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白日,你们各自回去休息,处理学院里的事务。傍晚,西格莉卡带来消息:达妮娅愿意见你,也已经办妥当晚的短时外出登记。入夜后,莉莉和西格莉卡先后到你的宿舍等她;你去开门时,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

先探进来的是那截银白的手杖,杖尖在地板上点了一下,像在数拍子。

然后是达妮娅。粉色齐肩发,白黑拼色洋装,红缎手套,头顶珍珠发箍压着飘带。

她没有进来,先靠在门框上,把一绺发梢绕在指间。

达妮娅:“漂泊者同学~听说这间屋子,昨晚有点热闹。西西把嘴闭得那么紧,反而更好猜嘛。”

西格莉卡从床沿坐直,刚理好的辫子搭在肩上,耳朵先红。

西格莉卡:“我可没有乱讲!外出登记办好了吧?你要是走累了,就先坐下来。”

达妮娅:“办好啦,时间也说清楚了。别这样看着我,我现在还能自己走呢。诶......倒是你,昨晚没睡好?”

她说这话时笑得很乖,蓝眼睛深处那圈暗紫的冰纹动了一下。

莉莉坐在床沿,把搭在膝上的白色披巾理平,抬眼看门口。她身上仍是那件黑裙。

莉莉:“先坐下来吧。走过来累不累?”

达妮娅终于走了进来,手杖立在鞋边,靴跟在地板上敲出两声轻响。

她走到你面前,指尖勾住你的衣襟,往下拉了半寸。

这个动作其实不太熟——指腹在中途停顿过一次,像照着哪本书上的插图在摆姿势。

达妮娅:“我不太会做这种事。可总不能一直把想说的话留到以后。

她把话说得像个玩笑,指尖却有一瞬没有落稳。哪些是试探,哪些是认真,她没有再解释。

西格莉卡从床沿起身走过来,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把拨开达妮娅的手,抱住你整条胳膊。

西格莉卡:“也先听听我说嘛。我和莉莉都先来了,不能你一开口就把话全说完。”

话说完她自己也僵了一下,耳尖更红,可人没有让开。

莉莉在旁边看了几秒,站起来,绕到你身后,替你把外衣从肩头褪下去。

莉莉:“不用抢。你们两个嘴上一个比一个硬,手却都在抖。”

她的手指停在你后颈上,停得很稳,只有指尖的温度比昨晚高了些。

达妮娅把手杖靠到墙边,转过身,慢慢把红缎手套一只一只摘下来,搁在桌角。

她做得很慢,像在给自己留一点犹豫的时间;摘下手套后,却没有马上退开。

达妮娅:“西西,我不跟你争第一个被肏。我只要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被他记住的就行。这不算过分吧?”

西格莉卡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你觉得有意思起来,三个人竟然谦让起来,于是让她们按今晚到房间的先后站好,各自把想说的话说完。屋里先静了一拍。

挂钟的秒针走过三格,谁都没动。

莉莉先站直,把膝上的白色披巾抖开折好,放在床沿,走到地毯左端站定,再慢慢把裙摆压平。

莉莉:“我最先到,那我第一个说。”

她的声音比昨夜慢,像在念一段早就想好的话,手却没有抖。

莉莉:“今晚我想先替你把手捂热,你手凉。

说完她垂了眼,指尖攥住自己胸前那枚蝴蝶结的一角,很快又放开。

西格莉卡的辫子还散着,得先松开你的胳膊才走得过去。

她站到莉莉右侧半步,站姿不由自主地端正起来,两只手一起去攥背包背带——背包并不在身上,攥了个空。

西格莉卡:“我第二个。我不是来抢的,我是......”

她咽了一下,尖耳红得更厉害。

西格莉卡:“我想学。今晚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别让我一个人出声就好,我紧张。还有——我想一直看着你的眼睛。就这个。”

话讲完她自己先低了头,辫尖扫过手背,人却没有退。

达妮娅走得很慢,鞋跟在地板上敲了两声就停。

她掀起白黑洋装的裙角,在地毯右端站定,三个人排成了一线。

达妮娅:“轮到我啦。我最后一个到,那就最后一个说。”

她把尾音拖得软软的,蓝眼睛里那圈暗紫的冰纹轻轻晃了一下。

达妮娅:“愿意做的事我有很多哦。解腰封、脱鞋、跪着、被你骂,都行。可我最想的......”

