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回来的第二天,是行程里最后一个自由活动日。
上午,王队长他们几个男的,约着去看一个当地的装备展;小周不想去,前一天晚上就跟母亲商量,说想趁着最后一天,去广州的大商场逛逛,买点东西带回去。
母亲本想留在酒店歇着,这几天被我折腾得够呛,可她架不住小周再三邀请,又想着难得来一趟,确实该给家里、给我买点东西,便答应了。
我自然也跟了去。
小周还打趣:“姐,你真是一步都离不开儿子。”母亲红着脸,只说让他一个人在酒店不放心,便带着我,三个人一起,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购物中心。
那商场极大,上下好几层,装修气派,从奢侈品到平价品牌,从餐饮到电影院、溜冰场,一应俱全。一进门,冷气开得十足,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小周像只出笼的小鸟,拉着母亲,一家店一家店地逛。
我跟在她们身后,看着母亲在试衣、挑选、和小周说笑,心里那点念头,又开始转了起来。
这几天,我能在明面上做的,母亲都受了。可在小周眼皮底下,我还没真正动过手。一想到要在她同事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教母亲,让她在最寻常的逛街里,藏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就觉得刺激。
我没有声张,而是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
母亲正在衣架间翻看着,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脚步微微一顿。
我发的是:“等会儿,去那家女装店,挑一条最短的裙子,换上。里面,不许穿内裤。”
母亲的背影僵了一瞬,她没有回头,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回过来:“别闹,小周在,怎么可能。”
我慢条斯理地回:“我没让你现在。等会儿找个由头,去试衣间。你的内裤,到时候脱了,交给我。”
消息发出去,母亲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小周从衣架后面探出头,手里举着一件衣服:“姐,你看这件怎么样?”
母亲慌忙把手机收起来,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应了一声,跟着小周往里走。可她的心思,已经明显不在衣服上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有些飘,时不时地,会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看一眼。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悠闲地跟在后面。
逛了半个多小时,我们走到了一家女装店。
那家店的风格偏年轻,裙子的款式都很轻便。我朝母亲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货架上几条短裙。
母亲咬了咬唇,她大概是知道躲不过去,索性拉着小周,走到那排裙子前,状似随意地翻看起来。小周也来了兴致,帮她挑了一条又一条,说:“姐,你身材好,就该穿这种,显腿长。”
母亲挑了一条浅色的、长度在膝盖以上的裙子,又在我的示意下,多拿了一件,对小周说:“我去试试,你帮我看看。”
小周点点头,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坐下。母亲抱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拉上了帘子。
我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在店里转了一圈,确认店员在招呼别的客人、小周正低头看手机,才走到试衣间旁边,轻轻敲了敲隔板。
里面传来母亲压低的、带着慌乱的声音:“别……小周就在外面……”
我没有说话,而是绕到试衣间的门口,趁着帘子的遮挡,侧身挤了进去,反手把帘子拉严。
狭小的试衣间里,母亲正站在镜子前,已经换上了那条短裙,她自己的内裤还没脱,看见我突然进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背抵上了镜子。
“你……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又急又慌,脸红得厉害,“快出去,让人看见……”
“脱。”我只说了一个字,目光落在她裙子上。
母亲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有急,还有一丝对外面那个毫无察觉的小周的恐惧。她咬着唇,磨磨蹭蹭地,终究还是抬起手,把那条裙子撩起来,将自己的内裤褪了下去,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又低头看了看她——裙子底下,果然空了,那处白皙,腿间微微泛着一点红。
我没有让她立刻出去,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巧的跳蛋。
母亲的瞳孔一缩,她下意识地摇头:“不……这个不行,我还要逛街……”
“要么带这个,”我把跳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指了指她的裙子,“要么……我就这么让你出去。你选。”
母亲盯着那枚跳蛋,呼吸都乱了。她知道,真空在外面走,裙子又短,风险太大;可戴了跳蛋,遥控器在我手里,这一整个下午,她都得被我拿捏着。
两害相权,她最终还是屈辱地、颤抖着,接过了那枚跳蛋。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手扶着试衣间的墙壁,极慢地、生涩地,把那枚跳蛋,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看着她做完,又替她理好裙子,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才在她耳边低声说:“出去,自然点。别让小周看出什么。”
母亲红着脸,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我先侧身,掀开帘子,趁着外面没人注意,溜了出去,回到小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过了一会儿,母亲也掀开帘子,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她走得比平时慢了些,每一步都极轻微地、不自然地一顿,可她脸上还维持着笑,对小周说:“怎么样?这条……”
“好看!”小周眼睛一亮,站起身,围着她转了一圈,“姐,我就说吧,这条特别适合你,显瘦又显腿长,就买它了。”
母亲干笑了两声,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触到我噙着笑的目光,又慌忙移开,耳根红得厉害。
她大概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同事的陪同下,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藏着这样一个秘密。
而我握着口袋里那个小小的遥控器,看着母亲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那点掌控一切的快意,一点点地,漫了上来。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有得她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