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公寓真心话大失控:今晚谁先脱? - 第10章 天亮之後,公約重寫

清晨六点,当第一道淡金色的晨光穿透客厅那面擦得不算太干净的铝门窗时,屋顶上的水滴正一滴一滴规律地敲在冷气室外机上。台风在后半夜悄然出海,呼啸了一整夜的狂风骤雨仿佛只是众人集体宿醉的一场幻觉。

“哔——”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在客厅响起,原本停摆的二手大同冰箱重新发出沉稳的运转嗡鸣,天花板上那串从淘宝买来的暖黄色LED灯串也随之亮起。电力恢复了。

光线将整个客厅照得无所遁形。昨夜狂欢的狼藉赤裸裸地摊在晨光中:茶几边倒着七八个空啤酒罐,士林夜市赢回来的羞耻轮盘歪斜地卡在沙发底下,几张印着“舌吻三十秒”、“浴室七分钟”的黑色与红色大冒险卡牌散落在野餐垫上,甚至还有一只不知道是谁扯落的黑色丝袜挂在立灯的灯罩上,隨著電風扇重新轉動的微風轻轻晃悠。

许哲帆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他身上那件洗到领口泛白的灰色帽T被扯得松垮,锁骨处还留着几道昨晚混乱中被指甲抓出来的淡淡红痕。他的宿醉头痛欲裂,但比头痛更剧烈的是大脑重新开机后,如潮水般涌回的记忆碎片。

舌吻。喘息。沈若晴在他怀里发烫的身躯。还有在浴室门口差点擦枪走火的喘息。

“唔……头好痛……”

一声娇憨的嘤咛从野餐垫另一端传来。唐蜜可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蜷缩在厚毛毯里,蜜糖色的卷发乱成鸟窝,粉色短版上衣往上缩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一大截白皙柔软的细腰与可爱的肚脐眼。而在她身旁,雷震宇这个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肌肉猛男,正极其别扭地缩在单人沙发椅凳上,一条毛毯只盖住了他结实的大腿,古铜色的胸肌在晨光下随着呼吸起伏,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大黄金猎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而在许哲帆身旁不到三十公分处,沈若晴正侧卧在沙发的另一侧。

高冷学姐的金丝眼镜掉在抱枕边,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皙的颈项与削瘦的肩头。昨晚被扯掉钮扣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里头淡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酥胸,那两团雪白在晨光下泛着细致的光泽,胸口随着清浅的呼吸上下起伏,深邃的乳沟一路延伸进阴影深处。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蜷缩着,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纯白色的丝质内裤边缘。

沈若晴的睫毛颤了颤,凤眼缓缓睁开。那双平日里在法庭实习时冷冽锐利的眸子,此刻还带着初醒的迷离水气。当她的视线与许哲帆在晨光中撞个正着时,昨夜所有的荒唐与热烈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高达999点的羞耻值在这一秒险些再度破表,沈若晴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路蔓延到雪白的脖颈与胸口。她下意识地想拉起衬衫遮掩,手伸到一半却又僵住了。

“若晴……”许哲帆开口,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不要说话。”沈若晴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刻薄的法条武装自己,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与慌乱,“头很痛……昨晚的事,谁都不准提。”

“为什么不准提?”

许哲帆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胸口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夜的情感忽然如决堤般涌了上来。他这个平日里最怕麻烦、最爱精算得失、羞耻值高到随时想逃跑的研究生,在这一刻突然不想再当煞车皮了。他受够了用冷漠的合租界线来掩饰心动,也受够了那些用来保护自己的条条框框。

许哲帆站起身,走到贴在客厅软木板上的那张《幸福合租公寓生活公约》前。

那张护贝过的纸上,密密麻麻写着“浴室使用不得超过十五分钟”、“冰箱食材严禁擅自食用并须贴姓名贴”、“深夜十一点后禁止于公共区域交谈”等冰冷条款。

“哲帆哥,你要干嘛?”唐蜜可揉着眼睛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连雷震宇也愣愣地抬起头,摸着寸头傻问:“哲帆,要算水电费了吗?我昨晚多开了一盏灯,我出两倍……”

在三人的注视下,许哲帆一把将那张生活公约从软木板上撕了下来。“撕拉”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清晨客厅里显得无比清晰。

“这张公约作废了。”许哲帆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沈若晴身上。

沈若晴微微一震,凤眼睁大看着他:“许哲帆,你疯了?没有规则,四个人怎么合租?”

