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帝都中央警署,自愿风俗特别行动科。
值班室内,通讯终端突然响起尖锐的提示音。
今晚是沈雪澜轮值。
她制服扣得一丝不苟,黑色长发盘成标准发髻,肩章上的银星和皇冠在顶灯下反着冷光。
她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屏幕上跳出的是马场道旧厂区的报警信息——“疑似非法弃尸,现场有新鲜女尸,请求支援”。
她没有犹豫,拿起警用终端确认坐标后,随手抓过旁边的警帽和执法记录仪。
走廊里值夜的男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只点点头,语气平稳地说道:“马场道发生非法弃尸案,我现在去处理。”
警用厢型车在深夜的快速路上疾驰。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沈雪澜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执法记录仪固定在肩上。
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装备,配枪、电击棍、手铐、对讲机,全部就位。
马场道是帝都西区最破败的旧工业地带,夜间治安向来混乱,类似的弃尸事件每个月都能遇上几起。
她已经处理过不下二十次类似的现场。
车子拐进厂区时,路灯变得稀稀落落。
空气里混着铁锈、机油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腥甜。
沈雪澜把车停在公交站牌对面,车灯扫过站牌下那具蜷缩的女尸。
她推开车门下车。
靴跟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已经亮起。
她按下对讲机:“中央,沈雪澜已到达马场道现场。正在确认一具女性尸体,初步判断为自愿风俗相关弃尸。正在展开勘察。”
站牌下的女尸保持着跪伏姿势,头朝里,双膝并拢,胸口紧贴地面。双手被反剪在腰后,用一条深色领带松松垮垮地绑着,身上没有一块布。
尸体下身有明显的体液残留,两瓣臀肉之间外翻的肉穴还湿润着,透明的体液混着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脚上的透明水晶鞋里也留有大量浓精,液面漫过涂着绯红甲油的脚趾。
沈雪澜蹲下身,戴好手套。
她先用终端扫描了尸体上的二维码。
二维码显示,女孩登记在自愿风俗管理体系内,身份为肉畜。
制度明文以自愿为前提,但二维码只能证明身份,不能代替每一次具体行为的授权。
自管局的系统中没有这次行为的授权记录,确认是非法弃尸。
尸体完成回收,相关流程便可结束,通常不会另行启动命案调查。
随后她用指尖轻轻拨开女孩散乱的长发,检查脖颈。
掐痕很深,皮下出血明显,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小时。
她把女孩的脸侧过来。
灯光下,那张脸仍带着异常的潮红,嘴唇微张,舌尖隐约可见。
“中央,死者年龄约二十出头,死因初步判定为窒息。体表有多处外伤及疑似性行为造成的痕迹,未查到对应授权记录。现场有三名围观人员,正在核实身份。”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三个男人。
左边那个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大概是附近厂区的夜班工人,看起来四十来岁,脸上带着一种司空见惯的戏谑。
中间的则是一个外卖骑手,头上的黄绿色头盔还没摘,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女尸的下身。
右边是个保安,制服松松垮垮的,腰带上挂着对讲机,嘴角一直挂着笑。
从三人的言谈和彼此间的眼神,沈雪澜已经确认,他们就是造成女孩死亡、又将尸体弃置在此的人。
她心里有数,却没有点破。
在神国的这套现行制度下,即使把几人抓回去,也不过是警告、通报批评,最多罚款,连拘留都不需要。
这个事实也不会引出一场真正的命案调查。
外卖骑手笑了一声:“鞋里的精液都满了。我估计至少被四五个人轮过。警司大人要不要检查检查里面?万一里面还藏着什么证据呢。”
旁边的保安接话,但语气更直接:“听说特别行动科的女警都训练有素,万一自己也想体验一下呢。如果办了自愿手续,我们愿意帮忙。”
