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金色的池水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中央塌出一个深达数尺的掌印,水面剧烈震荡,原本漂浮的白玉莲台咔嚓一声裂开细纹,池底沉积的玉髓粉末被震得扬起,将清澈的池水搅成浑浊的漩涡。池畔焦黑的岩层寸寸龟裂,裂纹朝着三人脚下蔓延,灼热的魔气还未触及肌肤,便已经让人神魂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同时扎入识海。
蚀心魔主悬浮于黑雾山脉之上,紫袍翻卷,胸口那颗暗紫色的魔眼每一次跳动,都让穹顶那面惨白的镜面跟着嗡鸣。祂俊美妖异的脸上挂着餍足的微笑,眼瞳深处漩涡缓缓转动,声音不再是先前那种蛊惑的呢喃,而是带着实质重量的轰鸣,直接砸在每个人心口。
“本座等了万年,终于等到一对愿意为彼此献出真心的祭品。你们方才在幻境中交合时喷出的蜜汁与白浊,神魂共鸣时炸开的太极本源气,真是美味得让本座浑身颤抖。”祂抬起修长的手掌,指尖缠绕着黏稠的暗紫色雾气,雾气中隐约能听见细碎的呻吟与哭喊,那是被祂吞噬的无数欲念残响。“乖乖被本座吃掉吧,连同你们那点可笑的有情剑意。”
顾玄烬将苏媚央死死护在怀中,月白剑袍下摆已经被池水浸透,紧贴在结实的腿线上。他眉心的绯红情劫剑纹此刻亮得刺眼,像是一道烧起来的血痕,霜白与绯红交织的剑域勉強撐開三尺,将洛璃也笼罩进来。剑域与魔掌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绯红剑气被暗紫魔气寸寸腐蚀,顾玄烬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却一步未退。
苏媚央跨坐在他腰间,双腿还紧紧缠着他的腰身,两人下身依旧紧密相连。方才幻境中那场狂乱的交合让她腿心的花穴被撑得又红又肿,粉嫩的肉壁被粗壮的阳具彻底撑开,内里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滚烫的白浊还堵在花心深处,随着她紧张的收缩,一小股黏稠的浊液不受控制地自结合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白剑袍上晕开一片湿痕。
“玄烬,这魔气不对劲,祂不是要直接拍死我们,祂在用我们的情欲当引子,要把整个洞府的绝灵法则都染成祂的颜色。”苏媚央声音发颤,却依旧保持着合欢圣女的敏锐。她双手按在顾玄烬胸口,九转媚灵体的光华被迫亮起,粉金色的媚气试图去中和魔气,却像是投入墨池的清水,转眼就被染紫。
洛璃背着重剑,圆脸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握住剑柄,黑色重剑的剑脊贴在地面,替两人分担着魔掌的压力。她娇小的身躯在魔压下微微发抖,鹅黄劲装的短裙被狂风掀起,露出底下雪白渾圓的大腿與半截粉色的褻褲邊緣,少女刚刚发育的胸脯在劲装下急促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师兄,苏姊姊,我撑得住,你们快想办法,这只大手好重,重剑在叫,它说地底下有东西在回应这股魔气。”
就在魔掌即将彻底压碎剑域的刹那,合和池上方的虚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不是被魔气撕开的裂缝,而是一道整齐得像是被剑锋精准切开的口子。口子边缘泛着玄黑镶金的道纹,道纹流转间透出一股伪善的悲悯气息,与太玄剑宗的正宗剑气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甜味。一只握着拂尘的手自裂缝中探出,轻轻一拂,那道足以碾碎化神修士的暗紫巨掌竟像是被无形丝线牵引,硬生生偏转了半寸,重重拍在合和池侧方的焦土上。
轰隆一声,焦土炸开一个深不见底的掌印,整个洞府都跟着剧烈晃动,池水掀起数丈高的浪头,将三人彻底淋湿。
裂缝缓缓扩大,一名鹤发童颜的老道自其中踱步而出。玄黑镶金的道袍一尘不染,手中拂尘的每一根白丝都泛着微光,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慈悲,仿佛真的是来拯救苍生的仙长。来人正是太玄剑宗执法殿首座,顾玄烬名义上的师叔,玄微真人。
“孽障,还不住手。”玄微真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先是落在蚀心魔主身上,随后才像是刚刚发现池中三人一般,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玄烬,媚央圣女,老夫来迟,让你们受苦了。”
顾玄烬瞳孔微微收缩,护着苏媚央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苏媚央则是瞬间绷紧了背脊,原本还带着媚意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她认得这种笑容,合欢宗内那些道貌岸然想要将她当成炉鼎的老怪,笑起来便是这副模样。
