的小蛋糕,精致,甜腻,甚至甜腻到有点发苦。

不要,不要这样,岑玖,不要再这样了,我会舍不得你的……

怎么可能会不贪恋,多吃几口就能知道我爱吃什么,然后下一次就会变着花样的送上来,甚至有时亲自下厨,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彷佛看穿了她的不堪。

但是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是谁?我是谁?说不定我只是她人生当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玩意,万一她只是一时兴起,要是回应她现在如此粘腻沉重的爱,更害怕成为爱上她后被抛弃玩具。

突然腰上又被搂着,看着她,眉眼含情,好可恶又在勾引我。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薇薇,怎么这么不开心?”

“唔……没有,我……”

“怎么了?”

“我想去兼职打工,学校外面有一个工作室专门给人写文案。”我随手扯了一个谎言,本来没有想着她会让我去。

“为什么不去呢?”

“!你同意了?我真的可以出门吗?”自从被抓回来之后,她除了正常带我出去玩或者上课,从来就没有允许我自己出去过。

“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你开心就好了。”

【真坏啊,她的薇薇,又在骗她了,就这样任性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得我的薇薇开心】

好开心,这样出门买各类东西,办理证件也有了适当的借口。

忍不住的兴奋,自从那场大病之后,岑玖攥紧我脖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没有那么令人窒息,忍不住的在她脸颊上留下的亲吻,这是发自真心的亲亲给岑玖。

耳根微微湿润,岑玖享受着我难得的主动。【真是忍不住将微微吃掉】

指尖微微用力,把我重新按回了她的怀里,她仰着头,露出了她修长的天鹅颈,将下巴放在我的发顶,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我的面前。

“薇薇啊,满足我……只说亲一下可是不行的,我就是这么好打发的存在吗?”

……这家伙,就这么欲求不满吗?能不能矜持一点。

学着她主动强势的模样,凑上去,轻咬着她的唇,吻的忘我。

唔,她的嘴巴好好亲,冰冰凉凉的,好软,好甜,不是一般的好吃,好像比岑玖给她买的小蛋糕还要甜。

晚上岑玖睡着了,我起身打开手机回复宋真熙。

“你要怎么把我送出国?什么时候?”

……

这几天岑玖都很忙,每天都有不停的电话进来,流水一样的报表,各式各样的,我前面没有什么想要逃跑的举动使得她对我放松了缰绳。忙的她每天晚上就亲亲我,就抱着我睡觉了,没有以往的动手动脚。

她好像很忙,忙着在这几天把所有的东西做好,她是要准备什么东西吗?以往这会都是为了带我出去玩,我不在了,她会伤心的吧?

看着愈来愈近的日期,我心中的激动几乎快要不可压抑,就像是小时候,学校组织第二天出去春游一样。

……

我提前给岑玖发了讯息,说自己今天晚上加班晚点回去。

岸上的灯已经亮起来了,密密的一片。

按照宋真熙给出的地点,我登上了一艘小型运输船。

船长对我客客气气的,我身上就两套换洗的衣物,攒的岑玖给我钱以及那个宋大小姐给我打的2000万。

有了这些钱,可以在外面买个那种海景小屋,每天看看极光,然后到处去走一走,旅行去各地玩,即便是岑玖手再长,只要遇不到她,也管不到我。

“哦对了,苏小姐,这个给你?”

船长递过来一把手枪。

“欸?”

“苏小姐,你知道的,在海上,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船上人员比较少,可能无法完全保证你的安全。”

想着先前看到的海盗新闻,我还是接过这把枪。

Smith m&p 2.0?完全不会使用枪械的我,决定还是学习一下……如何使用。

在甲板上站了一会,海腥味很重,风呼呼呼的吹过来,头发全糊在脸上。远处天边压着一层低云,灰里透黄,带了大海的沉闷与压抑。

有船员在收缆绳,喊了几句,听不太清。

船身震了一下,船就开始出发了。

码头一点一点往后退,灯、楼、桥、全都慢慢的缩小。我攥着栏杆,看着那片海岸退出去,退到只剩一条线。什么岑玖,学院,大小姐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随着船的行驶,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

“小姐,烟花已经找人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开始燃放?”

“等等吧,薇薇还没有回来。”城市本就是不允许燃放烟花爆竹,但她使用了一点小手段获得了近一个小时的烟花燃放券,她特意挑的一个好地方让人放烟花,距离把控的刚刚好,刚好在家里就可以完美的看到爆开,绚丽璀璨的烟花。

她的薇薇从小就自己一个人长大,从来没有过过生日,甚至幼儿时期就过的相当糟糕。

更没有人送过她生日蛋糕,甚至平时想吃一个草莓味的小蛋糕都要犹豫好久,岑玖把这些都放在心上,薇薇没有的,她就慢慢的为她的薇薇补上。

她一口气买了从出生开始到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弥补她的薇薇从小到大都缺失,在意却没有得到的东西。

她知道,小时候她不小心吃下西瓜籽,家里带她的保姆就会半恐吓的骗她说,西瓜籽会在她的肚子里长成大树,那薇薇那些欲言又止的话,眼中的憧憬,到后面会不会在她身体里腐烂变质扭曲后,生根发芽,四处攀爬,直至成熟变成痛苦后蔓延至四肢百骸?

知道她不爱热闹,不喜欢与人交际,岑玖没有为她邀请很多人来为她庆祝,甚至还为她准备了为期3个月的旅游环行。

可是她的薇薇呢,她的薇薇去哪里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

估计是大小姐的特地委托,我住的地方算是比较舒适的,虽然只需要一天多就可以靠岸,但是刚出海,天气急剧变化,刚出门就遇见大风大浪,好像要把船掀翻一样,摇晃的难受。并且因为大浪,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只能开始返航,停靠在岸边等待这天气的过去。

看着出海的那一边黑云压城,电闪雷鸣加上一段又一段的巨浪,这又是谁等待一生的巨浪呢?下次叫他晚一天谢谢。我不禁自嘲的笑了,毕竟靠岸的越久,被岑玖抓回去的可能性就越大?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船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岑小姐……你……没有……这里是宋氏的……”

“我说滚开,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你们……”

听到她的声音,是岑玖,是岑玖,腿软的走不动路,不敢想象,这次又被抓回去又要遭受什么样的牢笼,大气都要喘不出来了。是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要是被弄断手脚,谁会在意的,岑玖的威胁彷佛就在耳边。

不可以,不要害怕,躲好就可以了,只要我不出声,我就可以出国了。连滚带爬的躲进船舱空空的衣柜。心脏猛烈跳动,手不停的颤抖。光是知道她上了船,她的身体软的不行。

吱的一声,门开了……

岑玖不耐烦的搜完了几个生活宿舍,她太过了解她的薇薇,所以当然会知道她的薇薇大概躲在哪里。

“薇薇甚至不敢出来见见我吗?”

我死死捂住嘴巴,但是没有用,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停在我的面前。

柜门被打开了,露出我惊恐的脸。她的发丝凌乱,有一种淡淡的颓废的美感。

“薇薇,不要玩了好不好,我们回家?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去玩了,你要是不喜欢,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好不好。”

“我只是想给你过一个生日,说一句生日快乐都不喜欢听了吗?”

岑玖压制着暴躁的心,压抑着翻涌的情感,她知道她的薇薇不喜欢她暴戾的那一面,对着她的薇薇伸出手。

薇薇,我的薇薇,不要拒绝我好吗,我会控制不住的。红眸中透露着渴求与希冀,期盼着那个缩在柜子的小狗能再次扑进她的怀里,再次亲吻她,说着喜欢她。

再次抱紧她。

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

“你滚开!”

“滚开啊,我不喜欢你!我不要回去!!”

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岑玖,死死的咬着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刺激着我精神。

她无视了我的枪口,伸手就要上来抱我,就像以往的日日夜夜,直到枪口抵上她的身体,我才幡然醒悟。

“不要再过来!我要出国!”

她终于是停止了动作,原本淡漠的神情出现了松动,眼神流露出了悲伤使我愣住。

她也会悲伤吗?从来没有见过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不是应该像上一次一样愤怒吗?不是应该掐住脖子把我按在身下,折断手脚,束缚我的自由一辈子吗?

这才是她会做的……

巨大浪花拍打在船上,引起了剧烈的摇晃,我被吓到了,顾不了那么多,我就想冲出去,猛的用肩膀撞向她。

出乎意料的,岑玖好像对我完全没有防备,被我撞的踉跄,我还没站稳,一个巨浪又拍了过来,重心偏移的我狠狠的撞向一旁的墙壁。但是手中枪击已经激发。

船舱中爆发出一声巨大的枪响“砰!”

万幸的是,这一枪没有打中要害,而是对肩膀擦伤,看着岑玖肩膀上流出猩红的鲜血,洒在地面上,以及涌上来的保镖们,我顾不及太多,把枪丢在地上就向甲板上跑。

“大小姐!!”

“别管我,我让你们去找薇薇。”

“可是大小姐……”

“我让你们去!!!!”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被逼到栏杆上,海底深如墨汁,好像一头血口大开深渊巨兽,只等我纵身跃下,便会将她拆吃殆尽,什么都不剩。

“薇薇,回家好不好,没关系的。”

尽管伤口已经包扎,但是鲜血仍然不断往外涌,整个人摇摇欲坠,好像就要断掉一样,就像是被折翼的堕天使一般。雨水拍打在她的脸上,却顾不及擦。

看着她肩膀还在一滴一滴的滴落的鲜血,再这样下去,她会休克的,会死的,究竟什么对我这么执着,执着到命都不要了!!?