沈雪澜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她把执法记录仪的镜头对准三人:“姓名、身份证号、联系方式。
三个男人出乎意料地对视了一眼,但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报了出来。
她一一录入终端,开出三张“现场围观妨碍公务”电子罚单,金额依照法条标准执行。这几张罚单并非针对女尸之死,只是对三人妨碍现场处置的形式化处罚。
罚单弹出已确认界面的同时,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女尸身上。
软肉还在轻微收缩,穴口外翻着。
她用带着手套的手拨开女孩的臀瓣,用取样棒采集体内残留的混合体液。
随后,她将取样棒封入证物袋,呼吸却比刚才略重了些。
黑丝裤袜的内侧已经有了薄薄的湿意,她不得不换了个姿势,双膝分开得更开一些,好让自己蹲得更稳。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总部的回复:“收到。回收专员预计四十分钟后到达。请沈警司先控制现场,注意自身安全。”
“明白。”她依旧声音平稳地回答。
夜班工人又开口了:“沈警司,这女的死的时候表情挺爽的。你看她舌头都吐出来了。我们刚才还讨论,要是警司这样的女人也被踩在脚下弄死,表情会不会更爽。”
沈雪澜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证物袋封好。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还在闪,她知道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
“你们三个,退后。再靠近一步,我将以妨碍公务罪直接立案。”
三个男人笑着举起双手,往后退了几步,却没有真的走远。
外卖骑手还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镜头却若有若无地对着她的侧影。
闪光灯亮起时,女尸脚上的水晶鞋反射出刺眼的光,鞋内残留物也随之显露出来。
她调整角度,拍下鞋内精液的细节、反绑的领带结、脖颈上的掐痕,以及大腿根部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
拍到第四张时,她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停顿了一下。
黑丝内侧的湿意已经从薄薄一层变成了明显的黏腻。
那点温热正沿着裤袜的缝线往下渗。
她把终端收回腰间,站直身体。
肩上的执法记录仪微微晃动,红点稳定地亮着。
三个男人还在不远处低声交谈,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这女警的腿真长......”“黑丝配长靴,我都想舔了......”
,“要是能把她也按在站牌下......”
沈雪澜抬起手,重新按下对讲机:“中央,现场勘察已基本完成。死者体表特征、取样、照片均已存档。三名围观人员已登记并开具罚单。正在等待回收专员。”
“收到。专员预计二十八分钟后到达。沈警司可先行返回,或继续留守。”
水晶鞋里的精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已经开始变得黏稠。
沈雪澜没有立刻回答总部。
她只是缓慢而仔细地把手套摘下来,换了一双新的。
三个男人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雪澜转身走向自己的厢型车,打开后车厢,取出一卷警戒带。
她把黄色的警戒带绕着站牌和女尸拉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动作标准,每一个结都打得很紧。
警戒带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她重新走回女尸身边,进行最后一次检查。
取样棒、证物袋、照片、二维码扫描记录,全部确认无误。
她的靴尖离女孩的手背只有几厘米。
女孩的手指还保持着被反绑时的弯曲,指甲里嵌着一点黑色的污垢。
对讲机再次响起:“沈警司,回收专员已从西区出发,预计二十二分钟后抵达。是否需要增派支援?”
