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的项目会,她坐在长桌前。
他讲方案的时候不怎么看稿,偶尔抬头扫一眼会议室,目光从每个人脸上快速地滑过去,包括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Break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周三。加班。”
又一条。
“别穿。”
她耳根一下子就红了,偷偷往他的方向瞥了眼。他正侧着头听别人说话,脸上什么都没有。
她慌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手指轻轻颤抖。后面讲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散会前,手机又亮了。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
起身的时候,她感觉到腿心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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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删了那三条消息。
周二又从回收站里翻出来,一条一条看了一遍,再删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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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她照常换衣服出门。丈夫在厨房煎蛋,孩子坐在餐桌边,嘴里塞着吐司。
“晚上几点回来?”
“可能要晚一点,”她说,“要加班。”
“最近怎么老加班。”
“妈妈,”孩子抬起头,“那你今天又不能看我画画了?”
她弯腰亲了一下孩子的额头。
“乖,妈妈明天看。”
她换好鞋,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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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她都没怎么见到他。他上午在另一层开会,午饭没在食堂出现。
她对着电脑改了一下午的文件,改到后来,发现同一段话已经看了第五遍。
下午五点四十,她拿着包进了公司最里面那间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在里面站了很久。
外面有人进来洗手,烘手机嗡嗡地响了一阵,又走了。
她弯下腰,慢慢地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从裙子底下褪下来。
褪到膝盖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
内裤已经湿了一块,比她以为的还要深还要多。
从周一那条短信开始,她就一直是这样。
她把它叠好,塞进包的最里层。
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底下空荡荡的,空调的风从脚踝一直往上钻,一直钻到濡湿的阴户。
她的腿有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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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洗手间出来,走廊拐角正好撞上他。西装在他身上穿得格外好看,好看得像时装模特一样。他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看见她,停了脚步。
“报告好了,明早发您。”
“好。”
他点点头,从她身边走过去。
擦肩的那一秒,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手背轻轻地,从她的后腰滑了下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沿着她臀部的弧度,一路往下。
没有任何阻隔。
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背在她臀下停了半秒,揉捏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继续往前走,脚步一点都没乱。
走廊尽头有同事在说笑,列印机在响。没有人看见。
她站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手指死死攥着包带,腿心一阵一阵地发紧,淫水早就流了下来,顺着腿根缓缓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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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很冷。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贴上大腿的那一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
太凉了。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皮面就那样直接贴着她的腿根、臀肉,贴着那个本该被布料隔开的地方。
她把裙摆往下拽了拽,拽不到底。坐着的时候裙子会往上缩,怎么都盖不住。
她发动了车。
晚高峰,一路走走停停。每踩一次刹车,身子往前一倾,那里就在座椅上蹭一下。
她夹紧了腿。越夹,那里越清楚地一缩一缩的,像在吮什么。
红灯。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亮了。
“到哪了?”
她回:“红灯。”
“湿了嘛?”
她没有回。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方向盘。
很慢地,沿着大腿内侧,钻进了裙摆底下。
指尖刚碰到,就陷进了一片湿滑里。
阴唇肿着,黏腻的水裹满了她的指腹,她轻轻一碰,整个人就是一抖。
指尖在路灯底下亮晶晶的。
手机又亮了。
“别擦。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她才回过神来,一脚踩下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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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楼下的时候,她把车停进访客车位,熄了火,在车里坐了很久。
起身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座椅。
真皮上,有一小块浅浅的水痕。
她抽了张纸巾。
捏在手里,停住了。她把那张纸巾,轻轻放回了纸巾盒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