她顿了顿,笑意还挂着,尾音掉了下去。

达妮娅:“我最想的,是明天早上你还记得我今晚说过这句话。这算一件愿意做的事吗,漂泊者同学?”

莉莉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像生气,倒像在重新估算什么。

莉莉:“算。这件事,算的。”

西格莉卡嘴巴张着,本也想抢这一句,听见莉莉先说了,就把话咽回去,改成点头。

达妮娅:“......说好了我要最后一个开口的。你们两个,怎么又把话接过去啦。”

她低头看自己空着的手指,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达妮娅:“不过,谢谢啦。”

三个人就这么一排站着,地毯上并着三道影子。

达妮娅的手在裙侧抬起半寸,又停住,像在等你先给出一条规则。

地毯上的三道影子并成一线。

你听完三人的话,先让达妮娅在床沿坐下,问她是否需要歇一会儿。她摇了摇头,手却仍扶着床边。

达妮娅被按进床中央时,高跟鞋先磕了一下床沿,红缎手套早就不在手上,腰封被你一扯就散。

白黑洋装的裙摆翻上去,露出纤瘦得能看见肋线的腰。

她没有躲,只是抬眼盯着你,蓝眸深处那圈暗紫冰纹轻轻浮出来。

达妮娅:“漂泊者同学......不要紧的,我不怕痛。只是——能不能,不要移开眼睛?”

你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她没有经验,骤然的疼痛让她呼吸一滞,指尖攥紧了床单。

她倒吸一口气,指尖死死抓住你的手腕,却没有推。

达妮娅:“唔......这里,在响。不是它......是我。漂泊者同学,你听见了吗?”

莉莉跪在一侧替你擦汗,西格莉卡跪在另一侧,尖耳红透,紫绿瞳死死盯着结合处。

你射进去的瞬间,达妮娅的脊背猛地弓起,精液灌满紧绷的内壁,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血丝。

她喘着,眼睛却还睁着,不肯闭上。

你抽身,扶着她在床中央躺稳。

西格莉卡被你一把拉到达妮娅脸前,短裙掀起,浅色内裤拨到一边,昨夜被破开的穴口还微微红肿,你让西格莉卡的小穴停在了达妮娅的嘴唇上方。

西格莉卡:“前、前辈......等一下,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想确认——”

达妮娅的舌头先贴了上去。

她“学”得很慢,却很认真,鼻尖抵着大腿内侧的纹样,舌尖沿着缝舔开,把西格莉卡舔得腿软。

精液与爱液混在达妮娅唇边,她没有擦。

莉莉被你按着跨坐上达妮娅的胸口。

黑裙下摆堆在达妮娅锁骨上,莉莉的腿根夹着那具苍白的身体,声痕正对西格莉卡的胸口,两人跨在达妮娅身上。

你托着莉莉的腰,让她与西格莉卡面对面贴紧。

两具身子叠在达妮娅上方,穴口相贴,阴蒂互相碾磨,精致的乳房如豆腐般研磨在一起。

西格莉卡的符文印记发烫,莉莉的声痕泛起微光。

你下面肏着达妮娅,又一只手揉开莉莉的乳尖,另一只手去拨西格莉卡的阴蒂,之后用两根手指分开夹住那颗肿胀的核,迫使她们每一次磨动都擦过指腹。

西格莉卡:“哈啊......都、都说了别一直盯着我看......我藏不住表情了,都怪你......”

