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那首歌词被乐队看中以后，工作室约了周三下午进棚录小样。
她到的时候乐队几个人已经在调试设备，贝斯手阿凯坐在隔音间外面拨弦，看见她点了下头。
“桃姐，词写得不错。”
“谢、谢谢……”
谢妄后脚跟着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往她旁边一搁，扫了一眼阿凯。
“调你的弦。”
阿凯低头拨了两下。
录音棚分里外两间，里间是隔音间，一扇大单向玻璃隔着，外面是控制台。林初桃站在控制台前面看设备，谢妄从后面拍了她一下。
“进去。”
“进、进去干嘛……”
“你不是要试唱？”
“那、那是乐手的事……”
“词是你写的，你不进去对一遍？”
“我、我五音不全……”
“没人听你唱得准不准。”
“那、那听什么……”
“听你念词。”
“念、念词在外面念不行吗……”
“里面安静。”
“外、外面也安静……”
“我说里面就里面。”
他拉开隔音间的门推着她后腰把人推进去，自己也跟进去把门带上。隔音间的墙面上贴了吸音棉，地上铺着地毯，中间立着一支话筒。
“站话筒前面。”
“你、你进来干嘛……”
“监工。”
“你、又不录音……”
“我看你录。”
外面控制台那边谢怀瑾推门进来了，沈婉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林初桃隔着玻璃看见大哥，往话筒前面站了站，手攥着膝盖旁边的裤缝。
“大、大哥怎么来了……”
“他来看看乐队进度。”
“那、那他看见我……”
“看见就看见。”
谢怀瑾在外面跟乐队的人说了几句话侧过身来对着隔音间这边，手里比了个开始的手势。
“你、你出去，我要录了……”
“录你的，我不说话。”
“你、你站我旁边我怎么录……”
“当我不在。”
“你、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当不在……”
“那就当我是一根柱子。”
“你、哪有这么不讲理的柱子……”
谢妄从旁边拿了副监听耳机拆开往她头上一扣，耳机套贴着她耳朵，外面控制台的声音传进来清晰得能听见阿凯调音器滴的一声。
“戴好了。”
“你、你自己不戴……”
“我听你声音就够了。”
耳机里传来控制台那边的声音：“初桃，准备好了就说一声。”
她刚要对着话筒开口，谢妄站到她身后，手撑在话筒架两边的桌沿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进来只能看见她一个人站在话筒前面。
“你、你离远点……”
“录你的。”
“你、你贴这么近，我出不来声……”
“出不来慢慢出，不赶时间。”
外面控制台又催了一句：“初桃？”
她对着话筒应了一声：“好、好了……”
声音出去，耳机里传来阿凯的回复：“行，从头来，先念词。”
她吸了一口气开始念。念到第二句的时候谢妄低头凑到她耳朵边上，嘴唇隔着耳机边缘贴在她耳廓上。
“你念词的声音挺好听。”
她顿了一下，耳机里阿凯说：“怎么了？接着念。”
“没、没事……”
继续念，谢妄的手从她腰侧往前走贴在她牛仔裤腰头上，指头勾着腰头边缘。
“你、你别动……”
“没动。”
“你、你手搁那……”
“搁着怎么了。”
“录、录音呢……”
“你录你的，我搁我的。”
他手指头贴着腰头往里探了探，指腹按在腰侧皮肤上慢慢揉了两下。
她念词的节奏被打乱了，两句话叠在一起。
外面谢怀瑾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进来：“初桃，慢一点，别念串了。”
“对、对不起……”
谢妄偏头看了一眼玻璃外面的谢怀瑾，手没停。
“大哥看着你呢。”
“你、你Close我嘴……”
“那你就别看他。”
“你、你手别往里……”
“那我往外？”
“你、你哪都别放……”
他手指头从腰头抽出来贴在她牛仔裤口袋外面，拇指按着大腿外侧的布料。
“刚才外面那个阿凯，冲你笑了。”
“人、人家礼貌……”
“礼貌什么，录完音我跟他聊聊。”
“你、你别乱来……”
“我聊我的。”
他另一只手从她左边腰侧绕过去，手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T恤布料按了按。她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肚子贴到话筒架上。
“你、你别按肚子……”
“那按哪。”
“哪、哪都不行……”
“录你的。”
外面控制台的声音又来了：“初桃，最后一段重复一遍。”
她对着话筒念词，谢妄的手从她小腹往下移了两寸贴在她牛仔裤腰下面那块位置，掌心贴着布料没动。她声音抖了一下，念到一半换了口气。
“你、你手拿开……”
“录完这段就放。”
“你、你说话算话……”
“算话。”
她硬着头皮把最后一段念完，耳机里阿凯说了句：“行，过了。”林初桃把耳机摘下来往旁边一搁，转身推他。
“你、你出去……”
“急什么，乐手还没调完。”
