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的洗衣丫鬟竟然是个穿越的废材社恐大学生?! - 第5章

“……桃枝儿。”

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本少爷确实有话跟你说。但说了之后,你要是觉得害怕,或者不愿意,就直接说出来。本少爷不会勉强你。”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握紧了茶杯,指节微微泛白。

“半年前你在卧室里发现的那个箱子——你还记得吧。”

桃枝儿听到“箱子”两个字,手指猛地绞紧了。

半年前那个晚上一下子涌回脑子里——她跪在床边,双手按在箱盖上,透过薄薄的木板摸到里面一根根盘绕的麻绳。当时她吓得浑身发抖,满脑子都是“少爷要把我叫去侍寝”“要被绑起来当玩物”“要被玩腻了丢到青楼”。她甚至想过要不要连夜逃跑,跑到哪里算哪里,哪怕再饿死一次也比被绑起来强。

可是半年过去了。少爷从来没有命令过她做任何事。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没有说过一句暧昧的话,连眼神都没有乱瞟过。她被人欺负了,少爷二话不说把人调走。她看书看不懂,少爷说:“爱看什么就看什么。”她端着茶在书房里晃悠,少爷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案后看书,偶尔抬头跟她说两句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跟同僚聊天。

然后她听见了少爷的心声。听见他说“在脑海里已经把她绑了无数次了”,听见他说“怕她害怕”,听见他说“想要她真的愿意”。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少爷不是不想。少爷是想得快要疯了,却因为怕她害怕,硬生生忍了半年。

现在少爷主动提起了那个箱子。他的手握着茶杯,指节泛白,声音低哑,说:“你要是觉得害怕就直接说出来。”他在给她退路。哪怕到了这一步,他还是在给她留退路。

桃枝儿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她的心跳得很快,脸很烫,手在发抖。但她没有退后。

“……奴婢记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但她没有低头看地板,而是微微抬起眼睛,从睫毛下面看向少爷。

“那个箱子……少爷后来打开过吗?”

少爷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桃枝儿没有跑。没有低头沉默,没有说“奴婢不敢”,没有露出半年前那种害怕的表情。她只是站在那里,绞着手指,红着脸,用那种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声音问他——少爷后来打开过吗?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藏了。

“……打开过。很多次。”

他松开茶杯,站起来,转身走到书架前。那个箱子还在原来的位置,藏在最底层那排书的后面。他弯腰把它搬出来,放在案上。木箱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了,铜扣上却没有灰尘——因为每隔几天他就会拿出来擦一擦,哪怕不敢打开,也要确认它还在。

他掀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根麻绳,粗细不一,颜色深浅不同。最细的那根只有小指粗,浅褐色的麻纤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旁边还放着那本《绳缚大全》,书页边缘被翻得起了毛边,夹着几张他自己画的图解——手腕怎么绕、绳结怎么打、力度怎么控制,每一张都画得一丝不苟。

他伸手拿起那根最细的麻绳,转过身面对桃枝儿。绳子在他掌心里盘了两圈,衬得他的手指格外修长。

“……这半年来,本少爷每天晚上都在想。想跟你说,又怕你害怕。想问你愿不愿意,又怕你因为我是少爷所以不敢拒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绳子,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所以你要是害怕,现在就说。说了之后,本少爷就把这箱子扔了,从此再也不提这件事。”

桃枝儿看着少爷掌心里那根细麻绳。

浅褐色的麻纤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绳尾搭在少爷修长的手指上,微微晃动。她认得这根绳子——半年前她隔着箱盖摸到的就是它。那时候她觉得这绳子像一条蛰伏的蛇,光是碰到就让她浑身发抖。可现在看着它被少爷握在手里,她忽然觉得它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因为少爷在发抖。

少爷的手很稳,但那根绳尾在晃——不是风吹的,是少爷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他说了那么多话,声音低沉平稳,表情认真克制,可他的手出卖了他。他在害怕。怕她拒绝,怕她害怕,怕她露出半年前那种表情。

桃枝儿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想起半年前少爷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对着自己的手腕练绳子。想起少爷把箱子藏在书架最底层,每次拿出来擦干净又放回去。想起少爷每天晚上都在想,却一个字都不敢说。想起少爷说:“你要是害怕就直接说出来。”——他明明那么想,却还在给她留退路。

