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在院子水池边刷牙,天冷了,凉水激得牙发酸。

从那天夜里在车顶看完星星已经过去有些时间了。

主屋那床潮被褥让老妈在好日头底下晒了一整天,晾干透了,我也没借口再睡老爸那辆新车,拎着包搬进了西头的偏房。

老爸也从堂屋沙发搬回了主屋。

至于妹妹,老妈说偏房夜里阴冷,硬是在主屋里间给她支了张小床,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窗户纸早就捅破了,换上了新玻璃。

她那条印着草莓的小内裤现在还压在我偏房的枕头底下。

可这日子过得,真就比当和尚还难受。

纯给憋的。

院子就屁大点地方。

老妈成天系着围裙进出,一会儿扫树叶,一会儿纳鞋底,都不知道她下一刻从哪里冒出来。

老爸则揣着烟盒在堂屋门槛上蹲着,不是修板凳就是拿砂纸磨他那几个旧鱼钩。

我呢,跟妹妹明明天天在一个院里晃悠,偏偏连十分钟能锁上门独处的空当都找不着。

更要命的是这小妮子。

自从知道我对她那点心思收不住,胆子一天比一天肥。

仗着爸妈不会往歪处想,成天在眼皮子底下挑衅我,每次把火拱起来了,她拍拍屁股溜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干瞪眼。

就说今天中午吧。

天冷,老妈炖了一大锅酸菜白肉血肠,下了两把宽面条,端上堂屋的小饭桌。

堂屋门关着挡风,屋里飘着酸菜和猪油的香味。

老妈一边往老爸碗里夹血肠,一边数落:

“后院墙根那堆白菜你下午趁早搬进菜窖里去,夜里下霜冻坏了,看你冬天吃啥。”

“知道了,吃完饭冒根烟就去。”老爸呼噜呼噜吸着面条,盯着手机刷抽象短剧视频。

我坐在妹妹对面,正拿筷子捞碗底的五花肉。

她今天上身穿了件奶龙色的粗线毛衣,领口很高的,显得脸小。

底下是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

老妈怕她冻着腿,逼她穿了条加厚的纯白连体裤袜,脚上穿着双粉色的毛绒棉拖鞋。

老妈话音刚落,桌子底下就有个软乎乎的东西顺着我的小腿肚子蹭了上来。

捞肉的筷子停在碗边。

余光往下瞄。

这妮子正双手捧着大瓷碗,把半张脸埋在热气后头,小口喝着酸菜汤,乖得不行。

可在桌底下的阴影里,她那只棉拖鞋早蹬掉了。

裹着厚白丝的小脚,正顺着我运动裤的裤管往里钻。

干脆又改从裤管外侧往上爬。

鹅绒的袜面软乎乎的,带着刚从棉拖鞋里出来的热乎气,一路擦过小腿骨,越过膝盖,最后踩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

脚趾头隔着厚白丝弯了弯,在我大腿内侧掐了一下。

掐完了,又把整个脚掌心贴上来,足弓压着鸡巴来回磨蹭。

运动裤底下那根鸡巴慢慢硬了起来,顶着面料鼓了起来。

“一帆,发什么呆呢?面条都泡坨了还不吃。”本章首發於UAA。c O 母,其餘皆為轉載。老妈抬头瞪了我一眼。

“啊,吃呢,刚咬着舌头了。”

慌忙低下头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宽面条,嚼都没嚼就往下咽。

左手从桌沿底下悄悄滑下去,一把抄住了那只正在作妖的脚踝。

隔着加厚的白丝袜,还能摸到里面突起的踝骨。

没客气,直接顺着脚背摸到她的脚心窝,大拇指往里一按,飞快地挠了几下。

“唔......咳咳!”

身边的妹妹肩膀抖了一下,嘴里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赶紧放下碗捂住嘴咳了两声。

“怎么了糖糖?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老妈伸手拍她的背。

老爸也在对面乐呵呵地抽了张卫生纸递过去:“这孩子,喝口汤都能呛着。”

“没,没事妈,酸菜呛着嗓子眼了......”