疯子!

“我不想听,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不要成为有钱人的玩物,玩腻了就被丢在一边,就像那个昔日下午,真心送出去玩偶,在别人眼中,就只是破烂玩偶,只能在垃圾堆里抱着我心爱的玩偶哭。

我只是想要一个不用看别人脸色的生活,为什么都不让我实现。

不觉间,已经满脸是水,已然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

“我不喜欢你,也不爱你!!”

为什么,会这么心疼,翻身跃入海中。

与此同时,岑玖安排的烟花如期燃放,绚丽,灿烂。

好漂亮,好美,好喜欢的烟花,用烟花来作为我这见不得光的一生结束,好像也不错……

海水逐渐包裹上来,慢慢的沉入海底,意识弥留之际,好像有人抱着我,好温暖,好喜欢……

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水,滴,滴,滴。

有人与我十指相握,是谁?头好痛,我叫什么,我好像叫苏佑薇?

她好像在我旁边好久了,我好想睁开眼看一看,她会是谁呢?一张漂亮的脸,好模糊,但是她为什么那么伤心?我又为什么会感到心痛?

好想看看她。

睁开眼睛。天花板是白花花一片,刺得眼睛发酸。闻到浓浓的消毒水味,夹杂其中有一点很淡的香。

我侧过头。

床边坐着一个人,一只手撑在膝上,头微微低着,眼睛闭着,睫毛在灯下压出一小片影子。

黑色的头发,很漂亮的一张脸,与记忆中的那张脸很相似。

但是她肩膀为什么会受伤,一想脑袋就钝钝的痛,好像是什么很痛苦的事,好痛,想不起。

“嘶”

似乎是听到我的声音,她悠悠转醒,看到我醒来,好像好些开心,又有一些悲伤,矛盾而又犹豫。

“姐姐,这里是哪里?”

“你不记得我了?”她的小狗又在骗人了,把她骗得团团转。想装作不认识她吗?想要否认她们曾经发生的一切吗?真是狡猾啊。

她的手摸上了我脸,好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不记得了,但是我好像认识你,我想不起来了。”

“是吗,那乖……”摸摸我的脑袋,她就走了出去。

那个漂亮的姐姐好像和我很亲密,看着她在外面和医生交流,断断续续的。

回来之后,她站着静静的看着我,光照在她头顶,笼罩出一片阴影,她好像很生气,是不是我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鉴于她好像是对这位漂亮的姐姐是有点印象,甚至有种想要靠近她的感觉。

“那个,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她的小狗还在演,不过没有关系,小狗想要演,那就陪着她演,演到她演不下去为止,不过在此期间,她要好好的,把这只不听话的小狗关起来。

“我是你的爱人,岑玖,薇薇,你真的忘记了吗?”

“爱……人……”我有点迟疑,可心底里的悸动却又不会作假,也没有排斥她。

她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带着我去做各项检查。

我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医生满头大汗的接受漂亮姐姐的问询,奇怪,空调不是开的23度吗?这医生怎么满头大汗?

“所以是应激性创伤是吗?”

“呃……是的,岑小姐,很大可能是,她的大脑机理都是正常的,认知评估表也是正常的……”

所以,我的薇薇,和我在一起让你感到痛苦了吗,痛苦到无法接受了吗?

她看了过来,红色的眼眸变得哀伤,又好像蕴满了水雾,一眨眼却又消失不见,好似是个幻觉。

是我做了什么对她不好的事吗?好想知道,我和这位漂亮的大姐姐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身上还带着伤。

检查过后她便领着我回家,她紧紧的牵着我的手,看着熟悉的样式,大脑又一阵一阵的痛,但是我也确信,这位姐姐好像没有骗我。

脸上红红的,因为想起来,在沙发上,被漂亮姐姐按着……干的场景。

她慢慢过来抱着我,看到我没有抵触,便将我整个人都锁在她的怀里。

“姐姐,碰到你伤口了,不疼吗?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来的。”

她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不告诉你。”

“欸?”

她紧紧的抱着,她的肩膀又开始隐隐作痛,肩上那道擦伤始终是没有那句“我不爱你”伤她的深,没日没夜的。让她忘记不了。

没关系,她的小狗,现在还在她的怀里,她没有弄丢,她的薇薇虽然忘记了,但是她可以慢慢的养,养到她再也离不开自己,即便是想起所有的事情……如果还想跑,那就……

抱了好一会,岑玖起身,当着我的面就开始脱衣服。胸口饱满,呼吸的时候,那跟着轻轻起伏,内衣的边缘勒进一点软肉里。腰细得过分,小腹细腻冷白,隐约能看见一点薄薄的肌肉线条,皮肤细嫩,灯光落上去,能看见底下一层很淡的青色血管。

肩上的绷带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看别人的身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脸红红的,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

看到我这副鹌鹑样,她笑了笑,用手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薇薇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都做过了……要不要来一起洗澡?”

我疯狂的摇头,太刺激了,会控制不住的。

看我这副样子,她笑了笑就进了洗浴间洗澡去了。

我不停的打量着,这个曾经的家。

布置的很温馨,基本上都是按照我的审美,还有我作鬼脸,在摩天轮上的合照。看着里面的我,笑的很开心,和岑玖一起。我们,好像真的是一对恩爱情侣。

进去房间,入门就看见一个硕大的……狗笼?笼子底部还铺着一张厚厚的毛毯。

蹲下摸了摸,意外的柔软与舒服。好奇怪,我们养过狗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一个狗笼。实在是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坐在床上,软乎乎的非常有弹性。好舒服,我不记得的那些时光,一定在上面睡的很舒服吧。

整个人在上面打滚了两圈,正想探究一下,床头柜里放了些什么,拉开,果然不出乎我的预料。里面都是我喜欢吃的小零食,小块的白巧克力,坚果等等。

再往下。

“欸?这这这。”看清楚样式之后,我脸红红的,感觉要变成蒸汽姬了。

这这这都是什么啊!肛塞狗尾巴,猫尾巴,兔子尾巴,各类样式的跳蛋,项圈,手铐,乳夹……

突然一个充满水汽的人贴了上来,她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真丝睡衣很薄,薄到好像没有穿一样。

岑玖搭在我肩膀上,手捆着我的腰。顺着我的视线看去,轻笑了一声。

“笑……笑什么!”

“薇薇真是可爱,现在就害羞了?这些啊……”

她故意拉长尾调,勾引我的好奇心。

“这些怎么了?这为什么不会害羞?”

她贴近我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

“这些啊,都是薇薇你喜欢的。哭着要求我买的呀。”

“欸!?”

“薇薇当时可是求着要我给你穿上,还说……要当我一辈子的小狗狗,每~天都要~在我身~下承欢呢。”

说个不停的时候,岑玖手无意识的撩起了衣服,摸着我细软的腰肢。

“你看那个狗笼,当时你戴着乳夹,塞着狗狗尾巴,向我摇屁股求欢呢-”

“噫!我没有,我才没有。”听着她的话,好像真的有发生过一样,身体可耻下流的起了反应。下面已经开始微微的有些湿润了。

“呜呜呜,薇薇把我忘记之后就穿上小裙子不认人了。”

我挣扎出她的怀抱,满脸通红。

“我要去洗澡了!”噔噔蹬就跑开了,徒留她一个人坐在床上。

浴室门一关,背靠在墙上,喘着气,身体已经可耻的起了反应,下面黏糊糊的。

呜……我怎么这么下流,居然真的要当岑玖姐姐的小狗。

布料微微蹭过胸口,乳尖就已经硬了。肩带掉下去,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一缩一缩的。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小腿就已经软下来了。

指尖刚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棉布,就感觉到里面那层薄薄的黏液被拉扯出细细的丝线,黏液被拉成几根细丝,在腿间晃了晃才断掉。中间那道缝湿漉漉地发亮,像被刚拆开的果肉。软肉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偶尔有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淌,滑过会阴,滴在已经褪到膝盖的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并了并腿。两片已经充血的软肉立刻贴在一起,湿滑、滚烫,互相挤压时发出细微的水声。那一点轻微的摩擦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腰眼瞬间发软,腿根也跟着发颤。

看着镜子里的人脸红着,胸口一起一伏,一副情欲初潮的模样,像个勾人的小妖精。

“唔,怎么会这样,自己真的就这么下流去勾引岑玖吗?”

