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名鼎鼎的漂泊者,3.8事件结束后暂居星距学院,与莉莉相处至今,你们已经十分亲近。这天下午,你在旧图书馆外遇见她;她正拿着新调好的香水,想请你试闻。你走近一步,接过她手中的白百合,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栏上。
“既然是试香,在露天风里可闻不出什么门道。”你看着她那双粉蓝交织、仿佛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睛,刻意压低了声音,语调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去旧图书馆的深处吧。那里没人打扰,我也想......好好看看,一向照顾别人的莉莉,自己是不是也累坏了。”
莉莉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点破她紧绷的状态,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血色,随即顺从地点了点头。
旧图书馆的厚重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午后的喧嚣与阳光彻底隔绝在外。高耸的书架间弥漫着陈旧纸张与尘埃的气息,而穿过几排无人问津的档案柜后,最里侧那间闲置的档案整理室,更是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学院里的学生们平时总把这位温柔圣洁的调香师视作可望不可即的白百合,谁也想不到,她会这样毫无防备地跟着我走进这片幽暗的角落。
你反手落下了门栓,金属扣合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莉莉转过身,黑色蕾丝头纱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一道柔顺的弧度。她刚从随身的小袋里取出一支精致的琉璃香瓶,还没来得及拔开塞子,手腕就被你轻轻握住了。
她的指尖冰凉,被你温热的掌心包裹住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触电般轻微一颤。
莉莉:"......漂泊者?你的手心好暖......可是,香瓶还没打开呢......"
“我不闻香水,我只想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你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顺势将她往身前一带。莉莉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纤细的腰肢便撞进了你的怀里。隔着薄薄的黑色连衣裙布料,她娇小却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那股冷冽又纯洁的百合幽香瞬间将你包围。
她没有立刻退开。长久以来对你的信任,让她下意识地把重心靠了过来;你也放缓了动作,留意着她的神色。你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与耳后。
“唔......!”莉莉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你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长期绷紧的神经在这样亲昵的触碰下开始瓦解,声音里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软糯。
莉莉:"等、等一下......这里还是图书馆......外面随时可能会有学员路过......不、不可以这样......"
“门已经锁好了。”你低声说,“在这里,你不用一直撑着照顾所有人的样子。”
你一边低语,一边用拇指摩挲着她后颈脆弱的皮肤,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纤细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处,隔着裙摆轻轻揉捏。从未被人如此温柔却又极具侵略性地抚摸过,莉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原本空洞忧郁的三叶草瞳孔此刻水光潋滟,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
她咬住下唇,试图咽下喉咙里溢出的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几乎半挂在你的手臂上。你的手掌顺势上移,指尖精准地隔着胸前的白色蝴蝶结,轻轻按压在她胸口正中的声痕位置。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喘息终于从她唇缝间泄了出来。声痕传来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莉莉的双腿一软,黑色短靴在地板上滑开半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你的怀抱里,连反抗的念头都融化在这片陌生而滚烫的快感之中。
莉莉:"那里......不要按那里......好奇怪......浑身都没有力气了......漂泊者......别松开我......"
旧图书馆暗间里只剩纸页与尘埃的气味。你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稍稍退开半步,让她看见你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抬手抚过她潮红的脸颊,拇指按在她微微张开的下唇上。
“莉莉,看着我。以后叫我爸爸。”
你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温柔。
“我们已经这么亲近了,但还没有把关系说清楚。”你低声说,“这只是我想和你尝试的私下称呼。你听着不习惯,就告诉我。”
莉莉的三叶草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慌乱与羞窘。她对你的好感并没有让这个陌生的提议立刻变得容易接受;她仍抓着你的衣襟,想靠近,又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莉莉:“我知道我们很亲近......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可是,这种称呼还是太奇怪了。我、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别人......”