妹妹接过纸巾擦嘴,趁着老妈低头夹菜的空当,她在桌子底下使劲把脚从我手里抽了回去。

走之前还不老实,拿脚后跟在我小腿上踢了一下。

又抬起头飞快地瞪了我一眼。

(눈‸눈)

眼睛里半点害怕没有,全是得逞后的小得意。

这顿饭吃得我浑身燥热,酸菜汤是一口没喝。

好不容易熬到放筷子,老爸抹了抹嘴,揣着手机去村口小卖部买烟去了。

老妈把碗筷往厨房灶台上一捡,对我交代:

“一帆,大锅里温着热水呢,你把碗刷了,我去后院把那几十棵大白菜先拢一拢,省得指望你爸那个懒骨头。”

“行,妈你去吧。”

我巴不得老妈赶紧走,好让我透口气缓缓下面的小帐篷。

乡下厨房到了冬天倒是个好地方,土灶刚烧完火,屋里暖烘烘的,大铁锅里飘着白茫茫的水汽。

站在洗碗池前拿水瓢从铁锅里舀了两瓢热水倒进盆里,挽起毛衣袖子开始刷碗。

才刷了两个大碗,身后虚掩的厨房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不在堂屋烤火,跑厨房来干嘛?”

妹妹不吭声,踩着棉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我身后。

两条细胳膊从我腋下穿过来,一下环住了我的腰。

她整个人从后面贴在我背上,把有点微凉的小脸蛋埋进我背上,轻轻蹭了蹭。

“堂屋就我一个人,冷清嘛......”

声音软绵绵的,跟刚才在饭桌上呛着咳的时候完全两个样。

她身上那件粗线毛衣很软,因为贴得近,胸前那两团刚鼓起的小笼包正好抵在我后背上。

随着她说话喘气,隔着两层毛衣在背上磨。

“刚才在饭桌上是谁拿脚踩我来着?”

我把刷好的碗放进沥水篮里,“胆子肥了是吧,爸妈就坐对面,你也敢往我裤裆上踹?”

“谁让你一上午躲在偏房里玩手机,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她在后面小声嘟囔。

抱住我腰的两只小手顺着我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她刚从堂屋过来,手指带着点凉,冷不丁往我肚皮上一贴,冰得我肚子缩了一下。

那双小手贴着我的肚皮捂了两秒,温度上来了,就开始不老实地往下钻。

摸过肚脐眼,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指尖已经勾到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

手里的瓷碗差点滑进水盆里,好好好,自己送上门来是吧。

我把碗往盆里一放,水花溅湿了袖口也顾不上了。

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一把,转过身,一把抓住她还揣在我衣服里的两只手腕,顺势往后一推。

“咚。”

直接把她按在了洗碗池旁边通往柴火间的木门背上。

厨房窗户小,门后头这角落正好背光,从外头院子里往里瞅,啥也看不见。

她后背撞在门板上,也不怕,仰起小脸看着我。

睫毛忽闪忽闪的,嘴唇张开一点缝,呼出来的气都是潮热的。

“现在不躲了?之前在车里是谁捂着嘴不让亲的?”

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鼻尖。

她眼神往旁边飘,嘴上还在小声犟:

“那天是你嘴里有酒味......今天中午你又没喝酒......唔!”

后半句话直接被我堵了回去。

一只手按住她头顶的门板,另一只手搂住她毛衣外面的细腰,低头吻上了她那软乎乎的嘴唇。

没有酒气,只有一点点刚吃过饭的米香,还有她嘴里特有的甜味。

她连装模作样的推搡都省了,鼻子里发出一声细长的哼唧,闭上眼睛,顺从地把嘴张开了一点。

舌头顶进去,很容易就勾到了她的小舌头,立马热乎乎地缠上来。

安静的厨房里,除了铁锅里热水咕嘟冒泡的微响,就剩下我们俩嘴唇亲密接触发出的啧啧水声。

亲了好一会儿,她有点换不过气了,发出呜呜两声拿手拍我的肩膀。

我这才稍微松开了她。

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根细细的津液丝,挂在她下巴尖上。

她也喘得厉害,眼神泪汪汪的没了焦距。

没给她缓神的机会,低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亲,不敢往脖子露出来的地方嘬,干脆用下巴蹭开她粗线毛衣的高领,在锁骨下面咬了一口。

“嗯......”

