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援庄寝取报告录〜派单的苦主、接客的女友、与记不完的账〜 - 第2章

庄方宜抬起头,绿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你……你愿意吗?”

管理员只是把手从柜台后头伸出去,隔着台面,轻轻覆上她绞在一起的手背。

佩丽卡盯着他,眼神锐起来:“管理员先生,您是在命令我们,还是在期待这个?”

管理员被她看得心口一缩:“佩丽卡,我需要你。”

佩丽卡没再说话,手指在臂弯里慢慢收紧。

李织烟还别着脸。管理员叫她:“李织烟。”

她没应,只把脸又别过去一点。

管理员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李织烟的肩膀僵了半晌,终于极轻地“嗯”了一声。

剩下祀。她站在最远,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呆货!你、你再说一遍!”

“祀。”管理员看着她,语气放得最软,几乎是在哄,“就这一次。为了我。”

祀的角抖了一下,张了张嘴,骂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一句含含糊糊的:“……你、你可给我听好了,我这是……”

她没说下去,声音却慢慢软了下来。

管理员从柜台上那摞空白单子里抽出四张,指尖按着,一张一张推过去,推过台面,停在她们面前。那单子上没写一个字,只印着一枚红彤彤的“援”字。

“去吧。”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几乎成了气音。

汤汤在边上看得起劲:“哟,这就都点头了?黑面煞,你这张嘴,比大当家我还厉害。”

管理员没理她。他收回手,坐回椅子里。他自己都没察觉,呼吸已经粗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滚。

佩丽卡盯着他那副模样,忽然伸出手,把那张印着“援”字的单子抽了过去。她没看别人,只对着单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任务从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汤汤抢着答,“外头回廊拐过去,头一间就是。客人进来,我叫你们。”

庄方宜也终于伸出手,把单子捏进掌心。李织烟跟在她后头,把单子折了折,塞进衣兜。只有祀还站在原地,瞪着那张单子,半晌才一把抓过来,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管理员看着她们一个一个把单子接过去,喉结滚得更凶。他知道自己该别过脸去,可眼睛像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开。

门帘掀开,回廊拐过去的第一间屋里点着两盏红灯笼,地上铺着厚毡。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毡上,穿一身月白法袍,袖口绣着武陵的纹样,符箓挂饰垂在腰侧。他抬起头,眼神是空的,没有焦距,也没有名姓,只剩眼底一道符箓似的光在烧,忽明忽暗。四个女人跨进门,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响,手在膝上动了动。

“武陵来的天师。”汤汤拍了拍他的肩,“你们放心用,用完他就走,什么都不记得。”

没人应声。庄方宜绞着手指站在门边,佩丽卡抱臂立在最外侧,李织烟垂着眼,祀把单子角都快捏烂了。

“都别愣着。”汤汤往毡上一坐,翘起腿,“我先来一遍,你们看着。学不会的,今夜就出不去。”

她说做就做。伸手把那人的法袍下摆撩开,里面的裤子早被顶起一包,她两手一扯,肉棒弹出来,顶端泛着红。汤汤握住根部,熟练地套了两下,抬眼扫过来:“庄方宜,你先。过来,跪下。”

庄方宜的脚像灌了铅,挪了半天才过去,膝盖一软,跪坐在那人跟前。汤汤把她的衣襟解开,那对巨乳没了束缚,往下坠着晃了晃,乳尖在灯火下发着浅粉。

“托住,从底下托。”汤汤的手扶着她的肘,教她把两团肉往中间拢,“把根夹在乳沟里,上下动。”

庄方宜红透了脸,照着做。两边乳肉贴上肉棒,挤出一道深沟,把肉棒夹在正中。她一上一下地磨,乳肉晃着,蹭到肉棒上,顶端从乳沟里探出来,一下一下顶到她的下颌。

“这样……舒服吗?”她小声问,声音发颤,绿眼睛不敢往上看。

那人没答,只喉咙里低低地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管理员坐在柜台后,账册上早写下了这间屋的名。铜镜里浮出毡上的光景,把这一幕映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扣进椅子的扶手,裤裆胀得发痛,嘴上却还端着:“庄方宜,别慌,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庄方宜听见他的声音,肩膀一颤,动作反倒更生涩了,乳肉蹭得更乱,脸红到了耳根。

“下一个。”汤汤把庄方宜拉开,冲佩丽卡一扬下巴,“你,黑丝腿。”

