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她缓过来的时间。
他把她从怀里转过去,拉着她的手扶住浴缸边沿,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跪在水里,臀被抬出了水面,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穴口就这么整个暴露在他眼前。
刚被他的手指抠到高潮,那里红肿着,一张一合,阴唇被插得合不拢,露出里面粉嫩的甬道,淫水和热水混在一起,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他盯着看了两秒。
“抬头。”
她抬起头。
镜子里被抹开的那一块,映出一个女人。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侧,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跪在浴缸里,双手扶着边沿,臀高高翘着。
身后的男人跪在她腿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
她忽然想起很多天前,自己家的浴室。也是这样一面蒙着雾的镜子,她伸手抹开一块,看见一张素净的、没有人渴望的脸。
镜子里这个女人,被渴望得快要烧起来了。
“看着。”
他腰往前一送。
她看着镜子里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没进了自己的身体。
“啊......”
一插到底。
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腰就开始撞。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胸前那对奶子在水面上甩出水花。
啪,啪,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腿心上,水被撞得哗哗地往浴缸外溅。
“看清楚了吗?”他喘着,盯着镜子里她的脸,“是谁在操你?”
“你......”
“我是谁?”
她说不出他的名字。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覆在她扶着浴缸边的那只手上。
是左手。
他的五指从她指缝间扣进去,把她的手连同那枚戒指,一起扣紧在冰凉的浴缸边沿上。
戒指硌着他的指骨。
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不在乎。
他撞得更深了。
“记住,”他咬着她的耳朵,“下次你在家里照镜子,想起来的,是这张脸。”
她再也受不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睁大了眼睛,嘴唇张开,浑身剧烈地颤抖,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死死咬住了他。
他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最后重重顶了十几下,抵在最深处,又一次射了进去。
刚才弄出来的,又全部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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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谁都没有动。
他从后面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背上,喘得很重。
镜子上的雾气又慢慢地蒙上来,一点一点,把那个女人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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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放掉浑浊的水,重新放了一缸干净的热水。
她累得睁不开眼,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他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泡沫,替她洗头。
指腹贴着她的头皮,一圈一圈地按,很轻。
她迷迷糊糊地,像是快睡着了。
他看着她的脸。
一会儿,她就会醒过来,穿上那条白色的真丝裙子,把头发吹干,把口红补好。然后开车回家,对那个人说,加班到很晚。
他知道。
他不问她什么时候走,也不问她会不会选他。
他只是想,下一次,她再对家里说“加班”的时候,他会在。
哪怕只能是这样。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们,像是回到了某个温暖的子宫。
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和一点,说不出口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