我伸手摸了一下。指腹刚碰到阴唇就滑开,再往里,阴蒂已经肿起来。按下去的一瞬间,膝盖差点没站住。穴口缩了一下,又流出一点水,一滴滴地往下淌。

好刺激,洗澡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好像有点过于困难了。稍微碰一碰就下流的不停的流水。

经历了一番搏斗,终于是小小的去了一次换了自己身体干干净净()

我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头发还带着湿气,随意披在肩上,几缕贴在颈侧和锁骨。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薄睡衣,领口有点大,随着走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下方一小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睡衣的布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刚去过一次的身体还软着。

腿根处隐隐发酸,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会轻轻蹭到,带着一点残留的敏感。睡衣下摆刚到大腿中段,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会露出更多腿根的软肉。那里还微微发红,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潮意,像刚被热气蒸过,又像还没完全从潮水里退出来。

睡衣胸口那一块布料被微微顶起,两点若隐若现地贴在布料内侧,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带着刚发泄过的慵懒。小肚子平坦却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潮润。眼尾有点红,眼神有些散,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弄软了的懒意。睡衣领口又滑开一点,露出更多锁骨和胸口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细小的水珠,慢慢往下滚。

腿微微并着,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柔软,却又带着明显的痕迹,湿润的、懒洋洋的、还没完全回神的模样。

岑玖目光先落在我微红的眼尾,又往下扫过睡衣领口和发软的腿根,最后停在我并得有点紧的腿上。她嘴角明显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假装若无其事地开口。

“薇薇宝宝看起来很需要我的帮助。”

岑玖走了过来把我拦腰抱起,我被吓惊呼一声,手臂死死的环着她的脖子。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后躺着倒在了床上,我紧闭双眼紧紧的贴在她身上。

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我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她很开心的笑了一声。

嘴唇先落在我的后颈。

我下意识想躲,却被她一只手按住。洗完澡过后热气还残留在皮肤上,她的吻却更烫。她顺着颈侧一路往上,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含住。我偏头想躲,她却追上来,手指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脸。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还想说什么,却被她直接堵住。吻得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掌控。我半推半就地回了一下,舌尖刚碰到她的,又有点软下去。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懒意,腿根隐隐发酸,根本使不上力。她加深了这个吻,手从我睡衣领口探进去,掌心贴在还带着潮热的皮肤上。

我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拒绝,又像是迎合。

她从后面环住我,一只手还搭在我小腹上,掌心温热。

“我的薇薇宝宝,睡吧。”她在我耳后低声说。

我被她抱得很紧,后背完全贴着她的胸口。刚去过一次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几乎是立刻就陷进了她怀里,慢慢沉进了睡意里。

迷糊间,听到枕边人在打电话,冷的吓人,充满了暴戾。兴许是听到了我的呜咽声,她摸了摸我的头,轻柔的哄着我,与一开始的她判若两人。在她的抚摸下,我又慢慢的陷入了睡眠。

“我的东西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你家的事。”

……

自幼在丘陵山地长大的我从前不知道,原来天地可以这样大,平原可以这么平。

地平线平直得近乎不真实,像有神明将天与地分成了两半。上面是天,辽阔的蓝色一直铺到看不见的地方;下面是草,绿意漫无边际地延伸出去。天地之间空荡荡的,仿佛所有多余的东西都被删去了,只剩下风、草地,还有一辆缓慢行驶的车。

云很白,浮在天上,底下拖着大片柔软的阴影。那些影子落在草原上,远远望去,竟像半座城市那么大。它们被风推着,缓慢地移动,越过一片又一片草地,像某种沉默而庞大的生灵,在绿色的海面上游弋。

我贴着车窗,看了一路。

直到窗外的天与地开始轻轻摇晃,远处的云也变得模糊,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晕车了。

“不舒服?”

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有点。”

她没再问,伸手把我拽了过去,让我枕在她腿上。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侧过身,脸颊贴着她的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她身上有一种很淡的气味,我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熟悉,又让人安心。

她的手指伸进我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

一下,又一下。

车轮碾过草地,车身随着起伏轻轻颠簸。窗外的光影从我眼前掠过,时而明亮,时而暗下去。我闭着眼,听见风声从车窗外遥遥地传来,混着她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像一场很远的雨。

风带起来了草原的泥土与草原的气味,绿油油的草间点缀着几匹悠闲吃草的马匹(什么ig八强了?马头牛逼!)

岑玖牵着坐车坐到晕乎乎的我下车,今天因为听说岑玖要带她来骑马,逛逛草原。怕自己迷路找不到人,穿了一件宽松的橙色冲锋衣,下身是为了骑马换的十分宽松的米色系长裤加上运动鞋,显得身形纤细。

岑玖不经意间搂了上来,嗯,腰确实很细,又软又细,做起爱来总是忍不住把玩。

摸了摸我的小脸蛋,岑玖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姐姐在笑什么?”

“笑你?”

“?”

一白一棕的马匹被牵了出来,凑近看更能体现马匹的大只、矫健。能看出来养的相当不错,皮毛油光水亮,肌肉健硕。

老板是个个子高挑的女人,手里拿着缰绳,脸上露出热情洋溢的笑容和她们打招呼。

“岑老板中午好。”

女人散着短发,眉眼硬朗,皮肤小麦色,透出一股英气。牛仔裤下带着比其它皮肤浅一点的修长大腿。

“难得一见啊,岑老板还带着家眷来。这只棕色的小可爱更有活力,野性十足,岑老板要试一试吗?”

“不必了,来一个温顺听话的。”

女人看了看岑玖,又看了看我。

“好吧,这匹白色的是最温顺老实的。”拍了拍白马的脑袋,马儿听话温顺的低下了头,脚踩了踩地面,鼻息喷出白气。

“嗯,就她吧。”岑玖指了指白马。

“那岑老板还需要看看别的吗?最近也来了两匹新的马……”

“不用了,我跟她一起。”岑玖举起了我们牵在一起的手,明晃晃的,透露着一种毫不遮掩的理所当然。

马儿被牵了过来,因为离的近了,显得更加的壮硕,马背都快比我高了,马尾不停的拍打着,鼻孔喷张的出着气,仿佛她马上要随将军征战沙场一样激动。我不着痕迹退了一步,躲在岑玖身后与马对视,身体微微有些许紧张。

我一向对这种需要身体强壮的运动保持恐惧。

“我……好像不会……”

女人饶有兴味的看着我们,并来了一句。

“别怕,摔不死的啊,岑老板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

岑玖扫了一眼。“别吓她了。”声音显得有些冷漠。

女友大喊冤枉:“岑老板,这我可没有呀……”

岑玖翻身上马,动作流畅,弯下腰,向我伸出了手。抬眼望去,她的眉眼放软,声音温柔中又好像带着诱骗。

“薇薇上来吧,很简单的,我们一起。”

被拽上去坐下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这马鞍坐这一个人是绰绰有余没错,但是挤下两个人还是有一点点的勉强,皮质的马鞍坐垫只能勉强的挤下两个人,我的臀部几乎是完完全全嵌进了岑玖的腿间。

后背贴住她胸口。两条藕臂从我两侧绕过来,绕过腰,把缰绳压在我身前。

“唔。”

好暧昧的姿势。

刚开始马儿开始走动还好,但是骤然腾空,吓得我身体紧绷,死死向后抓着缰绳。马儿收到指令以为是要停下,于是开始了扬蹄。两个人基本上贴在了一起,我只好不断调整姿势,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

“别乱动!”

熟悉的凸起顶着我的臀部,跟着马儿小步走动的节奏磨蹭着我的臀缝。

“欸……?”

和岑玖做过很多次我确实是相信的,对确定关系的小情侣做一些亲密的事情的确实不太抗拒,更何况是个黑发红眸的漂亮美人,在家甚至更加毫无节制,虽然忘记了相关的记忆,但是她们好像没有在外面做过吧……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岑玖虽然对自己被勾起欲望有些许的惊奇,但是很快的就压下去了那点害羞,并起了挑逗她的薇薇的心情。任谁被她的薇薇这么紧紧的靠着,用她那柔软的臀挤压,都会控制不住的吧。

“宝宝,你是故意在勾引我吗?都被你蹭硬了。”

“呃。”这根惊人的凸起在臀缝处不断的的磨蹭,岑玖柔软饱满的胸部挤压着我的背,发丝间全是岑玖淡淡的香味伴随着她一点点的信息素,与她的薇薇加重的呼吸声。

臀缝陷入挺起的鼓包,凸起不停的从臀部磨蹭到我的穴缝。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多色情、敏感,到了一种夸张到不得了的地步,明明是她先硬的,只是这么一小会的磨蹭,腿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腿心开始发热。心里像是有小猫抓痒一样难受。

风把她的味道吹散了,稍微偏了偏头,看向岑玖。

“姐姐,我……”

话还没说完,凸起又蹭了一下我的穴肉,忍不住的夹了一下腿,马儿却当成了加速的指令,开启了奔跑模式,马蹄跨步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呜哇!”突然的加速让我始料未及,“怎么加速了!!!?”

岑玖搂着我的腰,身下传来刺激感随着马儿的颠簸更甚,真是……

“你夹腿了宝宝,她以为你要她加速,放松。”拍了拍我的臀。

“唔……”一时之间,不知道她说的放松是指哪里。

毕竟做的时候,这个人也好像说过类似的话……记忆朦朦胧胧,也只有我被按在各种地方,各种位置以及爽感……还记得。都有下意识的反应了。

被蹭的就已经开始出水了,已经感觉到下面黏糊糊的。试着站起来,却站不起来,腿已经开始发软了,难怪说骑马的人大腿都结实。只好往前凑一点点。

刚想向前一点,身姿一个颠簸就变成好像故意要把屁股翘起来一样,上半身微微反弓,尾椎上翘,就好像主动倒贴,让整个硬物贴上柔软湿润的花心上。

声音微卡,想了一下刚刚想要说什么。

“姐姐……不要顶着我了,好、好难受。”

少女的声音细软,被迎面的风放大。

那天回家洗完澡我就知道我的身体敏感,不知是不是以前随着跟她交合次数越来越多,好像随便被她碰碰就要出水了。眼眶微微发红,身体感官控制不住的集中在被顶弄磨蹭的腿间。

“宝宝也蹭的我很难受呀。”岑玖只是凑在耳边吹了吹风。

我便有些委屈地哦了一声。

对话过后,我慢慢放松了一些,蹭一下也不会少一块肉,坐在马背上看草原景色与在车上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兴许是为了某些不可言喻的恶趣味。

身后的人收了收手臂。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那根硬物贴着穴缝碾过去,慢慢地,从下往上,一下,又一下。

“舒服吗,薇薇宝宝?”