洛璃却是惊喜地叫出声来,圆眼睁大,重剑都差点脱手。“玄微师叔祖,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只有阴阳和合才能打开吗,师叔祖你快救救师兄,师兄为了破幻境流了好多血。”
玄微真人对着洛璃慈爱地点点头,拂尘轻轻一扫,一道温和的灵光便朝着洛璃飞去。“好孩子,你做得很好,重剑无锋,能以纯净剑心破开七情幻境,不愧是掌门师兄的关门弟子。(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来,到师叔祖身边来,这里危险。”
洛璃不疑有他,下意识便要迈步,却被苏媚央一把拉住手腕。苏媚央指尖冰凉,声音压得极低。“别过去,他的灵光里有血味。”
玄微真人脸上的慈爱没有半分变化,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鸷。他见洛璃停步,也不恼怒,反而将目光转向顾玄烬,语气变得沉痛而严厉。“玄烬,你太让老夫失望了。三百年前你于太玄剑池立下道心誓言,言明此生以剑为妻,斩断情丝,方得太上忘情。如今你看你成了什么样子,剑心染绯,与妖女在这绝灵之地行那苟且之事,还敢自称有情之剑,你可知你脚下的太极本源气,每一缕都是你背弃誓言的证据。”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凌空虚画,一枚由無數細小劍紋組成的金色誓言印記自顧玄燼胸口浮現,印记原本应该是纯正的银白,此刻却被一层诡异的血膜包裹,血膜蠕动,竟让那枚誓言印记散发出堕魔的气息。
“道心誓言反噬,剑心蒙尘堕魔,顾玄烬,你已非我太玄剑宗弟子。”玄微真人声音陡然拔高,悲悯化为凛然正气,拂尘指向合和池,玄黑道袍无风自动。“老夫今日便是奉仙盟密令,前来清理门户,顺便接管这座太阴鸳鸯镜。至于你身边这妖女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便一并镇压,带回宗门发落。”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轰然爆发,化神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碾压而下。那威压与正宗的太玄剑气截然不同,剑气中混杂着黏稠的血光,每一道剑气都像是活物,剑锋上隐约能看见扭曲的人脸在哀嚎。太玄伪剑,血祭夺灵术,这是太玄剑宗明令禁止的禁术,以活人精血与神魂为祭,强行夺取他人道基与法宝控制权。
“原来是你。”顾玄烬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他将苏媚央往身后又护了护,月白剑袍下的肌肉紧绷,那根还深埋在苏媚央体内的阳具因為主人的憤怒而又脹大了一圈,将本就被撑满的花穴撑得更加饱胀,苏媚央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蜜穴深处被顶得酸麻,卻又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時刻生出一股詭異的快感。“北荒封印松动是假,仙盟联手是假,你从一开始就想让我们死在这里,好让你独吞太阴洞府。”
玄微真人轻笑一声,终于撕下了伪装,慈悲的面具寸寸碎裂,露出底下嫉妒而扭曲的真容。“聪明,可惜太迟。三百年前首席之争,若非你这个小畜生仗着天生剑体,老夫何至于屈居执法殿首座,一輩子看著你這張冰塊臉在掌門面前受寵。太上忘情,真是好大的名头,老夫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有情之剑,能不能斩断老夫的血祭大阵。”
他拂尘猛地一甩,无数血色剑气化为剑雨,朝着合和池倾泻而下。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整個太陰封魔洞府的絕靈法則竟像是聽到了主人的召喚,開始劇烈排斥顧玄燼與蘇媚央身上的太極本源氣。粉金色的本源光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顧玄燼剛剛穩固的情劫劍紋竟被壓得明滅不定,蘇媚央九轉媚靈體的花雨異象更是直接被壓回體內,胸口一闷,喷出一口淡粉色的血雾。
“他与魔主做了交易,暂时拿到了洞府的部分控制权。”苏媚央抹去嘴角的血迹,绛纱彻底滑落,雪白的胴体在血色剑雨中显得格外刺眼。她不顧自己赤裸的酥胸與還含著陽具的花穴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中,双手结印,粉金色的媚气化为一面薄薄的光盾,挡在洛璃身前。“洛璃,别硬接,他的剑气会吸你的血。”
洛璃重重点头,黑色重剑横在身前,剑罡撑开,卻在接觸到血色劍氣的瞬間發出嗤嗤聲響,重剑上的古老纹路竟被血光侵蚀得暗淡下去。她娇小的身体被震得向后滑出数尺,双脚在焦土上犁出两道深沟,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却依旧死死握着剑柄不肯松手。“師兄,我還能撐,別管我,去打那個壞老頭。”
