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非方才倒是骂得利落,福盈不管他骂,靠了过来,他这会儿目光又开始了逃。
福盈心里坦荡荡,看他不过看树上的鸟,水里的鱼。
他生得美。
柳叶裁出的眉扎进鬓里,杏眼微垂,瞳仁黑得发亮,鼻梁薄而直,唇色偏红,下唇被自己咬开一点,凝着粒血珠。
这样一张脸,被他自己的怒气绞着,眉拧成一小道,嘴抿成一条线。
她看得目不转睛,少年终于受不住这一道目光。
“你还看!”
“看什么!”
“不许看——!我说了不许看!”
福盈歪了歪头,这个骂法很像村口对叫的鹅。又响亮又快,没有尽头,越叫越急。她觉得有趣,又觉得吵,伸手按他胸口,把他一推。
“你别过来。”
“我警告你,我江知非不是好惹的——”
少年仰面倒下,后脑磕出一片雪粉。两条腿一蹬要撑起,她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压住他腿根。他躺着往上看,天被她整个遮住。
“放肆!”
“大胆!”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
她低头堵了他的嘴,原来也是软乎乎的,福盈还以为这张嘴巴会是硬邦邦的呢。
少年两手抵在她肩上推,力气虚得他自己都不忍。
少女咬住他下唇,慢慢磨到他牙关开了一线,舌尖便挤进去。他的舌头先往后缩,缩了两回被她追着压住,第三回自己就迎上来。
推她那只手停在半途,落到她背上。
福盈退开了,两唇之间牵断一线亮丝。
少年躺在雪里,喘息把胸口掀得一开一合,破裂的袍领下露着半边锁骨与一小片胸膛,上头凝了化开的雪水。
她看着那道亮线,垂下头,顺着锁骨往下舔,江知非哪经历过这些旖旎,一阵酥麻跑过身躯,脚不自觉在雪里跺了一下。
舔到胸口左边那一点时,她停住,隔着雪水看了两息。乳尖生得小,颜色浅,被冷风激得立起一些,她摸了摸,启唇含住。
“唔——!”
江知非猛地弹起身子,一只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
“松开!”
“你这脏东西——”
她的尾巴缠上了抓着自己手,舌尖绕着那点碾,碾过再回头,含着往外拖。
少年的骂被顶断在牙后,只剩几口粗气。
她换到另一边,牙尖轻轻一磕,他终于从鼻腔里泄出一声。
福盈含着那点,抬眼看他的脸。
他闭着眼,牙关咬得死紧,耳根一路红到颈侧。
她吮得越发用力,把那点从他皮上一点点拔出来,拔成红肿的一小粒,尖上亮着水光。
她松口,舔了舔唇。
江知非从没见过有人把这种事做得这样坦然,脸涨红似要滴血,“你、你不知羞——”
“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东西!”
“畜生!”
福盈松了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坐。
素色的袍带被她摸到,少年终于看清她要做什么,整个人像根被拉到头的弓弦。
“不可!”
“我警告过你了,你莫要——唔嗯!”
她低头含住了他的玉茎。
此物生得端正,通体干净,一道青筋自根盘上去,到半途散成细纹贴着柱身直上,顶端蒙着一圈薄皮,颜色比柱身深一分。
她把那圈皮套进嘴里,舌尖压住底下浅沟一圈一圈磨,缝里渗出一点清亮的,被她卷进嘴咽下。
少年仰着头,一手撑雪,手背筋骨一根根绷起。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本是要推,推不动,索性攥住她一缕发绕在指上。
“没羞没臊……”
“宗里万般戒律,无一条治得住你。”
“不知羞!无耻、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