佩丽卡走过去,面无表情。她依言坐到毡上,把一条腿伸出去,黑丝裹到腿根,肉棒被她用脚跟抵住,慢慢压进腿缝。

“夹紧。”汤汤从后头按她的腿,“用大腿根,上下蹭,别松。”

佩丽卡咬着唇,腿根一收,把肉棒夹在中间。黑丝被磨出细微的响,肉棒在腿缝里进进出出,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把袜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佩丽卡忽然低声说,眼睛盯着肉棒,“这么动,对吗。”

“对,就这样。”汤汤笑。

佩丽卡腿根夹得更紧了。

“李织烟。”汤汤点了名。

李织烟一声不吭地走过去,背对着那人,站定。她没等人教,自己抬手把高叉的布料往上撩,撩到胯侧,露出底下一小片白,随即塌下腰去,脊背弯出一道弧,臀部高高抬起。

“哦。”汤汤眉一挑,“会啊。那你自己动。”

李织烟没应声,只把腰又压低了些,往肉棒上凑。她的动作生硬,却准,一进一退,全凭自己拿捏,脸上还是那副冷样,只是耳根红透了。

管理员在铜镜前看着,喉结一滚,声音压得极低:“李织烟,做得对。就这样,别急。”

李织烟的肩膀僵了一僵,动作没停。

最后是祀。汤汤一把把她拉到跟前,按着她的后颈往下压:“你,张嘴,别咬,含进去,往里吞。”

祀往后缩了一下:“我、我不……”

话没说完,肉棒已经抵到了唇边。汤汤的手按在她后脑上。祀眼睛瞪圆,嘴被撑开,肉棒一点点插进去,顶到喉咙口,她喉咙一紧,眼角立刻泛了红。

“吞,别用牙。”汤汤手上加了力,“松喉咙,咽。”

祀的眼眶红得厉害,喉咙一收一放,硬是把肉棒吞了大半,鼻息乱成一团,两条腿挣了两下才软下去。

管理员盯着铜镜里的她,攥着扶手的手背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声音还是温柔的:“祀,忍一忍,你能行。”

祀听见他这句,眼泪啪地掉下,喉咙却乖乖地没收。

门帘又掀开,汤汤领进来一个男人。那人穿着终末地工业的制服,腰上挂着工具套,站在毡前,眼神空着。他先看了眼柜台,又看庄方宜,喉咙里滚出一句:“凶一点。命令我。”

管理员在柜台后头,把单子往下一压:“庄方宜,他点的是威严上司。你压着他点。”

庄方宜跪坐着,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乳肉,把肉棒夹进沟里。一开始她只敢轻轻上下蹭,乳尖偶尔擦过柱身,她就忍不住轻轻吸气。客人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顶端从乳沟里探出来,正好顶到她下巴。她下意识偏头避开,却被汤汤按住后脑。

“别躲,用乳尖去磨它。”汤汤低声道。

庄方宜咬着唇,把两边乳肉挤得更紧,开始有节奏地上下。乳肉被磨得发热,顶端渗出的清液把沟里弄得又滑又亮。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偶尔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又赶紧咬住。

客人突然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从乳沟里抽出来,抵到她唇边。庄方宜愣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含到一半喉咙就被顶得发紧,她眼睛迅速红了,却没退。

后来客人让她转过去自己坐。她背对着他,一手撑着毡,一手扶着肉棒,慢慢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尾巴在身后僵直,又软软垂下。客人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被顶得往前扑,又被拉回来,哭腔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却还记得自己要“凶一点”,咬着牙挤出:“不……不许乱动……”

射进去的时候,她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最里面。客人退开后,她趴在毡上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腿根往下淌着精液。

回到柜台,管理员把她半抱进怀里,声音低下去:“回来了。难为你了。”

庄方宜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凶不起来……他要我凶,我骂人都不会……”

“你做得够好了。”管理员下巴抵着她发顶,停了一下才问,“他有没有全部射进去?”

庄方宜的肩膀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极小声说:“……都在里面。现在还热。”

“你有感觉吗?”

她沉默了更久,尾巴在他腰侧慢慢扫了一下,又一下。最后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声音几乎听不见:“有的。他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夹了一下。没忍住。”

“磨了几回?”他问着,手指已经抬起来,隔着她半敞的衣襟按了按红肿的乳尖。

庄方宜抽了口气:“三回。”

他嗯了一声,指腹往下,按在她小腹上:“里面还热?”

