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购物中心的逃生闸门在刺耳的液压声中向上抬起,外部灰白的天光与新鲜的冷空气一同灌入,將更衣间里浓稠的费洛蒙與汗水的热气狠狠切開。伊莲娜·克蕾儿还瘫在雷克斯·沃尔夫的胸口,铂金微卷的长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颈侧,冰蓝色的眼眸蒙着水雾,军医制服的扣子全数敞开,雪白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尖仍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被吮咬后的湿痕。她的双腿仍缠在男人古铜色的腰间,花穴深处还含着那根半软的粗壮阳具,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透明的蜜汁与白浊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暗红色的绒布地面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恆溫箱在腳邊發出穩定的綠光,淡金色的血清原液在玻璃管中安静地晃动,活性曲线已经完全平稳。
雷克斯低頭吻去她額角的汗珠,琥珀色的獸瞳裡還燃著未退的慾火,卻多了一絲野獸護食般的警惕。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他迅速將外骨骼的胸甲重新扣回肩頭,動力關節發出低沉的嗡鳴,大手將伊蓮娜的制服拉攏,遮住那片雪白春光,隨後將她連同恆溫箱一起護在身後。芬恩·奎克站在中庭的控制台前,亞麻色的短髮被冷風吹得凌亂,雀斑的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蒼白,手裡的破解器還在滋滋作響。
“門開了!快走!教會的車已經到外圍了!”芬恩嘶聲喊道,翠綠的眼眸驚恐地望向購物中心破碎的玻璃帷幕外。
塞拉斯·凯恩穿著一塵不染的純白祭袍,銀白長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是淡漠的灰藍色,蒼白瘦削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優雅得與這片焦土格格不入。他的皮鞋踩在積滿酸雨腐蝕痕跡的地面上,卻沒有沾染半點泥濘,彷彿連輻射塵都會自動避開他。
“伊莲娜·克蕾儿醫官,雷克斯先生,還有這位......熱心的商人先生。”塞拉斯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溫和而清晰,帶著舊時代上流社會的腔調,“請原諒我用這種粗暴的方式邀請各位。瓦斯只是為了確保會談能在安靜的環境下進行,並無惡意。畢竟,灼痕大地上值得尊敬的醫者已經不多了。”
雷克斯發出一聲低吼,外骨骼的拳頭握緊,擋在伊蓮娜身前,古銅色的肌肉在背心下賁張,“少在那邊放屁,教會的狗。你們封鎖避難所的藥物通道,還想用瓦斯綁人?”
塞拉斯像是沒有聽見他的敵意,目光越過雷克斯,直直落在伊蓮娜身上。那目光不帶情慾,卻帶著一種更令人不適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珍貴儀器的價值。“克蕾兒醫官,我此行是為了十三號避難所那十二名孩童,以及另外三十七名正在等待抗生素的居民。”他輕輕抬手,身後的士兵立刻打開運兵車的後廂,裡面整齊碼放著數十箱印有基因教會徽記的藥箱,透過透明的保溫層,可以看見裡面全是未開封的純淨抗輻射血清、廣效抗生素與孩童專用的營養劑,“這裡是一年份的純淨藥物,足夠讓避難所的水循環系統恢復運轉,讓每一個孩子都能活過這個冬天。條件只有一個,請妳隨我前往位於西雅圖舊藥廠的總部,與我進行一次會談。”
伊蓮娜抱著恆溫箱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冰藍色的眼眸在那些藥箱上停留,呼吸不自覺地加重。她太清楚那些藥物的價值,在廢土上,一支純淨的抗生素就能換取一個月的食物,而這裡是一年份的量,足以拯救她誓言要守護的所有人。理智告訴她這是陷阱,但醫者的本能卻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會談?”她聲音沙啞,卻強迫自己保持冷艷的鎮定,“凱恩主教,你想談什麼?我的醫療技術,還是我的身體?”
