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沿着铁皮屋顶的缝隙渗了进来,“嗒、嗒”地砸在门口的塑胶桶里。
楼梯间的脚步声在铁门外戛然而止。
陆远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裂出来。(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他死死盯着那扇斑驳生锈的铁门,仿佛门后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随时会将他撕碎的怪物。
林悦抓紧了身上的薄被,脸色同样难看。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她虽然疯,但也清楚裴译这个名字背后意味着怎样沉重的阴影。
唯独苏阮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
雨水打在窗户上的轰鸣声仿佛在这一刻退去,整个世界只剩下铁门外那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气息。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她甚至能想象出裴译此刻的样子——穿着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这条肮脏、恶臭的旧街区楼梯间里,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叩、叩、叩。”
三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
声音轻柔、优雅,甚至带着一种极具教养的节奏感。可正是这种与环境截然相反的平静,让屋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阮阮。”
门外传来了裴译那低沉、磁性,却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的声音。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几分纵容与无奈,就像是在寻找一个离家出走闹脾气的小孩:
“雨下这么大,这里太潮湿了,随我回去吧。”
陆远的双腿彻底发软,整个人顺着墙壁瘫滑到了地上。裴译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钝刀,隔着门一点点割开他过往所有的胆怯与懦弱。
苏阮嘴角轻轻勾起。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去开门。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掠过地上烂泥一般的陆远,又看了看床上发抖的林悦,最后落在了桌上那个刚刚被林悦随手扔下的手机上——屏幕上,交友软件的对话框还停留在那条荒谬的约炮信息上。
这间狭小、破败、充斥着霉味与刚刚散去淫靡气息的屋子,正是她为裴译准备的最佳墓穴。
裴译花了五年,想把她塑造成一尊高高在上、毫无瑕疵的水晶雕像。他把所有他认为“肮脏”的东西统统挡在门外,甚至用一个拙劣的谎言把陆远打发走,以为这样就能保证她永远纯洁无瑕。
可是现在,门内是刚经历完一场混乱交欢的男女,是她亲手主持的一场道德审判。而她,就站在这片污秽的中心,身上干干净净,心却早已烂透。
“裴译。”
苏阮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声与铁门,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你来晚了。”
门外的敲门声骤然停住。
短暂的死寂过后,铁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笑声。那是裴译被触怒时才会发出的笑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与偏执。
门把手,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下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