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塔尽头 - 第5章

这片大陆上的天气总是难以捉摸,前几天还热气腾腾只需要穿着长袍便觉得适宜,但这几天就莫名飘起了雪,也不知道那天送给难民营的衣服够不够厚。

飘雪的夜里,壁炉里的火噼啪地烧得正旺,他特意跟修女嬷嬷多讨要了些柴火,就怕冻着她。

他将她总是裸着的冰冷小脚夹在自己的腿间,从她身后紧紧抱着她,单手攥着她怎么捏也不够的奶子,性器插在她的下体里,他们盖着棉被躺在他的小床上,把她的注意力夺回来以后,他咬着她的下嘴唇,“刚才在想什么?”

“只是想起来营地里的那些孩子,天气这么不稳定,忽然就下雪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熬过去。”

“一定可以的......”他低头亲吻她的肩膀,“你那天在那儿祈祷的时候,那么虔诚,像神灵降世......我当时就硬了,好想在那儿操你......”他稍重地顶了她两下,又停了下来,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

瑟纱笑起来,“如果我不是圣女,你是不是不会对我有这么强烈的欲望。”

“斯卡西,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干嘛要这么说Father,每次在咱俩做爱的时候,他还要给我一本正经地诵读经文就够难为情的了......”她转过身,轻轻拍打斯卡西的胸膛,被他抓在手里,吃着她的手指,看着她不住呻吟渐渐涨红的脸。

“我不信你没看到,那天我操你的时候,达弥盎把他的教袍都射湿了,不过那天你叫得确实骚,不怪他忍不住。”他摁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脖颈,猛地亲吻她。

又想到什么,他稍缓了下来,“......前几天都没见到你,今天还没到午夜你就来了,不怕赛比尔发现了?”

轻声问道。

“怕他做什么,大不了他就向教皇冕下报告呗......前几天我身体不舒服,没让修女告诉你。”瑟纱柔情似水地注视他,轻轻回吻着他。

“嗯......是啊......”她亲吻着他的脸,“按理来说,他应该多跟我联系的,但他似乎认为我是卡伦帝尔派来的,大概是防备着我吧......”她轻声笑起来。

“那你更不能落在他手里,万一被他咬定你跟国王有勾结......”他有些担忧地低头看着她。

“我如果被赛比尔告发跟你上了床,被怀疑跟国王有勾结也是躲不掉的事儿。只是,那时候不仅在教皇这里,连卡伦帝尔那里也会牵连到你。”瑟纱纤长的手指在斯卡西黑色胸毛的心脏处轻轻划着。

“我不怕,大不了就是死嘛。当初要不是跟着国王一起杀进来,也是死路一条。那时候连饭都吃不上,但我现在不仅有饭吃,有火烤,还能跟你睡在一起......”他勾紧她的腰,狠狠吻了她一口,“我很知足。”

“哪儿就说到要死了,在圣女面前说这样的话,你是在诋毁神么?”瑟纱的小脚剐蹭他的腿,笑着打趣他。

斯卡西笑起来,“神?我从来不相信。哪怕你是圣女,哪怕这个国家的人都疯了一样信奉着神。我只相信我手中的剑。”他漆黑的瞳孔没有犹豫地望着瑟纱。

瑟纱露出笑容,“那就继续相信你手里的剑吧,还有......偶尔也可以相信一下我......”

她十指伸展,摁在他的腹肌上,向后抻长了脖子,“啊......”

“我相信,很快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她低下头笑着看他,银白的长发从身前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奶子。

说完,她俯身,捧着他的脸,再次跟他如火般拥吻在一起。

窗外的雪,不断地飘洒下来,簌簌地飘满了整座王宫还有圣殿的屋顶。

就在这场大雪的第二天,一场审判在一间幽暗的密室中秘密进行。

圣女瑟纱披着一件布满金色繁复花纹的猩红色毛绒斗篷,巨大的兜帽几乎要遮盖住她苍白的小脸,她坐在燃烧着的壁炉前的椅子上,一旁站着一脸肃穆的红色骑士斯卡西;主位,更高的宝座上坐着国王卡伦帝尔,还有教皇伊司诺德。

