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那张窄窄的小床“吱呀”响了一声,床头的油灯被震得火苗一跳,满屋子暖黄的光都跟着晃了晃。她仰面躺着,浅金色的卷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那件白蓝牧师裙褪到腰间,堆成一团揉皱的云,两条腿裹着白色连裤袜,还好好地并着,只有腿心那一小块洇开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暧昧的水光。她的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把那对已经弹出来的爆乳半遮半掩地挡着,可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实在太大太满,怎么挡都挡不严实,从她纤细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鼓胀胀地颤着。她眼睛半闭,睫毛抖得厉害,不敢看我,只从睫毛底下漏出一点点水蓝的、又羞又怯的光。
我站在床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的扣子解了老半天,手指抖得不像自己的,最后干脆从头顶一把拽下来扔到地上。皮带扣“咔嗒”一响,长裤褪下去,我光裸着两条腿,被夜里凉丝丝的风一激,打了个寒噤。等我终于把最后那层衣物也褪尽,浑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时,我忽然生出一种没来由的、像等着被审判一样的慌。
我知道自己这具身子算不上好看。这些年在提瓦特到处漂泊,风餐露宿,身上东一块西一块地留着旧伤疤,肌肉也谈不上壮硕,被灯光一照,泛着一层没什么血色的白。但我更不敢去想的,是她头一回看见全部的我,会不会在心里失望。我下意识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颜色浅淡,怯生生地缩成一团,像条没睡醒的肉虫,比平日里还要没精神些。我喉头滚了一下,心口那点虚更沉了几分。
芭芭拉终于把眼睛睁开了。
她的视线怯怯地、极慢极慢地从我的脸往下移,滑过我的喉结,滑过我的胸膛,在我心口那道旧疤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往下,滑过我的小腹,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像是看见了什么她从来没见过、也和她想象里不大一样的东西,随即又飞快地别开脸去,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原来......男孩子的......是这样的啊。”她的声音又小又颤,像含着一口气,尾音软软地塌下去。
我愣了一瞬。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失望,更多的是一种天真的、毫无参照的懵懂,像头一回翻开一本新书,看见一个从没见过的字。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没落地,反而更沉了,因为我听得出来,她真的一点比较的念头都没有,只当全天下的男人都该是这样。我压了压心里那点莫名的虚,俯身爬上床,撑在她身上,两条手臂分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空,”她忽然伸手抵住我的胸口,掌心又烫又软,像一块刚在炉边烘暖了的玉,“你......你轻一点,我......
“我也是。”我哑着嗓子说,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真切。我低头去吻她的唇,吻得很轻,很慢,像怕碰碎了她。她的嘴唇软得厉害,带着甜甜花茶的余香和一点温热的湿意,我贴上去,她就轻轻颤一下,眼睛慢慢地闭上,两条细瘦的胳膊怯怯地环上我的脖子,把整个身子朝我贴过来。
她那对爆乳就隔着那薄薄的、揉皱的胸衣压在我胸膛上,软得像两团温热的云,又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的分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顶着我胸口的皮肤,痒得我发慌,那痒一路钻下去,直往小腹底下钻。我一边亲她,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去解那胸衣的搭扣。这一次她没让我难堪,主动微微抬起背,那根细细的带子一松,整件胸衣就滑了下去,那对白花花的爆乳彻底没了束缚,沉沉地坠下来,晃出几圈惊心动魄的乳浪,直晃得我眼睛发花。
掌心刚一贴上去,那团乳肉就满满地填了我一手掌,软得我整只手都陷了进去,滚烫的体温透过那层细腻的皮肤直烫到我的心口。我轻轻地揉了一下,那乳肉便在我掌心里变了形状,滑腻得抓不住,像揉着一团化了一半的、温热的糖。芭芭拉“嗯”地轻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那两粒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颤巍巍的。
“空......你......你轻一点揉呀......”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腻,带着点鼻音,尾音勾得我小腹发紧。
我依言放轻了力道,改用指尖绕着那粒乳尖慢慢地打圈,才转了两下,她就受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呻吟,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白丝摩擦着发出极轻极轻的“窸窣”声。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尖,嘴唇刚碰到,她就“呀”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双手插进我头发里,十指揪紧了我的发根。
我用舌尖裹着那粒乳头,又舔又吮,发出“啾啾~~”的、湿润的吸吮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一下一下地往我耳朵里钻。她仰着脖子,眼睛半闭,眼角泛着点湿意,嘴唇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嗯......啊......”的浅吟。我吮着这边,手也不闲着,去照顾另一边,两根手指捏着那粒乳尖轻轻地捻,才捻了两下,她的身子就抖得厉害,夹着我头发的十指又紧了几分。
“空......别、别两边一起......我......我受不了......”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又慌又软,两条腿绞得更紧了,那点呻吟越来越压不住,变成一声声勾人的、黏腻的气音。
我听话地松开嘴,从她胸前抬起头,去看她的脸。她被我吮得满脸潮红,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艳艳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我蹂躏过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光,乳头比方才又硬挺了几分,红得像要滴血。我忽然就忍不住了,重新俯下身去吻她,这次吻得深,舌头顶开她的牙关,缠上她那根怯怯的小舌,两个人唇齿交缠,发出“滋滋~~”“啧啧~~”的、湿漉漉的吮吻声。她的口水混着我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烫得她浑身发软。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往下滑,滑过她细得惊人的腰,滑过那两瓣肥臀,最后停在她那条白丝裤袜的腿根处。那白丝滑溜溜的,底下的腿肉又软又热,我一揉,她就颤一下,两条腿绞得我手掌发麻。我用掌心包住她腿根那块软肉,轻轻地、由外往内揉按,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腿心的温度,热得烫人,还带着一片越来越明显的潮意。
“空......那里......”她突然睁大眼,又羞又惊地按住我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摸那里......”
