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驰坐在姚长铭家餐桌前扒拉着饭菜的同一时刻,城南那片闹中取静的高档小区里,一栋六层到顶的洋房中,一扇落地窗后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在装修讲究的宽大餐厅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美丽妇人正端着一盘清炒松茸片,小心翼翼地放到餐桌中央。
从身后望过去,女人的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一条乳白色的包臀裙裹紧了腰身和臀部,裙摆刚好兜住那圆润饱满的曲线,两条腿上绷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脚底下蹬着一双八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把小腿的线条拉得笔直修长。她走起路来腰肢微微摆动,带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女人放下盘子后,又伸手把桌上六道菜和一碗汤挨个儿摆正了位置,这才直起腰,摘下腰间系着的碎花围裙,搭到旁边的椅背上。
她转过身来,最先撞进人眼帘的便是领口那一抹白得晃眼的肌肤。裙子的领子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白嫩的乳房从领口挤出来,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估摸着怎么也有D罩杯的份量。
女人个子大概一米六五上下,五官端端正正,眉眼舒朗大方,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底子就极好。她的皮肤白嫩得几乎能泛出光来,凑近了仔细看,才能发现眼角藏着几丝极细的纹路,可仗着平日保养得精细,那点细纹非但没显老,反倒给她添了几分熟透了的女人风韵。
女人嘴唇上涂着一层正红色的口红,配着这一身打扮,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心拾掇过的、却又不张扬的媚气。
只见她抬手理了理衣领,把脚步放得很轻,缓缓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下来。书房里头,一个头发花白、看上去五十出头的男人正埋头写着什么文件。
女人柔着嗓子,小心地说了一句道:“爸,饭做好了,您趁热吃吧。”
男人头也没抬,只是从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女人便不敢再催,就那么规矩地站在门口候着。过了好一阵子,男人才搁下手里的笔,起身朝外走。
路过女人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冷着声音问道:“你过来了,马驰怎么办?”
女人身子微微一抖,连忙小心地答道:“他说晚上跟同学上网去,等下了晚自习我再去接他。”
男人没接话,眼神里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分明是不大信她这套说辞。他比女人足足高出一头,站近了更显得身形魁梧,从女人身旁径直迈了过去,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
女人赶紧跟上去,拿起桌边的筷子,双手捧着递到男人手边。男人接过筷子,目光扫了一圈桌上那几道菜。
女人轻声说道:“难得爸今天有空回来的早,我特意过来给您做的,这几样都是您平时爱吃的。”
男人还是没说话,不过脸上那股子冷意到底松动了几分,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女人像是得了特赦,身子一矮,便从桌子对面钻进了桌底下,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双腿之间。
只见她伸出手,指尖捏住男人腰带的金属扣,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腰带便松开了。接着女人小心拽着裤腰往下褪,男人配合着抬了抬胯,裤子连着里头的内裤便一块儿堆到了膝盖弯。
那根还没苏醒的鸡巴软垂着,搭在两条大腿中间,暗红色的前端被松垮的皱皮包裹着一截,露出半个圆钝的龟头,茎身上盘着几条青色的血管纹路,看上去沉沉的。
女人往前凑了凑,张开涂满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把那根软着的鸡巴整根含进了嘴里。她两腮往里一收,口腔里温热柔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那根东西,舌面便贴着茎身底侧来回拖蹭起来,同时舌尖抵着那半露的龟头不住地拨弄挑动。
没舔弄几下,嘴里热热的唾液很快就浸透了整根鸡巴,女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舌面上一点点膨胀起来,一寸一寸地变粗变长,顶端的龟头从皱皮里完全拱了出来,胀得满满的,撑满了她的上颚。
没用多大工夫,一根青筋暴突的粗长鸡巴就把她两片嘴唇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箍,女人只能含进去大半截,再往深了吞,那鼓胀的龟头便顶到了嗓子眼那团软肉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响。
这时她把身子伏得更低了些,将嘴里的鸡巴慢慢吐出来,那根粗长柱身被口水浸得湿透了,从根部到顶端绷得筋脉虬结,裹着一层黏滑的唾沫。女人伸出舌尖,从那根鸡巴根部底下那两个鼓胀的囊袋开始舔起,舌头贴着那层薄薄的皱皮,自下往上慢慢地拖过去。
她舔得很是细致,舌尖仔细地舔过柱身上每一道暴凸的筋络,把上头的唾液和她自己淌出的口水一道一道卷进嘴里,连囊袋上的褶皱都挨个儿照顾到了。男人的大腿肌肉随着她的舔弄时不时绷紧一下。
女人最后含住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嘴唇收紧在那圈突起的肉棱上,来回地蹭磨。舌尖又绕着肉棱下缘打了个转,接着把整根鸡巴重新吞进嘴里,直吞到喉咙深处,然后上下晃着脑袋反复吞吐起来。
