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坐在长桌那头,一边翻手机一边喝牛奶,头发还带着刚吹过的蓬松。
周依依坐在我对面,穿着蓝白校服,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规规矩矩地并着。
看上去,这是一顿再正常不过的早饭。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嚼东西的节奏全乱了。
垂到膝盖的桌布底下,一只裹着白棉袜的娇小玉足,正贴在我小腿的外侧。
我夹煎蛋的筷子停在半空。
袜筒洗得松了,滑下去半截,露出一圈白皙圆润的脚踝。
那截脚踝细白圆润,浑圆如一颗剥了壳的鹅蛋,踝骨旁边凹着一个浅浅的小窝,皮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管。
袜尖被五根脚趾顶出五个圆鼓鼓的小包,从大拇趾到小趾一颗颗小下去,像五颗裹在布里发着酵的白葡萄,挤成一排。
那只小脚没有收回去,反而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蹭。
棉布的布面有点粗,蹭在皮肤上沙沙地响。
一路蹭到膝弯,停了一下,又往前挪了半寸。
我夹着煎蛋的手僵在那儿,一滴蛋黄顺着筷子尖往下坠。
“小奕,你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一口嚼了半天都没咽下去。”
妈妈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我在想老师昨天留的那道题,想着想着就有点走神了。”
我赶紧低下头,把煎蛋塞进嘴里。
蛋黄有点噎,我端起牛奶灌了一大口。
桌布底下那只小脚就在这时候换了个方向。
圆润的脚趾先探过来,隔着校裤按了按我的膝盖,试探了两下。
没被推开,它胆子就大了。
脚背翻过来,柔嫩的脚心贴上我的大腿外侧,一点一点往上挪。
袜子被这一翻,从脚跟上又褪下去一截,露出整片薄薄的脚背。
脚背薄得透光,白得像一层凝住的牛奶,几道细瘦的筋络淡淡浮在皮下,一直摊到趾根,靠近脚踝那一片透着一点浅浅的橘粉。
“哥你昨晚睡得不好吧,眼睛底下那两片青都快掉到脸上了。”
周依依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还行,就是做个梦,梦见有人追我,跑了一整夜。”
我把牛奶杯放下,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那只小脚已经爬到了我大腿中段,一路都是慢慢蹭过来的。
我下意识把腿并了一下,想把她夹住。
她的脚背正好卡在我两条腿中间,进不得也退不得。
僵了两秒,那只小脚忽然一转,圆润的脚趾先探出去,从缝里钻了出来。
妈妈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扫了我们一遍。
我把嘴闭上,正合我意。
“妈,你今晚大概几点回来,要不要我先把饭热上?”
“说不准,晚上有个应酬,你们俩自己热点东西吃,别等我。”
桌布底下那只小脚已经爬到了我大腿根。
隔着薄薄的校裤,能摸到一片惊人的热度,那处早就硬了。
从昨晚那张照片开始,它就再没真正软下去过。
这会儿隔着布料顶起来,把裤裆撑成一个鼓包,中间那道棱线绷得发亮。
二十多公分,粗得把裤缝都撑开了,硬得发疼。
青筋隔着布料都能看出走向,一条一条盘在底下。
娇嫩的脚心刚压上来,她的脚趾就动了一下。
她停了两秒,软软的脚掌没有挪开,反倒又按下去一点。
“哥,你这儿怎么这么烫呀。”
“吃你的饭。”
她的脚趾动了。
五颗圆润的脚趾隔着布料张开,从两边一夹,把那一团夹在中间。
我腰一下绷紧了。
那一夹又轻又准,软软的趾肚着力却分得极匀。
接着脚趾收拢,顺着棒身往下推,推到根部又滑回来。
袜底被磨出一层浅浅的褶,褶子撑开又合上。
那只脚的力气用得很匀,一下一下,节奏稳得让人心慌。
白棉袜的布面磨着校裤,发出很轻的一声沙沙。
那声音小得很,被妈妈的手机提示音盖住了。
我咬住了后槽牙。
她做得熟,一点也不像头一回。
脚心贴着棒身往上抹,足弓那处凹进去的弧度正好卡住。
内侧是一小片浅浅的白,白得像化开的霜,外侧透着酥酥的粉,一路卡到顶。
她的脚就这么点大,从脚跟到趾尖,还没我那根东西长。
“妈妈去厨房拿点番茄酱,你们先吃,别等我。”
妈妈把椅子往后一推,起身往厨房走。
拖鞋声一响,我伸手下去,一把扣住了那只小脚。
掌心里那只脚热乎乎的,薄得像一片纸,一握就全在手里了。
五根圆润的脚趾,趾肚是淡粉的,指甲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色。
“周依依,你把脚收回去,不然我现在就把椅子挪开。”
“哥,你昨晚不是挺喜欢的吗,今天怎么装起正经来了。”
她说得很轻,眼睛弯着,声音一点没提高。
“别跟我扯昨晚,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别在这儿跟我绕。”
我把她的脚往下一按,压着嗓子。
“我什么都不想干呀,哥哥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她歪了歪头,一张小脸上全是委屈。
“就是觉得这样踩上去软软的,比捏橡皮泥还好玩。”
“好玩?小说网提醒您:本页内容不完整。你知不知道刚才要是被妈妈撞见,我俩都得完。”
我几乎被她气笑了,手上又加了两分力。
“那你倒是松开我呀,你抓得这么紧,我脚都麻了。”