“不需要。”她回答,“现场已被控制。”
她抬起头。
三个男人还在看她。
外卖骑手的手机屏幕亮着,镜头没有完全收起来。
保安双手插兜,姿态放松,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表演。
沈雪澜把执法记录仪的角度微调了一下,确保三人的脸都在画面里。
然后她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最后一次拨开女尸的头发,确认脖颈两侧的掐痕对称性。
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东西。
夜风从厂区深处吹来,裹着铁锈与体液混杂的气味。
警戒带猎猎作响。
女尸脚上的水晶鞋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鞋内的浓精已经开始液化。
沈雪澜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丝袜内侧的湿意却没有消失。
她看了一眼时间,回收专员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
三个男人仍旧没有离开。
十八分钟后,回收专员的车灯终于在厂区入口处亮起。
两名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专员下车,例行核对接警编号和沈雪澜的警号。
他们沉默而熟练地把女尸从站牌下抬起来,装进黑色的回收袋,然后把拉链拉到顶端。
水晶鞋则被单独装进透明证物袋,里面的精液残留在袋壁上晕开淡白的痕迹。
专员离开后,厂区重新陷入安静。
按照现行流程,肉畜尸体完成回收,这起非法弃置事件便算处理完毕。至于死者如何死亡,制度并不要求继续追查。
三个男人还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夜班工人把烟蒂掐灭在鞋底,外卖骑手把手机塞回口袋,保安则靠在一根生锈的路灯杆上,双手抱胸。
沈雪澜站在警戒带内侧,看了他们一眼。
执法记录仪的红点还在肩上稳定地亮着。
红点熄灭。她随即打开终端,将定位服务切换到“静默模式”。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厂区的夜色似乎也更浓了些。
她把警帽摘下来,随手搁在厢型车引擎盖上。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仍然整齐,只是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到了颊边,她没有伸手去拨。
“你们三个,过来。”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走了过来。
夜班工人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前面。
外卖骑手紧随其后,眼睛已经开始往她的领口扫了。
保安跟在最后,嘴角的那点笑意更深了。
沈雪澜顺手从引擎盖上拿起警帽,转身打开厢型车后车厢的门。
后座被放倒,里面铺着一层深色防污垫,是出警时用来临时安置伤员或证物的标准配置。
她把警帽丢到副驾驶座上,然后侧身让开,示意他们上车。
“我需要进一步询问,上车。”
夜班工人钻了进去,在防污垫上坐下,外卖骑手跟着进去,保安最后。
三人挤在并不宽敞的后座空间里,呼吸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很清晰。
沈雪澜自己也跟着上了车,反手把后车厢门带上。
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她侧坐在驾驶座边缘,一只脚还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腿微微曲起。
制服裙的下摆因此往上收了一点,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膝弯。
她先把配枪从枪套里抽出来,连同枪套一起,放在三人面前的防污垫上。
“帮我保管一下。”
夜班工人伸手拿起枪套,掂了掂,没有说话。
接着她解下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碰撞发出细响。
她把手铐也放过去,锁孔朝上。
“这个也一起保管下。”
外卖骑手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雪澜抬手,把制服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领口立刻松了,锁骨和内侧的那一小片皮肤露了出来。
她没有继续往下解,只是把领口扯得更开一点,让空气能进去。
然后她从腰间抽出电击棍,没有打开电源,只是用棍身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大腿内侧。
黑丝被敲出一声闷响。
她敲了第二下,位置更靠上,靠近裙摆的边缘。
第三下时,棍身已经贴着腿根,隔着黑丝压住那条细窄的缝线。
“现在我要进一步询问,”她声音平稳地重复了一遍,“关于今晚的这起非法弃尸。你们三个,是谁先动的手?”
夜班工人看着她手里的电击棍,又看了看她解开的领口。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把枪套和手铐往旁边一推,空出地方。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还握着电击棍的那只手腕。
沈雪澜没有甩开。
男人的掌心很粗,带着长期接触机油的粗糙感。
他拇指按在她腕骨上,稍一用力,就把电击棍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棍身被他随手丢到驾驶座方向,滚了两圈,停在档杆旁。
“警司,”夜班工人低沉地开口,说话很直接,“你记录仪关了,定位也关了。现在就问我们这个?”
外卖骑手已经靠了过来。
他的手碰到她的靴筒,顺着小腿往上摸到膝弯,再往上摸到大腿内侧。
黑丝的触感在他指腹下滑动。
他没有急着扯裙子,而是先用手指隔着丝袜按了按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像是在确认弹性。
保安则绕到她侧后方,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腰。
制服的面料被他的手指捏出褶皱。
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某种烟味和更原始的热意。
沈雪澜的呼吸沉了一拍。
她抬起手,不是推开,而是把上衣的第三颗扣子也解开。
领口彻底敞开,黑色的警用内衣边缘露了出来。
她的声音还维持着那点公事公办的腔调:“先回答问题。是谁先动的手?”
