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天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拦在屋外,只勉强从缝隙里挤进来一道昏黄的光带,落在凌乱的地板上。
房间里弥漫着碳酸饮料的甜腻气和些许零食碎屑的味道,桌上堆着空掉的薯片袋、喝剩的可乐罐,电线乱糟糟地缠作一团,耳机线半挂在桌角。
凌尘整个人陷在电竞椅里,后背微微弓着,双眼死死盯住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鼠标点击声密集得近乎烦躁。
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屋内只亮着显示器冷白的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游戏里显然局势不妙,他眉头拧成一团,嘴里骂骂咧咧,语气冲得厉害,一会儿怪队友不支援,一会儿怨对面不讲武德,操作频频失误,却半点不肯认自己菜,只一味对着麦克风宣泄火气,声音又急又躁。
“这队友怎么这么菜啊,铸币吧!”
“你管我说的谁,你猜我说的谁!”
“自己走位有问题死得比你妈都快怎么保你?”
“靠,谁家他妈的射手从那里绕过来啊,脆的跟纸一样,摸一下就没了。”
“还他妈在那打字呢?是没麦克风还是哑巴了?你妈生你的时候没给你配舌头吗?”
完美压力完队友后,也是顺利输掉了这把游戏。
“妈的,早知道买点酒回来了。”
哪怕那把游戏已经结束,凌尘依旧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他早已练就了跟空气抱怨的本事,以至于骂人跟被动技能似的没关过。
如果只看外表的话,凌尘生得一副极清秀的骨架,身形偏瘦,肩线窄而软,整个人瞧着便带着几分单薄感。
头发是柔软的黑色,略有些长,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一点眉峰,更显得脸小而白皙。手指纤细骨节分明,虽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却不见多少力道。
明明是在暴躁地打游戏,可那清秀的外貌,与他此刻又急又躁的模样形成一种奇异反差。
此时凌尘退一步,恶向胆边生,越想越觉得气人。找不到更新就搜uaadizhi,发布页永久有效。今天打到现在都忘了是四把还是五把了,总之就是没赢过,导致他都快产生执念了。
凌尘只是喝了一口可乐,然后又开始了下一把排位,然后他就被一个熟悉的ID吸引住了。
靠北,这他妈不是上把那个傻逼射手吗?
一时间又是一堆鸟语花香差点顺口流出,不过凌尘还是选择了先选英雄,因为这把他是前置位。
“还是爷爷我来教你打射手吧。”
“靠,忘关麦了,不过无所谓。”
“你叫你妈呢,老子骂的就是你这个逼东西,连个射手都玩不明白,还是把游戏关了去卖比较好。”
“老子要不是这个游戏,你以为我会像那些嫖你的一样点你两次?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老子跟她吵架关你什么事啊,不想听就把听筒关上!”
与凌尘那间杂乱喧嚣的出租屋截然不同,另一处的空间安静得近乎冰冷。
这里是一处隐蔽安全屋,落地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夜色早已彻底笼罩城市,只留下远处楼宇零星的灯火。
室内只开着一盏低亮度的嵌入式壁灯,暖调光线被深色大理石与金属家具中和,显得克制而疏离。落地窗外是沉沉夜幕,玻璃上隐约映出她端坐的身影。
房间整洁得近乎苛刻,没有一丝多余杂物。桌面上除了一台笔记本,再无零食、饮料与杂乱线缆,只有一个简单的无线式鼠标。
空气中只有淡淡的冷香,像是某种高级香薰与消毒酒精混合后的干净气息。
晔宵坐姿端正地靠在椅中,脊背挺直,屏幕冷光落在她脸上,轮廓利落分明,眉眼清冷,自带一股高冷的压迫感。
耳机轻扣在耳间,凌尘急躁又冲的骂声清晰传来,她却只是深呼吸几口气,然后将语音听筒给关掉。
刚刚执行完任务,自己不该跟这种白痴费神的,上把就不该理他的。
窗外夜色愈深,室内依旧秩序井然。
又被这白痴卖了一次……
她指尖轻敲桌面,眼底已经燃起了一团烈火,却又被她尽力压制了下去。
她不懂这个白痴还有半血外加吸血跑什么,自己还在前面顶着的,真以为自己跟他上把一样脆的跟纸一样?
气得晔宵都想点根烟缓缓了。
最后也是不出意外的输掉了这把游戏。
这下晔宵是真的想点根烟了。
罢了,重开一把。
晔宵将修长的大腿放下后,又将另一条腿翘起了二郎腿。
选英雄时,晔宵还没关注,只是扭头掏出了一根烟点上,还没来得及吸上一口,耳机里就又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我操了,怎么又是你这个傻逼。你现在看的版本不全,原站是 uaa 点 康姆。上把是耳机坏了吗听不到人说话。老子就说喊你多去卖几个人就有钱买个好耳机你不听。”
“没事,你来卖给我也行,我不嫌弃你被别人骑过哈哈哈。”
光顾着抽烟,忘记抽这个杂种了。
“你真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她没再打字,而是直接打开了麦克风。
“哟,把你妈贪的舌头找回来了?怎么,你真想来卖啊,那不好意思抱歉,我不喜欢吃鸡。”
“你等着,我来找你。”
“来来来,没见过这么主动找操的,还说你不是鸡?”