“你这里好湿了,芭芭拉。”我哑着嗓子说,没听她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道温软的缝上轻轻地、慢慢地按揉起来。她“啊”地倒抽一口气,身子猛地绷紧,两条腿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又无力地松开,像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那点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混着我和她急促的呼吸,把整间屋子都烧得滚烫。
我亲她的脖子,亲她的耳垂,亲她锁骨下头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手一直没停,在她腿心打着圈。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那点潮意透过丝袜,已经湿得我指尖都沾了水。我低头去看,那层白丝被浸得半透明,底下那处娇嫩的颜色若隐若现,两片软肉隔着湿透的丝袜微微张合,像一张含水的、无声邀请的嘴。我喉头发紧,下身那根东西也终于慢慢地、带着点不情愿似的,硬起来几分。
“我想要你,芭芭拉。”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从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想要你。”
她在我身下轻轻颤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两条腿却慢慢地、羞怯地朝我张开了些,像是在给我让路。我撑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半硬不硬的东西,龟头抵上她腿心那处又湿又软的地方。那温热的触感顺着尖端直冲头顶,我脑子里“嗡”地一下,几乎是凭着本能就要往里送。
可是我找不准位置。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胡乱地蹭着,滑来滑去,不是偏到了上头,就是软得塌下去,顶不进去。我急得额角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把她的腿根都蹭得湿亮亮的。芭芭拉被我弄得又羞又痒,脸埋在我肩窝里,两条腿僵硬地张着,身子绷得紧紧的,过了好半天,才带着哭腔小声说:
“空......不是那里呀......你......你往下面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伸下一只滚烫的小手,试探着、怯怯地握住我那根东西,那手软得厉害,凉凉的,又带着点潮意,指尖还轻轻打着颤。她扶着我,把那根东西往正确的、她方才被我自己揉得湿淋淋的位置上引过去。她的手一碰到我,我整个人就抖了一下,那根东西又硬起来几分,总算有了点撑得起来的样子。龟头抵上那处柔软的入口,温热的、紧致的触感一点点地包上来,我闷哼一声,腰往下一沉。
只进去了一个头。
我听见芭芭拉“唔”地闷哼了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腰,十指深深地陷进我背上的肉里,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皮肉里去。她那里面又紧又烫,紧紧地箍着我那根东西,像被一只滚烫的、有生命的手攥住了,又像陷进了一片粘稠的、吸着人不放的泥沼。我想再往里送一点,想把她整个填满,想听见她更多的声音,可就在这一瞬间,一股猛烈的、完全不听使唤的快感从我小腹底下轰地炸开来。
那股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像一道突如其来的火光,我只来得及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破碎的闷哼,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剧烈地抖了几下,随即软了下去。前后不过两分钟,也许还不到两分钟。我瘫在她身上,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粗重的、拉风箱似的喘息,汗珠一颗颗砸在她白嫩的肩窝里。
芭芭拉在我身下没有动。
我趴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股灭顶的、却又转瞬即逝的快感里缓过神来。我撑起身子去看她,她仰面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望着天花板,脸上那点潮红还没褪去,嘴唇还微微张着,眼神却是空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刚刚被我撩起了一丝涟漪,那丝涟漪还没来得及漾开,就被掐灭了,像一粒火星掉进湿冷的柴堆里,“嗤”的一声,连烟都冒不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点稀薄的、淡白色的液体只有两三滴,挂在她腿根处,淡得几乎透明,连个形状都聚不成,像两滴被水冲淡了的米汤,正顺着她白嫩的肌肤慢慢地往下淌。我脸上烧得厉害,一种铺天盖地的、巨大的羞愧和自责把我整个人都吞没了。我慌慌张张地从她身上翻下来,拉过被角想给她擦,手却抖得不成样子,那两滴东西越擦越糊,糊了她腿根一小片。
“芭芭拉,对不起,”我嗓子哑得厉害,眼睛酸得发疼,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近乎哀求的腔调,“我......我太想你了,没忍住,真的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芭芭拉像是被我这声道歉烫醒了,怔了怔,随即猛地坐起来,一把抱住我。她的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脸埋进我的肩窝,一只手用力地拍着我的背,声音又急又软,像在哄一个闯了祸、哭得停不下来的孩子:
她一遍一遍地说着“没事的”“我不怪你”“我很幸福”,那些温柔的话一句一句钻进我耳朵里,却像一根根细得看不见的针,扎得我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我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那股甜甜的、混着汗意的香,眼泪差一点就掉下来。她抱着我,拍着我的背,哄着我,把自己那点刚被勾起来、又骤然落空的感觉藏得严严实实,连一丝一毫都不让我察觉。
她抱我的时候,脸埋在我肩窝里,眼睛却越过我的肩膀,怔怔地望着头顶那一片被油灯照得忽明忽暗的天花板。她在心里默念着,失落只有三十秒,失落只有三十秒,那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给自己立下的规矩,天大的委屈,也只许难过三十秒,过了,就要重新笑起来。可就是在这三十秒里,她头一次那样模糊地、却又那样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好像有一口井,一口空空荡荡、深不见底的井,方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涟漪,连井底的边都没沾着,就散了。
三十秒很快过去。她眨眨眼,把那口井用力地压回心底,重新抱紧我,用一种甜软的、连她自己都快要信以为真的语气说:
“空,没关系的,我真的好开心。能和你在一起,能......能这样抱着你,我就很满足了。真的。”
那天夜里,我睡得很沉。
后半夜,我呼吸平稳地沉在梦乡里,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腿间那点黏腻的东西已经半干了,凉凉地贴在她腿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牵起一阵不舒服的、黏糊糊的痒,像有什么东西赖在那儿,怎么也甩不脱。她走到那面小小的镜子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
镜子里的人散着一头浅金色的卷发,身上只剩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胸衣,胸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一边肩上,那对过分饱满的乳房从布料边缘满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冷白的月光里泛着玉似的光。她怔怔地看着,慢慢地、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手解下了那件胸衣。那两团乳肉便毫无遮拦地坠了下来,沉甸甸的,圆滚滚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还带着方才未被满足的一点挺立,粉嫩嫩地翘着,像两粒将熟未熟的、含露的果实。
她忽然觉得委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忙把脸埋进掌心里,连连摇头,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不知羞耻、贪得无厌。她告诉自己,别人家的恋人一定也都是这样的,也许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是书里唱得太好,是歌里写得太满,是她自己要求得太多了。她把那口井重新压回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脸埋进枕头里,憋着声音,让那点没来由的委屈,和那几滴不争气的眼泪,一起悄悄地、不被人察觉地,化在了漫漫长夜里。
往后那十几天,是我和芭芭拉真正住到一处去的日子。白日里我陪她去教堂,她给伤患换药、唱诗、分圣水,我就在侧廊的长椅上坐着等她,看那身白蓝的牧师裙在烛火里飘来飘去,看她握着别人的手轻声念着祷告,那些来求医的人千恩万谢,喊她“芭芭拉小姐”,说她是蒙德最亮的一道光。到了黄昏我们照旧去西风广场散步,她走在我身侧,浅金的双马尾被风撩起来,一下一下扫过我的手背,痒痒的。夜里我就赖在她的宿舍,两个人挤在那张窄窄的小床上,她枕着我的胳膊,絮絮地同我讲蒙德的旧事,讲她小时候追着琴姐姐学剑术,讲她头一回唱诗紧张得跑调,讲她父亲西蒙主教怎样板着脸训她、又怎样在没人时往她兜里塞糖。我听着,闻着她发间那股甜甜的香,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日子了。
可每到夜深,灯一熄,她温温软软的身子贴着我,我就又管不住自己了。
头一次失败的阴影在我心里压了没两天,就被她那副身子勾得蠢蠢欲动。那一晚她刚洗过头发,浅金的发梢还带着潮气,散在雪白的枕头上,整个人被水汽蒸得粉扑扑的。她侧躺着,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白色睡裙,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那对爆乳被睡裙的布料半裹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大片白腻的乳肉从领口满溢出来,在油灯下泛着蜜一样温润的光。她的腿蜷着,睡裙下摆早卷到了大腿根,那条白丝裤袜脱了,两条光裸的腿又白又滑,并在一处,连腿根挤出的那道软缝都看得分明,白得晃人眼睛。我喉头发紧,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嘤”地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反倒把脸埋进我胸口,小小声地叫了我一句“空”。我低头去寻她的唇,那唇还是那么软,带着沐浴后的一丝清香,我贴上去,她就轻轻地抖,两条细胳膊慢慢环上我的脖子,怯怯地、却又极认真地回应我,两条舌头缠到一处,发出“滋滋~~”“啧啧~~”的、湿漉漉的吮吻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一下一下地往我耳朵里钻,听得我浑身的血都往小腹底下涌。