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达妮娅:“结束后......不要送我回病房。就在这里多坐一会儿。只要今天之后你还能记得,星炬学院里有个粉头发的、爱打瞌睡的学生,曾经真的笑过一次。”

莉莉俯身去吻西格莉卡的耳尖,两个人磨得水声越来越响。

爱液滴在身下的床褥上。

你的手指同时掐进两粒阴蒂,莉莉先抖着高潮,咬住西格莉卡的肩,西格莉卡跟着绞紧,腿侧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红。

达妮娅仍躺在下方,指尖轻轻攥了下西格莉卡的手,像要把这一刻也留在记忆里。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水声,和达妮娅极轻的、拖长的气音。

从达妮娅身上下来。

之后达妮娅抬起头看你,蓝眸里的笑意还未散。

像在等你说——记得。

之后你又内射了三人一人一次。

床褥中央湿亮一片。

精液、血丝与爱液混成浅浊的痕,从达妮娅腿根一直漫到床单褶皱里。

你只说了一句,三人便一起俯下身。

莉莉先跪到床沿,浅紫长发扫过达妮娅小腹,舌尖极轻地卷走一道白浊。

百合香混进腥甜,她喉间轻轻一动,像在把什么珍贵的东西咽下去。

莉莉:“......一点都不剩。今晚的,都收好了。”

西格莉卡耳尖还红着,却认真地俯到达妮娅腿间。

橘辫扫过那道新鲜的破口,她先用指腹把外溢的白浊聚拢,再低头舔净。

西格莉卡扶着达妮娅的大腿,动作比方才放轻了一些。

西格莉卡:“娅娅......疼的地方我轻一点。前辈的,我、我也会一起收干净的。”

达妮娅仰躺着,粉发散开,蓝眸慢慢眨了一下。

她没有用手指去推嘴角,只是由着两人舔,自己也侧过脸,去吻西格莉卡膝弯残留的水光。

舌尖把床单上那一小片浊痕卷尽时,她喉间溢出极短的气音。

达妮娅:“诶......三个人一起,好像也没那么手忙脚乱了。漂泊者同学,你看——弄脏的地方都收拾过了哦。”

莉莉抬手,把达妮娅锁骨旁的一点白浊抹进自己舌尖。

随后她俯下身,替达妮娅理好肩后的薄被,呼吸渐渐放稳。

西格莉卡则去舔达妮娅唇角,把刚才口侍时沾上的自己的爱液与残留精液一并吻走。

三人的头发缠在一起——粉、橘、浅紫,在灯下像一团被汗浸软的糖。

你坐在床沿,看她们把最后一道痕也舔尽。

空气里只剩皂香、百合、柑橘,与一点尚未散尽的腥甜。

达妮娅先撑起上身,腰还软着,却伸手把莉莉和西格莉卡都揽近了一寸。

她的掌心贴着两人汗湿的背,力道轻得像怕捏碎什么。

达妮娅:“今晚......就到这里吧。先让我在这里躺一会儿,晚些再按登记的时间回去。西西,莉莉——还有漂泊者同学。你们都在,我就不用一直惦记病房里的事。”

莉莉没有说话,只是把黑色头纱拨到一侧,侧身躺下,掌心覆上达妮娅的手背。

指尖不再抖。

西格莉卡把散乱的橘辫拢到肩后,小心避开达妮娅腿间的痛,把自己嵌进另一侧。

尖耳贴着达妮娅颈侧,声音闷闷的。

西格莉卡:“三、二、一——茄子。今晚的事,我会收进心里。和前辈、和娅娅、和莉莉......放在一起。明天也在。后天也在。”

你把弄湿的床单收开,换上干净的一条,又拿来温水,让三人把身上和手边整理妥当。窗外星炬学院的夜灯远远亮着。

宿舍里只剩四个人的呼吸,渐渐叠成同一种频率。

达妮娅的眼帘半垂,蓝眸里那圈暗紫冰纹慢慢沉下去。

她看着你,唇瓣动了动,这一次没有拖长尾音,也没有玩笑。

达妮娅:“漂泊者同学......今晚我没有刻意装出笑脸。你记得就好。行啦——把灯调暗一点吧。”

莉莉替她拉过薄被,盖到三人腰际。

西格莉卡的小羊背包放在床脚,达妮娅的手杖仍靠在墙边。你看了一眼时钟,记着她登记的返回时间。

灯调暗之前,达妮娅的指尖在被沿上极轻地勾了一下你的衣角,随即松开。

像把一枚看不见的标记,按进了这个夜晚。

房间里的灯光暗下去。

窗外风过学院廊柱,带着远处花园的湿意。

三人并肩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今晚到此为止。

换好的床单平整地铺着。达妮娅握着朋友的手,在这间暂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