塞拉斯笑了,笑容優雅而悲憫,“克蕾兒醫官,妳誤會了。基因教會追求的是人類基因的純淨與延續,而妳是方圓三百公里內唯一能徒手完成戰地手術、並以費洛蒙校準血清的醫者。傭兵能給妳的只有粗野的保護與以身體交換的契約,而我能給妳的是無菌的實驗室、完整的基因庫,以及讓妳不再需要用身體去換取藥物的尊嚴。妳應該站在潔白的手術台前,而不是在更衣間的絨布地上與野獸交換體液。”他的語氣依舊溫柔,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切入她內心最羞恥與動搖的地方。
雷克斯的身體猛地繃緊,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住塞拉斯,喉嚨裡滾動著壓抑的怒吼。伊蓮娜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衝動。她向前走了一步,鉑金長髮在冷風中飄動,染血的軍醫制服讓她看起來既脆弱又堅韌。“我需要考慮。”她最終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塞拉斯並未強迫,他從祭袍內袋取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卡,卡片由防水材質製成,在灰霧中泛著微光。他將卡片放在地上,後退一步,“明晚日落之前,藥廠總部的大門會為妳敞開。無論妳是否接受,這箱抗生素先作為見面禮,聊表誠意。”說完,他轉身登上裝甲車,士兵們有序撤離,純白的車隊很快消失在沙暴的前兆中,只留下一箱被單獨留下的藥箱,以及那張在風中輕顫的邀請卡。
回到十三號避難所的地下診所,消毒水的氣味與孩童壓抑的咳嗽聲交織。伊蓮娜將那箱抗生素分發給最危重的幾個孩子,看著他們灰敗的臉色因為藥物而稍稍好轉,內心的天平卻更加搖晃。雷克斯沉默地靠在診所門口,外骨骼卸在一旁,古銅色的胸膛纏著新的繃帶,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獸瞳靜靜看著她。那份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讓她感到壓迫與迷惘。
夜色降臨,伊蓮娜沒有回到自己狹小的休息艙,而是獨自穿過廢棄的地下水道,走向霓虹巢。廢棄購物中心改建的酒吧依舊亮著曖昧的粉紫色燈光,空氣中飄著草藥迷香與劣質酒精混合的甜味。薇薇安·露娜坐在吧檯後,酒紅色的大波浪長髮披散在肩頭,復古亮片禮服包裹著豐腴曼妙的身軀,黑紗手套輕輕搖晃著調酒器,媚眼如絲卻透著清醒的洞察。
“小醫官,妳看起來像是在沙暴裡迷路的小鹿。”薇薇安見到她,立刻放下酒杯,溫柔地將她拉到最安靜的包廂,包廂裡點著溫暖的黃光,絨布沙發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與外界的焦土截然不同。她為伊蓮娜倒了一杯溫熱的草藥茶,茶的熱氣氤氳著她蒼白的臉頰。
伊蓮娜捧著茶杯,將白天發生的一切,以及那張燙金邀請卡都告訴了薇薇安。她的聲音帶著罕見的脆弱與混亂,“薇薇安,我是不是很可笑?一邊與雷克斯簽下那種用身體交換的契約,一邊又渴望著塞拉斯口中的尊嚴與潔淨。我明明是醫者,卻要用最不堪的方式去換藥,現在有人告訴我可以不用再那樣做,我竟然會心動......我是不是背叛了自己的誓言,也背叛了雷克斯?”
薇薇安輕輕嘆息,伸出戴著黑紗手套的手,撫摸著伊蓮娜冰涼的臉頰與鉑金長髮,動作像姊姊安撫妹妹。“傻女孩,妳沒有背叛任何人,妳只是太累了。”她的聲音慵懶而溫柔,卻一針見血,“塞拉斯·凯恩那個男人,我認識他比妳早。他確實能給妳潔白的實驗室和一年份的藥,但妳有沒有想過,那間實驗室的門從裡面是打不開的?他展示給妳看的那些完美孩童,是基因編輯的產物,他們的眼神是空的,他們的血液裡流著成癮性藥物,只要離開他的供給就會痛苦而死。码字不易,请来「」支持正版,域名很好记:uaa加点com。那不是拯救,那是用更精緻、更神聖的名義,將妳關進一個更漂亮的籠子裡。他的佔有慾穿著祭袍,說著純淨,但本質上是想將妳的醫術與妳的子宮都標上教會的財產標籤。”
伊蓮娜的身體微微顫抖,冰藍色的眼眸裡泛起淚光。
薇薇安將她擁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豐滿柔軟的胸口,輕輕拍著她的背,“再看看雷克斯那頭野狼。精彩才刚刚开始,打开浏览器输入 继续看。他確實霸道,粗魯,佔有慾強得像要把妳吞下去,第一次見面就敢用二十支血清要妳的身體。可是,小伊蓮娜,妳仔細想想,他有哪一次真正強迫妳違背過妳的醫者誓言?他在霓虹巢的包廂裡,明明可以強行佔有妳,卻把主導權交還給妳;在沉沒醫院,他明明可以自己帶著血清逃走,卻為了掩護妳而被瑪格達砍傷大腿;在購物中心的更衣間,他明明被慾望燒得發狂,卻還是先吻妳、等待妳點頭才進入妳。他的霸道是把妳圈在他的領地裡用命去保護,而塞拉斯的溫柔,是要把妳的靈魂都消毒後放進展示櫃。妳真正渴望的,究竟是哪一種歸屬?”
薇薇安的話像溫熱的茶,一點點化開了伊蓮娜心中凍結的迷惘。她想起雷克斯滾燙的體溫、粗糙卻總在關鍵時刻輕柔的手掌、還有那雙琥珀色獸瞳中毫不掩飾的熾熱與專一。那份被強烈需要、被野獸般守護的感覺,早已在一次次體溫標記與生死相依中,悄然取代了最初的羞恥與交易感。她從交易中沉溺,卻在沉溺中找到了被尊重的自由。
伊蓮娜閉上眼,將臉埋在薇薇安帶著香氣的懷抱裡,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清晰,“我想回去了......回到診所,回到他身邊。那裡雖然破舊、骯髒,充滿血腥味,但那裡有我的病人,有我的誓言,還有......那個會為我擋住沙暴的男人。”
薇薇安笑了,笑容嫵媚而欣慰,她輕輕吻了吻伊蓮娜的髮頂,“那就回去吧。告訴那頭野狼,妳不是他的禁臠,是他用命換來的、自己選擇留下的愛人。”
包廂外,霓虹巢的燈光在廢墟的夜色中搖曳。而在十三號避難所的方向,一道屬於雷克斯外骨骼的探照燈光,正焦躁地在地下水道的入口來回掃動,像一頭失去伴侶的狼,在黑暗中等待著她的歸來。伊蓮娜站起身,將那張燙金的邀請卡留在桌上,推開包廂的門,朝著那道光的方向,堅定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