每次吞得最深时,她的嗓子眼就紧紧箍着那龟头猛地一缩,嘴唇间不时扯出几丝粘稠的涎液,顺着男人的囊袋往下滑落。
餐桌上面,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饭菜,偶尔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眼睑半阖着,脸上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了下来。
等到咽下最后一口米饭,男人猛地将筷子往桌上一搁,啪的一声脆响。女人听见这声响,心里一紧,赶紧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女人被这突然的力道拽得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两声脆响,身子不由自主地顺着男人的手劲转了过去。男人另一只手摁住她后腰,将她上半身往下压,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了桌沿上。
女人脚上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屁股正好顶在男人胯间的位置,两条腿因为鞋跟的高度微微屈着,臀部的曲线被包臀裙绷得愈发紧实浑圆。
男人撩起她的裙摆,那裙子便堆在了腰窝上方,露出被黑丝紧裹着的圆臀,两瓣臀肉在丝袜底下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沟明显陷下去一道深色的阴影。
女人丝袜底下是光的,里头根本没穿内裤,隐约能看见那道湿了的肉缝把丝袜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男人双手扯住丝袜裆部那层薄料,用力一撕,嗤啦一声,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那道暗红色的肉缝。
女人整个阴部生得饱满肥嫩,两片肉唇颜色略深,边缘透着润红,微微翕张着,缝口里往外吐着清亮的粘液,上端那粒小小的肉蒂也翘了起来,裹着一层润泽的湿意。她腿根处早已湿了一片,黏滑的粘液顺着丝袜破口正慢慢的往下滑。
男人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胀的粗壮鸡巴,将滚烫的龟头抵住那道滑腻的缝口,上下蹭了两蹭,让上面沾满了粘滑的汁水,接着腰胯往前猛的一顶,整根粗壮的鸡巴噗嗤一声直直捅了进去,齐根没入了女人满是粘液的肉穴中。
女人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猛一哆嗦,脖子往后仰去,嘴里憋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两条腿打着颤差点撑不住身子。她那紧窄的肉穴被粗硬的鸡巴一下子撑到了极限,里头的嫩肉一圈圈紧紧裹了上去,密密地箍着那根侵入的硬物,随着她身子的哆嗦一阵阵地绞动着。
随着整根鸡巴的插入,男人舒服地闷哼了一声,拧着眉头停了两秒没动,尽情感受着那紧窄湿热肉穴裹着鸡巴的滋味。随着眉头展开,他伸手将女人上半身拉起来,然后从后面一把扯下她低胸的领口,一对饱满白嫩的奶子弹跳着露了出来。
那对奶子圆滚滚的,乳肉白得晃眼,上头隐约透出几道青色血管,顶端的乳头呈暗红色,这会儿已经硬硬地挺着。两只奶子沉甸甸的,在胸前晃了两晃,荡出了一阵白花花的乳波。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把两只手从背后绕过去,一手一只握住那两团白腻的奶子,掌心贴着乳肉用力揉搓着,把这对软肉挤得不住变换形状。接着他又用指头夹着那两粒硬起的暗红乳头来回搓捻,把那两粒肉珠捻得胀挺起来,鼓鼓的立在了指缝间。
同时他的腰胯开始由慢到快地动了起来,粗壮的鸡巴在湿滑的穴里有节奏地进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缝口,再狠狠往里一顶,直撞到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那团嫩肉一缩一缩地发颤。
女人被前后夹击的滋味弄得根本站不住脚,身子不由自主地趴在了桌面上。她那两只白嫩的奶子随着男人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个不停,乳尖上那两粒硬硬的乳头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磨蹭着。她侧着脸贴在微凉的桌面上,嘴里逸出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鬓角的发丝散落下来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女人那被黑丝裹着的丰满屁股高高翘起,迎接着男人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都跟着不住地颤抖,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过了一会,男人俯下身子,把胸膛贴上女人汗湿的后背,宽厚的身板几乎将她整个人罩在了下面。他腰腹的肌肉结实有力,每一次顶入都格外深,力道凶狠,小腹拍在黑丝包着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被压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喷在自己后颈上,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嫩穴塞得严丝合缝,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不住地蹭着,黑丝裹着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被撞得魂都快飞了。
男人就这么保持着从背后压着她的姿势又狠狠干了数十下,忽然直起身来。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扳住她肉乎乎的臀瓣,十指抓紧丝袜底下那两瓣肥软的臀肉借着力,丝袜的滑腻手感让他的指头抓得更深了些。原来是方才那个姿势压久了不好发力,他索性换了个更顺手的架势。