你并不急着逼她。掌心顺着她的脊骨一下一下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百合。另一只手则轻轻按上她的肩头,引导她缓缓跪坐到你身前的旧地毯上。黑色蕾丝头纱滑落肩侧,浅紫长发垂散开来,衬得她愈发像被摘下圣坛的祭品。
“乖。张开嘴。用舌头,慢慢含进去——这是只给你一个人的秘密。”
你解开裤扣,灼热的欲望抵上她微凉的唇瓣。莉莉呼吸骤乱,眼眶瞬间湿润。她抬眼望你,那双空洞里终于漫上近乎哀求的水光,却还是在你拇指摩挲她耳后敏感带的瞬间,笨拙地张开了嘴唇。
温热柔软的口腔一点点裹住前端。她完全没有经验,牙齿轻轻磕碰,立刻慌张地收缩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的白色蝴蝶结上。你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却又始终维持着温柔的力度。
“叫一声听听。爸爸在教你。”
莉莉的肩膀剧烈颤抖。羞耻几乎要把她烧穿,可被需要、被独占的感觉又像温水一样浸透骨髓。她含着你,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莉莉:"爸......爸爸......呜......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我好羞......可是不想让你松开......"
你撩起她黑色裙摆,拨开已然微湿的白色内裤,将还在轻震的跳蛋缓缓推入她紧致的处女穴口。异物感让她整个人弹起,口腔里的呜咽陡然拔高,眼泪终于滚落。你没有停,将狗绳的细环扣上她颈侧——不勒紧,只是象征性地挂住,牵引绳的另一端握在你掌心。
“从今天起,学院里万人迷的圣洁调香师,在这里只是爸爸的小狗。跳蛋开着,绳子牵着,继续含。含得好,才奖励你。”
跳蛋在体内低频震动。莉莉跪在你腿间,颈间皮带微微晃动,嘴角淫靡地挂着银丝。她一边被迫吞吐,一边被体内的异样快感逼得双眼失神,手指死死抓着你的裤腿,哭腔断断续续——
莉莉:"爸爸......里面在抖......好奇怪......要、要坏掉了......不要看我这副样子......求你......抱紧我......"
她越是羞耻,身体却越诚实。白丝内侧已湿润一片,胸前声痕随着喘息明灭。学员们熟悉的调香师,此刻正跪在反锁的图书馆暗间里,颈间系着狗绳,腿间塞着跳蛋,笨拙又讨好地为你口交。
你轻轻收紧绳索,迫使她抬起泪湿的脸。
“继续。把牙齿收好。叫爸爸的时候,要看着我的眼睛。”
莉莉的呼吸乱成一团。她依言抬眼,粉蓝瞳孔里水光涟涟,嘴唇重新裹上你的欲望,舌尖生涩地舔舐,每含深一次就颤抖着挤出一声软绵绵的“爸爸”。跳蛋的震动让她腰肢不停轻颤,黑裙摆皱成一团,纯洁正在被你亲手一点点剥落。
书架高耸,门外偶有学员脚步远去。无人知晓,他们眼中的万人迷,正在最深处的暗间里,在自己依赖的人面前失了平日的从容。
你握紧她后脑的发丝,腰身骤然加快。灼热的欲望一次次撞进她生涩的喉口,带出黏腻水声。莉莉的眼角瞬间溢泪,粉蓝瞳孔失焦地望着你,双手死死抠住你的裤腿,却仍努力把牙齿收好,笨拙地吞咽。
跳蛋在她体内同步震动,颈间狗绳随动作轻晃。她每被顶深一次,喉咙便溢出含糊呜咽,眼泪顺着苍白脸颊滑进嘴角的银丝里。
你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声音低沉却温柔。
“看着我。叫爸爸。含住,不许吐。”
莉莉浑身发抖,唇瓣被迫裹紧。她抬起泪湿的脸,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依言挤出那羞耻的称呼——
莉莉:"爸......爸爸......呜......太深了......要、要坏掉......"
你按着她的后脑,最后几下凶猛抽送。滚烫精液直接射进她口腔深处。莉莉整个人剧烈一颤,眼眶瞬间涨红,喉间艰难地动了一下,被迫一点一点咽下。白浊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已被唾液浸湿的白色蝴蝶结上。
她咳嗽着,却没敢退开。跳蛋仍在低频震着,逼得她膝盖发软,腰肢不停轻颤。狗绳被你轻轻一扯,她便仰起脸,嘴唇红肿发亮,舌尖还残留着白浊。
你俯身擦去她唇边的痕迹,拇指按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让她继续含着。
“咽干净。再说一次。告诉爸爸,你是谁的小狗。”
莉莉呼吸乱成一团。羞耻几乎要把她烧穿,可体内异样的快感与被独占的依赖又让她无法松开。她含着你的拇指,泪水不断滚落,声音软得发颤——
莉莉:"我、我是......爸爸的......小狗......呜......都咽下去了......不要松开......求你抱紧我......"