晔宵轻啧一声关掉听筒,起身将另一台笔记本端了过来,然后就开始顺着游戏数据开始查过去。
ip地址是……嗯?这不就在隔壁市么?
晔宵扭了扭手腕,对夜晚加班这种事有些不爽。
嘛,都怪凌尘这个杂碎。
“妈的我服了这傻逼直接挂机了还,要死就赶紧去死,早点退了喊人机顶上来都比这个傻逼打得好。”
兴许是给凌尘骂累了,又死了一次后,他边骂人边给自己点了份外卖。
另一边在车上的晔宵则是开始锐评了起来。
点炸鸡吃?虽然有点没品,但也不是不能吃。就是这个品牌能不能不要这么廉价啊,我怕吃了拉肚子。
对着笔记本上映射出的凌尘的手机界面吐槽完后,她调出了凌尘的几张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
……像个娘炮,这就是刚刚骂我那个屌丝?
不知怎的,晔宵看到照片后气都消了,转而有些想笑。可能是被凌尘这个反差感整无语了。
“……”
晔宵嘴角撇了一下,略微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貌似是勒得有点难受。
窗外的夜景依旧,不知道这个城市有没有准备好迎接晔宵的到来。
不过外卖员可不管这些,哪怕是到深夜,也依旧需要跑订单,毕竟是为了钱,愿意跑的话那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走上楼梯间的外卖员正准备打电话,就迎上了从上面下来的一个美女,看起来挺清冷的。
外卖员正想侧开身子路过,没想到对方却说话了。
“是我的外卖吧?尾号0721。”
外卖员一愣,低头检查了一下客户的手机尾号。
“你是……凌先生?”
“对。”
“……好,外卖在这里。”
外卖员不想聊太多有的没的,既然有人来取外卖那就没必要送上家门了。
他转身就走,身后的美女则是靠在扶梯上就开始拆起了外卖。
嗯,还是挺香的。
直到那把游戏打完,凌尘才想起来疑惑。
他妈的外卖怎么还没来?
他正想打开手机查看,敲门声就响起了。
“靠,夜宵终于来了。”
凌尘有些暴躁地撩了一把头发,正愁打输游戏的怨气没处放呢。
不过他才按下门把手,这扇门就自己向外打开了,反而让抓住门把手的他差点被拉了一个踉跄。
“什……”
凌尘没有看清来人,只觉有两团阴影笼罩在自己头顶上空,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湿润的窒息感。
意识迅速远去……
“啧,还真是有够矮的。”
晔宵抓着凌尘的衣服后领,维持着不让对方摔倒,有点像抓着小猫的模样。
虽然早就盒出来了凌尘的信息,但看着对方站立起来只能刚好吃到她奶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晔宵也不客气,直接就这样提着对方就往人家里走,顺带还把门关上了。
那么,要怎样开始这场令人愉悦的折磨呢?
首当其冲的就是想扇耳光,刚把凌尘随手扔到沙发上后,晔宵的左手就扬了起来,正对上睡美人的脸颊。
不过她的手也仅仅是举了起来,并没有真的打下去。
空气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只扬起的手转而抓住了凌尘的下巴,晔宵微微低头端详了起来。
“我看……这凌尘也是风韵犹存呐……”
嘛,其实更准确的是正青春吧,凌尘还只是个愚蠢的大学生而已,没有感情史……更准确的说法是没交过女朋友,没约过炮,是个小处男。
其实晔宵一直很好奇一件事,如果一个男的前面没用过但后面用过还算不算处男?
嘛,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晔宵伸手往自己口袋里找了找。
嗯,看来的确一直带在身上。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随手用指甲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药丸,然后将外卖里那杯没喝完的可乐拿了过来,直接用可乐给凌尘将药服下。
不知过了多久,凌尘才逐渐找回意识,但是莫名感觉这意识不太对。
好疼,好……拥挤的感觉,不对,不对……有什么在打我,一拳一拳的……
凌尘艰难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陌生的人正在凝视着自己。
“你醒了,哈……♡”
“……?”
什么鬼?
他向着自己身体疼痛的地方看去,却被两团莫名其妙的东西挡住了视野,甚至还在上下颠簸。
好不容易从夹缝中看到了下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了一个被粗长肉棒疯狂进出的粉嫩骚穴,淫水被操得四溅,发出下流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不是,这对吗?自己被这个女的强奸了?这女的神经病吧,上赶着被操?难道就这么饥渴?什么鬼啊,想被操就去打炮啊,不行就去卖啊,袭击我干什么?是不是还准备告我强奸她啊?
管她的,送上门来的婊子,不操白不操!
凌尘尝试动腰开始操这个婊子,对方也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一阵爽叫,但是好像……内容不太对劲?