夜班工人笑了一声。
他不再绕弯,而是直接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自己。
“警司心里清楚。现在不是问我们问题的时候。”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敞开的领口,隔着内衣握住一侧乳房,掌心用力揉按。指腹擦过乳尖时,沈雪澜的腰微微绷紧。
保安立刻感觉到了。
他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方向带,让她的臀更紧地贴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下身。
外卖骑手则彻底掀起了她的裙摆。
制服裙被推到腰际,黑丝裤袜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顶灯下。那一层薄薄的湿意已经把丝袜濡成深色,紧贴着腿心的轮廓,甚至能看见被浸湿后微微凹陷的缝线。
“警司大人已经湿了。”外卖骑手的声音带着点惊讶,更多的是兴奋。
沈雪澜没有否认。
她只是伸手,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连同上面的对讲机一起丢到一旁。
她抬起一只腿,把靴跟稳稳踩在外卖骑手的肩上,像是在给他一个更好的检查角度。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被拉得笔直,靴筒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继续。”她说。
夜班工人已经把她的内衣拨到一边,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舌尖反复刮弄。另一只手则捏着另一侧乳尖往外拉,力道毫不怜惜。
保安从后面解开自己的裤链。硬热的性器直接贴上她的臀缝,隔着黑丝来回磨蹭。
外卖骑手终于扯开了黑丝的裆部。
丝袜被撕出一道口子,边缘卷起,露出里面已经完全湿透的肉缝。他用两根手指探进去,轻松就没到指根。
“好紧。”他声音发干地评价,手指却在里面故意弯曲、抠挖,“警司果然不是普通货色可比。”
沈雪澜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还维持着一只脚踩在男人肩上的姿势,另一只手撑在防污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夜班工人换了一侧乳房继续舔咬,牙齿偶尔加重,留下浅浅的齿痕。
外卖骑手把手指抽出来,捏住裂口边缘又撕大了一截。
保安这才把原本贴在她臀缝磨蹭的性器移下来,抵上穴口,却还没有真正进去,只是用前端一下一下地顶弄,把水液涂满自己的柱身。
“警司,”保安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开口,“枪和手铐都交出来了。现在该交你自己了。”
她的眼神表面还残留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冷意,最深处却已经被情欲浸得发亮。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腰往后送了送,让那根硬热的性器更贴近自己的入口。
保安低笑一声,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的瞬间,沈雪澜的腰弓了起来。
黑丝被撕得更加破烂,裙摆完全堆在腰上,露出完整的臀线和被撑开的穴口。
保安没有给她额外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安静的车厢里只剩下囊袋拍在她臀上,水液被撞出的细碎而黏腻的声响。
夜班工人抬起头,看着她被顶得微微晃动的乳房,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把拇指塞进她嘴里。
“咬着。”
沈雪澜的牙齿下意识合上,却没有真的用力。舌尖碰到他的指腹,唾液很快就润湿了那根拇指。
外卖骑手则握住她踩在自己肩上的那只靴子,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好让保安进得更深。他自己的裤链也已经解开,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大腿内侧,随着保安的动作一起摩擦。
车厢里的顶灯把所有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被撕开的黑丝、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的水液,以及沈雪澜脸上那点残留的冷静是如何一点一点被撞碎的。
保安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被拨开的内衣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偶尔会故意掐住乳尖拧转。
穴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湿润的水声。
沈雪澜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试图把声音压住,却还是忍不住漏出一点呜咽。
夜班工人把拇指从她嘴里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前端抵在她唇上,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来回摩擦,把湿润的痕迹涂在她嘴角。
“嘴张开。”
沈雪澜乖乖张开了嘴。
男人的性器顺势滑进去,顶到深处。
她的喉头立刻收缩,生理性的排斥让眼睛微微发红。
夜班工人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沈雪澜的泪水很快就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保安在后面也加快了速度。
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固定在中间。
外卖骑手低下头,看着那处被不断进出的穴口。
被撑开的软肉边缘已经微微红肿,透明的水液混着白沫,正随着保安的抽送被带出又挤进去。
他伸出手,用手指抹过那些不断溢出的液体,再把它们仔细涂在她被撕开的黑丝边缘。
“沈警司的水真多啊。刚才射进去的都还没流完,自己又在往外冒。”外卖骑手的声音带着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
沈雪澜无法回答。