“热。”庄方宜把脸埋得更低,自己把衣襟往下褪了一截,乳肉上的红痕横着,“这里也是他弄的。”

佩丽卡领了单子,走到那间屋门前,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黑丝,把膝盖上那一小段皱褶抚平,才推门进去。

客人坐在毡上,一身武陵短打,抱着胳膊,眼神空着,落在她腿上就不再挪开。他把腿往两边分一分,哑声开口:“腿。夹紧。”

佩丽卡坐到毡上,把一条黑丝腿伸过去,用脚跟抵住肉棒,慢慢压进腿缝。黑丝被撑得发亮,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开始上下磨。客人的手落在她小腿上,掌心顺着丝袜来回摩挲,磨到膝弯时故意停了一下。

“再紧。”客人哑声说。

她依言把腿收得更拢。前端渗出的液体很快把丝袜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耳羽在发边极轻地颤了一下:“是这样吗。”

客人没回答,突然扣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往桌边拖。她踉跄着撑住桌沿,腰被按下去。小剪刀冰凉的触感贴上腿根,丝线崩开的声音清晰可闻。剪口开在最敏感的地方,凉意一下子涌进来。

肉棒从剪口抵进去的时候,佩丽卡的手指瞬间抠进桌面。她咬住下唇,把第一声喘压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极短的气音。客人开始撞,桌腿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起初还能断断续续地报:“……可以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

被整根没入的那一下,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报数的声音彻底碎了。她把脸埋进臂弯,肩膀轻轻发抖,却还是在客人射进来的时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已接收。”

回到柜台,管理员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辛苦了。详细告诉我。”

佩丽卡的手指在袖口里蜷紧了。她沉默了很久:“他摸了我的小腿三次。腿根……湿了。属于正常生理反应。”

“桌边呢?”

“他剪开了丝袜。插入时我想让他停在三分之二,没有成功。最后一下是整根。”她的声音更低了,“很深。顶到的地方,我没能完全控制声音。”

“射在里面了?”

“射了。量的感觉偏多。灌进来的时候,温度很明显。”她闭了闭眼,“有感觉。”

“转过去。”管理员说。佩丽卡顿了一下,还是转了。他拿起干布按在她腿根上,隔着剪口慢慢擦,指腹多停了两秒。“还在往外渗。”他说。

佩丽卡自己把剪口往旁边拉了拉:“这里。”

轮到李织烟的时候,管理员在柜台后抽出一张单子,照着上面念:“应龙队的人。点名要外冷内齁的姑娘。”他顿了顿,把单子从台面上推出去,压在李织烟手边,“李织烟,你去。”

李织烟转过身,自己把高叉的布料从胯侧往上撩到腰际,露出底下那一小片白。她塌下腰,脊背弯出一道弧,把位置调整好,只说了两个字:“请用。”

客人从后头贴上来,手按在她腰上,肉棒抵进去,一挺到底。李织烟的肩膀猛地一紧,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抽气,随即咬住。她伏着一动不动,只把腰又压低了些,方便对方进得更深。

客人抓住她小腿上的红袜往上提,像抓缰绳一样攥紧。每撞一下就把她往前拽一点,再撞回来。红袜被扯得变形,袜口深深勒进腿肉里。李织烟的膝盖在毡上滑了滑,耳羽在发顶剧烈地颤,却始终没有叫出声,只在被顶到最深处时从鼻子里漏出闷闷的气音。

客人被这副冷脸却完全配合的样子激得更凶,最后把她腰按死,灌了进去。

李织烟伏在那里很久才站起来。红袜已经褪到小腿,腿根处往下淌着精液。她把衣料放下来遮住,走回柜台,只说:“我回来了。”

管理员抬手落在她发顶上,轻轻拍了两下:“做得很好。”

李织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管理员问:“有没有弄到最里面?”

她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肩上,才极轻地回答:“有。他抓着袜子往上提,每次都撞到最深。最后一下……脚趾都缩了。”

“你叫了吗?”

“……叫了一声。没忍住。”

管理员没再问,只抬手点了点她的腰。李织烟把高叉的布料又往上撩了一截,腰侧的指痕最深那道泛了青。他拿指腹按上去,她的腰极轻地一颤。“他攥得很用力。”李织烟说。

轮到祀,管理员从柜台上抽了张单子,念出上头的要求:“自家的店员,点了雌小鬼。”他把单子推过去,抬眼看她,“祀,你去。”

祀一把抓过单子,咬着牙:“凭什么派我!”