跪在地毯中间的,是消失了好几天的赛比尔。他飒爽的骑士装早已不见,只剩下一套破败的白色内衬,布满了血迹斑斑的裂口,看来这几天他并不好过。

“赛比尔,你不是一直请求国王陛下亲自参与审判么,你还有什么话就速速陈情吧。”——本章转自,未经授权。伊司诺德平静地说道。

“国王陛下,不是我。圣女脚上的勒痕,不是我造成的,是斯卡西!!!教皇冕下,这内情你是知道的啊!!!”赛比尔向前跪了几步,被一旁的守卫拦了下来。

“事到如今,你还要攀咬斯卡西骑士么,斯卡西骑士可是国王陛下专门派来守护圣女的,一向忠心耿耿,尽职尽责。我并未听过,他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孩子,我奉劝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你只要认罪,我相信国王陛下会念及你照顾圣女两年的份上,给你一条生路的。”伊司诺德绿色的瞳仁带着笑意。

听完这句,卡伦帝尔眯起眼睛,手握在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上。

伊司诺德像是说这些话颇费了一番力气,斜斜地倚靠进座椅的扶手上,过分纤长的手支着头望着赛比尔。

“不要继续浪费唇舌了,把证人带上来吧。”卡伦帝尔压低视线看着赛比尔,干脆地说道。

话音刚落,一旁的侍卫带着一个一袭黑袍的人走了上来。

他脱下兜帽,是达弥盎神父。

“Father,快告诉他们,我是清白的。”

神父却径直略过了他,走到了国王和教皇跟前,他微微低头。

得到伊司诺德的眼神示意,他开口道:“就我所知,圣女从未主动与人发生过任何奸情。圣女身受神的感召,虽然之前从未阅读过圣经,神力却远远超越我辈。瑟纱自从担任圣女以来,非常渴望能够胜任布道的职责。我在教皇冕下的安排下,时不时给圣女念诵经文并且讲解,这两年来从未间断。”

但在这过程中,我不止一次地发现圣女神圣的双足被捆绑,以长长的圣服作为遮掩,我甚为不解,但圣女却让我千万不要声张,她劝解我,她虽有神识,但终究不过是凡人之躯,这是她要经受的苦楚,是在为全人类受难。我虽然心中难过,但也只能遵照她的意志。直到一次,对不起,我违背了圣女的意志,还请她之后责罚......说到这里,他负罪般更深地埋下了头,“在我讲解圣经后,我并未离开。我在门后......看到赛比尔抱住了圣女,一边不停地折辱她,一边要求她在这可怕的过程中背诵圣经......”神父说到此处,双手悲痛地捂住了眼睛,弯下腰来,声音颤抖愤恨,再也说不下去。

赛比尔呆愣着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像被抽掉了灵魂一般望着达弥盎神父。嘴唇煞白,宛若一具冻僵的尸体。

斗篷下的圣女紧握着座椅的扶手不住地啜泣,一旁的斯卡西,大手握在佩剑上,剑柄剧烈地震颤着在密室里发出哐当当的响声。

审判结束后,洋洋洒洒的大雪纷飞,赛比尔无法瞑目的人头掉落在洁白的雪地上。

斯卡西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雪花,双手毫不迟疑地挥刀砍断他脖子的瞬间,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无比瑰丽的血痕。

当晚又是周三,这个需要“补课”的日子。

地窖里,斯卡西庆祝似地,攥着瑟纱的腰,从她身后狠狠操弄着她,浑身赤裸的瑟纱被他正面完全摁在神父身上。她绵软脱力的双手勾挂在神父穿着黑色教袍嶙峋的肩颈上,揉乱了他那块洁白的罗马领。柔嫩如水的奶子紧紧贴着他正在剧烈心跳的胸膛。视线早已被翻涌的裸体遮挡,无法看到圣经,他索性闭上了双眼,在瑟纱再也无需掩饰,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声中,他快速地大声背诵着经文。

在那越来越快、几近咆哮的念诵声里,下体处黑色的教袍再次洇湿一片。

章节列表: 共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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