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抱起来,身上人掐着他的后颈,想看他迷离困顿的眼睛,却被长睫挡住了目光。他顶着凶器跪坐在那人怀里,那人亲着他的耳垂,吮吻他的脖颈,肩颈,垂首去咬他胸前两颗豆大的乳头。梁曦元扶着他的肩头,硬邦邦的鸡巴无助地抵着对方的小腹,哀求喘息道:“别......啊......呜......”
他被人含住唇,那人用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又伸进去勾住柔软的小舌。喘息被尽数吞咽,梁曦元不可自抑地被牵着带出银丝。
他喘息着看着身下人,那人在他眼里成了重影,唯有凿进身体里的他的凶器滚烫到不可忽视。梁曦元眯起眼睛,抖着腰射了,精液抵着男人的小腹流进腿弯。男人仔细吮吻他唇的章法乱了,有些粗暴地将舌头顶进深处,上下交媾的频率保持一致,让梁曦元有种被洞穿的感觉,呜咽着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
下一秒,体内热流一股一股地浇灌着湿透的土壤。
漫长射精的最后,那人贴着他的唇,拖长音叫他的名字:“梁——曦——元——”
梁曦元扶着他的肩头,眼尾红得厉害,被那人指腹轻轻摩挲着。
他体内的鸡巴软下去,高潮的余韵过后,他一巴掌甩在江宴清的脸上。
江宴清抱着他的腰,就着被打偏头的姿势低声说:“对不起,没忍住亲你了。”
梁曦元说:“你知道破我的规矩是要死的吗?”
他高潮了太多次,叫了太久,声音哑得很。他拿江宴清疲软的鸡巴堵着精,内里热乎乎的。
过了会儿,又说:“其实我还想亲另一个地方。”
他又被打了一巴掌。这次对上了梁曦元的目光。他脸上染了薄红,与谈及亲吻的时候全然不一样,江宴清乘胜追击:“我想给你口......呃......”
他被蛊虫支配的跪到了地上,椅子翻了。梁曦元也半跪在地上,骤然拔出带出的江宴清的精液滴滴答答洒落在地毯上,愤怒而羞耻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他看着江宴清疼痛挣扎,想起从前耶律贺秦把着他一点一点剃光毛的那会儿,或者毫无顾忌地下药让他硬起来那会儿,他说这根东西生来就不可能是为了肏谁,只不过是男人把着的一个工具,漂亮的工具。
药下的狠了,他被玩了几轮也还是硬着,锁精环下因为胀精而疼痛,和后穴的疼痛又不一样,迷蒙的欲望让他无数次跪在耶律贺秦面前,求他释放他。
他被男人粗壮的鸡巴顶着往前爬,龟头痛的要裂开,不住地恳求:“求主人......哈啊......!”
耶律贺秦就喜欢听他求饶,非得干到他嗓音嘶哑的一句也求不出来,才会大发慈悲地解开。
他把着那根光溜溜的东西,任射出来的东西从指缝间滑落,一边顶着浑身发软的少年一边在他耳边不住地说:“小母狗发情把我的地毯弄脏了,是不是要舔干净?”
“小贱狗这根东西里流出来的是什么?当然不是精液了,你不是尝过味道吗?嗯?有什么不一样?再尝尝?”
“为什么在男人手上才能射?因为你是母狗,和我们不一样。”
那些恶毒的话语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耶律贺秦会在他最意乱情迷时让他说出羞辱自己的答案,要像狗一样吃饭和舔掉地上的精液,要被铁链子拴着跪在他脚下,无数次,他只要破了他一点规矩,就会被逼着掰开臀肉,牛皮鞭子抽在嫩红的穴里。他在无数绝望的疼痛中,一天比一天渴望死亡。
梁曦元不知道自己愤怒的根源里是否还有对江宴清的失望。他对他分明怜悯许多,他却轻易当了只会发情的狗,甚至恨不得去讨好自己这个杀父仇人。
简直贱!骚!
梁曦元恶心地缩起肩膀,破天荒地伸手抹了一把后穴,把江宴清射给他的东西又抹还给他。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江宴清扑过来抓着他的手,跪在他脚下哀求:“陛下,陛下......”
年轻的面庞上满是泪水。梁曦元冷冷地看着他。
蛊虫运转起来他根本就没有力气,抓不住梁曦元的手。梁曦元捏着他的下颌道:“你以为你不会死吗?你当你有多讨人喜欢?”
江宴清带着哭腔摇头:“不是,不是,是你......”