“就你合适。”管理员小声回应。

祀被噎了一下,脸更红了,扭头就走。

她要伺候的人坐在毡上,围裙还系着,是缘缘庄的跑堂,平日里跑前跑后,见谁都笑。此刻那张脸空着,眼神落在她身上,忽然开口:“骂我。”

祀愣住:“什么?”

“骂。”那人哑声重复,“跟昨儿老板在后厨骂我偷懒那样。”

祀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叉起腰就骂。那人被骂得眼睛发亮,往前一扑,按住她的后颈往下压。祀没防备,整个人被按得跪下去,嘴里还在骂——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骂!”话没说完,肉棒已经顶进嘴里。她眼睛瞬间瞪圆,喉咙被撑开,肉棒一路往里送,顶到最深处时她整个人都僵住,眼角立刻涌出泪来。

客人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送。祀的手扒在他膝盖上,指甲几乎抠进布料,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骂声。她不肯认输,拼命放松喉咙去吞,被顶到翻白眼的时候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鼻子里发出可怜的哼声。

“再骂。”客人哑声说。

她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呆……呆货……你也配……”

客人被这一句激得呼吸全乱,把她从嘴边扯开,按着转过身去。祀的尾巴还没来得及收,就被一把攥住往后扯。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塌下去,肉棒从后头一送到底。

“啊——!放开!你放开我的尾巴!”她又哭又骂,尾巴被攥得死紧,甩都甩不开。每被撞一下就被尾巴拽回来,一次比一次深。骂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哭腔,最后只剩下反复的“呆货……呆货……”。

射进去的时候,她的尾巴绷得笔直,又慢慢软下去。客人把还沾着淫水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她哭着张开嘴含住,把残留的都咽了下去。

回到柜台,管理员用干布替她擦脸上的泪,问:“吞干净了吗?”

祀别过脸,耳朵红透:“……吞了。”

“他按你头的时候什么感觉?”

她把脸埋进他掌心,声音小得像蚊子:“喉咙被撑得难受死了……有点晕。后头扯我尾巴的时候,腰一下子就软了,站都站不住。我还在骂他呆货,他就更用力。”

“那你骂的是他,还是我?”

祀的脸红到脖子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都怪你。”

“张嘴。”管理员说。祀瞪他,还是把嘴张开了。他凑近看了看,喉咙那儿有些红。“转过去。”他接着道。

祀炸着毛转了半圈,他指腹按上她尾巴根红了一圈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祀整个人一弹,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摸哪儿呢!”

四个人在柜台前站成一排,各自低着头。回廊里的甜香比方才浓了些。

管理员翻过一页账册,把算盘拨了两下,抬头道:“第二轮,我派。”他一张一张把单子推出去,“庄方宜负责喜欢御姐的。佩丽卡,终末地工业那些丝袜控。李织烟,负责喜欢清冷美人的。祀,雌小鬼还是你。”

四人各接了单子。庄方宜捏着单子,先开的口:“我……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

“对。”管理员点头。

祀皱着鼻子:“这什么破味儿,闻得人发晕。”说完自己先吸了口气。

先来的是武陵的一个天师。庄方宜进去,没像头回那样僵在门边,径直跪坐到毡上,把衣襟解开,托住乳,往那人跟前凑。她脸还是红的,乳肉夹上去,先慢慢磨了两下,才抬眼问:“这样……舒服吗?”

那人闷哼一声,腰往前送。庄方宜被顶得往后仰了一下,把那团乳肉拢得更紧,一上一下,听着那人的呼吸变粗。磨到后来,她自己也觉出腿根发软,膝盖在毡上不安地挪了挪,喉咙里漏出声来,又赶紧抿住。等那人射在她乳沟里,她低头看了看,喘着气,把散开的衣襟慢慢合上。

佩丽卡那边,腿交做了没多久,黑丝就被磨湿了一片。她把腿夹紧,磨到一半,忽然自己把腿根又收拢了些,脚跟抵着往上送了送。那人喉咙里滚出一声。

“再紧。”那人哑声说。

佩丽卡便当真夹得更紧,脸却比头回红。那人射在她腿缝里,往下淌。

李织烟进去时只说:“请用。”被按着塌下腰,高叉撩起,穴口已经流水。那人从后头撞,她一开始还是咬着不出声,撞到十几下,喉咙里的抽气渐渐压不住,竟自己把腰又压低了些,往肉棒上送。红袜被那人攥着往上提,袜口勒进腿肉里,她被人往后拽,又自己顶回去,冷着脸,腿已经软了。

