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姮听到那个称呼,浑身一颤。顾晏感觉到了,笑得更深。
“喜欢我这么叫你?”
“没有……”
“那你里面又咬我。”他往上重重一顶,“你说没有就没有。”
第二次用了很长时间。
顾晏换了三个姿势,次次都往死里弄。
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井姮跪在防滑垫上,膝盖硌得发疼,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前面是顾晏滚烫的胸膛。
热水没放,冷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他偏要她感受冷热夹击。
“变态……”
“嗯。”顾晏承认得坦然,龟头在她穴口打转,“就变态。你自己选的。”
他撞进去的时候井姮腿一软,差点滑倒,被顾晏捞住腰提起来,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操。
瓷砖凉,他身体烫,下面又涨又满。
井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翻过来的,等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坐在洗手台上了,顾晏站在她两腿之间,对着镜子从后面进入。
“看。”他掐着她下巴让她抬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镜子里井姮头发乱得像鸟窝,嘴唇肿着,脖子上全是红痕。
顾晏在她身后,肌肉绷紧,眼神暗得吓人,下身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凶。
“记住了……”他咬她耳垂,“你是我顾晏的太太。从今天起,这张床,这个浴室,这间房,哪里都是我们做爱的地方。”
井姮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乖。”
顾晏最后深深一撞,射在深处。
拔出来的时候井姮腿都合不拢,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晏拿湿毛巾给她擦,动作少见地轻柔。
井姮已经没力气了,被他抱回床上,沾枕头就昏睡过去。
灯关了。
借着小夜灯的光,顾晏侧躺着,指腹从她眉心一路描到鼻尖,再到嘴唇。
井姮睡得很沉,睫毛偶尔颤一下,嘴唇微微张着。
顾晏手指滑到她锁骨那块他咬出来的红痕上,按了按。
“终于把你锁在身边了。”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井姮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脸埋进他胸口。
顾晏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移出来,照着满床狼藉和交叠的人影。
……
第二天,顾晏的拇指按在会议桌面上,一段投影数据被他叫停。
“三亿的盘子,做成这样?”他声音不高,扫过在座高管的脸,“市场部,你来说,这个转化率是拿脚算的?”
被点名的总监后背一湿,站起来话还没出口,顾晏把文件往桌上一扔。
纸页滑出去老远,没人敢捡。
“重做。明天八点之前放我桌上。”
十七个人的会议室静得只剩空调声。顾晏站起身,西装扣子没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腕上那只表盘幽蓝,价格顶在场所有人一年薪水。
他走出会议室时,门带出一阵风。
走廊尽头,井姮拎着保温袋,被秘书小宋拦在玻璃门外。
“井小姐,顾总在开会,您要不——”
“没事。”井姮笑了笑,声音温软,“我等等。”
小宋犹豫了一下,没再拦。
井姮站在那儿,隔着磨砂玻璃听里面顾晏最后的训话。
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桌上,冷得透骨。
她低头,嘴角弯了一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跟他昨晚咬着她耳朵说“夹紧”时完全是两个人。
会议室门开了。
高管们鱼贯而出,脸色一个比一个灰。
顾晏走在最后,边扣西装扣子边跟助理交代事情,眉眼间全是冷厉。
然后他抬头,看见了井姮。
脚步没停,但井姮注意到他扣第二颗扣子的手指顿了一下。
就一下。
“你怎么来了。”
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总裁该有的腔调。
井姮提起保温袋,笑得温顺:“给顾总送午饭。妈让我来的。”
她故意把“妈”字咬得清亮。
顾晏眼皮跳了跳,走过来,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走到她面前,他比井姮高出一个头还多。
阴影笼下来,她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咖啡的气息。
“进来。”他侧身让开门口,对助理抬了下下巴,“下午的会往后推半小时。”
总裁办的门一合上,井姮后腰就被一只手掌扣住,整个人被推进门板与胸膛之间。
顾晏埋下头,鼻尖抵着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锁骨吸到耳后,像在确认什么气味。
“顾总——”井姮被他吸得腿软,保温袋差点脱手。
“别叫我顾总。”
他声音闷在她肩头,嘴唇贴着她皮肤说话,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
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勾住连衣裙侧边的拉链,往下拽了一截。
“这是办公室……”
“嗯。”顾晏应了一声,动作没停,温热的唇贴着她脖子往上,停在耳垂,牙齿轻轻咬住,“隔音够好。”
井姮手抵在他胸口,摸到西装面料下那块硬邦邦的胸肌。
昨晚他在床上折腾她时,这块肌肉绷得能看见血管走势。
“被人看到——”
“没人敢不敲门进来。”他松开她耳垂,却故意往她耳朵里吹了口气,“除非想辞职。”
井姮脖子缩了一下,这个动作惹得他低笑。
顾晏一只手掐住她腰往自己身上带,另一只手把保温袋从她手里抽走,随手搁在门边的矮柜上。
“送了什么东西。”
“……汤。”
“先喝你。”
他把她翻过去,让井姮双手撑着门板。
后背贴着他胸膛,顾晏从后面咬开她连衣裙的领口,布料往两边滑,露出肩胛骨之间那一小片皮肤。
他低头亲上去,嘴唇烫,力道重,像在盖章。
“昨晚的痕迹淡了。”
“你——”
“我补上。”
他舌尖沿着她脊椎往下舔,手从裙摆探进去,指腹碾过她大腿内侧还泛着青的指痕。
井姮倒吸一口气,腰不自觉地往后拱。
顾晏满意地哼了一声:“看,你自己贴过来的。”
“没有……”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小腹,中指往下压,隔着内裤碰到阴唇的轮廓。
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湿意。
“这是什么。”
井姮咬住嘴唇。
顾晏手指挑开内裤边缘,两指夹住阴唇肉瓣,不轻不重地搓了起来。
“啊——”
“小声点。”他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食指抵住她嘴唇,“咬着。”
井姮不肯。
顾晏也不勉强,手指收回来,直接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拧过来。
“那用嘴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