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塔尽头 - 第8章

瑟纱披着猩红色的斗篷,整座寝宫的镜面里映射出那抹红色,如同一滴残血一点点移动,最后消失了。

卡伦帝尔望着她消失的秘密甬道,怅然若失地低下了头。

天色已黄昏,她没有返回自己的寝殿,她穿着这套哪怕在夜色中都足够醒目的斗篷,她顾不得身体的痛苦,快速地朝教皇伊司诺德的宫殿走去。

正如王国卡伦帝尔所言,除了他没有人敢直视圣女斗篷下若隐若现露出的两条雪白长腿。那不禁令人遐想,她到底穿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穿。他们只看到昏黄的火光中,雪白不断从猩红中冒出来,他们心惊肉跳地低下了头。

瑟纱畅通无阻地走入了教皇的宫殿,教皇伊司诺德正坐在高高的象牙白的大理石雕塑的椅子上,椅背连同扶手,是一座巨大的圣像,圣像温润,目光低垂。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绒面长袍,上面满是金丝勾出来的经文,拖在红色的地毯上。他像是正倚靠在圣像的环抱中,金色的长发并未梳理只是飘逸地落在他的肩头,一旁艾丝拉嬷嬷正在踩着梯子,在一旁整面墙棕黑色的雪松书架上整理今日的讲道稿。他看到瑟纱并未通报,直接推开了宫殿的大门,过分纤长的手,支撑着他苍白的脸,他并未生气,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瑟纱走到了他面前。

艾丝拉诧异地看着圣女,但见到她,扒在梯子上立刻低下头行礼。

伊司诺德慈爱地看着还在喘息的瑟纱,对着艾丝拉说了一句:“明天再整理吧。”

“是。”艾丝拉小心地从梯子上下来,又朝教皇低头行礼,倒退着离开了,大门轰然阖上。

“是发生了什么,让圣女连礼数都不顾了?”伊司诺德微笑地望着她,他朝她伸出了枯骨般的手指,墨绿色的长袖随之展开。

瑟纱却别过了头,泪水涟涟,落在她显得晶莹透亮的脸上。

真是个尤物,就连神看了也会为之动容吧。

伊司诺德坐了起来,完全张开了双臂,“过来吧,我的好孩子。”

瑟纱这才转过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她雪白的小手紧攥着猩红色的斗篷衣襟,声泪俱下地哭诉道:“Holy Father,我已经被邪魔入侵两年了,我一直无法告诉你,但今天,我预感到,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他彻底占据了,我不能背弃神明,我宁愿赴死。”说着,她像要舍弃了所有一般深切地望着他,闪着的泪光迸发出璀璨坚定的光芒。

“两年了......你成为圣女不过也才两年嘛,这两年你都是这么过来的么,我可怜的孩子。”伊司诺德说着,走下了铺着红色地毯的台阶,他长长的墨绿色的衣衫拖在他的身后,他瘦长的身躯的影子在火光中,一点点吞噬掉了还在颤抖的瑟纱。

他伸出手,抚摸瑟纱的脸,抹掉了她眼中不断冒出的泪珠。

“我在这里,你不会被他彻底侵占的,我来帮你驱散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的好孩子。”

“不,那样也会带给你灾厄的,Holy Father......我不能那么自私......”瑟纱摇着头,晶莹的眼泪再次漫过了伊司诺德的手指,却被伊司诺德的拇指揉过了嘴唇,他的声音如湖水蔓延,“上一次,你不是那么相信我,告诉了我,赛比尔对你的侵蚀么,那个满口谎言不断侵扰你的家伙,不也是我安排了神父将他驱散了么。”

“但这次的恶魔不一样,他是真正的恶魔......