她脚趾在我掌心里挠了一下,“你松开手我就收回去,说到做到,绝不骗你。”
我抬手在她脚背上拍了一下,声音很轻。
我松了。
那只小脚往上一抬,五根脚趾张开,重新夹住了那一团。
“你看,你自己也没真想让我把脚收回去,对吧。”
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话说完,脚趾又动了。
圆润的大拇趾和旁边那根食趾努力地箕张开来,夹住底下那道棱,慢慢揉。
揉得极慢,慢得我能感觉出趾缝里那点软肉擦过的走向。
我腰先软了半截。
那点被反复揉着的地方又酸又麻,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想要的话你就说一声,我马上收回去,谁稀罕。”
她把这句话说得又软又慢,脚尖却一点没慢。
我没接话。
亲妹妹在餐桌底下用脚给我弄这个,我要是说想要,那才真是疯了。
可那点热顺着尾椎一路窜上来,我又实在张不开嘴赶她。
“怎么不说话了,哥哥,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呀。”
她的脚趾夹了一下,又松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说个明白,别拿这种东西吊着我。”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手还撑在桌沿上。
“我想看看哥哥能忍多久,忍到最后会不会自己开口求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厨房的方向。
厨房那边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还有柜门开合的响动。
那只小脚忽然加快。
柔嫩的脚心整个贴上来,从前端一路压到根部,压得很实。
然后整只脚往下滑,用脚掌的软肉裹着那一根慢慢往上推。
推到顶,五颗脚趾一齐收拢,攥成一个小小的拳头。
我倒抽了一口气,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
射意就在那会儿冒了头。
那股酸麻一冒出来,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是在这儿交代了,这条校裤就废了。
我一把把椅子往后撤,膝盖在桌底下撞了一下,闷响。
“怎么了,什么东西撞倒了,声音这么大?”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
“没事,我腿磕到桌腿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吃。”
我咬着牙回了一句,手已经伸下去把那只小脚拨开。
两只白嫩的赤脚嗖地收了回去,落在她的拖鞋上。
“番茄酱来了,你们俩怎么都不说话,气氛怪怪的。”
妈妈把瓶子放下,坐下,抬眼看了看桌上。
周依依已经把那两张脸换好了,安安静静地咬着三明治。
桌布底下空得很,就剩我裤裆里那团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
我把椅子往前推,整个人贴着桌沿坐直。
“妈,你看我哥的裤子,脏了一块,是不是洒了什么东西?”
周依依把三明治放下,手背撑着下巴,一副想起来什么的样子。
我夹煎蛋的筷子掉在盘子里,磕出一声脆响。
我弯腰去捡,顺手把椅子又往桌底下送了半寸。
“哪儿脏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别在那儿瞎指。”
“就那儿呀,妈你看,他还在藏着不让你看。”
她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指尖隔着半张桌子,指得非常准。
“小奕,裤子怎么弄的,站起来让妈妈看看,别捂着。”
妈妈放下牛奶杯,眉头皱了起来。
“没事没事,刚才喝粥溅了一点,我自己擦擦就行了。”
我一边说一边低头去擦,手背挡得严严实实。
“溅到那种地方?
妈妈叹了口气,又低头去看手机。
“快去把裤子换了,再磨蹭下去咱们仨都得迟到。”
我抓起三明治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撞在墙上响了一声。
“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屋里太热了,要不要开窗。”
周依依咬着牛奶吸管,一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吃你的饭,吃完赶紧走,别在这儿碍我的事。”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转身往房间走。
背后传来她压不住的一声笑,很短,像偷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裤。
那一块布料被磨得起了毛,颜色深了一片,还留着一个浅浅的脚印。
脚心的形状,五颗脚趾的形状,都印在上面,清清楚楚。
我抬手抹了把脸。
这个小魔女,到底想干什么。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说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然后是脚步声,两个人的,一前一后往玄关去。
我换了裤子,拎起书包跟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