“芭芭拉,”我哑着嗓子,一边亲她发烫的耳垂一边说,“我......我还想试试。这一次我一定不那样了,你信我。”
她在我怀里又抖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子里“嗯”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我得了她的准许,像得了天大的恩赐,手忙脚乱地去解她的睡裙。那睡裙统共就两颗扣子,我却解了老半天,最后还是她红着脸自己解的。睡裙褪下去,那对爆乳没了束缚,沉沉地弹跳出来,白花花的,圆滚滚的,在我眼前晃出几圈惊心动魄的乳浪。那两团乳肉实在大得过分,和她的细腰摆在一处,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细腻得像凝脂,顶端两粒乳头已经硬起来了,粉嫩嫩地翘着,像两粒刚被露水打湿的红豆。我伸手去捧,那团乳肉又大又软,满得从我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滑腻得抓都抓不住,滚烫的体温烫得我掌心发麻,我忍不住收紧了手指,那乳肉便在我掌心里被揉捏出淫靡的形状。
“空......轻一点呀......要揉坏了......”她仰起脖子,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腻的嗔怪,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
我低下头去含她的乳尖,用舌尖裹着那粒粉嫩,又舔又吮,吮得“啾啾~~”直响,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乳尖轻轻地捻。她“呀”地轻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双手插进我头发里,十指一下收紧一下松开,那一声声浅吟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着乳肉被吮出的水声,在屋里荡开。我吮得卖力,几乎把从书上看来的、从旁人嘴里听来的那些手段全用上了,可她的反应却渐渐淡下去,除了开始时那几下颤得厉害,后面的呻吟都像是压着、让着的,带着点客气,像在配合我,又像在安抚我。
“空,”她忽然按住我的后脑勺,声音软软的,却透着点急,“你......你别总是用牙咬,轻轻的,用舌尖......对,就是这里,轻轻的打圈......”
我照她教的做,放轻了力道,用舌尖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描摹那粒乳尖。她这才真正有了反应,呼吸乱起来,两条腿绞得更紧,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绵长的“嗯~~”,身子朝我贴过来,那对爆乳在我胸膛上压得变了形。我大受鼓舞,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滑进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温热滑腻的一片,我手指才探进去,她就“啊”地抽了一口气,两条腿猛地夹紧,把我整只手掌都夹在腿心里。
“你......你摸那里......我......我受不了......”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又慌又软。
我学着她教我的法子,放轻了力道,慢慢地揉,慢慢地按,想把她那处软肉伺候得再湿一点。她的呻吟一声声地拔起来,两条腿时而绞紧时而松开,腿心越来越湿,把床单洇了一小片。我撑起身,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早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去。这一次我找准了位置,龟头陷进那处湿热里,我闷哼一声,腰一沉,整根没了进去。
她“唔”地叫了一声,两条腿绞上我的腰。那里面又紧又热,绞得我头皮发麻,一股要命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头顶。我咬着牙,拼命想忍住,脑子里反复念着“撑住撑住”,撑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胯骨撞上她的腿根,发出“啪啪”的、短促的声响。可我每动一下,那快感就往我头顶冲一寸,才抽了十来下,那要命的快感就像决了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我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又交代了。
这一次比头一回好不了多少,前后多了十几下,加起来也不过两三分钟。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落水的狗,汗珠一颗颗砸在她雪白的肩窝里。她没说话,只伸手一下一下地抚着我的背,那动作温柔得让我想哭。
她说这话时,语气又软又甜,像真的在为我高兴。我撑起身去看她的脸,她冲我笑,眼睛弯弯的,可那笑底下分明藏着一层很薄很薄的、我没能读懂的东西。我低头去看我们结合的地方,那点淡白色的液体又只有两三滴,稀得几乎透明,挂在她腿根处,连流都流不利索。我脸上烧得厉害,手忙脚乱地去擦,她却先一步按住我的手,说:“睡吧,空,你明天还要陪我去教堂呢。”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她却翻来覆去。半夜里我迷迷糊糊醒来一回,看见她背对着我蜷着,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被子拉到下巴,呼吸又轻又乱,像在忍着什么。我伸手去抱她,她颤了一下,往我怀里缩了缩,小声说:“睡吧,我没事。”我便又睡了过去,不知道她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熬了整整半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