他当然可怜,被恶鬼控制,在一次次情事中爱上对方。
梁曦元无比快意地听着惨叫和哀求,试图体会当年耶律贺秦的心境。可是没几下,他就停了蛊虫,自我厌弃地闭上眼睛。
江宴清被折腾狠了,汗津津地爬过来。
“陛下......”
少年嘶哑着嗓音,沾满水迹的脸弄得梁曦元的膝盖有点湿,他仰头对梁曦元说:“我喜欢你......”
梁曦元毫无反应,他的每一个情人都愿意这么说,喜欢他什么?漂亮还是骚浪?
江宴清说:“你别讨厌自己。”
梁曦元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骤然紧握成拳。
江宴清自打迷上他,就总喜欢找他的视线,做爱时尤甚,这样平静的对视也不少见。江宴清的眼睛圆,梁曦元的眼睛却狭长,天然上翘的眼尾,总不聚焦的眼神,若即若离地勾着他。
如此荒唐,他们总是在剑拔弩张的下一刻旖旎。江宴清凑过来,那样子真像小狗,咬着梁曦元的指尖,舔着指腹,绕着指关节打圈,无师自通,上上下下,好像要和他展示自己一样。
梁曦元说:“不要把链子系在脚上,我给你新打一个,套在脖子上好不好?”
江宴清衔着他的手指,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不过片刻后,又黏黏糊糊地亲起他的手来。
不过多时,再度滚到地上。他亲吻梁曦元的锁骨和下巴,然而今天做了太多次,那地方硬起来的时候有点痛。
梁曦元伸手捏了一把,他自己经历过很多次,感觉出来身上人的状态。他说:“如果你要这么做的话,你就永远别想出去,你得带着我的秘密死在这儿。”
江宴清专注地亲着他的小腹,轻轻地舔舐,离最下方差着些距离。等到梁曦元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才抬起头来:“我爹为了让我出仕能谋个好点的官职,成日里压着我读书。”
梁曦元毫无反应:“那不是被我流放了吗?”
他总是这样无所顾忌,伤人的事情信手拈来。不,人对人和人对狗又是不一样,他不需要对江宴清有什么好脸。
江宴清磨蹭半晌,还是凑上来亲他,就亲了下巴,口中呢喃着:“你好香。”
情人们想亲他时总会这样,梁曦元微微抬起下巴,并无多余反应。
梁曦元忽然面色几变,鸡巴被温热口腔包裹的陌生触感让他在一瞬间难耐地将手插入身下人的发间,明明还没怎么叫,眼睛却已经红了。
男人的精,他不知道吃过多少回,被逼着舔,为了求饶而舔,一开始恶心地想吐,次数多了才习惯,却不可能喜欢。
少年的口活当然笨拙,上上下下不得章法。梁曦元却不想教他。他整个人陷入一种茫然的狂乱里,第一次在情事里无措起来,在灭顶的快感中仰头盯着虚空的某处,极细微地呻吟。
他本来就不经弄,没两下就射了——江宴清竟然还学会了深喉,尽数吞了下去。
他这回真硬了,严丝合缝地抱着他,硕大的阳具顶着股缝,烫得吓人。梁曦元偏头避开他亲他的脖子,与抬起头的他对视,朦胧的眼神黏糊着,落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轻轻咬了咬唇:“你......”
江宴清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舔了一下唇,说:“我真喜欢。”
他想了想,又说:“谢陛下赏赐。”
梁曦元抓着他手臂的手收紧了,过了一会儿,他说:“肏进来。”
身体里的东西已经餍足。他做爱总伴随着深处隐秘的疼痛,因此总是羞耻得根本不想感受快感,如今细瘦的脚抵在柔软的地垫中不住摩挲,又被江宴清捏起来细细把玩,容貌还似少年的男人仰起头来,自喉间发出婉转的低吟:“呃啊......太深了......”
江宴清更来劲,大开大合地肏着,硕大的龟头无数次捣入内里,不断顶着敏感点,刺激得身下人抬起腰迎合。梁曦元这具被调教过的身子再怎么改也改不掉床上迎合的习惯,轻轻地夹着腿,浪叫一声接着一声,让人忍不住一下比一下更深,干得小腹都隆起,在他的尖叫哭喊中射了满腔。
他埋在体内堵着精,凑过去想对视,梁曦元却闭上了眼。他便吮吻他脸上残存的泪水,鼻尖贴着鼻尖,两唇之间不过隔着一张薄纸的距离。
梁曦元的脑袋贴着地面,退无可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唇缝。
这样近的距离,舔自己,也舔他。
江宴清就亲了下去,他亲得急,宽阔的舌头长驱直入。梁曦元连亲吻都会小声哼,勾着对方的舌头不让他在舌尖逡巡。江宴清往深处顶了一下,又退回来,只与他舌尖纠缠。
梁曦元有点喘不上气,江宴清好像只会亲这一次似的,亲得没完没了黏黏糊糊,不时又凶狠侵略几下。他推他的肩膀,喘息着,强逼江宴清分开了。
二人唇间还连着银丝,江宴清不愿意走,极近的距离里交换了几个呼吸,梁曦元睁开眼睛与他对视。
对视代替了接吻,怎样也不够。梁曦元眼睫颤抖,轻声问:“爽吗?”