祀最晚回来,脸上还挂着泪,嘴巴却硬:“那呆货被我骂得话都不会说了。”

“进去多久?”管理员问。

“不久。”祀把单子拍在柜台上,又补了一句,“就是……他按我头那下,我没那么想挣了。”

管理员笑了一声。

汤汤一直窝在回廊那头看热闹,这会晃过来:“哟,都学得像样了。”她拿眼扫过去,“往后我就不用手把手教了,你们自己来。”

管理员把账册翻到末页,一笔一笔添上去,烟火钱的数目已经过了半。他合上账册,抬起头:“再攒几轮,就能离开了。”

祀站在最后头,叉着腰:“都是呆瓜管理员的错。”她骂完,下巴却高高地扬了起来。

那天夜里,接客的人陆续回来,庄方宜最后一个。她在毡上坐得比平常久,衣襟理过了,头发也顺过了,可脖颈上那片红还没退。管理员照例把她拉到柜台边,问:“这回怎么样?”

庄方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一句一句说。她这回说得比从前顺,不再吞吞吐吐,连客人怎么扯她的尾巴、怎么掐着她的腰按下去,都讲得清楚。说到被顶得最疼的那一下,她声音轻下去,闭眼回忆了一下,才接着说完。

讲完了,她没像往常那样等着他问下一句。柜台边静了一会儿。

“管理员。”庄方宜忽然抬起头,绿眼睛直直看过来,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其实喜欢听这些?”

管理员的手停在她发顶。

他没有答。手指停了两秒,又慢慢动起来,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一下,又一下。

庄方宜看着他。她看得出呼吸变了,胸口起伏比方才快,喉咙那一块在动。她等了很久,久到外头回廊的灯笼换了一次烛,才慢慢低下头去。

“……那就再详细一点给你听。”

管理员的手一顿。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庄方宜的声音慢得像在哄人,“你每次问,都问得太细了。细得不像是在担心我受了委屈。我原以为你是怕我们吃亏,可你听完,比听之前还精神。”她顿了顿,“我不敢问。今晚问出来,反倒松了口气。”

管理员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厉害。他想说点什么,想说“不是”,可那个“不是”卡在喉头,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只能把手掌贴在她后脑上,慢慢揉着。

“你不用说。”庄方宜抬起眼,笑了一下,眼眶有点红,“你方才没否认,就够了。”

屋里静了半晌。佩丽卡把手里的账册合上,放在柜台边上。

“我早就看出来了。”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手指在鼻梁上停了一下,“管理员先生,您接我报告的时候,呼吸乱了。眼睛的瞳孔在暗处也会放大。”她抬眼看他,“这些骗不了人。”

管理员被她这一串话堵得说不出话,别过脸去,耳根却红了。

“我不是在指责您。”佩丽卡把账册往他面前推了推,“既然确认了,往后我的报告会更详尽。”她声音低了些,“写给您看的。”

李织烟一直没说话,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等佩丽卡讲完,她才抬起眼。

“下次。”李织烟说。

几个人都看向她。

“下次,我让他们更用力。”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您不是喜欢听这个。那我回来,就说得更清楚些。”

管理员看着她,喉咙滚了一下:“李织烟,你不必……”

“我愿意。”李织烟打断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就又把头低下去。

剩下祀。她从方才起就没吭声,站在最远,攥着衣角,脸上的红一阵一阵往上涌。管理员看过去,她立刻别开脸。

“祀。”

“干什么!”她嗓门一下拔高,“我、我什么都没想!”

“我也没问你想什么。”

祀被噎住,嘴巴张了张,又闭上,憋了半天,忽然炸毛似的喊出来:“呆货!你这种癖好,恶不恶心啊!”她喊得整间屋子都听见了,喊完自己先红了眼圈,“我骂了他那么久,回来还得给你讲一遍,当我是说书先生吗!”