她跪在你腿间,黑色裙摆皱成一团,白色过膝袜内侧湿痕扩散。颈间皮带微微勒出浅痕,体内跳蛋仍不知疲倦地震着,逼得她小腹一阵阵收缩。学院里万人迷的圣洁调香师,此刻嘴角挂着精液与泪水,眼底只剩下对你的依赖与崩溃边缘的羞耻。
你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用绳索轻轻牵引,让她把脸贴上你的小腹。掌心顺着她散乱的浅紫长发一下一下抚着,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听话的白百合。
门外偶有学员脚步远去。暗间里只剩她压抑的喘息与跳蛋细微的震动声。莉莉紧紧抓着你的衣摆,身体仍在余韵中轻颤,却再也不敢主动退开分毫。
你弯腰托住她的膝弯与腰肢,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莉莉轻喘一声,双手本能环上你的脖颈,浅紫长发垂落,颈间狗绳轻轻晃动。
旧书桌被你空出一角,纸页与干枯花瓣散落。
你把她放上桌面,膝盖分开,裙摆堆到腰间。
她仰躺着,粉蓝瞳孔湿润失焦,胸口声痕微微发亮。
你俯身吻上她的眉眼,动作放缓。
莉莉睫毛颤动,起初僵硬,随即软下来,发出细碎呜咽。
你的掌心顺着她后背缓缓摩挲,吻又从唇角移到颈侧与耳后。
她浑身一颤,呼吸骤乱。
莉莉:"嗯......爸爸......嘴唇好软......再、再亲一会儿......好不好......"
你关掉跳蛋,缓慢将它抽出。
湿黏的爱液拉出细丝,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地收缩。
她咬住下唇,眼眶又红了。
你把她翻过身,让她上半身趴在书桌上,臀瓣高高抬起,白色内裤彻底褪到膝弯。
苍白臀肉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抖,腿根全是水光。
你扶着灼热的顶端抵住她紧窒的入口,缓慢推进。
突来的刺痛让她猛地弓起背,指尖抠进桌沿。
莉莉:"啊......!好、好涨......爸爸......慢一点......第一次......好痛......"
你停住,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手掌从腰侧抚到小腹,轻声哄着。
直到她的呼吸稍稳,内壁不再死死绞紧,你才继续深入,整根没入。
她发出压抑的哭腔,额头抵着桌面,浅紫长发散乱。
你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同时抬手拍打她一侧臀肉,清脆响声在暗间回荡,白皙皮肤迅速浮起浅红掌印。
(附剧情截图,莉莉肥美屁股)
“报数。每一下都要报。漏了就加十下。”
莉莉浑身战栗,羞耻与快感一并涌上,声音破碎却努力挤出数字——
莉莉:“一......呜......二......爸爸......好深......三......啊!臀、臀部好烫......四......不要停......五......”
你加快速度,掌心拍打左右交替,臀肉颤出涟漪,爱液被拍得四溅。
她报数的声音越来越乱,夹杂着哭腔与娇喘,数字在快感中断断续续。
“十......十一......啊......
你俯身压住她的背,一手扣住她的胯,一手继续拍打,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处女的紧窒裹得你头皮发麻。
书桌随撞击轻晃,窗外隐约传来学院远处的钟声。
莉莉忽然全身绷紧,脚尖蜷起,哭着报出更高的数字,高潮猛地席卷而来。
你在她痉挛的最深处狠狠顶住,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口。
内射的热度让她再次抽搐,眼泪大颗砸在桌面上,声音完全哑了——
莉莉:“啊......!射、射进来了......好烫......爸爸......全部......都给我了......不要拔出去......求你......抱紧我......我是你的......小狗......”