她的嘴里被夜班工人的性器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陷入皮肤,留下明显的齿痕。与此同时,性器深深埋进去,腰身死死抵住,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最深处。
沈雪澜的腰剧烈颤抖了一下,穴肉本能地绞紧,水液喷溅出来,把已经破烂的黑丝染得更深。
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送,喉咙也因此把夜班工人的性器吞得更深。
夜班工人也射了。
他按着她的后脑,把精液尽数灌进她喉咙。
沈雪澜被迫吞咽,喉结滚动,有一些来不及吞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制服的领口上。
浓重的腥味瞬间充斥口腔,她的眼睛微微发红,却没有后退。
两人退开的瞬间,她整个人软在防污垫上。
制服凌乱,黑丝破烂,领口大敞,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她的呼吸还乱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拨开的内衣下,乳尖红肿挺立。
外卖骑手没有立刻进去。
他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盯着那处被内射后微微红肿、还在往外吐精的穴口。
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软肉微微外翻,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正缓慢地往外淌。
他用手指探进去,把那些精液挖出来一些,再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还有我呢。”他说。
沈雪澜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继续......”
外卖骑手笑了。
他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抵上那处还在往外吐精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性器整根没入,沈雪澜的腰再次弓起。
这一次她没有压抑声音,短促的呻吟直接溢了出来。
外卖骑手的动作比前两人都要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撞进去。
水液四溅,混着之前的精液,把防污垫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揉她已经红肿的乳尖。
“女警的穴,果然不一样。”他喘着气评价,“夹得这么紧,还在吸。比外面那些主动求宰的骚货强多了。”
沈雪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偶尔漏出破碎的音节。
夜班工人和保安退到一边,看着这一幕。
有人伸手去抹她嘴角残留的精液,再把沾着白浊的手指塞回她嘴里,强迫她吞下自己的味道。
外卖骑手射进去的时候,沈雪澜的腿已经在发抖。
精液再次灌满深处,沿着结合处往外溢,把防污垫洇得更湿。
他抽出来后,那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软肉外翻,混合的白浊缓慢往下淌,滴在她还穿着的警靴靴筒上。
车厢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发髻已经散了,长发散在垫子上。嘴角、领口、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她抬起一只手,擦了擦嘴角,声音还是哑的:
“询问结束......”
三个男人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沈雪澜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的动作有些缓慢,腿间的黏腻感让她微微皱眉。
她没有急着整理衣服,而是先把那根被丢在一旁的电击棍捡回来,放回腰间原本的位置。
然后她看向还放在防污垫上的枪套和手铐。
“还给我。”
夜班工人把枪套和手铐推回去。
沈雪澜接过来,先把枪重新插入枪套,再把手铐扣回自己的腰带上。她又从防污垫旁边摸到自己的腰带和那台还开着的对讲机,把对讲机挂回腰带扣上,再将腰带扣回腰间。动作标准,完全符合规范。
她没有立刻穿好衣服,只是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痕迹。
领口还开着,内衣也没有归位,被撕烂的黑丝残片挂在腿上,警靴的内侧已经湿透。
她抬起眼,看向三个男人,声音努力恢复那点公事公办的腔调: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外卖骑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夜班工人抬手按住。
保安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表情却明显意犹未尽,目光仍黏在她腿间那些还在缓慢往外溢的白浊上。
沈雪澜伸手,重新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红点再次亮起。她把定位服务也恢复,屏幕上重新跳出实时坐标。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一颗一颗地扣上制服的扣子。
三个男人沉默地看着她把凌乱的自己一点点变成“沈警司”。
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她抬起头,声音已经平稳下来:
“下车。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夜班工人推开车门,跳下去。外卖骑手跟着。
保安走在最后,临下车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些遮不住的湿痕上。
车门关上。
引擎没有立刻发动。她坐在驾驶座上,警帽还没戴回去。
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已经破烂的黑丝浸得更透。后座的防污垫上还留着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全是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腥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