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转身,一手揽住井姮的后腰,掌心贴着那片裸露的皮肤,烫得她脊椎一麻。
他低头看着她被灯光映得雾蒙蒙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
“好看吗?”
井姮抿着唇,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指揪住他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顾总……手好烫。”
顾晏没理她。
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几乎是将她半提起来,大步往宴会厅出口走。
身后一片死寂,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有人压着嗓子说了句:“疯了,顾晏疯了。”
迈巴赫停在酒店后门。
司机远远看见人,刚把后车门拉开,顾晏一摆手:“走。”
司机愣了一秒,立刻钻进驾驶座点火。
顾晏将井姮塞进后座,自己跟进去,车门“砰”地关上。
挡板缓缓升起,黑色隔板像幕布合拢,将前后排切得干干净净。
车刚起步,顾晏就压了下来。
他一只手扣住井姮的后颈,将她按在真皮座椅上,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领口那几颗细小的暗扣。布料贵,扣子不经扯,崩开一颗,弹在车窗上。
“顾晏——”
“闭嘴。”
他低头吻住她,牙齿咬着她下唇往嘴里扯,舌头撬开齿关往里捅。
井姮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香槟和红酒混在一起的味道,又涩又烈。
他吻得深,压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西裤布料碾过她裸露的腿根。
井姮“唔”了一声,手掌抵在他胸口。
衬衫薄,掌心下面那颗心脏跳得像要撞出来。
顾晏松开她的嘴,口红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他拇指碾过她嘴角被牙齿磕破的地方,抹掉那点血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我给你选保守的衣服出门。”
他手指顺着她锁骨往下,指甲刮过那片他刚才当众遮住的脊背,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勾住她裙摆开衩处那道细边。
“顾太太的每一寸——”他一把将布料扯开,缝线崩裂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只能我看。”
井姮被他翻过去,脸贴在冰凉的真皮座椅上。
顾晏从后面压下来,西装外套早不知道甩哪去了,衬衫扣子开了三颗,胸膛贴着她裸露的后背,滚烫的皮肤上全是薄汗。
他咬住她肩头那块被他刚才遮住的骨头,牙齿陷进去,井姮疼得弓起腰,屁股却往后贴了贴。
“湿了。”顾晏手从前面探下去,指尖隔着丝质内裤按在那道缝上,那里已经洇出一小片潮意,“从宴会厅就开始湿?”
“没有……”
“周家老三看你的时候……”他手指挑开内裤边,中指直接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窄,绞得他指节发紧,“就开始了吧。”
井姮摇头,头发蹭在座椅上乱成一团。
顾晏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液体,抹在她臀肉上。
“嘴硬。”他解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混着引擎低鸣,“等下有你嘴软的时候。”
他扶着自己抵上去,龟头在穴口碾了两圈,沾得滑腻一片。
井姮以为他要进来,腰往后送,顾晏却退了退。
“求我。”
“……”
“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会装。”他龟头浅浅地往里顶了一下,又拔出来,反复碾着那圈湿红的肉,“装清冷,装害怕,往我身后躲的时候,手拽我袖口拽得挺紧。”
井姮偏过头,眼尾泛红。
车厢里暗,只有窗外路灯一道一道扫过,照亮顾晏绷紧的下颌和额角跳动的青筋。
“顾晏……进来。”
“进哪儿?”他整根撞进去,力道大得井姮额头差点磕上隔板。
他一把捞住她下巴,手指卡着她颌骨,“说话。”
井姮被他钉在原地,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龟头碾平了。
她喘了两下,声音带着哭腔:“进……进我里面。”
顾晏没动。
他停在里面,极浅地磨,龟头抵着宫口那圈软肉来回蹭。
井姮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脚链上的红宝石在暗光里一跳一跳。
“你故意的……”她声音碎成一片。
“嗯。”顾晏承认,低头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牙齿磨着,“就故意的。”
他忽然整根拔出来,又狠狠撞回去。
车厢里水声黏腻,囊袋拍在穴口“啪”一声脆响。
井姮整个人往前冲,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又是一下。
“周家老三看你的眼神——”他一下一下往深处捣,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酸胀感从她小腹窜到头皮,“我他妈想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啊……顾晏……慢……”
“慢不了。”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在座椅靠背上,侧着身子往里顶,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井姮小腹绷紧,穴肉不受控制地绞他,绞得顾晏闷哼一声,太阳穴直跳。
“夹这么紧。”他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又掐又捻,“是爽的,还是怕的?”
“都……都有……”
“那再多怕一点。”他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肉浪一层层荡开。
车不知道在往哪开,窗外灯火从霓虹变成路灯,又从路灯变成隧道顶灯,一盏一盏往后闪。
井姮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抠进座椅缝线里,指甲劈了都没感觉。
“顾晏……我快……”
“忍着。”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阴茎埋到最深处,耻骨碾着她阴蒂画圈,“跟我保证,以后不跟别的男人搭话。”
井姮眼泪滚下来,滴在皮座椅上洇开深色水痕。
她扭头看他,嘴唇微张,口红早被吃没了,只剩被他咬出来的肿。
“不跟别的男人搭话……啊……”
顾晏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像从他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
他低头吻她后颈,吻她肩胛,吻她脊背正中那块被他当众遮住的皮肤,用了点力,像在盖章。
“记住你说的话。”
他最后猛撞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精液一股股射在宫口。
井姮被他烫得小腹抽搐,到了第二次,腿根抖得架不住,从靠背上滑下来。
顾晏没急着退出来。
他趴在她背上喘,衬衫后背湿透了,贴在脊梁上勾勒出肌肉轮廓。
汗珠从他下巴滴到她腰窝里,井姮被烫得一缩。
“别动。”他声音闷在她肩胛骨上,“再动又硬了。”
井姮偏过头,脸贴在真皮上,声音又哑又软:“顾总……回家吗?”
顾晏笑了一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淌在她大腿内侧。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胡乱擦了擦,又低头亲了亲她后腰那块精液没擦干净的地方。
“回。到了家……”他把她捞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井姮裙子早被撕得不成样子,挂在一侧肩膀上摇摇欲坠,胸口那两团贴着他汗湿的衬衫,乳尖硬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我们继续。”
井姮手撑在他肩头,低头看他。
车厢暗,他眼底那点光烧得比路灯还亮。
“顾总还有力气?”
顾晏掐住她臀肉,往自己身上按了按。下面那根又半硬了,抵在她穴口外。
“你说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