江宴清点点头,又问他:“那你呢?”
梁曦元捏着他刚拔出来的鸡巴:“嗯,帮我弄出来。”
他排精时漂亮,抬起的小腹,手肘支着地面,长发落了满背,深陷的锁骨微微颤抖,红肿松软的穴里不断涌出的白色液体,雪白的臀肉上粘了不少。江宴清第一次见他时对他大腿根残存的精液印象深刻,此刻那些都是他的。
红红的男根垂落在他的虎口,他抠挖的手指总能带出来东西,好像永远也弄不完。梁曦元还在哼,带着余韵的沙哑。江宴清凑过去舔他大腿根的精液时,哼声中断了,他难耐地抓住他的头发:“不要......”
他都给他看了这么一场,事后,少年反倒有点委屈。
梁曦元这十几日少欲,不用加班加点地批奏折,躺在椅子上看书。江宴清枕着他的膝盖,手指勾着他的长发玩,看着晃动的封面:“什么志怪小说,陛下,我念给你听吧。”
梁曦元说:“别对我献媚。”
这两人很是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江宴清每次先射过一次之后,就会按着他的大腿根口一回,第二次就会来和他接吻。他过分黏糊的时候,梁曦元也会把他的脑袋摁在颈窝里不让他亲。
小孩子一经开荤,闹起来就是没完。之前江宴清心里羞辱别扭,一朝放开来,黏得梁曦元无暇他顾。
梁曦元在床上不肯叫人,他自己在内殿有一张小几,用来处理一些要务,有时候也在上面做。江宴清从背后抱着他,一边干一边抓着他的手,沾了水在桌上写“江宴清”三个字。
梁曦元半睁着眼,于朦胧的水光中看见那逐渐消解的“江”字,情爱中的大脑也仍然有一片分外冷静的大脑,思考着。
江尚书死在半路上的消息回了京,太学有些学子很不满意。他一手扶植的新兴派也有异动。上朝时,裴瑛领着一众年轻世家子在殿下俯首叩拜,生疏又冷静,他掂量着,那些人心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呢?
一入冬屋内就烧起了地龙,江宴清甚至没有觉出天气转凉,他求梁曦元给他找了一堆话本,每日打发时间,倒有几分乐不思蜀。梁曦元每日去上朝,有一日回来时总是咳嗽,本来就苍白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憔悴,眼尾的红却愈发浓重了。
梁曦元不动弹,他只好又把药放到一边,把梁曦元的脑袋枕到自己的膝盖上,侧着脸,再度去拿药。
病人不配合,虽然不挣扎,却也不主动。江宴清又不会照顾人,弄的到处都是,恼火地说:“再这样嘴对嘴喂你了。”
梁曦元明目张胆地舔了一下嘴唇。
江宴清又把碗放到一边,跪下来,捧起他的脸,这次有几分得意:“梁曦元,就是想我亲你是不是?”