你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捞进怀里,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
精液混着血丝与爱液从交合处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进白色长袜。
她的臀瓣布满红印,腰肢还在余韵中轻颤。
你吻去她眼角的泪,掌心覆盖她胸口的声痕,感受那里剧烈的心跳。
莉莉侧过头,嘴唇红肿,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死死抓着你的手臂不放。
暗间里只剩两人交叠的喘息与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她第一次被彻底贯穿、被拍打着报数、被内射填满,圣洁的调香师此刻只剩下对你的依赖与失神。
你轻轻扯了扯狗绳,她便乖顺地把脸埋进你颈窝,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你缓慢退出,肉棒带出混着血丝的浓稠精液,在她红肿穴口拉出银丝。
莉莉趴在书桌上轻颤,臀瓣拍打印子仍烫,穴口一张一合,白浊缓缓外溢。
你沾起指尖精液,抹上她微张的唇瓣,又涂在胸前那枚凌乱的白色蝴蝶结上。
精液沾湿蝴蝶结的蕾丝边缘,顺着沟壑往下淌。
你捏住她下巴,让她抬起失焦的粉蓝眸。
“自己舔干净。然后好好说谢谢。”
莉莉喘息着伸出舌尖,先舔去唇上的腥甜,再低头咬住蝴蝶结边缘,笨拙地卷走那些白浊。
她的舌面擦过布料边缘,羞耻得耳尖全红,却不敢停。
舔干净后,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哑——
莉莉:“谢、谢谢爸爸......把精液射给小狗......也谢谢爸爸......让我把它们舔干净......”
你拿起仍沾着她爱液的跳蛋,抵回她红肿湿软的入口,缓缓推入。
跳蛋把残留精液一起顶回深处,穴肉本能吸住异物,却仍有少量白浊沿着边缘渗出。
她腰肢猛地一颤,发出细弱呜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你替她把白色内裤拉回原位,裙摆放下,整理胸前蝴蝶结与头纱。
狗绳暂时解下收好,只在她颈间留下浅浅红痕。
你贴近她耳侧低声吩咐,把遥控器握在掌心。
“去正常开导那些同学。小穴要乖乖含住爸爸的东西。漏出来,或者表情不对——我就要惩罚你。”
莉莉咬着下唇点头,眼眶还红着,却努力把呼吸压稳。
她整理好黑裙与过膝袜,踩着发软的步伐走出暗间,重新回到旧图书馆外侧的阅览区。
午后阳光透过彩窗洒落,几名情绪低落的学生正等着她。
莉莉走到长桌旁,温柔地坐下,语调恢复成平日那般舒缓如摇篮曲。
莉莉:“没关系的......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吧。愿这花香......为你引路。”
只有你知道——她内裤深处正塞着跳蛋,穴里含满你的精液,每一次细微收缩都在提醒她刚被后入内射过。
你靠在暗间门框阴影里,拇指按上遥控器,先给了一记短促的低档震动。
莉莉正在递手帕的动作瞬间顿住,指尖轻颤,耳尖迅速泛红。
她仍维持着温和表情,只是大腿在裙底悄悄夹紧,声音微微发紧。
莉莉:“你已经......很努力了。累的时候......允许自己休息一下,也没关系的。”
学生感激地点头,完全没发现她裙底正在轻微痉挛。
你把档位再调高半格,持续的震动让跳蛋在精液里滚动,抵着刚被开发的穴心。
莉莉呼吸乱了一拍,握住手帕的手指收紧,膝盖并得更死。
她低头装作整理裙摆,实际是在压抑腿根的酸软与即将溢出的水声。
苍白脸颊升起薄红,粉蓝瞳孔湿意更重,却仍强迫自己把温柔的开导说完。
窗外钟声隐约敲响,阅览区其他学生来来往往。
她必须坐得端正,必须声音平稳,必须让所有人以为她只是那个用花香抚慰心灵的守梦人。
而你站在阴影里,拇指随时可以再次按下,看着她在众目睽睽下含着你的东西发抖。
莉莉悄悄朝暗间方向瞥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哀求与依赖,唇形无声抿出两个字。
像是在求你——轻一点,又像是在说她会乖乖含住。
你的遥控器还停在中档,震动声被布料与肉体吞没,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一下一下有多清晰。