玄微真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拂尘一转,竟分出一道最为凝练的血色伪剑,直刺洛璃心口。这一剑若是刺实,以洛璃筑基巅峰的修为,必定当场陨落。
“尔敢。”顾玄烬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绝灵法则的压制,強行催動體內那點被壓制的太極本源氣。他猛地将苏媚央自自己身上抱起,讓那根沾满蜜汁与白浊的粗长阳具自她濕漉漉的花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浊液与被撞散的媚香,啪嗒一声滴落在池水中。苏媚央腿心一空,粉嫩的花穴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無法立刻閉合,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被干得红肿颤抖的肉壁,白浊自深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画面淫靡至极,却无人有心思欣赏。
顧玄燼將蘇媚央輕輕放在身後,并指为剑,緋紅的劍氣不顧一切地燃燒起來,眉心剑纹像是活过来一般渗出血珠,化为一道血色剑光,后发先至,斩向那道刺向洛璃的伪剑。
两道剑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顾玄烬的剑气虽强,却被绝灵法则压制了三成,血色伪剑被斩碎大半,殘餘的劍氣依舊擦過洛璃的肩頭,鹅黄劲装瞬间被撕裂,雪白的肩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半边身子。洛璃痛哼一声,却硬是咬牙没有叫出来,重剑拄地,单膝跪倒,却依旧抬头望着顾玄烬,杏眼中满是担忧而非恐惧。
“洛璃。”苏媚央心疼得眼眶发红,顾不得自己双腿发软,赤足踩在冰凉的池水中,扑到洛璃身边,双手按住她的伤口,九轉媚靈體的療癒媚氣不要錢似地湧入,却被玄微真人操控的法则压得效果大减,只能勉强止血。
玄微真人一击得手,笑声更加张狂。“看见了吗,顾玄烬,这就是你护短的下场。你越是在乎,她们就死得越快。太上忘情本就是要你无牵无挂,你偏要学那妖女以情入道,今日老夫便让你亲眼看着你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让你的有情之剑彻底崩碎。”
他双手结印,血祭大阵自他脚下蔓延开来,阵纹由无数细小的血色符文组成,符文蠕动间竟化为一张张哀嚎的人脸,那是这些年被他暗中采补的炉鼎残魂。大阵成型的瞬间,整个合和池的池水竟开始逆流,粉金色的本源气被强行抽离,朝着玄微真人头顶汇聚,隐约间一面古朴的镜影在血光中若隐若现,正是太阴鸳鸯镜的本体虚影。
蚀心魔主自始至终都悬浮在一旁,紫袍下的胸口魔眼饶有兴致地转动,竟没有出手阻止玄微真人,反而像是看戏一般,任由血色阵纹与暗紫魔气交织。祂的声音带着愉悦的颤抖,响在每个人耳边。“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人心的嫉妒与贪婪,果然比单纯的情欲更加美味。玄微,你尽管夺,本座只要最后那一刻,你们三败俱伤时,本座再来收割所有人的神魂与那最浓郁的阴阳本源。”
原来玄微真人早已与蚀心魔主达成交易,魔主借给他短暂操控绝灵法则的权柄,让他夺取洞府,而他则承诺事成之后,将顾玄烬与苏媚央這對以真心双修产生的极品本源,连同洛璃纯净的重剑之心,一并献祭給魔主。
顾玄烬与苏媚央背靠背站在一起,两人身上皆已带伤。顾玄烬嘴角血迹未干,劍袍下襬被血色劍氣劃開數道口子,露出底下结实的小腿与紧绷的腰线。苏媚央则是半裸着上身,雪白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晃动,乳尖在冷风与魔气的刺激下硬挺如石子,腿心那处被干得泥泞不堪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张,白浊与蜜汁混合的液体顺着腿根不断滑落,在两人脚下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明白彼此心意。太上忘情与极乐红尘,本是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一個要斬斷情絲,一個要擁抱慾望,可在此刻,在絕靈法則與血祭大陣的雙重壓制下,唯有将两者彻底融合,才有一线生机。