“舒……呃、舒服。”

我下意识地回答。

被蹭得很舒服倒是真的。哪怕没有进去,硬物的轮廓也凸得清楚,一下一下碾过私处,顶端被挤弄的快感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兴奋,甚至渴求这根硬物直接亲吻上我的花心,狠狠的操弄。

那句话好像没过脑子,“舒服”就已经出去了。我慢了半拍,略微羞耻,欲盖弥彰般又补了一句,想掩饰自己只是被蹭两下就要去了这件事。

“不舒服。”

她只是笑了笑,没拆穿我,只是腰又往前送了一下。

还好现在周围没有人。马场主人早就知道她会骑马了,就已经放心离去了。

感恩所有有眼力见的马场主人。

俩人今天的裤子都很宽松,布料不是很厚,感觉热气甚至渗出裤子,顶到我的穴上,臀缝穴肉挤着她勃起的性器,跟着颠弄一下一下顶着我的穴。

“嗯……嗯……呃……”

“叫成这样。”岑玖忍了忍,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带着笑,“我还没进去,急什么。”

说着,她故意放慢了腰。那根东西退到只剩一个头,贴着穴缝慢慢地磨,磨得我腿心发痒,忍不住往前凑,她又往后收了一点。

“怎么就要去了?嗯?”

嗲嗲的,软软的,压抑着又控制不住轻哼出声的柔软音色,全被她听进去了。

这人真是坏!明明是她先起的欲望。

身后的呼吸温热,环在我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揉入她的血肉一般。

前方的视野上下乱晃,风呼呼地吹着自己的脸,草原坦坦荡荡,铺向天边。小溪蜿蜒而过,流水声细碎。

美好的景色随着马儿一个跳跃跨过前方凸起的石块而结束,我的臀部微微悬空一刹,又猛地落下。

湿润柔软的穴儿狠狠坐在她凸起的性器上。

两瓣软肉好像都被这一下顶开来,内裤湿润的布料陷进口子里,我大脑一瞬间空白,身体软得往前,冲锋衣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小片雪白的腰。

“啊……!呃、姐姐。”

岑玖被我这一下坐得想射了,忍耐得好像眉心都在跳,下面那物被重重压下,又痛又有些爽。她却没停,手趁机顺着那截露出的细软的腰伸进去,重新环住我,手心往上亲昵地摸了摸我柔软的胸部。

“怎么了?”声音莫名有些咬牙切齿之感,她的声音低而柔。灵活的指节挑开内衣的下摆,钻进去握住它,指尖精准掐住挺立的小尖微微拉扯。

好过分,这人,都这样了还想着吃豆腐,就该把那根东西坐断!

“所以薇薇宝宝刚刚是高潮了吗?就这么隔着裤子顶几下?”

“太自私了吧宝宝,明明我都没有进去诶。”

被勒紧的肉棒不满地弹跳,腿下一时失了力气。岑玖踩着脚蹬,双腿绷紧,这死白马又领悟错人的指示,开始加快速度。

突然的加速使我猝不及防,“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薇薇宝宝真是,我还没进去就说这种带有歧义的话。”

那东西还硬邦邦地抵在腿缝里,隔着两层布料都烫的惊人。

岑玖一只手握着缰绳,把马的速度降下些,另一只手曲起手指,勾住自己的裤腰。调整了一下,被勒得红紫的滚烫肉棒从裤腰处弹出来,热腾腾的,圆钝的顶端已经微微湿润。

还好今天的裤子很宽松。

我能察觉到她在干什么。狭小的空间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楚感知。她微微后仰,在腰间动作着什么。

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不必多言。姐姐真是变态!一定要在外面做吗!但心里却又有点期待。

空出来的那只手在我腰侧按了按,示意我贴回去。我不是很情愿扭了扭臀,下意识用腿心去压她的手背。身体再次贴紧的瞬间,已经能感觉到一根熟悉的、坚硬的东西正戳着我的后腰。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东西此刻竖得有多气势汹汹,狰狞而涨红。

她的手探进我的衣服下摆,指尖刮过紧绷的小腹,声音低柔:“宝宝,翘起来点。”

我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想挣扎着不让她脱我的裤子,但是她半强硬半诱哄的抬了起来。

“薇薇这么久没有做了,不想和我做吗?”一边说着,放在我小腹上的手用力将我稍微抬了起来。

裤子被褪到一半,后腰那儿有些发凉,风呼呼的吹过,然后是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东西顺着裤腰挤了进来。

淫水流到臀缝,毫无阻碍的接触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怎么湿成这样了,是薇薇刚刚喷的水吗?”

滚烫的棒身一下一下压着我裸露的臀缝,那根性器轻而易举就被打湿。蹭了会儿腿根,她终于不满足于此,调整着位置,前端找到我湿润的阴唇,坚硬的头部跟着马儿跑动的节奏一下一下顶着它。

很快戳进去一个头部。这下不是隔着裤子了,清晰的感官快感如过电,让那东西愈发充血。

“还是说,没高潮之前就已经湿了。”

她的声音里笑意扩大。

白马又一次跳跃。前蹄先落地,“哒”的一声,整个马身猛地一沉。

剧烈的晃荡里,她的手扣住我的胯往下一按,腰跟着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东西顺势狠狠操了进来。

“啊、啊——!”

我猛地绷直颈背。

它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往里拓,肉褶被撑平,又贴上来裹住它。进到最深处,顶端毫无阻碍地撞上宫口,整个穴道瞬间被粗暴的填满。

撞上去的那一下,小腹里像被什么顶了一下,酸得发麻。

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空隙都没留。

“呃……”

她贴着我后颈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满足,腰却没停。白马每跑一步,她就借着那一下晃荡往上顶,一记一记,撞得又深又实。

我低头看了一眼。小腹上鼓起一小块,随着她的动作,一下明显,一下又淡下去。下面能清晰感受到硬物每一下上顶的碾弄。

她空出一只手,按在那块隆起上,掌心压着,不让我躲。

“夹紧,”她的声音低下去,气息喷在我耳后,“不然会摔下去。”

这片马场人工建造的地方不多,其实算是一片半原始的辽阔草地。白马托着我们两个,后蹄相当有力地蹬着,小跑着穿过各种崎岖的路。

我整个人陷在她怀里。后背紧贴着她起伏的胸部。

颠簸得实在又爽又难受。

高大的白马一跃而过,重重落地,马蹄声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发出“啪嗒——!”的响声。

我们两个都抖了抖。

我怀疑这匹马所谓的温顺评价。它跑起来以后像暴露了本性,越跑越兴奋,每一个跨步、每一次蹬蹄,幅度都格外大。

“她是不是……有点……呃,过于活跃了?”

我终于发出疑问,闭上眼睛,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话尾被又一下用力的捣入撞得变了调。

“啊——!”

太深了。两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粗硬的肉刃刚退出一小截,又会被用力顶回去,狠狠撞上深处的肉壁,再操开一道小口子。

我已经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声音被凿得断断续续,身体软得几乎要彻底倚着她才能坐稳。

我这才发现,这马总挑那些不好过的、需要一跃而起的障碍或者小溪流。它像是刻意在炫耀自己的灵活和矫健。

……这死马,早知道不跟岑玖坐同一匹马儿了。

有些刺激过头了。

我偏过头,看见她低喘着,眼尾发红,那张精致的脸平白多出几分勾人艳色。

“不是好像,”她说,“但是薇薇宝宝,放松点,你要夹断我了。”

里面又软又紧地绞着,一动就箍得更厉害。她扣着我的腰,借着马匹奔跑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挺。粗长的东西每次抽出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又在下一波颠簸里更深地凿进去。

身体的撞击声“噗噗”地响。

她下巴贴上我的额侧,勒紧了些缰绳。细长的指节绷紧,马头仰起,急促奔跑的速度有些不情不愿地慢下来一点。

慢下来一些,但并不多。

就这么又跑了一段距离。风声呼呼地刮着脸,四面景色加速倒退。她很快浑身哆嗦了一下,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抽搭搭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打进最里面,又浓又稠,多到宫口都装不下,顺着柱身往外溢。她没拔出来,反而往里压了压,堵着不让它流。射了很久才停下。

她的手还按在我小腹上,掌心热得发烫。

“呃……”

马背的颠簸让性器的动作时轻时重。快感如同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大脑,我又飙出一汪泪,视线朦胧,过烈的刺激让眼泪止都止不住。

被一边射一边捣,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内壁的软肉随着高潮应激般地绞紧,却让埋在里面的东西更兴奋了,抽动着弹了两下,重新硬起来。

“姐姐……能不能……让它……”

停一下?