“规则要重写。”许哲帆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粗黑的奇油性麦克笔,直接在软木板底下的白板上用力写下几行大字。

第一条:想抱的时候随时可以抱。

第二条: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喝酒壮胆,说谎的人要罚亲十秒。

第三条:这间屋子里,没有人需要对自己的心动感到羞耻。

写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许哲帆扔下麦克笔,笔杆在茶几上滚了两圈。他转过身,大步走回沈若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脸庞与那双微颤的凤眼。

“沈若晴,我没有喝醉,现在酒精浓度是零。”许哲帆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但他的声音却坚定得前所未有,“昨晚在浴室门口我说的话是真的,接吻也是真的。我不想再当什么讲求公约界线的室友,我喜欢你。你要用民法哪一条告我骚扰都可以,但这就是我的真心话。”

整个客厅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唐蜜可张大了嘴巴,双手捂着胸口,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无比的光芒;雷震宇则是张着嘴,憨厚的大脸上满是震撼与佩服,二头肌不自觉地绷紧。

沈若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依旧穿着泛白的帽T,黑框眼镜有些歪,身上散发着廉价洗衣精与昨夜残留的淡淡酒气,但他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炙热与真诚,却彻底击碎了她多年来用高冷与理智筑起的厚重防线。

什么菁英律师的体面、什么合租公约的距离感,在这一刻全部溃不成军。

“笨蛋……”沈若晴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那抹笑容明艳得让整间昏暗的客厅都亮了起来,“你以为搬出民法我就怕你吗?根据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当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无论其为明示或默示,契约即为成立……”

她猛地伸手拉住许哲帆的帽T抽绳,将他整个人往下拽!

两人的双唇在晨光中重重地撞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诚实啤酒的酒精催化,没有夜市轮盘的起哄逼迫,只有两颗完全清醒的心脏在剧烈跳动。沈若晴主动启开柔软的唇瓣,丁香小舌带着一丝清晨微甜的气息主动探入许哲帆的口中,与他的舌尖紧密地纠缠、吮吸。许哲帆捧住她精致滚烫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惹得沈若晴从喉间溢出一声动情的娇啼。

“哇啊啊啊!亲了亲了!”唐蜜可兴奋地在野餐垫上直拍手,转头一把抱住身边不知所措的雷震宇,“震宇哥你看!我就说他们昨晚眼神就不对劲!”

雷震宇被唐蜜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柔软撞了个满怀,香甜的少女气息直扑鼻尖,他古铜色的俊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番茄,手足无措地结巴起来:“蜜、蜜可……你别乱动,我、我心跳好快……”

唐蜜可狡黠地眨了眨眼,仰起小脸,軟軟的雙唇湊到雷震宇耳邊輕輕吹氣:“震宇哥,那你要不要也跟我签一份新的合租条款?比如……每天早上都要给我一个公主抱之类的?”

“我、我抱!抱一辈子都行!”纯情的肌肉笨蛋单细胞大脑彻底当机,凭着本能大声喊了出来,惹得唐蜜可咯咯直笑,整個人順勢窩進了他寬闊結實的懷抱裡。

而在客厅中央,许哲帆与沈若晴的吻已经炽热到难以自拔。沈若晴的双手攀上了许哲帆的后颈,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际,两人喘息相交,下腹那处坚硬滚烫的凸起正隔着薄薄的短裤,死死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径前。

“回房间……”沈若晴在他唇边喘息着,凤眼里春潮泛滥,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去我房间……”

许哲帆直接一把托住她挺翘圆润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沈若晴惊呼一声,双腿更紧地盘住他的窄腰,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撞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將客廳裡唐蜜可的歡呼聲徹底隔絕在外。

房间内还残留着淡淡的柑橘香气。許哲帆將沈若晴輕輕壓在柔軟的雙人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

“若晴……”许哲帆伸手摘掉她的细框眼镜,凝视着身下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不要说话,吻我……”沈若晴主动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将自己彻底奉献出来。她平日里的高冷禁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作了索求无度的滚烫情潮。

许哲帆再也无法克制,低头狠狠吻上她敏感的锁骨,双手熟练地解开了白衬衫剩余的扣子,将那件碍事的衣物彻底剥除。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被推了上去,兩團白皙如雪、形狀完美飽滿的酥胸瞬間彈跳了出來,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硬挺如豆。

许哲帆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熟透的樱桃,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用力吸吮舔舐。沈若晴娇躯剧烈一颤,修长笔直的双腿难耐地在他腰侧磨蹭,十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间,从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啊嗯……哲帆……好麻……那里不行……”

他的大手一路向下,揉捏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随后钻进了窄裙内,一把將那條被愛液浸透的純白內褲褪到了腳踝。指尖轻轻一碰,便触摸到了一片滚烫黏稠的泥泞。