“那、那你站远点……”
“不远。”
他把她往玻璃跟前带了一步，她后背贴到单向玻璃上，玻璃面带着控制台那边传过来的轻微震动。
外面谢怀瑾正跟沈婉说着什么侧着脸对着这边，视线穿过玻璃落在她身上。
“你、你别把我按玻璃上……”
“他看不见。”
“他、他万一……”
“单向的，他看是镜子。”
“那、那也别……”
他把她两只手按在玻璃上，自己贴上来胸口贴着她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出来的气全喷在她脖子侧面。
“刚才念词的时候，你看了外面几回。”
“我、我没看……”
“看了，我数着呢，三回。”
“那、那是看大哥说话……”
“看他说话就是看他。”
“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对，不讲理。”
他把她一只手从玻璃上拿下来拉到身后，让她侧着身子跨坐在自己一条大腿上，牛仔裤布料隔着两层裤子贴在一起。
“你、你松开……”
“录完了？”
“录、录完了……”
“那歇会儿。”
“歇、歇也不能这么歇……”
“那怎么歇。”
“回、回去歇……”
“回去还有回去的歇法，先在这儿歇完。”
他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往下按，让她往自己腿上坐实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玻璃外面，谢怀瑾还在跟沈婉说话，沈婉低头翻文件没人往隔音间这边看。
“别看他。”
“我、我没看……”
“那你往哪看。”
“看、看你……”
“看我什么。”
“看、看你什么时候松手……”
“不松。”
“你、你说好了录完就放……”
“我说录完这段放，没说出这屋。”
“你、你赖皮……”
“赖皮怎么了。”
他抬手把她耳朵边的碎发拨开，嘴唇贴上去。
“刚才外面那个阿凯看你的眼神不对。”
“人、人家正常看……”
“正常看能盯那么久？”
“你、你数了？”
“我数了，七回。”
“你、你闲得慌……”
“闲不闲的，反正我看见了。”
“你、你看见又怎样……”
“怎样？我上去跟他打个招呼。”
“你、你说过不找人家麻烦……”
“我说过吗。”
“上、上回你说不找……”
“上回是上回，这回我没说。”
“你、你怎么这样……”
“哪样。”
“凶、凶巴巴的……”
“嫌凶你别理我。”
“那、那你也别这么凶……”
“那你别惹我。”
“我、我哪惹你了……”
“冲人笑就是惹我。”
“我、我没冲他笑……”
“冲了，我看见了。”
“你、你天天看着我……”
“看着你怎么了。”
“你、你有点过了……”
“过了就过了。”
他手从后腰移到前面贴在她牛仔裤扣子上，指头勾着扣子边缘。
“你、你别解……”
“录完了，解个扣子怎么了。”
“等、等会儿外面人进来……”
“没人进来，都在收拾设备。”
“那、那也不行……”
“那你说什么时候行。”
“回、回去……”
“回去有回去的事，现在有现在的事。”
“你、你分得倒清楚……”
“分得清。”
他手指头把扣子挑开，拉链往下拉了两寸，手贴着牛仔裤边沿探进去，指头按在白色内裤边缘上。
“你、你别往里……”
“不往里，就在边上。”
“边上也不行……”
“那你说个地方。”
“哪、哪都不行……”
“那就边上。”
“你、你讲不讲理……”
“不讲。”
他手贴在那块布料上没往里走，就搁着。她坐不住，人往他肩膀上趴。
“你、你差不多行了……”
“差得多。”
“谢、谢妄……”
“嗯。”
“你、你松开……”
“叫好听的。”
“又、又叫……”
“叫不叫。”
“……好哥哥。”
“再叫。”
“你、你刚说叫一声……”
“我说叫一声了吗。”
“你、你赖——”
“好哥哥。”
“这不就叫了。”
“你、你闭嘴……”
外面控制台传来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谢怀瑾的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里面那位，乐手要进去收话筒了。”
谢妄偏头看了外面一眼，把林初桃牛仔裤拉链拉上去扣子扣好，手从里面抽出来。
“行，出去吧。”
“你、你先走……”
“一起走。”
“那、那别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
“你、你……”
“走。”
他拉开门，外面阿凯正扛着贝斯往这边走，看见两人从隔音间出来点了下头。
“桃姐，词没问题，下周正式录。”
“好、好的……”
谢妄从旁边经过拍了拍阿凯肩膀，没使劲。
“下周还来？”
“来、来吧……”
“行，我送她。”
阿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初桃把贝斯换了个肩膀扛着走了。谢妄偏头看她。
“下周我陪你来。”
“你、你不是说送……”
“送完我不走，就在外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