“媚央,助我。”顾玄烬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却坚定,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苏媚央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入他掌心,两人十指紧扣的瞬间,粉金色的媚气与绯红的剑气竟不再互相排斥,反而像是找到了归宿,开始围绕着两人旋转。苏媚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顾玄烬染血的薄唇,这个吻没有方才幻境中的狂乱,只有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她的小舌探入他口中,将自己舌尖最精纯的媚灵本源渡过去,同时双腿再次缠上他的腰,將自己泥濘的花穴重新貼上他依舊滾燙堅硬的陽具,让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剑袍布料,紧紧抵住自己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
“嗯......”苏媚央在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花穴被粗硬的布料摩擦得又麻又痒,大股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顾玄烬的剑袍前襟彻底浸湿,黏稠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遞到滾燙的龜頭上,让顾玄烬浑身一颤,差点把持不住。“玄燼,別壓抑了,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阴阳和合。”
顾玄烬眸中绯色大盛,反手扣住苏媚央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下身用力向前一顶,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蒂。苏媚央被顶得浑身酥软,雪臀不自觉地扭动,媚眼如絲,卻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因为她知道,此刻的每一分情欲,都将化为对抗血阵的力量。
两人身周,剑气与媚影彻底交织,化為一幅緩緩旋轉的陰陽太極圖。太極圖中央,緋紅與粉金互相纏繞,竟在絕靈法則的壓制下硬生生撐開一片不受壓制的領域。領域內,顧玄燼的劍域不再冰冷,染上了情慾的溫度,蘇媚央的媚術不再輕浮,帶上了劍的鋒銳。
“装神弄鬼。”玄微真人脸色微变,拂尘一挥,血祭大陣中衝出數條由血色符文組成的鎖鏈,朝着太极图缠绕而去。锁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嗤嗤作响。
“斬。”顾玄烬与苏媚央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顾玄烬并指斩出,蘇媚央則以指為筆,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媚惑的弧線。太極圖猛然轉動,緋紅劍氣與粉金媚氣化為兩條游魚,首尾相連,迎向血色鎖鏈。劍氣斬斷鎖鏈的形體,媚气则腐蚀锁链中残魂的怨念,两者配合得天衣无缝,竟将玄微真人的血祭锁链寸寸绞碎。
玄微真人被反震得后退半步,眼中终于露出惊怒之色。“不可能,绝灵法则明明已经压制了你们的本源,你们怎么可能还能引动太极气。”
“因为你从来不懂,什麼叫情。”苏媚央靠在顾玄烬背上,声音娇媚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一边说,一邊故意用胸前饱满的酥胸去摩擦顾玄烬的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划过他的脊背,讓顧玄燼的劍氣都跟著顫抖了一下,太极图反而转得更快。“你以为情欲只是用来采补的工具,却不知当两颗心真正相连时,连天地法则都要为之让路。”
蚀心魔主在一旁发出低低的笑声,魔眼中的漩涡转得更快,祂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玄微真人落败,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太極圖中那對緊緊相擁、在血雨中以情欲对抗血祭的男女。
血色大阵与阴阳太极在合和池上空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洞府的镜面穹顶多出一道裂纹。洛璃挣扎着站起,重剑插在身前,娇小的身躯挡在两人身后,替他们挡住四散的血色剑气,肩头的血还在流,却倔强地不肯倒下。
而玄微真人头顶,那面太陰鴛鴦鏡的虛影在血光與太極光的爭奪下,開始劇烈閃爍,鏡面中隱約映出一座更加古老、更加宏伟的神殿轮廓,神殿中央,一座莲池正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镜灵阿镜的声音不知何时悄然响起,稚嫩却带着一丝焦急,迴盪在顧玄燼與蘇媚央的識海中。“快,别在这里跟他耗,他的血祭只能暂时骗过法则,真正的本源神殿在镜面之后,只有在那裡,你們的陰陽和合才能徹底擺脫壓制,再不进去,等魔主亲自出手,你们谁也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