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沈墨白将行李放进家,压住手中震动许久的手机,叮嘱道,“一会儿会有送鱼缸的人上门,公司还有事,我今晚会晚些回来,你要是饿了就煮点面吃。”
“哥。”盗版的朋友你好,原文在uaa。com等你。云暮倚在门边轻声喊他,沈墨白刚要按下接听键的手指顿在半空,回头看她,满脸的疑惑。
她靠在门框处,大半个身体隐在门后,仅有吊带的右肩光滑如玉,低马尾衬得她的鹅蛋脸很小,红如鸽血的唇微微张着,缓缓吐出几个字:
“开车慢点。”
沈墨白后背莫名发僵,电梯在此时打开,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像是有什么无形的手拽住了他,他的脚被钉在原地,迟迟无法挪动。
沈墨白回神,看向早已自动挂断的电话,一时竟看不清自己究竟在磨蹭些什么。
他无奈地笑着摇头,重新按下电梯下行键。
他的小云暮,越变越漂亮了。
云暮环顾四周,这房子还和她离开之前一样,她也没搬走几天,沈墨白即使再忙,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云暮将塑料鱼缸放在离她房间最近的装饰台上,喂了点鱼食便去厨房煮了些面,一个人吃完了晚饭,又一个人收拾了行李。
等她弄完一切,天色早已暗了下去。
云暮借着路灯和月光找到衣柜,随手拿了件睡衣进浴室洗漱。
等她吹干头发出来,室外的风竟透过门缝吹动窗帘,鼓起一个很大的风包。
云暮想要打开顶灯的手被人压住,她没有喊出声,反而十分冷静:“什么时候来的?”
“你洗澡的时候。”
云暮甩开他,反手撩起长发,在脑后挽起,依着身体本能走到床边:“有事?”
男人高大的身躯倾覆过来,瞬间让她后背生寒,汗毛倒竖。
他的身体和新婚那夜一样,是冰冷的,触之如同蛇背,她无法克制心理恐惧,身体止不住发抖。
“害怕?”他挑起云暮的下巴,隐在暗处的脸看不清晰,但云暮莫名觉得,他的视线很犀利,像是能洞穿人心。
云暮强装镇定,抬手拍开他:“我有什么好怕的,做都做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长发才刚扎好,又被他弄散。
“分开。”備用網址:uaa.com,請記住。他的声音和他人一样冷冰冰,云暮听了心里十分不舒服。
“我今天不想。”上次和他做了以后,她那里痛了三天,现在还有水泡在里头,也不知道他那玩意儿是带火药还是什么火棍,怎么就能把她那里烫出泡来。
疯子!
云暮推他,见她反抗剧烈,男人伸手压住了她。
双手被固定在头顶无法动弹,双腿被蛮横打开,那处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含苞欲放般摆在男人面前。
他的指尖像冰,从稀疏毛发上走过,压着发尾扎进软肉,痒疼的触感让云暮想要逃,双腿刚动,便被绳状的东西死死缠住。
好冰,云暮抖了一瞬,双手挣了挣,缠绕在腕间的冰凉逐渐收紧。
肉唇分到了极致,紧咬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啵”声,肉眼涌出淫露,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滚落。
“你……”云暮刚发出声音,腿心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硬塞了进去。
预想之中的痛感并没有发生,她下意识放松身体,只感觉那根粗硬的手指在她肉穴口内转了一圈,然后拔出,过了片刻又进入,转圈,反复三四次。
随后她一直感到疼痛的地方渐渐缓解,即使那里还在流水,也感觉不到先前那种火辣辣的疼痛。
手腿的束缚松了,云暮揉着手腕去看男人,身形直立,漆黑的影子笼罩住她,如高山般压得她喘不上气。
他抛来的小罐子砸在床上,“一日一次,涂三天。”
见他起身走向窗口,云暮忙坐直身体:“你叫什么?”
已经越过玻璃门跳到阳台栏杆上的男人缓缓转头,耀眼的白发与月光几乎融为一体,墨红色的瞳仁一瞬变细,形似鬼魅,幽幽扫在她面上。
他冷着脸,如同月色一般没有温度,一字一句反问她:“我叫了吗?”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像一根羽毛飘下阳台,大片墨蓝色的天空透出诡异的灰,倒映在云暮震惊的眸底。
不儿,有病吧?
耍帅需要跳楼?
云暮打开灯,看向手中的小瓶子,里头是一点淡白的浆液,触及手感有些黏,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草药汁。
说起这男人,她便想起那夜的荒唐。
起初她只是在婚礼上瞧见一个白发男子看起来比她身旁的白发老头年轻了三四十岁,便起了恶趣味。
本是随口约他想要气一气那老男人,看看顾煜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心口如一,她没打算真和白发男子发生点什么。
可这人偏偏答应了她,甚至还同意去她婚房这种荒诞的提议。
当时云暮只是笑笑,没人会同她玩闹到如此地步。
但当她婚礼结束回到住处时,竟真的在婚房看到了他。
云暮自然不会放弃到嘴的肉,解了衣服便要将他弄硬,期间还因他太大试了好几次无果。
后来不知怎的,他那变小变尖,通体冰冰凉凉的,弄得她舒服到泄了一晚。
只是舒服的代价是得戒荤三天。
云暮伸手摸向腿心,想起白日时弋的舔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视线再度落在白如奶油般的液体上。
白发,冰凉,绳尾。
云暮蜷成了一团,胡思乱想间沉沉睡了过去。
一条漆黑漫长的小道渐渐浮现在眼前,云暮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觉般抬头,迈开双腿急速狂奔。
路边枝头的鸟儿受到惊吓跟着她的跑动胡乱振翅。
云暮疯狂朝有光的地方跑着,她的脸早已被泪水浸湿,体力也到了极限,可她仍在奔跑,不停地跑。
直到道路尽头出现一道被光照亮的身影,那人一袭暗色披风,齐臀的长发如柳枝在风中轻晃。
他离开的方向与云暮要去的方向是反的,她的腿像是不知疲惫不停地在动,可云暮却没有支配它们的权利。
不,她要回头,她要看清他。
念头一起,她又回到了起点,双腿好似永动机仍在不停跑动。
她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次次与之擦肩,次次未能看清他的脸。
终于,那人停住了脚步,缓缓偏过头,雪白如晶的长发划破虚空。
高挺的鼻梁上,是如墨般似能噬人心魄的血色妖瞳。
在那扬起的长披风下,似有数不清的长尾如绳四散,在地面上交织滑动。
云暮猛地僵住,视线渐渐往下,青黄不接的黄土地上,数道诡异的滑痕交错蜿蜒,野草像被车轮碾压般折断在地。
而那诡异的痕迹,竟直通男人袍底。
他……作者按:本书只在uaa.com连载,其他地方都是偷的。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