好吧,也许也不用停,呜……都射进去了。

我乱七八糟地想着,嫣红的唇开合,呻吟声被风刮碎,眼睛眯得湿红又餍足。

我已经被肏得受不了了。腰软得几乎撑不住,体内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顶都让那股滚烫的东西直直撞上最敏感的地方。她刚刚射进来的精液又热又稠,正顺着抽插的缝隙往外挤。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浓白的液体正一股一股地往下涌,马上就要顺着腿根溢出来。

“不、不行……”我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惊慌,双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臂,“会流到马鞍上的……不要……会被人知道的。”

岑玖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反而故意又往里顶了顶,让更多东西被挤得更往外涌。温热的手指抚上我的腰侧,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摩挲,语气却依旧带着坏心眼的挑逗:“怕弄脏马鞍?那就夹紧点……别让它们流出去。”

话音刚落,她又缓缓抽动起来,故意用龟头去刮蹭那些正往外溢的精液,把它们重新顶回去,又在退出时带出更多。

我几乎要哭出来,腿根发软发颤,却还是下意识地收紧内壁,试图把那些东西锁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多温热的液体被挤出。

我的声音支离破碎,音色绵软发颤。布料摩擦着阴蒂,幸好裤子的位置脱得刚刚好,卡在俩人交合的地方下面一点点,能让被肏出来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全被裤子接住。

那些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温热而滑腻。白皙的腿根被蹭得水光淋漓,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液体继续往下淌,吃进内裤里后又越过膝盖内侧柔软的弧度,最后悉数浸透了我脚上的白袜子。薄薄的棉质布料迅速吸饱了那些湿黏的液体,从脚踝处开始一点点洇开深色的水痕,贴在皮肤上又凉又湿,随着身体的细微动作轻轻摩擦着脚腕。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毕竟马儿等下还是要回到它主人的身边。

体内的阴茎又不断刮蹭敏感点,顶端一记一记撞上宫口。她耻骨大力拍打臀部的闷响混着马蹄声,淫秽又激烈,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面色潮红,视线糊得一片湿润,前面的草原、马耳朵、天光全化成一团,怎么也看不清,只有身体里……

我往后无力地倚着她,腰软得反弓起来,闭上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色情又令人兴奋。

她搂近我的腰,下身的肏弄多了一点自己的节奏,腰腹急促地挺弄,比刚才更剧烈。

过激的肏弄里,肉体拍打声混着扯动皮具的声响,很快又把我逼到边缘。

按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往上移,攥住那团软肉,揉得乱七八糟。我忍不住,反而更深地把它送进她手里。

啊……实在……实在也太爽了。

被肏到说不出话来了。

……

回程的车上,因为本就晕车,又因为前面做了一次激烈的性事。难受的只能蜷缩在岑玖的怀里,小脸微红,橙色的裤子看起来只是变的深色一点,但是脚踝上透出肉色的白袜却异样十足。微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腿间粘腻的触感。

肚子热乎乎的,随着车的颠簸好像还有水声,都是岑玖射进去的精液,至于内裤早就被精液与爱液打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早就被我嫌弃脱了下来。

幸好车比较高级,还有挡板,让司机无从得知后面暧昧的相处。

脸埋在她两条腿中间。空调开着,她的手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不舒服……”我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脑袋在她大腿上胡乱拱了拱,鼻尖蹭过布料下隐约的轮廓。

“快了,就快到酒店了,坚持一下。”她语气平静,手指却已经顺着我的后颈滑进发根,轻轻按了按。

石子路颠簸起来。那种细碎又持续的震动从臀下传上来,不久前才被填满过的身体立刻敏感得发颤。我下意识咬住下唇,隔着衣服蹭了蹭她的小腹,想把自己埋得更深一点,好躲开那点让人腿软的余韵。

迷迷糊糊的时候,枕着的大腿突然感觉有东西戳到我的脸上。我睁开眼,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东西已经完全勃起,形状清清楚楚地贴在我脸上,又热又沉。

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隔着布料黏在我的颊侧。

我抬起头,声音发干:“你……”

“你蹭的。”她低头看着我,一点愧疚都没有,反而用指腹擦过我的脸颊。

“薇薇宝宝好色情,睡觉了也不忘记勾引我。”

我瞪着她,脸烧得厉害,想退开,后脑却被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住。

“宝宝。”她声音放得很软,带着一点诱哄的意味,指尖却已经插进我头发里,缓慢而坚定地往下压,“你把它蹭硬了。现在不打算负责吗?”

我还想再说什么,她已经空出另一只手,将裤头稍微脱下来一点。那根又长又红的性器立刻弹出来,直愣愣地翘着,前段深红湿润,热气几乎是扑面而来。

“张嘴。”她拇指按在我下唇上,轻轻摩挲,语气依旧温柔,力道却不容拒绝,“含进去。乖一点。”鼻尖先碰到了顶端。比我的脸还热。那一点湿意直接蹭在鼻梁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丝。

我刚想抗议,一张开嘴,她的手指就立刻收紧,把我的脑袋往下按。含进去的那一下我牙齿刮到她的冠头。她“嘶”了一声,摸了摸腿间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闷在喉咙里:“别咬……用嘴唇。对,就是这样。”

用唇瓣裹住那一圈滚烫的肉柱,舌尖从底下笨拙地往上顶。太大了。含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口,剩下的还露在外面,腮帮子被撑得发酸,舌头几乎没地方放。她却不急着让我退,只是轻轻按着我的后脑,声音低低地诱着:

“再深一点……宝宝最棒了。喉咙放松,吞下去。”

我试着往里吞,喉咙猛地一缩,自己先呛了出来。那股浓烈的龙舌兰味直接冲上鼻腔,眼泪当场就涌出来。涎水混着顶端渗出的前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大腿内侧。她没有松手,只是用指腹擦过我被撑得发红的嘴角,声音依旧软:

她曲起手指卷着我的白发,好像看戏一般看着我在她的腿间取悦着她。

“慢一点。用鼻子换气。对……就是这样。”

我退出来急促地换了口气,口水拉得老长,又被她按着后脑重新埋了回去。这回她不再给我任何缓冲的余地。手指插进我一头雪白的长发里,掌心扣住后脑,腰微微往上送,那根粗长的性器直接顶开我的唇舌,一寸寸往喉咙深处挤。

太大了。前端刚抵到喉口,我就本能地想退,却被她按得死死的。粗硕的顶端强硬地挤进狭窄的喉管,瞬间撑开柔嫩的内壁。我眼前发黑,生理性的干呕立刻涌上来——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下又一下地绞紧那截滚烫的肉柱,像是在拼命把异物往外推,却反而把她绞得更深。

她低低地抽了口气,声音哑得厉害:“……就是这样。夹紧点。”

白发被汗水黏在额侧与颊边,几缕湿漉漉地贴着被撑得发红的嘴角。我闭着眼,睫毛被逼出的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鼻尖紧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每一次被迫吞咽都让喉结上下滚动。涎水混着前液从合不拢的唇瓣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片黏亮。

车厢随着路况轻轻摇晃。每一次颠簸都让那东西在喉咙里又往里顶了一分。粗大的柱身完全没入后,我的下颌几乎要脱臼,腮帮子被撑到极限,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透着薄薄的粉色。喉咙被反复顶弄得又酸又麻,干呕带来的剧烈收缩却像最淫荡的讨好,一下下吮吸、绞紧,把她取悦得呼吸都乱了。

“宝宝……好会吸。”她指腹在我发根处用力摩挲,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意,“再深一点……把它全部吃进去。”

涎水混着前液从少女的嘴角溢出,吞咽时喉管规律蠕动,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但只是在为她口交而已。

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白发被她攥在指间,随着顶弄的动作轻轻晃动。路灯一盏盏扫过车窗,把我埋在她腿间的样子照得清清楚楚——雪白的长发凌乱地铺在她大腿上,被泪水和口水弄得湿亮,红肿的嘴唇死死裹着那根青筋毕露的性器,每一次退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下一次又被整根没入。

画面很色情,温度在上升,白皙脸上泛红,狰狞粗壮的性器上方就是少女白皙清纯略微泛红的一张脸。

她忽然按紧了我的后脑,腰往上猛地一送。

粗热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喉咙最深处。我被呛得猛地一颤,喉咙却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吞咽,把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来不及吞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打湿了岑玖的裤子。

她没有立刻松开手,只是低低地喘息着,指尖还插在我汗湿的白发里,轻轻地、近乎安抚地揉了揉。“……咽下去。”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全部。”

她摸着我的头发,指腹偶尔用力,又很快松开,像在忍耐,又像在鼓励。

温度在一点点上升。

到酒店天已经黑了。岑玖挑选的酒店一如既往的奢华,进门地板上就铺满了柔软的地毯,踩上去十分舒服。

但是身上黏糊感觉让我来不及体验酒店的奢华与舒适了。湿掉的袜子随手丢在一边,我急急忙忙就去洗澡了,徒留下岑玖一个人在外面。

浴室不大,热水一开就起雾。经历一番天人搏斗,总算是冲洗干净了。但是刚准备穿衣服出去时,我才发现我忘记拿衣服进来了,只好招呼岑玖喊她帮忙。

“姐姐,我,我忘记拿衣服了,帮我拿一下。”

“薇薇宝宝害羞什么,都做过那么多次了。”她笑了笑,但是还是很“老实”的递过来一个纸袋。

“今天不都是被你强迫的吗!”我伸出手接过,这还差不多。

从纸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件……白罗纹薄毛衣,和一双白色超长袜?就没有了!?

我愣了两秒,抬头看向门外:“姐姐,就这些?”

岑玖靠在门框上,湿声音里带着笑:“对啊,就这两件。”

“裤子呢?内衣呢!?”