他的腰胯越挺越快,越插越狠。男人抽得兴起,扬起右掌照着她左边臀瓣就扇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丝袜上立刻浮起一片红痕。女人被扇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男人听着来劲,抬手又连扇了三四巴掌,把那两瓣裹着丝袜的臀肉打得红印子一道叠着一道,臀上的软肉跟着颤了又颤。
女人臀上又麻又疼,身子却越发软了,穴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些。男人这才又扳紧她的胯骨,挺腰猛干。那根粗壮的鸡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里飞快地捣进抽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翻卷的嫩红肉唇和一股白稠的粘液,顺着她被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往下滑落。
满屋子都是小腹拍在丝袜屁股上的脆响和女人压不住的呻吟声。女人脚上的高跟鞋随着男人的撞击一下下地敲着地板,那声音跟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两条交缠的身影在餐桌旁起落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腥甜潮湿的味道。
男人越干越猛,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根粗硬的东西把她里面撑得满胀。女人被操得浑身发软,嘴里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哭腔。她下面那紧窄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圈圈嫩肉死命地绞着那根鸡巴,越绞越紧。
女人大腿根上的丝袜已经被汗水和自己淌出的汁水浸透了,紧实实地贴在肉上。脚上那双高跟鞋在桌腿边胡乱蹬着,鞋跟在地砖上划出几道印子。
男人感觉到她穴里那阵越来越猛的绞动,知道她要到了,便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把鸡巴退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缝口,停在那里不动了。女人急得扭着屁股往后拱,想让那根东西再捅进来,她嘴里含混地哼唧着,声音都变了调。
男人偏不遂她的意,就那么吊着她,低头看着她丝袜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样子,又看着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焦躁地蹭来蹭去。
直到女人整个身子都哆嗦起来了,男人才猛地一挺腰,把那根青筋暴胀的鸡巴狠狠捣了进去,噗嗤一声直捅到底。这一下捅得格外深,力道猛得很,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女人被这突来的一下顶得浑身猛一颤,脖子使劲往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尖叫。
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穴里的嫩肉发了疯似的绞着那根鸡巴,一抽一抽地猛缩。两条黑丝裹着的腿抖得厉害,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踢蹬了两下,紧接着一股子滚烫的热液从她花心深处猛喷出来,浇在男人的龟头上,顺着鸡巴的抽动往外涌,把她大腿根的丝袜浇得湿透了,透出大片湿印。
高潮过后的女人身子软瘫着趴在桌面上,只剩屁股还被男人牢牢地按着,嘴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喘不上气似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一样,只有穴里那阵高潮的余韵还在一下下地绞着,丝袜裹着的臀肉跟着一阵阵地颤。
男人感受着她穴里那阵销魂的绞动,龟头被那股热液浇得舒服极了。他停在那儿没动,让女人缓了口气,这才又按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起来。
男人干了一阵,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上渗出密密的一层汗珠,粗声喘着气。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女人右边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硬生生拉了起来。
女人的脊背反弓着,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叫,她脚上那双高跟鞋踉跄着退了两步才站稳,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几声脆响。
男人将另一只手伸到她脸前,两根粗长的手指裹着汗湿的咸味,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涂着口红的嘴唇里,指节压着她的舌面,一直捅到指根。
女人被这股突来的侵入弄得呜咽了一声,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舌头却本能地缠了上去,贴着那两根手指的指腹来回地舔,舌尖钻进指缝里勾扯着,像刚才伺候鸡巴一样卖力地吸吮着。
碎屑不断的吸吮,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下了来,先是滑过下巴,然后滴在了桌面上。男人的手指在她湿滑的口腔里搅动着,时不时夹住她的舌头往外轻轻一扯,再塞回去,带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声和水声。
那声音和底下鸡巴捣弄肉缝的噗嗤声混在一起,男人低头能看见她那两只白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荡着,胀挺的乳尖硬翘着,还有她那被撕破的丝袜裹着的丰满屁股。