管理员没接话,只看着她。

祀被看得越发恼,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最后声音慢慢低下去,别着脸,嘟囔:“……那、那你给我好好听着。我讲的时候,不许打断。”

她说完,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管理员坐在柜台后,看着眼前这四个人,久久没动。低下头,把庄方宜的手握在掌心里,又抬眼看佩丽卡,看李织烟,最后落到祀那边。

“你们。”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往后回来,一个一个讲。我听着。”

那天之后,四个人回来报告的样子都变了。

庄方宜会先在柜台边站定,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想一想从哪儿讲起。她讲得比从前细,客人怎么托她的乳,手指陷进肉里是什么力道,射的时候她里面怎么跟着一缩,都说得清楚。讲到要紧处,她偶尔抬眼看一看管理员,看他呼吸变了,才接着往下说。有一回她讲到一半,忽然停了,把脸别过去,过了几秒才小声说:“他还在里面的时候,我想到你在听,就夹得更紧了。”她说着,抬眼朝铜镜的方向看了一眼。

佩丽卡把每次的时长、次数、客人换了几个姿势,都在心里记着,回来一条一条报,报完还会停一停:“您满意吗。”有一回报完,她顿了顿,又补:“他射进来的时候说,下次还点我。”

李织烟的话还是少,可每句都落在实处。她会说:“他抓了三次红袜。”“整根进去了两回。”“最后一下我腿软了。”说完就闭上嘴,等下一个问题。有一回她说完,忽然把腿往前伸了伸,红袜上还沾着一小片没擦的:“他的。”就这两个字,又闭上了嘴。

那天夜里,管理员把李织烟褪下来的那只红袜折好,放进了柜台最底下那格抽屉,和那本册子并排。

祀骂得最凶,讲得也最细:“呆货你听好了,他先按我头,按了七八下,我喉咙都酸了,后来才转过去。”讲完把下巴一扬,“这总够了吧。”隔了一秒,她又补:“下回我让他射在外头,带回来给你看。”

管理员坐在柜台后头,一条一条听下来,裤裆里肉棒早就胀得发麻。

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汤汤从回廊那头跑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黑面煞!外头来人了,好多!”

管理员从柜台后头直起身。

汤汤掰着手指,喘着气,“画卷外头应该是来找你们的。一个接一个往里冲。”

话音没落,回廊那头已经涌进来一群人。庄方宜一眼认出好几个熟面孔,站在最前头的正是武陵来的天师,后头跟着应龙队的队员,再往后是清波寨的寨民,还有终末地的几个员工。他们一跨进结界,眼神就空了,脚步却快,直直往这边过来。

“完了。”汤汤一拍脑门,“来营救的,全折进来了。寨民交给我,剩下的你们来。”

庄方宜被两个天师一左一右围住,还没站稳,衣襟就被扯开。那对巨乳晃出来,左边那个托住一团,右边那个从后头绕过来,手伸进她裙底。

“转过去。”后头那个哑声说。

庄方宜被按得转过身,前头那个却不肯放,仍旧捧着那团乳,凑上来含住乳尖。她两条腿被后头的人分开,肉棒抵进来,直没到根。她伏在前头那人身上,乳肉被人含着,后头被人撞着,喉咙里漏出声,一手还撑着那人的肩,怕自己整个人塌下去。

“慢、慢些……”她声音发颤,头却往后仰,“两个一起……我受不住……”

后头那个撞着撞着,腾出手来攥住她的尾巴根。庄方宜整个人一抖,腰塌得更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调的哭腔。

没人听她的。前头那人含得更深,后头那人撞得更疼,她被夹在中间,身前身后都不得空闲,腿根一阵一阵往下淌。等前头那人先交出来,射了她一胸,她还来不及喘,后头那个也绷紧了腰,把她灌满。

佩丽卡那边更乱。她被按在一张桌边,一条黑丝腿抬起来搭在桌沿,另一个客人跪在她腿间,用她的小腿夹着磨;还有一个站在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嘴里含着,腿间夹着,前后两处同时被用。

“管理员。”她含糊地道,被顶得断断续续,“两个同时,我没有问题。”

她腿间那个人先受不住,射在丝袜上,顺着腿往下淌。她嘴里的那个还在往里送,她喉咙一收,把肉棒吞得更深,眼睛微微翻上去。等两个都交完,她从桌上滑下来,腿还软着,先把嘴里的咽下去,才低头看腿上那片湿。

李织烟被按在墙边。一个从后头撩起她的高叉,一个站在她面前,抓着她的头发把根递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身后肉棒也抵进来。她被夹在墙和人之间,前后都被填满,红袜被人抓在手里,膝盖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墙上抵。

她被撞到最深处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响。前面那个射在她嘴里,她咽下去,后头那个还没完,抓着她的红袜又撞了十几下才交代。

祀被人按得跪在毡上,嘴里塞着一根,后头又被另一个顶进来。她骂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眼泪糊了一脸,尾巴被后头那人抓着甩来甩去。等两个都射完,她瘫在毡上,嘴里还含着一半没咽的,瞪着眼睛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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