“反正等下宝宝也会自己脱下来的,一样的。”

我咬了咬下唇,还是开始穿上这件约等于没有穿上的衣服。

布料薄得几乎像一层纱。紧紧贴着还带着水汽的皮肤,胸口那两点立刻被顶出清楚的形状,隔着针织都能看见颜色和起伏。

袜子很长,一直到膝盖以上,几乎要碰到大腿根。前脚掌和脚背都被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脚趾处开了口,五只脚趾完全露在外面。白袜贴着刚洗完还微微发红的腿,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我把袜口仔细拉平整,脚趾在瓷砖上轻轻蜷了蜷。

穿好后我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薄毛衣把胸口勒得很紧,两点凸起明显;白袜包裹着腿,露出的脚趾在灯光下透着浅粉。后背大片皮肤裸着,系带在腰侧打了个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镜子里的自己像是穿了衣服,又像是什么都没穿——布料遮住的地方反而更惹眼,没遮住的地方则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就像是将自己打包装好的礼物,送给姐姐拆吃入腹的小可怜模样。

脸一下子烧起来。我抬手想把毛衣往下拉一点,可它本来就短,一拉就卷到胸上,把下半球更完整地露了出来。手指僵在半空,心跳得厉害,耳尖也开始发烫。

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可这样光站着还是让腿根发软,呼吸乱得厉害。身后突然传来岑玖很轻的一声笑。我猛地转过身,却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最后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脚趾在瓷砖上不安地蜷了蜷。

岑玖没再多看,直接搂住了细软的腰肢,把我从浴室带了出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偏暖,把地毯和木床都染成浅金色。她把我按到床边坐下,自己则是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白耳朵、一条尾巴,还有一只米白色的细项圈。

“以前我们薇薇宝宝最爱用的。”她把耳朵递到我眼前,语气亲昵。

我接过来,手指有点抖。夹子扣在两侧的时候,耳尖的绒毛轻轻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听见她低声笑了一下。她伸手帮我把位置调正,指腹不经意地擦过耳根,那一下像电流似的窜下去,我整个人颤了一下,耳朵里的绒毛也跟着轻轻晃动。

“该戴尾巴了,我的小狗狗。”

她让我趴到床沿上。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往下压,力道不重,却让我不得不塌下腰,把后面完全送出去。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毛衣甚至遮不住小腹,菊穴周边还带着圈粉粉嫩嫩的褶皱,凉意瞬间贴上后背和臀缝。我把脸埋进小臂里,呼吸乱得厉害。

一个带着金属冰凉的东西抵上来,在入口处慢慢蹭了蹭,菊穴一缩一缩的。

“放松,宝宝后穴一缩一缩的,是在邀请我进入吗?”

我咬住下唇,手指抓紧床单。她一点一点往里送,硬的、前细后粗,撑开甬道一层层碾过去。我疼得轻哼出声,想往前爬,膝盖却在床沿上打滑,被她一只手抓着腰肢,动弹不得。

“唔……”

“还有一半,薇薇乖,很棒哦。”

猛的推进一截。进去的时候有一点很轻的水声,黏腻的,被挤出来的。小腹里瞬间被填满的胀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尾椎那里多出一截不属于自己的重量,沉甸甸的。尾巴根部垂在身后,毛一下一下扫过小腿,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

她拍了拍我的臀侧,掌心温热:“起来。”

我撑着身子转过来,跪坐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白袜包裹的小腿并在一起,脚趾却不安地蜷着。她拿起那只细项圈,在我脖子上比了比,扣上。扣环落锁的声音很轻“咔哒”一声。她细长的指节顺手拨了一下那颗铃铛,精致小巧的金色铃铛发出叮当叮当清脆的响声。

白毛衣薄得几乎透明,身体勾得过分纤细又柔软,乳头被磨得立起来,布料后面能看到粉色,超长白袜拉到膝盖以上,露出的脚趾在灯光下透着浅粉;长长的白发间簇起两个妙脆角,白色的,毛发细密,中间粉粉嫩嫩,看上去很是逼真,少女跪坐着,双腿交叠磨蹭,面颊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呼吸声急促又沉重,脖子上那圈米白色的细环随着呼吸起伏,身后的尾巴不停的拍打着床单。

她嗓音有点哑,眼睛弯弯,看起来很满意。

“薇薇宝宝真是色情。”

我低下头,耳尖烧得厉害,却不敢把视线移开。

我跪在床上,呼吸还没平复,就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尾巴还塞在身体里,稍微一动就带来细密的胀感。可真正让我丢脸的是,穴口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把白袜的袜口都洇湿了一小块。凉意和湿热混在一起,让我忍不住并了并腿,却只是把那点黏腻的感觉夹得更清楚。

岑玖显然也发现了。

她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一只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掌心贴着还微微发颤的侧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前面,指腹先是轻轻贴上那道已经湿软的缝,不急着进去,只是顺着缝慢慢来回摩挲。

“这么快就成这样了?”她声音贴着我耳后,带着一点笑意,热气扫过耳廓。

我把脸埋进她肩窝,没敢回答。她的手指很慢地往里探,先是一根,轻松就没到指根。里面又热又软,立刻把她的手指绞紧。她停了一秒,像在感受我的反应,然后才开始轻轻抽动,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每动一下,尾巴就跟着在后穴里轻轻晃,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腿根发软,只能更紧地靠着她。水声很快就变得清晰,黏腻的、一下一下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我咬着下唇忍着不出声,可身体还是诚实地往她手里送,腰不受控制地轻轻颤,脚趾在白袜里蜷得发紧。

“放松点。”她低声说,又加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把那圈软肉撑得更开。她不再只是抽插,而是在里面慢慢弯曲、按压、旋转,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我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手指抓紧她后背的衣服,指节发白。

玩了一会儿,她忽然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举到我眼前。透明的丝拉得很长,在灯光下亮了一下才断。

“自己看。”

我别过脸,却被她用沾着水的手指轻轻扳回来。指尖上的湿意擦过我的唇角,带着自己的味道。她没再多说,只是把我放倒在床上,自己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盒子。

一支针。

透明的管身,里面的液体是浅色的。她把针拿出来,弹了两下,针尖朝上推了推,挤出一小滴。

“这是什么……”我声音发紧。

“给你专门准备的。”她摸了摸我的小屁股,找好血管:“打完你就知道了。”

针尖扎进皮肤的时候只有一点细细的刺痛,就真的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没过多久胸口便传来酸胀酸胀的感觉,衣料本就比较透明,把那两个点顶得更明显了,颜色也深了一点,隔着布料都能看见形状在轻轻起伏,刮蹭感十足,好像被磨了好久,热热的。

“唔——这是什么,好难受。”

岑玖把空针管随手扔进垃圾桶,掌心覆上我的胸口,隔着薄毛衣轻轻按了按。

“薇薇,奶子真是色情呢。”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她这直白而又低俗的话语,她已经把毛衣彻底掀开。凉气立刻贴上来,顶端殷红挺立小小一颗。

“把衣服咬住。”

涨意来得比我想的更快更猛烈。皮肤被撑得发亮,底下浅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挡,却被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握住手腕按到头顶。

她把毛衣下摆掀起来,直接塞进我牙齿中间。我只能咬着那截湿漉漉的乖乖,呼吸全从鼻腔里进出,胸腔起伏得更明显。

岑玖低头看了一会儿,像在打量自己的杰作。

“比上回大了。”

她的手覆上来。

先是整个握住。掌根托在底下,五指收拢,虎口卡在外侧。那团软肉从指缝里鼓出来,指节陷进去半寸。她一松手,它就弹回原样,还在轻轻地晃。乳尖擦过她掌心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麻。热意把那股胀压得只能往尖尖走,就已经冒出了一股奶香味。

我咬着毛衣的牙齿发紧,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的拇指绕着乳晕转了一圈,指腹擦过上面那些细小的颗粒。我整个人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碰到那儿会很难受?”她问,声音很轻。

我摇头,又点头,说不清。嘴里死死咬着布料,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她把两根手指捏住乳晕的根部,从底下往上挤,一边挤一边往里收,把那股胀一点点赶到乳尖。稍稍用力一捏。

“呜——”

乳尖里渗出一点白。很细的一股,顺着乳尖喷了一点出来,淌到她的手腕上,停住。

她松开手,把那点白抹开,抬起来看了一眼。

随后把手腕送到唇边,舌尖直接贴上那道白痕。温热湿软的舌面一压上来,就把乳汁一点点卷走。舌尖在皮肤上碾过、拖过,发出细微的水声,把那点乳汁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色气。

然后她低下头。

舌尖先碰了碰乳尖,很轻,就碰了一下,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猛地一颤。随即她含进去,只含住尖上那一点,用嘴唇裹住,一口一口地吸。吮吸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过分——细细的、黏腻的、一下一下的,混着我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每吸一口,我脚趾就在白袜里蜷一下,尾巴尖跟着一甩,耳朵尖抖个不停。耳根那块烧得厉害,绒毛一直在颤。

尾巴都跟着轻轻收缩。我整条腰都软了,咬着毛衣的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溢了出来。

她的喉咙里滚了一下,咽了一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她舔弄了一下嘴角。

“很甜哦。”

她起身稍微后退了一些,将裤子半褪下,露出了硕大热气腾腾的深红柱身。

两点红肿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发颤。身后的尾巴垂在沙发边缘,毛一下一下扫过小腿。

她抓住我的脚踝,把那条腿拉直,抬起来。白色超长袜在灯下很显眼,薄到能透出底下脚背上的青色血管。五只脚趾并拢排着,指甲盖透着浅粉,因为刚才跪着,趾腹上还压着一点红印。

她捏住我的脚跟,把两只脚并到一起。

她把那东西夹进我两只脚的脚心之间。

好烫,好硬,踩上去又好像很有弹性。

跟我脚心的软形成鲜明对比。柱身上那些微微凸起的筋络一下一下硌着最细嫩的皮肤,每蹭过一次,就带起一阵细密的麻。她握住我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内侧,力道不重,却让我完全没法逃。脚心被她引导着贴上去,足弓那道天然的凹弧刚好卡住冠状沟,软肉陷进去一点,又被撑开。