女人黑丝上湿痕斑斑,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还在磕绊着,随着男人的抽动在地板上蹭着。整个餐厅里弥散着一股潮湿的腥甜气味和女人喉咙里断续的呻吟。
男人闷着头又猛干了百来下,小腹啪啪地撞在女人丝袜臀肉上,把两瓣肥白的屁股拍得通红,丝袜的裆部破口越撕越大,露出里面那道被操得发红的肉缝。他忽然牙关一紧,脸上的肌肉绷得铁紧,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只见他松开了女人的胳膊,两只手同时扳住她汗湿的腰胯,十指扣紧,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整根鸡巴深深顶进肉穴最深处。
那根粗长的柱身在她体内猛地胀了一圈,顶端的龟头胀到了极限,死死抵着花心那团软肉,突突地跳动了三四下,紧接着一腔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猛喷出来,力道大得女人浑身直打激灵。
女人仰着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呻吟,眼睛往上翻白,穴里的嫩肉一阵阵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
她整个身子发软地瘫在桌面上,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不住地发着抖,只剩下屁股还被男人牢牢地固定在胯下,一下一下地承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浆。
完事以后,男人将鸡巴拔了出来,那根半软的鸡巴从肉缝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稠的浆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女人脚边的高跟鞋旁。
女人趴在桌沿上喘了好一会儿,两条腿抖得厉害,身子底下的粘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在撕破的丝袜上又添了几道湿痕,黑丝上黏腻地沾着一片白浆。
她咬了咬牙,挣扎着缓缓转过身来,腿一软就跪在了男人面前的地上。女人脚上那双高跟鞋歪斜着别在脚上,鞋跟上的漆皮都蹭花了。她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但手上已经伸向了男人胯间那根半软的、裹满粘稠浆液的鸡巴。
女人张开嘴,把那根沾着白浆和淫水的鸡巴重新含进了嘴里。舌尖先是贴着柱身根部那两个鼓胀的囊袋,自下往上慢慢拖过去,将淌在上面的粘液一道一道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接着她把整根鸡巴吞进嘴里,两腮往里收着,嘴唇紧紧箍着柱身,上下晃着脑袋把鸡巴含在嘴里来回套弄着,舌面贴着茎身反复地刮擦着,将每一根筋络沟缝里残存的粘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最后女人把嘴唇收紧在那颗暗红的龟头上,舌尖绕着那圈突起的棱边仔细地打转,又拿舌尖拨弄着顶端那道细缝,把缝口里最后一点渗出来的白浆也卷进了嘴里,轻轻吸吮了两下。
她吐出鸡巴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湿滑的唾沫裹在柱身上。女人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仰起头看着男人。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低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等她吐出鸡巴,把男人裤子提好,扣好腰带,才丢下一句道:“收拾干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回了书房。
男人走后,女人慢慢撑着地面爬起身,她头发散乱得不成样子,几缕汗湿的发丝紧紧贴在脖颈和潮红未退的脸颊上。此时她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糊成一片暗黑,粉底一块一块地斑驳着,露出底下潮红的皮肤。嘴唇上那层口红早就蹭得溢出了唇线,抹得下巴上都是,留下一道道残红印子。
女人领口大敞着,两只白嫩的奶子半露在外头,随着她粗沉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上残留着被搓捻后的暗红,乳头还硬硬地翘着。
那条包臀裙皱乱地堆在腰上,褶子乱成一团。撕破的丝袜裆部裂着口,露出底下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缝口微微翕张,还在往外缓缓吐着白稠的粘沫,掺着男人的浓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黑丝裹着的臀肉上,透过撑开的丝袜纹理,隐约能看见几道浅红的巴掌印子,那是方才男人扇打后留下的痕迹。女人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带着刚被狠狠操完的淫荡味儿,一股子腥甜的潮气团团裹着她。
此时她脸上方才那股迷离的神色已经褪尽了,眼底泛起一层冰冷的光,不过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一副顺服的乖巧样子。女人拿纸巾草草擦了擦腿,整了整脚上的高跟鞋,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
等她把厨房和餐桌都拾掇利索了,又进卧室换了一身黑色西服套裙,重新蹬上一双干净的黑色细跟高跟鞋,然后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小心地走进书房,将茶杯轻轻搁在男人手边。
男人头也没抬,冷声说道:“你回去吧,以后我没叫你,不要随便过来。”
女人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阴冷,她顿了顿,脸上马上堆起小心的表情,轻声问道:“爸,我提副校的事,现在咋样了?”