她脖子往后仰,抵在门板上,腿根往我身上贴。

我那根鸡巴早硬得跟如意铁棍一样,隔着运动裤正戳在她小肚子下面。

右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撩开深灰色的百褶短裙下摆,一把抓住了她半边屁股蛋。

隔着那条加厚的纯白连体裤袜,手感意外的滑溜,满把都是温热的软肉。

啧,不解渴。

手指顺着臀线上移,摸到她毛衣下面的白丝裤袜松紧带,大拇指勾进去,

——连着里面的小内裤一块儿,用力往下扯。

因为心里头急,外头又随时可能来人,这一扯用猛了劲。

裤袜后头是拉下来了,可前头内裤那圈细边没顺下来,直接卡在了她腿心那道肉缝中间,勒了进去。

“嘶——!疼!”

妹妹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迷糊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眼角沁出点泪花,抬起手就在我肩膀上掐了一把:

“第二次了!你毛手毛脚的干嘛呀!勒进肉里去了,笨死了!”

“是我急了急了,哥帮你弄开。”

赶紧把手往她两腿中间摸,想把卡在缝里的那根内裤边拨出来。

手指头刚伸进去,指背就蹭到了那两瓣被内裤边勒成两瓣的无毛嫩肉。

热得烫手。

而且已经湿了一层,滑腻腻的,把内裤棉布都浸潮了。

顺势把内裤边往旁边一拨,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贴着那道湿漉的细缝往里按了一下。

刚才还在骂我笨的小妮子,被指腹这么一按,声音瞬间软了下去,大腿往中间一并,夹住了我的手腕。

指尖陷进软肉里,能感觉到里面那股子热流正往外涌,咕叽一下,指缝都湿了。

她把滚烫的脸埋进我胸口,小手抓着我的毛衣袖子:

“门......门没锁......你别伸进去呀......”

“就摸两下,谁让你在饭桌上先拿脚诱惑我的。”

中指曲起来,刚准备顺着那个湿透的肉穴往里探一探——

咔嚓,咔嚓。

后院通往厨房的石板路上,传来了踩碎干枯槐树叶的脚步声。

老妈的声音隔着木门外传了过来:

“一帆!碗刷完了没?出来帮妈把这捆白菜帮子抱柴火间去!”

脚步声就在三米开外,眼看就要伸手推门了。

手从她两腿中间猛地拔出来,带起一串细微的水响。

妹妹也吓得连卡在大腿上的白丝裤袜都来不及往上提,手忙脚乱地把百褶短裙下摆往下一拉盖住屁股,猫着腰就往厨房外头溜。

我一步跨回洗碗池前,抓起水瓢往铁锅里一伸,哗啦啦地往盆里兑水,假装正洗得起劲。

木门吱呀一声被老妈推开。

妹妹正好低着头从门边往外钻,一头撞在老妈怀里。

“哎哟!糖糖你看路啊。”

老妈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妹妹那张红透了的小脸,“这厨房有什么好待的,你们兄妹俩怎么一吃完饭就往灶台边上钻?”

妹妹站在院子的冷风里,两条被裤袜卡在大腿根的腿根本不敢迈大步,只能并着膝盖,结结巴巴地回话:

“我,我刚才觉得手冷,进来就着锅里的热水烤烤手......妈我回屋看电视去了啊!”

说完,这妮子夹着腿,迈着比平时小了一半的碎步飞快逃回了堂屋。

老妈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的背影,转过头冲着还背对着她趴在水池边的我喊:

“一帆,发什么愣呢,洗两个碗洗半个钟头,赶紧出来抱白菜!”

“哎!马上!我把锅底刷一下就来!”

我弓着腰,把肚皮贴在冰凉的水泥洗碗池边沿上,连头都不敢回。

裤裆顶着水泥台面,感觉鸡巴要爆炸了。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