柱身从脚跟一路碾到趾根,又缩回去再上来,带着一点黏腻的阻力,把我脚心的软肉拖得微微变形。蹭到中间那块最敏感的凹陷时,我的脚趾会不受控制地蜷紧,又松开。

“薇薇看着哦,以后要你自己来哦。”

我喘得厉害,只能看着自己的脚在她手中肆意的把玩。

尾巴从身下露出一截,尾尖搭在沙发边缘,随着她每磨一下,跟着一抖。我脚趾蜷一次,耳朵尖也跟着抖一下。

白色超长袜被拉到膝盖以上,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从袜口往下,布料紧紧包裹着小腿和脚背,薄得能清楚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和细小的骨节。只有脚趾完全露在外面——五只并拢的、透着浅粉的脚趾,甲盖干净,趾缝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脚心那一小片最软的肉被柱身磨得发红,隐隐透出一点湿意。

她故意用顶端去顶我的趾缝。

热液一点点渗出来,黏黏的。被两只脚一来一回地抹开,偶尔会有拉丝。抹得袜子前半截迅速变成半透明的白,贴在脚心的纹路上,把每一道细纹都衬得一清二楚。浊白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淌,又钻进趾缝,把那几道细缝填得又亮又滑。

呜呜呜,好羞耻。

她忽然加快了速度。

握着我脚踝的手收紧,带着我的脚用力夹、用力蹭。柱身在两只脚心之间快速抽动,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我脚心被磨得好烫,感觉脚心几乎要被蹭出火来,脚趾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蜷紧。

她突然把我的脚心死死按在冠头上,不停的一抖一抖的。

猛地一下,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我脚心最软、最嫩的那块肉上。又浓又稠,一股接着一股,像有生命似的往外涌。脚趾猛地蜷紧,甲盖陷进肉里,脚心被烫得轻轻发抖。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砸下来,热意顺着足弓的纹路往下淌,钻进每一道趾缝,把露在外面的脚趾浇得又湿又滑。

射的时候,尾巴猛地一甩,扫过床单,又软软地落回去。

黏稠的触感慢慢渗透进皮肤,把脚心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肉烫得又麻又涨。我能清楚感觉到它在我脚心里搏动、喷射,一下一下地,把白浊全数灌进足弓最深的凹陷里。有些甚至顺着趾缝溢出来,滴在床上。

她没立刻松开。

还在用我的脚心轻轻磨着,把剩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抹匀。滚烫的白浊被来回涂开,把袜子前半截彻底浸透成半透明,贴着皮肤,把脚心被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衬得更加淫靡。脚趾又红又湿,在灯光下亮得过分,偶尔轻轻一颤,就有更多白浊从趾缝里挤出来,顺着脚侧慢慢往下淌。

我双手捂着脸,呼吸乱得厉害,耳尖烧得几乎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脚心被烫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麻,连带着小腿都软了,身后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甩动。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按着我湿漉漉的脚心,慢慢摩挲。

“薇薇真是哪里都好看,哪里都色情啊。”

我的脚被她握在掌心里,完全无处可逃。

浊白的精液还残留在上面,在皮肤上结成薄薄的膜,轻轻一扯就会拉出细丝。

她用拇指按着我脚心最湿的那块软肉,慢慢摩挲。整只脚都透着一股被玩弄过头的、湿漉漉的色气。

湿漉漉的脚心又轻轻揉了揉,才终于松开手。我的脚趾还在微微发抖,白袜前半截已经彻底透明,贴着皮肤,脚心又红又湿,亮得刺眼。

跨坐在我身侧。

我整个人已经彻底软下来了。腿还微微分开,脚心残留的精液已经开始在空气里变凉,白袜前半截透明地贴着皮肤,脚趾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一下。胸腔一起一伏,呼吸又慢又浅,连抬手都觉得多余。

她俯下身。

先是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点刚刚甜腻的奶香与她的香味。

然后,嘴唇轻轻贴上来。

只是软软的、慢慢的,像在确认什么。

她的唇很软,先是亲了亲的眼眉,再缓缓移到脸颊中央,轻轻吮了一下。那一点温热透过皮肤渗进来,让已经彻底卸力的身体又微微颤了一下。

用拇指轻轻蹭了蹭我的耳垂,嘴唇还贴在我脸上,又落下第二个、更轻的吻。

眼睛半阖着,睫毛微微发颤,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被她吻着的那一小块皮肤还清醒着。

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扫过。直到我几乎要睡着在这个吻里,她才微微抬起头,唇角擦过我的耳廓,低声说了一句几乎听不清的话——

“乖。”

然后又低头,在同一处轻轻吻了一次。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那边,从最上层拿出一瓶深色玻璃瓶。好像是什么名贵的牌子红酒。

“这个……我不要喝,我不喝……”

“没关系,度数不高的。”她拧开瓶盖,甜腥的酒香立刻散开,“甜的,没有关系,上面小嘴不喝下面的小嘴喝就可以了。”

“呜呜呜,不,我不要。”

“薇薇听话哦。”她抓着我脚踝把我拽了回来,整个人坐身上,背对着我,一条腿卡着压在床上,另外一条腿被她掰开。

身后的尾巴也夹紧了,透露出主人的抗拒。

这个姿势把下面整个敞开。

前面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手指玩过,加上骑马那会的性爱,早已红肿软烂,两片嫩肉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合不拢,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水,把会阴到大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后穴则被尾巴根部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边缘的软肉紧紧裹着那截东西,随着呼吸轻轻收缩。两处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瓶口贴上来的时候,我还是没完全反应过来。

“等等——”

冰凉的红酒直接灌了进去。

酒液顺着穴口往里涌,冲开那些软热的褶皱,一路流到最里面,堵着,沉甸甸的。我整个人猛地抽了一下,腰弹起来又被她坐了回去,脚趾在白袜里蜷起来。

“不……不行……这个不行……”

她又倾斜瓶口,再倒进去一些“薇薇宝宝坚持一下,就快装满了哦。”

酒在身体里晃。是真真切切地、沉甸甸地在最深处晃动。

我一呼吸,它就跟着往上涌一点,凉意从里面贴着软肉往外推;我一绷紧小腹,它又被挤压着往更深处沉,像有一小团冰凉的液体被困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找不到出口。尾巴还塞在后穴,把那层薄薄的肉壁挤得更窄,酒液被挤到前面,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会带来清晰的、湿漉漉的撞击感。

我稍稍侧一下腰,就能感觉到那一小洼酒液从左侧滑到右侧,凉丝丝的,带着一点黏滞的阻力,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缓慢地挪动。

一下,又一下。

带来细密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酥麻。我想把腿并拢,却只是把酒液夹得更紧,凉意瞬间变得更加清晰。

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后面是硬的、撑开的尾巴,前面是凉的、晃动的酒。中间那层薄肉被两边一起挤压,敏感得可怕。我只要轻轻一喘,酒就在里面晃一下,尾巴就跟着颤一下,两处的感觉叠在一起,让小腹又酸又胀,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紧。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暗沉,像是在欣赏我被自己体内那点酒液折磨的样子。

然后她低下头。

“别、别……”

她的舌头直接贴了上来。

温热的舌尖抵着已经灌满酒的穴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里卷。冰凉的酒液被她卷出来,混着我自己的水,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她舔得很认真,舌面宽厚地刮过每一寸软肉,把酒液一点点吸走,又故意用舌尖去顶最里面那块敏感的地方。

我整个人弓起来,抱着膝盖的手指抠进自己的小腿肉里。身后的尾巴被她舔弄时带得轻轻晃动,前后两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舔了一阵,她抬起头。嘴唇湿淋淋的,沾着酒的颜色和我的水,亮得过分。

“甜的。”

然后她俯上来。

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按着不许躲,低头吻下来。那口被她含在嘴里的酒,一点一点渡了回来。冰的、甜的,混着她的体温和我自己的味道。我被迫张开嘴,酒液顺着舌根往下灌,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伸手接住那一滴,又抹回我嘴里。

“好喝吗。”

我呛得直咳,却被她堵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退开一点,膝盖重新顶进我腿间,把已经灌过酒、又被舔过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嫩肉被玩得又红又肿,合不拢,中间还残留着一点粉色的酒液,随着呼吸轻轻开合。菊穴的尾巴根部也被酒液浸得发亮,边缘的软肉一收一缩,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

她伸手在那道湿缝上轻轻拍了拍,掌心沾满了酒和水的混合液。

呜呜呜,她又往里面灌了一些酒。

“接下来,”她声音低哑,“该用这里了。”

她没再多说,直接把那根已经硬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穴口还残留着酒液,又湿又滑。顶端只在入口处停了一瞬,就整根捅了进去。

太深了。

里面全是酒,凉的、滑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冠头压着前壁一路碾进去,把残留的酒液全往最深处赶。我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却被她按着腰死死钉在原地。耻骨撞在一起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一下,又一下。

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顶得我小腹发酸,眼前发白。酒液被搅得在体内咕啾作响,混着我自己的水,发出淫靡的水声。尾巴还塞在后穴,被她每一下撞击带得狠狠晃动,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被撞击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疯。

“呜……太深……姐姐……慢、慢一点……”

她没理。

反而抓着我的腿弯往下压,把角度打开得更狠。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酒液往外溢,顺着会阴淌到后穴,把尾巴根部浸得湿亮。我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环,软肉外翻,又红又肿,随着她的抽插一下下翻出来,又被带回去。

床架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密而响。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柔软的腰肢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乳房小巧圆润,嫣红的乳尖还残留着被吸过的红肿,随着剧烈的撞击一下下晃动,高高的拱起,偶尔渗出一点白液。

“哼……哼嗯……唔……”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忽然,她整个人压下来,舌尖卷着我挺立的乳尖憋急了一样吸吮,乳汁的分泌又提供强烈的快感,脚趾蜷缩在床单上不同的刮蹭出凌乱的痕迹。

岑玖莫名笑了一声舌尖剐蹭过红肿的奶头,如同棉花一般柔软,乳汁甜腻,淫浪敏感的样子又色情,激起人的破坏欲望,这泌乳针,倒也是没白打。

“宝宝奶子好软,乳尖倒是硬硬的,随便肏两下就流那么多水出来。”

“呜呜呜,那是酒!”