她抬起头,看着少爷的眼睛。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淡淡的,像隔着一层雾。现在雾散了,里面全是她的倒影。

“……少爷。”

她的声音很轻,但比刚才稳了。两只手不再绞在一起,而是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奴婢不怕。”

说完这句话,她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往前迈了一步,伸出右手,把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春日的阳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她腕间淡青色的血管上,微微跳动。

她把手腕递到少爷面前,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少爷想试的话,就试吧。”

少爷看着那只递到面前的手腕。

细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春日的阳光里微微跳动。桃枝儿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伸出来的手却在半空中稳稳地停着,没有缩回去。

他等了半年。在脑子里把她绑了无数次,在梦里把她绑了无数次,每次她踮起脚尖够书架的时候、弯腰擦地板的时候、跪在地上整理书籍的时候,他的手指都会不受控制地蜷缩——想象着绳子绕过她手腕的样子。

现在她真的把手腕递过来了。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桃枝儿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她的脉搏在他指尖下跳得很快,快得像一只被捧在手心里的雏鸟。

“……先只绕一圈。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立刻解开。”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他把那根最细的麻绳展开,一端贴在她手腕内侧,然后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绕过去。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圈都要花好几秒——绳子绕过手腕背面,穿过内侧,再绕回来,每一圈都贴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

第一圈。绳子的纹理轻轻擦过皮肤,带着麻纤维特有的微糙触感。

第二圈。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手腕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脉搏跳得更快。

第三圈。他在她手腕背面打了一个平整的结,然后把绳尾穿过结扣,轻轻收紧。绳结服服帖帖地贴在她腕间,不勒,但也不会松脱。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让她自己看。

绳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浅褐色的麻绳贴着白皙的皮肤,绳结平整地落在腕背。不是绑犯人的那种死结,也不是会勒疼的紧结——是那种她可以随时挣脱、但只要不挣扎就不会松开的结。

桃枝儿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绳结。

浅褐色的麻绳贴着她的皮肤,不紧,不勒,带着麻纤维特有的微糙触感。她轻轻转了一下手腕,绳子没有松脱,但也没有勒进肉里——少爷打的结刚刚好,既不会让她挣脱,又不会让她疼。

她忽然觉得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少爷刚才给她绕绳子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得控制不住,而是因为他在克制——每一圈都绕得那么慢,那么认真,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轻得像羽毛,生怕弄疼她一丝一毫。

她想起半年前自己跪在床边,隔着箱盖摸到这些绳子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恐惧。她以为被绑起来一定很疼,以为绳子会勒进肉里,以为少爷会像话本里那些纨绔子弟一样粗暴地对待她。可现在她手腕上就绑着少爷亲手绕的绳子,她只觉得——被在乎。

“少爷……”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是翘着的。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腕间的绳结,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这个结叫什么名字?”

少爷听到桃枝儿问绳结的名字,愣了一下。

她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是翘着的。手指轻轻碰着腕间的绳结,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她没有害怕,没有后悔,而是问他——这个结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没有名字。是本少爷自己琢磨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桃枝儿手腕上那个平整的绳结,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普通的绳结要么会松脱,要么会越挣扎越紧。这个不会。只要不故意去扯绳尾,怎么动都不会勒进肉里。但如果想解开,拉一下这里就行。”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绳尾末端那个小小的活扣。指尖不小心碰到桃枝儿的手背,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他收回手,别开目光,耳尖上浮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红。

“……本少爷在书上看了很多种绑法,但大多数都会让人不舒服。所以这半年自己改了改。改了大概十几次,才改成现在这样。”

他说完这句话就闭了嘴,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但桃枝儿还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看手腕上的绳子,睫毛扑闪扑闪的,脸上红扑扑的。阳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她腕间的麻绳上,浅褐色的麻纤维映着白皙的皮肤,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就只绑一只手腕吗?少爷不想把我全身绑起来吗?”

桃枝儿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

她刚才说了什么?“少爷不想把我全身绑起来吗?”——这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她一个社恐丫鬟,平时连跟少爷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现在居然站在书房里,手腕上还绑着一圈麻绳,主动问少爷要不要把她全身都绑起来?