沈若晴的那处极度私密的花穴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合,晶莹剔透的蜜汁顺着腿根緩緩流淌。许哲帆的指尖拨开娇嫩的阴唇,轻轻按揉着顶端充血肿胀的阴蒂,沈若晴顿时弓起腰肢,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口中发出难以自抑的娇啼:“别揉……要疯了……哲帆……快点进来……求你……”

许哲帆迅速褪去自己的短裤与内裤,那根早已胀大至极限、青筋暴起滚烫如铁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顶端还分泌着动情的透明前列腺液。

他分开沈若晴修长圆润的双腿,将粗长灼热的男根对准了那口正饥渴收缩的湿热蜜穴,龟头在泥泞的花口处轻轻磨蹭了两下,隨後腰身一沉,頂著層層緊緻阻滞的嫩肉,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直刺到底!

“啊啊啊——!”

沈若晴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喘,凤眼瞬间失神地睁大。那根滚烫硕大的阳具将她狭窄娇嫩的肉壁彻底撑开、填滿,深处的花心被粗暴地顶撞抵住,强烈的充盈感与撕裂般的快感让她浑身泛起粉红色的浪潮。

“好大……太深了……哲帆……”沈若晴紧紧搂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体内高温的肉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侵入的巨物,绞得许哲帆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若晴,你里面好紧……好热……”许哲帆额头青筋微凸,双手握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开始了规律而凶狠的抽插律动。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拉丝的白浊蜜汁;每一次深深贯穿,硕大的龟头都重重撞击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的水漬聲在安静的房间里不绝于耳,沈若晴那对饱满的雪白酥胸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哈啊……慢一点……要坏掉了……”沈若晴口嫌体正直地扭动着雪臀,下身却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原本清冷的学姊此刻眼角含泪,嘴唇微张吐出诱人的热气,完全沉沦在肉欲的极致快感中,“太舒服了……哲帆……用力顶我……深一点……”

沈若晴淫靡放浪的求欢彻底点燃了许哲帆最后的理智。他将沈若晴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腰腹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

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般在紧窄的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将娇嫩的花心撞得变形凹陷。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了两人的四肢百骸,沈若晴的哭喊与呻吟声破碎不堪,在接连不断的高频撞击下,她的花穴内部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泉水般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许哲帆的肉棒上。

“若晴,我要射了……!”许哲帆低吼一声,最后重重往前一挺,将整根粗硕的男根完全没入到最深处,抵在宫口疯狂颤抖。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如火山喷发般一波波射进了沈若晴的花穴深处,浓郁的雄性气息与精液彻底灌满了她的子宫口。沈若晴尖叫着仰起脖子,肉壁疯狂绞紧,达到了灵魂震颤的极致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爱液与精水的麝香味。许哲帆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沈若晴眼角的泪水,沈若晴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环抱着他的后背,嘴角噙着一抹极其满足而甜蜜的微笑。

“叮咚。”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萤幕忽然亮起,打破了这份温存的余韵。

许哲帆伸手拿过手机,萤幕上赫然是指导教授叶文博传来的LINE讯息:

‘哲帆,防灾警报解除了。刚看完了你寄来的论文初稿,模型架构算你过关,初审同意了。先求有再求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另外,合租生活也是经济学博弈的一部分,祝你找到最优解。’

许哲帆看着讯息,忍不住失笑出声。他转头看向怀里的沈若晴,沈若晴也正看着萤幕,细碎的阳光落在她满是红晕的俏脸上。

“看来我的指导教授比想像中更懂得算计。”许哲帆笑道。

“但他有一句话说得对,”沈若晴翻了个身,像只温顺的猫咪般缩进他怀里,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们确实找到了最优解。”

就在这时,客厅大门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伴随着阿珠姨宏亮热情的招呼声穿透了薄薄的木门:

“喂——囝仔们!天亮啦!阿珠姨煎了加蛋萝卜糕跟热豆浆上来啰!美凤刚刚在楼下跟我说,水表没事啦,押金不扣你们的!快出来吃早餐,刚起锅热腾腾的喔!”

門外接著傳來唐蜜可雀躍的歡呼聲与雷震宇憨厚的道谢声,整间屋子瞬间被热气腾腾的市井人情味所包围。

许哲帆与沈若晴相视一笑。他们穿上宽松舒适的居家T恤,牵着彼此十指紧扣的手走出卧室。

客厅里,阳光正好,萝卜糕的焦香与豆浆的浓郁在空气中飘散。茶几上的空啤酒罐被整齐收进了垃圾袋,那张写着全新条款的生活公约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这间位于台北大安区老旧公寓三楼的小小天地,終於褪去了防備與疏離的偽裝。从今往后,谁先脱衣服的答案,再也不需要靠士林夜市的羞耻轮盘来决定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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