男人淡淡地说道:“快了,年底就差不多了,你等着通知就行。”
女人一听,脸上立马绽开满满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谢谢爸,那我先走了,您早点歇着。”
她刚要转身,男人突然又说了一句道:“跟卫东说一声,周日晚上都回家,一家人一块吃顿饭。”
女人赶紧应道:“知道了爸,我跟他说。”说完她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屋子。
来到楼下地库,女人拉开一辆奔驰的车门坐进去,接着对着后视镜掏出纸巾,把嘴上残存的口红一点点擦干净,又理了理头发,拢了拢领口。
镜子里那张脸像是变了一个人,方才那些柔软乖顺的神情全都不见了,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样。她看了眼腕上的表,接着发动车子,奔着一中的方向驶去了。
吃完饭以后,两个男孩回学校接着上晚自习。教室里静悄悄的,姚长铭闷头算着白天没做完的数学卷子,马驰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划拉着,心思却压根没在题上。
他歪着头,看着窗户玻璃里头映出来的自己,忽然没头没脑地低声说了一句道:“长铭,你妈真挺好的。”
姚长铭手上没停,头也不抬地应道:“嗯,我也觉得挺好的。”
马驰没再吱声,对着玻璃里的自己咧嘴笑了一下,又低下头佯装写字。他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晚自习放学的铃声响了以后,姚长铭和马驰并肩走出校门。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灯亮着,照得路面雪亮。
马驰一眼就认出了自家的车,抬手拍了拍姚长铭的肩膀,笑着招呼道:“长铭,我走了,明儿个见!”
姚长铭也摆了摆手,叮嘱道:“路上慢点。”
马驰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车子发动起来,他摇下车窗冲着姚长铭又摆了摆手,奔驰车缓缓汇入了车流,拐过一个街角便不见了。
姚长铭抄着兜,一个人沿着路灯照着的马路往家走。他脑子里还转着刚才那道没解完的数学题,对车窗后头马驰那一路沉默的走神,自然一无所知。
车里,女人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上的马驰,开口问道:“晚上吃的啥?吃饱了没?”
马驰歪着头靠在车窗边上,脑子里头还转着吴雅婕端着菜盘子转身的样子,听见他妈问话,随口答道:“去同学家吃的,他妈做的饭,吃了好几碗。”
女人扶着方向盘,又问道:“哪个同学啊?家里干啥的?”
马驰懒懒地应道:“就我同桌,刚才那个,姚长铭,我们班学习拔尖那个。”
女人哦了一声,没再往下问。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马驰忽然像是回过神来似的,问道:“妈,你今晚忙啥去了?”
女人顿了一下,语气平平地说道:“学校临时加了会儿班,开完会太晚了。”
马驰没多想,嗯了一声,就又歪过头去看窗外了。安静了片刻,女人忽然又开口道:“对了,周日晚上别出去了,你爷爷说全家一起吃个饭。”
马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女人也不再多说话,专心开着车,车厢里只剩下外面呼呼的风声和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响。
当天夜里,马驰回到自己的卧室,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往床上一躺。他划开屏幕,翻出通话记录里那个没存名字的号码,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屏幕上那几个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拿手指头在屏幕上方虚虚地画了个圈。接着他点开新建联系人,在备注那一栏里打了个“她”,然后按下保存。
存完以后,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两只手枕在脑袋后头,直勾勾地望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一条光,心里头乱得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吴雅婕这个人特别的好,特别想多见她几回,多听她说几句话。他甚至有点嫉妒起姚长铭来,能天天守在家里看见她。
马驰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脸,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可那股子隐隐的惦记,却怎么也按不回去,就那么缠了他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