残留的精液未能完全留住,随着震动缓慢搅动,偶尔有一丝湿热顺着内裤边缘渗出。
她夹紧双腿,继续对下一名同学展开倾听,声音依旧轻柔,只是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暗间与阅览区只隔一道半掩的门。
你看着她强撑的圣洁模样,掌心遥控器的触感清晰,随时准备再次拨动那条让她腿软的开关。
你从暗间阴影里迈出,遥控器仍握在掌心。
莉莉坐在长桌旁继续开导,忽然整个人轻颤,膝盖死死并拢。
白色过膝袜内侧早已湿透,淫水混着被跳蛋挤出的精液顺着腿根淌进短靴,靴内一片黏滑冰凉。
她脚趾在靴中蜷缩,耳尖红得滴血,却仍强撑温柔笑容。
你走近长桌,对身旁那名学生平静开口。
“抱歉,我找莉莉有点事情,需要先带走她。”
学生连忙起身道谢离开。
你一把扣住莉莉纤细手腕,将她从座位上拽起。
她踉跄半步,靴底发出细微水声,粉蓝眸子慌乱抬起。
你几乎半拖着她穿过阅览区,拐进旧图书馆侧翼那间闲置的小谈话室。
狭小谈话室只余彩窗透进的暗紫光线,空气里残留着陈旧香烛与灰尘。
你把她按在谈话室内的木质矮凳上,掀起黑裙。
内裤裆部湿得透明,紧贴红肿穴口,跳蛋仍在深处低低震动。
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靴口边缘已经湿了一圈。
你抬手就是一掌拍在她仍带着指印的臀瓣上,清脆响亮。
“漏出来了?靴子里全是爸爸的东西。小狗这么不听话,该罚。”
莉莉双手撑着木板,肩背发抖,声音又软又哑——
莉莉:“对、对不起......爸爸......小狗没能含住......靴子里都湿了......请、请惩罚我......”
你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跳蛋在穴心疯狂震动,把残留精液搅得咕啾作响。
莉莉腰肢猛地塌下,膝弯发软,短靴里水声更响。
你先关掉遥控器,将跳蛋取出放在一旁,又扯下她湿透的内裤,肉棒抵住红肿入口,一口气整根没入。
刚被开发的嫩穴瞬间被撑满。
你掐着她细腰开始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拍打着红肿臀肉,囊袋撞击湿淋淋的腿心。
谈话室里回荡着肉体拍击与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哭喘。
“继续报数,每一下都数清楚。”
莉莉被顶得向前耸动,双手死死抓住矮凳边缘,哭腔断断续续——
莉莉:“一......啊!二......哈啊......三......对不起爸爸......小狗是、是漏精的坏狗......四......!”
你每听一声就加重一记掌掴,臀瓣迅速肿起新鲜掌印。
她穴肉痉挛着绞紧,淫水混着旧精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淌进靴筒。
她的头纱歪斜,浅紫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胸口声痕微微发亮。
你俯身咬住她耳后,同时把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加速冲刺。
谈话室内的木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莉莉忽然仰起脖颈,哭喘陡然拔高——
莉莉:“要、要去了......爸爸......抱紧我......小狗要坏掉了......
穴肉剧烈收缩,她潮吹的水柱喷溅在矮凳与你小腹上。
多余的白浊立刻从交合缝隙挤出,再次顺着大腿流进她已湿透的短靴。
你抽送几下确保射干净,才缓缓退出。
穴口一时合不拢,混着血丝的精液与淫水拉着丝往下滴。
莉莉整个人软倒在矮凳上,肩背起伏,短靴里积了一小汪黏腻液体,每动一下就发出细小声响。
你把还在震动的跳蛋重新塞回去堵住,拍拍她红肿的臀。
“含好。下次再漏,就在这里让全学院都听见小狗怎么叫。”
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哭后的鼻音与依赖——
莉莉:“嗯......小狗会含好的......谢谢爸爸......惩罚我......也射给小狗......靴子里......都是爸爸的味道......”