“嘶——夹得我好爽,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便器!”
“?什么鬼?”
她这么抢我的词啊?
当她看到自己眼前那两团不知道什么鬼的东西被那个婊子用手抓住开始揉的时候,凌尘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他妈的,好疼!这是?这是!?被操的人是……我!???
“话说你还是真有天赋啊,奶子居然能长这么大。”
“你有病啊,什么鬼!?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晔宵毫不留情地用手扇了凌尘的大奶子一巴掌,看着对方澎湃的胸部来回汹涌,晔宵的性欲也开始水涨船高。
“我日你妈!你敢打我!”
“你现在骂人像撒娇你知道吗?”
凌尘——现在已经是可爱的少女身躯——瞬间崩溃,声音却已经彻底变成了又软又媚的少女嗓音。她拼命挣扎,却发现双手被晔宵按在头顶,腰肢被对方有力的手臂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说完,晔宵腰间一顶,凌尘只觉得五脏六腑被戳了个天翻地覆,有什么东西被压着来回拳击一样。
“呕……啊♡……”
“你这个恶心的伪娘给我滚呐老子不是男同!”
“伪娘?你是真没挨过futa大鸡巴的操啊。”
晔宵一般是不会说这种污言秽语的,日常任务中也维持着清冷的人设,除非……被激起了施虐心。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婊子!老子操你妈的!你居然敢给老子喂药?!把老子变成这副鬼样子?!(原文在uaa.com,这边缺了好几段。)我操你全家!!!”
晔宵听到这些脏话,眼底的欲火瞬间爆燃。她原本还算克制的抽插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骂啊,继续骂。”
晔宵喘着粗气,声音又低又狠,嘴角却勾起戏谑的笑。
“骂得越脏,我操得越狠。小喷子,你不是很会喷队友吗?你最好喷水跟你喷人一样厉害——!”
她一边说,一边狠狠捏住凌尘新生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用力揉捻,同时腰部发力,像要把对方操穿一样,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凌尘被操得眼泪直流,意识像是要被残酷的现实和违背内心的快感强奸至死,骂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脏。
每一声辱骂,都让晔宵的肉棒胀大一分,抽插得更加凶狠。她肉棒下面的小穴也在同时收缩,兴奋得几乎要高潮。
凌尘的骂声越来越尖锐,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颤音。
那张原本清秀带着戾气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成少女的娇媚模样,眼角泛起泪花,杏眼因为愤怒和恐惧而瞪得极大,瞳孔却在一点点失焦。
晔宵的抽插却愈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对方操穿一样打在子宫颈上,甚至能在凌尘的小腹上看到微微的凸起。
没有丝毫调情,也没照顾凌尘的情绪,既不摩擦阴蒂也不猛戳G点,就是单纯的凶厉,跟吵架朝着对方的脸猛扇差不多。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又猛地拔出,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透明淫水,把沙发垫打得湿漉漉一片。
凌尘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新生的阴道壁像活物一样疯狂蠕动,紧紧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大脑。
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麻,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壁在“咕啾咕啾”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鸡巴。
“你这个神经病!变态♡!草,操你妈♡——你这个恶心的东西,男不男女不女的从我身上滚下去啊!♡”
“呜♡啊啊哈……呜呜♡……滚呐!♡哈——♡”
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动物。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滚到下巴,又被猛烈的撞击震得四溅。
晔宵感觉到凌尘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像要将她整根肉棒绞碎一样。
“要射了……小骚货,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晔宵的肉棒在凌尘体内猛地胀大,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子宫深处。
凌尘的尖叫瞬间拔高,身体像触电般弓起,阴道疯狂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阴精,直接喷在晔宵的小腹上。
热流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壁,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凌尘的理智像玻璃一样“咔嚓”碎裂。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在疯狂辱骂的嘴,现在只剩无意识的呜咽和喘息。眼睛原本还带着愤怒的火焰,此刻却彻底失去了光彩——瞳孔放大,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
精液还在继续喷射,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就像肚子长胖了一样,多余的白色浊液顺着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拉出黏腻的丝线。
晔宵喘着粗气,把最后一股精液全部射完,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来的大量混合液体立刻从凌尘的阴道口涌出,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一动不动地瘫在沙发上,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一对不小的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头硬得发亮。
嘴巴微微张着,刚才那些恶毒的脏话,现在只剩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呜咽。
“……哈♡……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啊——”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你能不能恢复一下?”
晔宵也喘着粗气,用手摆弄了一下自己粗大的肉棒,又看了看凌尘那还在喷涌白浊的小穴。
这么小的东西,是怎么吞下自己这么大根鸡巴的……管她的,我又立了。
晔宵将肉棒甩在凌尘的脸上,竟然差不多遮住了对方半张脸。
“别担心,我想想嗷,你刚刚骂了我多少句来着……好像是五句还是六句,算六句的话……”
晔宵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然后将五根手指全部张开的手掌向凌尘挥了挥,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到。
“那就内射你六次吧……刚刚内射了一次,还有五次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