“怎么。”伊司诺德的声音一顿,“难道你特意跑来告诉我这件事,是为了告诉我,你被恶魔侵蚀了,所以不能向我完全地展示神迹,证明你可以看到未来的能力了么。”他的手指揉碾着瑟纱泡在泪水里软嫩的嘴唇。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怕......告诉你之后,你会看轻我......在看到恶魔后,也被它污染......”瑟纱颤抖地嗫喏着。

“好孩子,如果你真的可以看到,就应该知道我在巴别塔里都经历了些什么,那些最可怕的都无法占有我的灵魂。更何况,那恶魔已经占据了你的身体,我相信,它的能力必然已经被你的圣体削弱了......”伊司诺德耐心地说道,说完,又觉得些许地烦躁,他挑了下眉。

“好吧,我是从卡伦帝尔那儿回来的。”说着,瑟纱解开了自己的系带,猩红色的斗篷从她肩头丝滑地褪去。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躯站在昏黄的火把光影中。

她缩着肩膀,饱满的雪白奶子在空气中颤抖,一双长长的腿紧紧并着。

那根束缚胯间的器具是那样的醒目,扎在了伊司诺德的眼中,他松开了握着她脸的手,盯着那根器具,缓慢地绕着瑟纱踱步。

“两年了,他怕我对他有二心,一直在这样操控着我。从清晨到日暮,他不敢与神争夺我,于是就想要将神从我的身体里驱赶出去。两年来,每一步路,每一次呼吸,都在折辱着我的神识,我不敢面对神灵,我怕他会发现我的意志正在被侵蚀......神啊......我该如何啊......”瑟纱仰头长呼一声,几乎要哭着栽倒在地。

被伊司诺德的手臂拦腰在怀里。

“你的意思是,国王陛下也对你别有用心,是么。”伊司诺德冷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柔弱到不能自理的女人。

“这绝非是我胡编乱造,除了卡伦帝尔,我的贴身修女,只有她们两个有打开这个的钥匙,每天只有睡觉前才被允许将这件东西摘下来。也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我是被神拥有的,剩下的时间,只要醒来......都在被卡伦帝尔一刻不停地侵犯着......”瑟纱的头后仰着,快要折断似地望着伊司诺德,眼泪不断地顺着她光洁的脸蛋淌下来。

伊司诺德无言地松开了她,高大的身躯站在她身前,遮住了她的胴体。

他稍用力拍了下手,立刻有侍卫推门而入,恭敬地低下了头,“教皇冕下。”

“去把圣女那两个贴身修女秘密带来。哦,她们还拥有一把......很小的钥匙。”说完,他挥了挥手。

“是。”说着,侍卫离开,大门重新阖上。

“圣女......应该知道撒谎的代价吧。”伊司诺德转过身来,他压低头看着瑟纱。

墙上火把的光影摇曳,瑟纱望着伊司诺德平静地说道,“圣女与神同在,从不撒谎。”

伊司诺德笑了起来,他接着循循善诱道,“可是,圣女你要明白,一旦你体内的邪魔被祛除......”他瘦长的手指轻轻拨动她挺翘的乳尖,瑟纱瑟缩着身体,发出轻柔的呻吟,“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吧......”

“只要能将邪魔清除......什么代价我都愿意......”瑟纱仰望伊司诺德苍白的脸颊,“只是,我从他那里逃离后便不顾一切地奔向了你......整片大陆只有你可以救我......

“那会怎样......”教皇伊司诺德的指尖稍用力,揪起了她的乳尖。

“啊......”瑟纱娇喘地被他提了起来,她望着他露出笑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眉宇间又迅速涌上一抹哀愁,“他大概......也会像怀疑赛比尔那样怀疑你......”

“哦?”

她被伊司诺德的手指优雅地扼住了下颌骨抬起来,面向他。

“那不如做实他的怀疑,也不算被他白白冤枉。”说完,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绕到了她的臀肉,狠狠掐着,将她整个人拉起送入自己怀中,低下头像贪婪的食客一般吻住了瑟纱鲜美水润的唇,他吞噬般地吻着她。苍白的手指越过她的臀肉摸到了她下体被那器具占据着的小穴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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