彩窗的光落在她汗湿的背脊与红肿臀瓣上。
谈话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以及她靴中偶尔传来的黏腻水声。
你把遥控器重新握紧,拇指悬在按钮上方,看她跪趴着、穴里含着两泡精液与跳蛋微微发抖的模样。
你把先前脱下、搁在一旁的内裤收进口袋,把裙摆拉好,替她捋顺歪斜的头纱,又蹲下来替她把短靴的系带重新扣紧。
靴筒里那汪黏腻液体随着动作晃荡,发出细小的水声。
莉莉咬着下唇,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被你扶住胳膊。
“走回去。坐好,继续开导。不许让学生看出异样。”
她点头,深吸一口气,手掌贴在谈话室木门上撑了两秒,才推门出去。
走廊青石地面上,每落一步都有极轻的“咕啾”声,白色长袜早已湿透,贴在腿根处深了一片。
她走得很慢,步子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只有耳尖红得要滴血。
阅览区门推开时,先前离席的那名学生正好抱着补充材料回来,重新坐到长桌旁。
莉莉:“抱歉,让你等了......我们继续吧。”
她坐下时动作放得极轻,臀刚触到椅面就轻轻一颤,肩线绷紧。
彩窗的光落在她脸上,笑容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站在书架后的阴影里,拇指把遥控器推到低档。
跳蛋在深处嗡地轻震,一阵缓一阵急。
莉莉说话的语速顿了半拍,指尖在桌面上悄悄收拢。
“你刚才说,夜里总听见走廊有脚步声——旧馆的木质结构也可能在温差下发出声音。等白天再请人检查一下,你先别独自去找。”
句子说得温柔平稳,尾音却轻得有些发飘。
你把档位突然推到高档。
她整个人一僵,交叠的双腿猛地并紧,靴内液体被挤压着发出细微声响。
她指间夹着的百合花瓣微微抖了一下,那是你刚才从外面石栏上的花束中取来、放在长桌旁的。
她低下头去捡,借这个动作把一声短促的喘咽回喉咙里。
莉莉:“......捡到了,你看,花瓣没有弄破。”
她把花瓣放回掌心,抬脸时颊侧浮着不正常的红。
学生似乎察觉了什么,微微前倾。
你立刻把档位调回低档,只余下极缓的脉动。
莉莉的呼吸慢慢放平,指腹在花瓣上摩挲一下,重新开口。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调一支安神的香。睡前放在枕边,也许能让你睡得安稳一些。”
她讲得很认真,眼神温柔,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存在。
可你看见她脚尖在桌下轻轻蹬着地面,靴内湿黏的液体随着细微晃动在脚心打转。
你把档位在中档和高档之间来回切,毫无规律,忽长忽短。
她一手按在胸口声痕处,一手攥紧了裙摆。
椅面上渐渐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被她悄悄挪动身体坐住遮住。
莉莉:“......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回去以后,记得开窗通风,别把心事都憋在心里。”
学生起身道谢,抱起书离开。
阅览区只剩下彩窗的光和尘埃。
门一合上,莉莉整个人伏在桌面上,脸埋进臂弯,肩背轻轻发抖。
她调整坐姿时,靴口沾着的湿痕蹭过袜面,有一滴落到了地上。
她没有抬头,声音闷在袖子里,湿而软。
你从书架阴影里走出来,遥控器还在指间轻轻转动。
你把遥控器按停,指尖在开关上轻轻一磕。
阅览区安静下来,只剩她伏在桌上的呼吸。
“起来。把靴子脱了。”
莉莉撑起身,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跪坐到地板上,手指去解短靴的系带。
金属扣一枚枚松开,她把靴筒往下褪,黏腻的白浊顺着靴口拉出一道细丝,落在青石地面上。
“里面......都在。”
“喝掉。一滴不剩。”
她低下头,把短靴捧起来,唇贴上靴口,喉咙轻轻滚动。
咕咚、咕咚,声音在空荡的阅览区里格外清楚。
喝到最后,她把靴子倾侧,用舌尖去刮内壁残留的那层薄白。
莉莉:“......干净的。都、都喝下去了。”
“还有没收好的东西,先处理妥当。”你把停下的跳蛋取出,放到一旁。
她怔了一下,膝头并紧,随即慢慢分开,指尖探进裙下。
片刻,她把沾满黏白的指节抽出来,含进嘴里,眉眼低垂着,一声不响地吮干净。
做完最后一次,她的额头轻轻抵在桌腿上。
“都吃完了......爸爸。”
你把她的头纱扶正,让她先坐着歇一会儿,随后收好物品,陪她离开旧馆。
今天的事到这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