岑玖掐着大腿软肉,滑腻一片,一边不停的打桩,一边说着骚话欺负我。阴道是软滑润,加了酒让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每道褶皱都像活物一般吮吸着她的性器,趾缝泛出情动的粉色,甬道咬着不断紧缩,爽的让人头皮发麻。

我无助的躺在床上,身后的狗尾巴好像配合姐姐的抽动,在直肠里不停的发了疯一点颤抖,前面粗大的性器反复撑开不断收缩的穴肉,水声噗哧噗嗤的响,小腹清晰的凸起轮廓,剧烈的快感逼的翻出白眼,面上一片潮红湿润。

持续高潮的身体已经化为一滩春水,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不停的撞上更加紧致的宫颈口。

“要……要死了!!!”死死的咬着下唇,脖颈高高仰起,一头白发散开,口水眼泪都被一起肏了出来,两边双管齐下的刺激到我几乎神志不清。

“姐姐,快……肏坏了……唔。”

大量潮吹的清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岑玖衣服下摆被完全打湿,又肏了几百来下,性器深深顶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颤栗发烫的子宫,过剩的快感让我眼睛白茫茫一片,像被玩坏,身体开始细小痉挛,一边抖一边喷出来。

“又喷了,爽成这样了吗?”

最后几下,棒身一抖一抖的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最里面,又多又猛,把残存的酒液全冲得往外溢。我能清楚感觉到它在体内跳动、喷射,把小腹一点点灌满,涨得发疼。

射了很多。

多到我小腹都微微鼓起来,里面又热又涨,酒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震动。

恍惚之间,我好像看见她拿出了一个,一个……狗碗?

“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的混合液体立刻涌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粉色的酒液、还有我自己透明的爱液,全混在一起,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往外淌。有些顺着会阴流到后穴,把尾巴根部浇得一片狼藉。

穴口一时合不拢,软肉微微抽搐,还在往外吐着混浊的液体,亮晶晶的,沿着臀缝滴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一大片。

剩下喷出来的被她用狗碗接住了,端到了脸上。我小口微张,不停的喘着气,大脑已经被快感折磨不知道发生什么,还没意识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狗碗里装满了浓稠的白浊、淡粉的酒液和透明的水。

“张嘴。”

我还在发抖,她却直接压了上来。

精液的腥、酒的甜、还有我自己的味道,全混在一起,又浓又重。我被迫仰着头,舌头被压住,只能小口小口地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来,被她用拇指抹回去。

“尝尝。”她盯着我小口吞咽的样子,眼睛里充满了愉悦。

我眼眶红得厉害,却还是把那些液体全咽了下去。舌根残留着复杂的、淫靡的味道,久久不散。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颈侧,就在项圈边缘那一小截暴露的皮肤上,狠狠咬了一口。

犬牙陷入皮肉,力道重得让我痛呼出声。她的信息素同时狂涌而出——浓烈的龙舌兰味道像烧开的酒,瞬间把整个房间灌满。我被那味道冲得眼前发白,身体本能地软下去,后颈的皮肤迅速浮起一层细密的红痕。

我还带着无意识哭腔的呜咽中就被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还将两个柔软的枕头垫在我身下。

随后又摸了摸我的狗耳朵,好像真的被人摸了妙脆角一样,耳朵抖了一抖,身体穿了一股颤栗性的电流。

“薇薇宝宝……好多水啊,真是水做的呢。”

臀翘了起来,尾巴一抽一抽的,无精打采的,里面还在嗡嗡的震动,震动菊穴周边亮晶晶的,相比于刚刚激烈无比的快感,这点快感自然也是微不足道,甚至被忽略掉了。

湿漉漉的棒身在臀缝里磨了一会,她抓住了我的尾巴。

“啊!”被抓住的尾巴触感真实的传回了我的大脑里。太刺激了,真的会死的。

用我的尾巴慢条斯理的擦干净了棒身的一些白色浊液。

她从旁边拿起一条细皮带,扣在项圈后面的金属环上,另一头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手腕一收,我的脖子跟着往后仰。

她抓住那条尾巴,往上一提。塞在里面的那截跟着动了一下,我整个人往前扑,又被她按住腰。

她的手掌落下来。

“啪。”

不重,整只手掌拍在了我的花心上,掌根刚好从最敏感的那颗碾过去。火辣的痛意瞬间炸开,铃铛跟着响了一下,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却被她抓住腰拖回来。

“啊,好痛!!”

“叫什么。我还没用力。”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

“啪!”

那一整片被打得晃了晃,烫得发麻,可出来的却是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滴在床单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她打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密。花瓣很快就肿起来,红得发亮,热意从皮肤表面一直烧到骨头里。我哭着求她停,声音却碎得不成样子。每被打一下,穴口就跟着收缩一下,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酒液再挤出来一点。尾巴被打得左右乱甩,毛扫过滚烫的臀肉,带来细密的刺痒。

铃铛跟着响,耳朵尖一抖一抖。我夹紧的时候,尾巴根跟着往里缩,又被下一巴掌打得甩开。

打到后来,她忽然停了。

尾巴垂下去,尾尖搭在床单上,还在轻轻抽。

手掌覆盖上来,不是打,而是整个包住我已经红肿的穴口。掌心滚烫,用力按下去,来回磨蹭。拇指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完全探出头的阴蒂,一下、两下、三下……

“不行……那里……会……”

话没说完,我整个人就绷紧了。

潮吹来得又猛又急。清亮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她掌心,顺着腕子往下淌。我失禁般地抖着,眼前发白,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水喷了好几股,把床单浇湿了一大片,连白袜都彻底湿透。

长长粗粗深红的滚烫硬物抵上了雪白的股间,这个姿势,要趴又趴不下去,脖颈的项圈与捆在背后的手连在一起,脖颈和雪白的乳高高仰起。

她掐着我的胯骨,固定住我的身体,开始快速的抽送,操弄发出啪啪的响声。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汁水四溅,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翻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凶狠地全部吞没,直捣深处。

“哼……嗯轻啊……轻点……”

被撞得声音不成调,臀腿前后摇晃,跪趴的身体几乎弯成一道雪白柔软的弧线,饱满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诱人的红浪。

“啪啪啪啪。”

潮湿甬道再次被操开操软,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试图包裹住肆虐的粗大凶器,却只换来女人喘声的微顿,呼吸急促,然后是更猛烈的操干。

这一次进得又深又狠。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酒,又湿又滑,整根没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被肏的软烂的小嘴,颤颤巍巍的欢迎着入侵者。柱身贴着前壁一路碾过所有的敏感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小口。

“太深……那里不行……”

呜!但是这一下我就已经受不了了,发出小狗呜咽一般细碎的声音。跪着被顶着往前却又被岑玖抓着腰肢勾回来。

“啊……哈啊……宝宝……好棒,里面好紧……”

岑玖一边喘着一边俯低身体,胸口贴上汗湿的脊背,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掐住挺立发硬的乳尖。揉捏扯弄,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被操得暴露在外、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按下去。

“啊——!”我俩眼翻白,脖颈扬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她动作放缓一些,节奏缓而深,继续操弄着高潮中收缩蠕动的穴,性器的每一次送入都深深捣入深处。

圆顿前段重重碾磨痉挛的宫口,她揉了揉手中柔软的奶儿,后面的一下顶弄尤其的大力,啪的一声,乳儿因为重力下落而溢满整张手。

腰部发力,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那道最里面的小口被反复撞击,最后渐渐被楔开。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指甲抠进床单,指节发白。

子宫被打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又热、又涨、又酸,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再无法合拢。她开始在里面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最深处,脊背起伏的剧烈,浑身颤抖着,发一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镜子就在床边。

斜对着我们。

我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样子——

腰塌得极低,几乎贴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臀肉上还留着清晰的掌印;狗耳朵还在随着撞击轻轻晃;尾巴被她撞得前后甩动,毛发凌乱;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嘴张着,合不拢,只能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毛衣卷到胸口,两点红肿的乳尖随着剧烈的撞击一下下晃,偶尔还渗出一点白。脖子上的项圈被汗浸得发亮,随着每一次被顶入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看着。”她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看镜子,“自己被操成什么样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具完全被打开、被使用、被灌满的身体,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下,她整根顶进子宫最深处,性器抽搐着开始射精,力道强劲,狭小的地方迅速被滚烫的液体灌满。把小小的宫腔灌得又涨又满。我感觉自己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里面又热又沉。

……又被射满了。

肚子好胀,鼓起来了一些。就好像怀里这个人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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