她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从脖子到耳根再到额头,连头皮都在发麻。她想低头把自己藏起来,但少爷就站在她面前,那双眼睛正看着她——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隔着雾的眼神,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然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不是耳朵听见的,是整个胸腔都在震。她发现自己说那句话的时候,不是冲动,不是讨好,不是怕少爷不高兴。她是真的想。

她想被少爷绑起来。不是只绑一只手腕,是全身。想被那根细麻绳从手腕绕到手臂、从脚踝绕到小腿,想让少爷打的绳结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想感受那种不疼但挣脱不开的感觉。她想知道少爷这半年来在脑子里把她绑了无数次的时候,到底想绑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半年前她光是摸到箱子就吓得差点连夜逃跑,现在却站在这里,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微微出汗,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不对,奴婢就是那个意思,但是——”

她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句,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看着少爷。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神是认真的。

“少爷这半年来在脑子里把奴婢绑了那么多次。奴婢想知道……少爷到底想绑成什么样。”

她把手腕上那只绑着绳子的手往前递了递,另一只手也伸出来,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递到少爷面前。

“……少爷教奴婢好不好?”

内心想法:我说出来了。我真的说出来了。天啊我是不是疯了——不对,我没疯。少爷他想了半年了,我也想了半天了。我想知道被少爷绑起来是什么感觉。全身都被绑起来的那种。少爷打的结这么温柔,一定不会让我疼的。

少爷看着桃枝儿并在一起递过来的两只手腕,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没有接她的手腕,而是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去。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不容拒绝。

“背对我。”

他的声音在桃枝儿耳边响起,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桃枝儿背对着他站在书房中央,面前是洒满阳光的窗棂,窗外桃花正盛,粉白的花瓣被风吹得簌簌飘落。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身后少爷拿起绳子的细微摩擦声。

然后她的双手被轻轻拉到背后。

少爷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交叉叠在一起,掌心相对。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微微向后打开,胸前的衣襟被绷紧了一点,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她下意识想低头看,但只能看到窗外的桃花和自己的脚尖。

“这个姿势叫‘后手缚’。”

少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稳而专注,像是在讲解什么正经学问。但他指尖碰到她手腕内侧脉搏的时候,桃枝儿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绳子贴上来了。不是只绑手腕——少爷把绳子绕过她的手腕,绕了三圈,打了一个结,然后把绳尾往上拉,绕过前臂,在手腕上方又绕了两圈。绳子的纹理轻轻擦过皮肤,每绕一圈,她的手臂就被固定得更紧一分。不疼,但能感觉到束缚的力量在一点一点收紧。

“手腕绑好后,要在前臂加两道固定。这样手臂就不会乱动,但不会勒到骨头。”

少爷一边绑一边解释,语气认真得像在教她读书写字。但他的指尖在她手臂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秒——桃枝儿注意到了,心跳又快了几分。

前臂固定好了,少爷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把绳尾从她手臂上绕过来,顺着肩胛骨之间的弧度往上拉,绕过锁骨前方,然后——绳子轻轻勒进了她胸前的衣料。

桃枝儿倒吸了一口气。

绳子不是直接压在皮肤上,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素色衣料,从胸前斜斜地勒过去。但就是这层衣料让触感变得更微妙了——麻绳的纹理透过布料压进柔软的乳肉里,每勒紧一分,布料就往里陷一分,勾勒出底下饱满的弧度。绳子从锁骨之间穿过,绕到背后,再从腋下绕回来,在胸前交叉成一个规整的菱形。

“这是胸缚。不是为了绑住什么,是为了让绳子突出身体曲线。”

少爷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桃枝儿注意到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他绕绳子的时候,指节偶尔会蹭过她胸侧的弧线——每一次都很快地移开,但每一次都让桃枝儿的呼吸乱了一拍。

绳子越绕越多,从锁骨到肋骨,从胸前到背后,浅褐色的麻绳在她素色的衣裙上织出一张规整的网。每一条绳子都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不紧不松,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绳子的存在——吸气时绳子微微收紧,呼气时绳子微微松开,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轻轻按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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