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这一站,是我特意安排的。
母亲下午的座谈结束后,我跟她提起,明天他们正好有半天的自由活动,我想去爬白云山。母亲起初还犹豫,说怕累,又怕耽误了后天的行程,可架不住我软磨硬泡,加上小周也在一旁撺掇,说既然来了,哪有不去的道理,她便应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个人吃过早饭,就出发了。
白云山离市区不远,有公交直达。山脚下是一个公园,绿树成荫,晨练的人不少,打太极的、跳舞的、遛鸟的,热闹得很。我们顺着人流,往山门走。
出门前,我又让母亲换了一身。
她穿了一件浅色的短袖上衣,配一条轻便的半身裙,脚上是一双适合走路的低跟鞋,看着清爽利落,是再正常不过的爬山装扮。可我知道,她那条裙子底下,照旧空着,那枚跳蛋,被我在出门前,让她自己藏进了身体里。
爬山不比走平地,她一开始还不觉得,等上了一段台阶,就明白了我的用意。
白云山的山道,多是一级一级的石阶,顺着山势蜿蜒而上。每往上走一步,她的身体都要随之起伏,那枚藏在身体里的跳蛋,虽然没开,却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轻轻晃动、滑动,时不时蹭过最敏感的地方。
母亲走在我和小周中间,起初还能维持着平静,跟小周一搭一搭地说话,可没过多久,她的脸颊就开始泛红,呼吸也有些不稳。
她大概是怕被小周看出异样,只能强忍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可那枚跳蛋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蹭,把她的敏感一点点勾了起来。
我跟在她身侧,看在眼里,没有立刻打开遥控器,只是悠闲地走着,享受着她隐忍着的样子。
爬到半山腰,山势陡了些,台阶也越来越密。
母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步伐慢了下来,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一条腿抬起来时,几不可察地发软。她扶着路边的栏杆,歇了歇,又被小周拉着继续往上。
就在这时,我把口袋里的遥控器,轻轻一推,开了最低档。
母亲的脚步猛地一顿,她扶着栏杆,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
那点细微的震动,在她爬了半座山、身体已经被跳蛋磨得敏感的时刻,骤然响了起来,正正抵着她的花蕊。她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手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和惊慌:“别……我在爬山……”
“爬山怎么了?”我扶着她,继续往上走,脚步没停,“继续,小周还在前面呢。”
母亲抬头一看,小周正站在前面几级台阶上,回头朝我们招手:“姐,快点啊,上面有个观景台,能看见整个广州城!”
母亲咬着唇,只能强撑着,继续往上爬。
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抓着我的手臂,那点震动持续不断地磨着她,随着她每抬一次腿、每上一级台阶,跳蛋就在她身体里重重地蹭一下。她的腿越来越软,眼前一阵阵发花,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上气,可在小周面前,她还得维持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不容易爬到那个观景台,小周兴奋地跑到栏杆边,俯瞰山下的景色。
母亲却再也撑不住,她趁小周不注意,拉着我躲到观景台角落的一张长椅旁,扶着椅背,弯着腰,小声地、几乎是哀求地说:“关掉……小风,求你,关掉……我实在……”
她的脸红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腿都在打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我看着她这副被折磨得难耐的样子,却没有立刻关掉,反而把档位调高了一格。
“啊……”母亲一声没忍住的气音,被她慌忙咽了回去,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身体猛地绷紧,差点当场泄出来。她吓得眼睛都睁大了,赶紧夹紧腿,大口大口地喘气,把那点快要冲上来的快感,硬生生压了下去。
“姐,你们快来看!”小周在栏杆边回头喊,“这景色绝了!”
母亲僵硬地应了一声,她不敢动,只能靠在我身上,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我求你了……这么多人……让我歇口气……”
我看她实在是到了极限,又怕真在小周面前出丑,便把跳蛋关掉了。
那点震动骤然消失,母亲的身体一空,她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脱力地靠在我肩上,久久没有动。被我吊在半路的滋味并不好受,可她此刻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闭着眼,大口地喘着气,努力平复着身体里那点翻涌的欲望。
我扶着她,在长椅上坐下,又递了瓶水给她。
母亲喝了两口水,缓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意才稍稍褪了些。她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还在拍照的小周,伸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嗔怪地瞪我,声音却软软的:“你个小坏蛋……存心要妈的命……”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歇了十几分钟,小周拍够了照片,跑回来,说要一鼓作气爬到山顶。母亲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看了看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和恳求,像是怕我再在剩下的山道上折腾她。
我却没有再开跳蛋。
我心里有数,最好的,要留到最后。山顶人多,不是动手的地方,真正能让我得偿所愿的,是这白云山深处,那些少有人走的林间小径。
我扶着母亲起身,三个人继续往山顶爬。
一路上,母亲虽然还在隐隐担惊受怕,可那点震动没再响起,她渐渐放松下来,又能跟小周说说笑笑了。只是她不知道,我让她暂时安稳,不过是为了等会儿,在那片幽静的山林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白云山的深处,正等着我们。
我扶着她往上走,指尖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身子轻轻一僵,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抽开,走在前面的小周正举着手机拍风景,压根没回头。山道两旁的树影一层层压下来,越往深处走,游人越稀,我心里那点盘算,也跟着一点点落了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