梁曦元嘴边残留着水液,江宴清捧着他的脸,先将那处舔去了,而后含了一口试探性地渡过去。梁曦元放松的状态下嘴唇是真软。江宴清食髓知味,很快就由捧着脸改为扣着他的额头。
梁曦元没生病的时候,他亲起来总是没完,每一寸皮肤都爱不释手,吮去情动的泪珠,吻着鼻尖的小痣,深陷的锁骨,埋首他发间的馨香。
这会儿,渡一口,情动地抬起眼,又在他苍白的面容中偃旗息鼓,老老实实地喂药。
这当口,大内总管进来了一次,呈上一封火漆密信,梁曦元懒得动,对江宴清吩咐:“你念给我听。”
江宴清放下碗,从总管手上接过信,瞥见他泛白的鬓发。手指才刚捏开封口,又迟钝地反应过来:“我念?不合适吧。”
梁曦元垂着眼,怏怏地重复:“念。”
江宴清只好拆开。那是一封捷报,讲北边战士的。北凉覆灭之后,北边的游牧民族反而更乱,大梁的边界太长,即使固守也并不容易。更何况这两年梁曦元隐隐有了向北推进的趋势。
北边是精灵族的地盘,虽然久不来往,但百年前他们为了一个被侵犯的族人而悍然兴兵的历史还在眼前,朝上有许多人反对。
江宴清读完后,虽然知道不对,还是忍不住问:“韩齐山......将军,怎么会突然对赤达族用兵?这时节,北边应该大雪封山了吧。”
梁曦元说:“还算争气。”
见他没有生气,江宴清想了想,又得寸进尺地问:“李公公在宫里很久了吧。”
江尚书是寒门出身,先帝时被提拔做了户部尚书,还参加了当年的除夕宴。见了什么人也不应该记得清才对,所以看着有点面熟的李总管也不敢确定。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梁曦元极恨先帝,清算了不少先帝重用的人。
没料到梁曦元真愿意答:“他是先帝近侍,做御前总管也有十几年了。”
梁曦元犯着困,却在让江宴清读信时,特地抬眼打量了他一次。
那一眼让李总管出了内殿后,靠在墙上止不住地发冷汗。
梁文珉用的内臣确实已经被杀尽了,独留下一个从小伺候梁文珉的他,摆出一副要让他颐养天年的架势。
梁曦元今年三十三,举朝皆知,但青春永驻的面容,让人时常忘了他的年岁。
阖宫上下,独独只有他见过梁曦元真正年轻时的模样。在梁文珉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那会儿,时常要走很长的路来前殿眼巴巴地等着父皇出来,特别是冬天,等到手指都冻僵了,才看到梁曦元披着大氅走在婢女的伞下,脚步轻快,不必通报就进了前殿。
小梁曦元其实体热,大冬天也不畏寒,但是他喜欢毛绒的衣服,于是赤狐披风、貂皮大氅就络绎不绝地送上来,给他挑着穿。
梁文珉没有理由不嫉妒他,梁曦元也没有理由怀疑。他的人生太过顺遂,十几岁还带着不该有的天真,嫉妒和迷恋,都只是书上的词语。
让刘公公后知后觉地恐惧的是十五年前他初初回到梁朝时。那会儿身着素衣的少年赤足踩在地毯上,刘公公带着一众宫人跪拜,口称:“公子。”
不是殿下,也不可称名字。他那会儿是一个被宣称死在异国他乡的亡魂,也是帝王藏在金屋的禁脔。
梁曦元的眼神就如同此刻一般,浓稠的化不开一点光。
“我有点冷,你上来。”
梁曦元私下也只是自称“我”。江宴清愣了愣,把手中的信折好放在一边,钻到被子里去,把梁曦元搂在怀里。
他的长发落了他一手。平日里梁曦元怕被压到头发,不让他在床上睡。
少年的身体暖烘烘的。他低头看着梁曦元的发顶问:“这个走向,我们是不是该谈心了?”
江宴清逗他:“陛下勤政,怎么能看这些杂书?”
梁曦元仰头,用眼神谴责他。据读者反映,盗版站这章少了三段。他这张脸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太年轻了,眼睛也是黑白分明的,江宴清很少见到他眼睛睁这么大,看的心痒难耐。梁曦元藏在被褥里的手就隔着衣料捏了一下他瞬间起反应的某处:“你这可真够禽兽的。”
江宴清红着脸说:“你别动我,我忍忍就好了。”
梁曦元问:“这么喜欢我吗?”
江宴清对他将要说出口的话已经应激了,无奈地哄着:“我就是又贱又好色还廉价,好吗陛下,别伤我的心了。”
梁曦元说:“可惜。”
江宴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充满醋意地问:“你和旁人在床上也这么说话吗?”
他的手腕被梁曦元抓着,梁曦元的手指特别凉,总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抓人手腕,导致本就欲火焚身的江宴清满脑子都是那会儿他的表情,心不在焉地听他回答:“我在床上一般不说话。上一个能和我在床上说上话的人,现在还在牢里生不如死呢。”
梁曦元就是有这种办法,他想让人发情就让人发情,想让人萎顿就让人萎顿。江宴清感觉着身下瞬间的疲软,过了会儿才困难地说:“陛下,你一直走这种残暴风格吗?能不能告诉我这不是我的结局?”
梁曦元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他的手腕,半晌后有点忧心:“我不说,你会不会之后都硬不起来了?”
江宴清气笑了,磨了磨牙,又听那沙哑勾人的嗓音慢条斯理:“但是小江,你和他不一样。他射的时候不会忍不住叫出声。”被子下的手暧昧地磨着他的手腕,江宴清明明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想象到他愉悦地眯起眼睛,“我很喜欢。”
操。
江宴清隔着裤裆抵着他的臀缝:“操病患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