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她试着抽手,抽不动。
那只死死扣在腕上的手粗糙滚烫,像生锈的铁箍越收越紧,带着梦里暴虐的执拗和占有欲。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
另一只手粗暴地去解大衣扣子,从肩膀上蛮横地褪下来,团成一团丢在椅背上。
高跟鞋被踢得老远,她掀起被角,带着冰冷的空气钻了进去。
单人床,一米五。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一贴上去,肉贴着肉挤得严严实实。
安柏像条发情的恶犬闻到了血腥味,整个人立刻死死缠上来。
一条粗壮的大腿蛮横地插进她两腿中间,硬邦邦的肌肉死死顶着她的阴阜;手臂粗暴地横过她的腰,滚烫的脸直接埋进她挺拔的乳房中间。
炽热粗重的呼吸像火烧一样直往她的领口里灌。
贺婉浑身肌肉狠狠地僵了一瞬。
她咬着牙低头看他。
安柏双眼紧闭,面目狰狞,嘴唇贪婪地翕动,像梦见了什么极度淫乱的画面。
他的手指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无情地抓挠,指甲刮过皮肤,从下一节脊椎一节一节放肆地往上爬,最后一把掐住她敏感的后腰。
然后那只大手猛地绕到前面来。
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恶狠狠地覆上她的奶子。
修长的手指张开,把硕大的乳肉一把包住,变态地往中间狠命揉捏。
贺婉倒吸一口凉气,乳头瞬间硬得刺痛。
她一把死死按住那只捣乱的手,想要把它扯开。
安柏反而抓得更紧,硬邦邦的指节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抠得生疼。
他整张脸彻底埋进她散发着体香的颈窝,嘴唇发狠似的一下一下狂乱地吮吸着她娇嫩的颈侧,喉咙里发出恶兽般含糊的、黏稠的低吼。
“妈的……”
屋子里一片漆黑。
窗外冻雨狂暴地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作响。
安柏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掌心揉捏着两团丰满,大拇指恶毒地碾过高高挺立的乳尖。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下流,灼热的淫气全喷在贺婉敏感的耳根上。
贺婉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强弓。
她仰起白皙的脖子,死死咬住下唇,喉咙深处逼出一声几乎破碎的淫喘。
惨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冷冷地照在安柏半张充满欲望的脸上。
他仍然死死闭着眼,眉头舒展开来,嘴唇淫荡地微张着,一寸寸地往她饱满的胸口拱去。
贺婉的手指狠狠插进他湿漉漉的发间,尖锐的指甲几乎抠破他的头皮。
她睁着一双猩红的眼,死死盯着昏暗的天花板,黑暗中瞳孔深处翻涌着疯狂的暗色。
“安柏……”
她沙哑地叫了他一声,声音淫靡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
安柏根本没应。
他的嘴唇隔着被口水和汗水打湿的丝绸,精准而粗暴地叼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
湿热的舌头恶劣地裹上去,疯狂地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淫声。
“嗯啊……”
“妈……”
他死死埋在她高耸的胸前,高挺的鼻尖下流地蹭着睡衣前襟的扣子。
一颗,两颗。
他的嘴唇隔着真丝布料狂乱地碾上去,滚烫的唾液把那片料子弄得又潮又透,底下充血的皮肤纹理一览无余。
“妈妈,我要吃奶。”
他恶狠狠地咬着她睡衣的第三颗扣子,牙齿疯狂地磨着塑料扣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粗俗的话语含在嘴里,黏稠又淫荡。
“喂我。”
贺婉浑身的血轰的一声全涌上了头顶。
她下意识地狠狠咬住了下唇。
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个下流的姿势让她双腿发软。
十六年前,她就是这样赤条条地抱着刚出生的他,在福利院冰冷的台阶上,把奶头粗暴地塞进他嘴里,那是最后一次。
后来她再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安柏……”
她嘶哑地叫着这个孽种的名字。
声音从被情欲烧毁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变了调。
她的手死死扣在他后脑勺上,五指收紧,一把攥住他的头发往下按。
“你多大了。”她颤抖着问。
安柏猛地抬起头。
猩红的双眼里烧着赤裸裸的兽欲。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用牙齿暴力地扯开了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
第五颗。
高档的真丝睡衣被从两边彻底撕开。
屋里的暖气烤着她敏感的皮肤,也烤着他紧贴过来的脸。
他的嘴唇粗暴地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滚烫的温度激得她浑身一缩。
“不管我多大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狂跳的心口恶狠狠地钻进去,“我生下来就没吃过。”
“现在全给我补回来。”
他伸出长舌头。
湿热、粗糙的触感从下往上恶劣地碾过她敏感的乳晕,像一条毒蛇在贪婪地丈量领地。
紧接着,他一口把整个乳房吞了进去。
贺婉猛地仰起脖子。
后脑勺死死陷进枕头里,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极其淫荡的弧线。
她无奈地闭上眼。
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混着汗水流进耳窝。
安柏的吮吸带着一股要把她吸干的狠劲。
他像一头饿了十六年的野兽,终于叼住了活物的要害。
他的两只大手死死掐在她的胯骨上,粗糙的指节深深陷进雪白的肉里,整个人毫无缝隙地压上来,硬邦邦的胸膛死死挤压着她饱满的胸脯,两人的心跳激烈地撞击在一起。
“啊……嗯……”
贺婉彻底咬破了下唇。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的手从他后脑滑到滚烫的后颈,死死贴着那块心形胎记。
她自始至终没有推开他。
十六年了。
她欠他的。
这个疯狂的冬夜,暖气片烧得半间屋子滚烫,窗外零下的寒风暴虐地撞击着玻璃,发出呜呜的惨叫。
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赤条条地摊开,像一张被揉碎了的淫纸,任由他肆意践踏。
安柏像条疯狗一样折腾了半个多钟头。
从饱满的乳房到精致的锁骨,从锁骨再到敏感的肩窝。
他的嘴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疯狂犁地,留下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最后,他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了下来。
他整张脸深深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高挺的鼻尖死死压在乳房内侧,粗重的呼吸渐渐匀下来。长长的睫毛扫着她汗津津的皮肤,偶尔满足地颤动一下。
贺婉眼神空洞地低头看着他。
少年优越的侧脸线条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凌厉,鼻梁挺直,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死死贴在她疯狂跳动的心脏位置。
那种暴戾的戾气暂时卸了下去,像个吃饱喝足的恶魔蜷缩成一团,呼吸变得轻柔。
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指腹流连着他后颈处那个滚烫的心形胎记。
“十六年了。”她绝望地低喃,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妈妈把欠你的,全给你。”
安柏在睡梦中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脑袋在她赤裸的怀里满足地蹭了蹭,像只赖着不走的恶兽。
“妈。”他闭着眼,声音含混不清,“不许走。”
“不走。”
她闭着眼,认命般地回答。
“妈妈哪儿也不去,就在这。”
安柏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
一只大手依然死死攥着她的胸,另一只手臂霸道地环在她光裸的腰上,十指扣得密不透风。
贺婉保持着仰卧的姿势,浑身酸痛得一动不敢动。
细嫩的手臂已经麻木,腰椎酸痛欲裂,后背让暖气烤出一层黏腻的冷汗,她咬着牙全忍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