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住她,舌头直接撬开齿关往里挤。
井姮“唔”了一声,手掌拍在他手背上,力气小得像拍灰。
顾晏一手困着她的腰,另一手已经从前面摸到了穴口。
中指插进去半截,指节在入口处打转,掌心压着阴蒂,来回揉。
“昨晚做了几次?”他松开她的嘴问。
井姮红着脸不答。
顾晏手指往深处一顶,井姮膝盖软得往下滑,被他一把捞住。
西装裤抵着她光裸的腿根,粗粝的羊毛面料磨着她敏感的皮肤。
“三次。”他替她答了,“早上你走的时候,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
井姮偏过头,耳尖烧得通红。
“顾晏……别说了……”
“你现在说别,等下又要求我。”他手指抽出来,牵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故意举到她眼前,“看看。”
没等她反应,他按住她肩膀往下压。井姮被迫蹲下去,视线正对他解开皮带后鼓囊囊的西裤裆部。
“张嘴。”
井姮仰脸看他。
顾晏下颌绷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黑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欲。
“你不也想要。”她说。
顾晏没否认。
他一把撕开她的内裤,布料崩断的声音脆得刺耳。
硬得发烫的阴茎从拉链口弹出来,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
他摸了摸龟头,铃口渗出的前液抹在她嘴唇上。
“含着。”
井姮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顾晏呼吸粗了一截,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往她嘴里顶进去一小截。
“对,就这样。”
她适应不了,干呕了起来。
顾晏眸色骤沉。
“我的顾太太,口交技术太差。”他扶着自己,龟头在她腿缝间碾了碾,沾得滑腻一片,“还是我来伺候你吧。”
井姮不答,小腿勾住他后腰。
顾晏猛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他捂住她的嘴。
掌心滚烫,压着她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泛红的眼睛。
井姮的叫声被他闷在掌心里,变成小兽一样的呜咽。
“想被外面的人听见?”他压下来,胯部紧贴着她的,耻毛碾着红肿的阴蒂慢慢画圈。
井姮摇头,眼泪把睫毛膏晕开一点,黑糊糊地挂在眼角。
顾晏松开手,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可下面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穴肉不自觉的绞紧。
“放松。”他掐着她的屁股往前拽了拽,让阴茎更贴合地嵌进去,“夹这么紧,是想让我现在就射给你。”
“不要……”
“不要什么。”顾晏退出来半根,又整根钉进去,龟头撞在宫口上,酸胀感从下腹窜到头皮,“说清楚。”
井姮撑着桌面的手肘发软,整个人往后倒。
顾晏揽住她后腰,把她拉回来,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大力抽插。办公桌上的钢笔架震得“啪啪”响,一叠文件从桌沿滑下去,纸页散了一地。
“顾、顾晏……文件……”
“让它散。”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次抽出来穴肉都翻出一点嫩红色,再被狠狠捣回去,“顾氏的文件,你不比它们重要。”
井姮被他顶得坐不住,后背一次次撞上后面的皮质笔筒。
顾晏皱眉,索性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井姮惊呼一声,手臂绕住他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阴茎因为这个动作又往里捅深了一截。
“腿夹紧。”他托着她屁股,在办公室里走动,每一步都让阴茎在里面搅一圈,“带你看看顾氏集团的风景。”
“我……不……啊……”
顾晏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车流如织,天光白得晃眼。井姮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肉被压成两团,乳尖在冰冷的玻璃面上磨来磨去。
“看到了吗。”他贴着她后背,从后面进入,手掌按在她小腹上,“从这儿,整栋楼的人都要仰头看你老公的脸色。”
井姮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气白了一小片。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眼睛湿红,嘴唇微张,淫水被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顾总……好威风。”
她夹了他一下。
顾晏脸色骤变,掐着她的胯骨,抽出来整根,再撞进去,力道大得井姮尖叫出声。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又掐又碾。
“你故意的。”他声音哑得厉害,“从进门到现在,每一步都在勾我。”
井姮在他掌心里闷声笑,眼泪滚下来打湿他指节。
她屁股往后顶,配合他肏进去的节奏,主动摆动腰。
“顾总……不喜欢吗。”
顾晏低骂了一句,把她从玻璃前拽回来,按在办公桌上。
粗硬的鸡巴捣得又急又猛,囊袋拍在穴口,发出密集的皮肉声响。
桌面上的茶杯盖被震得转圈,茶水溅出来,洇湿井姮散在桌上的头发。
她快到了,小腹酸得发胀,穴肉绞得死紧。
顾晏也到了,抵着宫口猛撞了最后十几下,闷哼一声,整根埋进去射出来。
“啊——烫……”
“安静。”他压着她,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两人都在喘。
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办公室地板上。
“文件……”井姮偏过头,用气音说,“弄脏了怎么开会。”
顾晏低笑,半硬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人已经直起身,从纸抽里抽了厚厚一沓纸。
“那就让全公司,都闻闻顾太太的味道。”
他还没开始清理——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
“顾总。”秘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客气得体面,“有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对方在等。”
井姮整个人僵住。
顾晏低头看她。
她眼睛里全是慌乱,嘴唇无声地翕动:怎么办。
他拔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从穴口涌出,顺着桌沿往下滴。
“放门口。”顾晏开口,声音连一点喘息都听不出,“我一会儿自己拿。”
井姮瘫在桌上,心还在嗓子眼。她扭头瞪了顾晏一眼:“你……啊——”
顾晏重新挺了进去。
“我什么。”他顶得极深,一下一下撞着她刚高潮过、还敏感得要命的软肉,“顾太太不是喜欢装吗?继续装。”
井姮咬着手指,不敢出声,眼泪滚下来,混着桌上茶水和精液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