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幕式倒数一个半小时。
昏暗的顶楼套房内,空调冷气夹杂着浓烈的腥甜与麝香氣味,令人神智昏沉。
陆淮清双膝跪在地毯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在雪白泛红的肩膀两侧。她的双眼早已溢满屈辱与生理性的泪水,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傅司礼那根粗硬滚烫的龐然大物,顺从地吞吐着。
这张平日里在医学论坛上发表严谨论文、在手術臺上下達冷酷指令的薄唇,此刻正被撕碎了所有尊严,成為男人泄欲与掌控的工具。
“呃……”
傅司礼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稍微仰起头,金丝半框眼镜后的双眸眯成一条危险而餍足的缝隙。他居高臨下地俯视着脚边這個像犬类一样伏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恶劣的弧度。
“陆副教授,这样就满足了?”
傅司礼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眼镜架推了推,随后脚步抬起,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原本塞满口腔的庞然大物因为男人的后退而硬生生滑出了大半,粗硬的顶端抵在她湿润的唇边,带出一道晶莹的水液。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陆淮清本能地抬起头,眼尾泛红地瞪着他,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声的反抗。
“愣着干什么?”傅司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挑衅,再次往后退了半步,“想吃?那就自己爬过来吃。”
“傅司礼……!”陆淮清沙哑地吐出这三个字,浑身因为极度的耻辱而剧烈抖动。
“闭幕式的发言稿你还想不想要了?”傅司礼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踩了踩厚重的羊毛地毯,“爬过来。像只发情的小狗一样,追着我的东西爬。”
这句话犹如重锤,将她最后的骄傲徹底砸得粉碎。
陆淮清咬紧牙关,眼角滑落两行热泪。在绝对的身体控制与高压威逼下,她屈服了。
她趴在地上,四肢并用,像一只失去尊严的雌犬般,在地毯上缓缓向前爬行。每向前爬一步,那张已被调教得泛红湿润的嘴唇便主动迎上去,重新将那根倒退的粗硕狠狠含入喉咙深处。
傅司礼并不急着给她痛快。
他迈着优雅而缓慢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后退去。而陆淮清就这样四肢著地,身躯全裸地在广阔的套房地毯上一步一步跟着向前爬行。吞咽的水声、喘息声与四肢摩擦地毯的沙沙聲,在空旷的房间内清晰得令人窒息。
“对……就是这样。”
傅司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一邊向前狗爬一边疯狂吞吐的女人,内心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停下脚步,大手精准地扣住陆淮清的后脑勺,用力向前一按!
“唔——!”
粗硬的热铁瞬间狠狠顶穿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与剧烈的高潮快感同时在陆淮清的大脑中炸開。她双腿剧烈痉挛,伏在男人脚边,迎来了一场极致屈辱却又快感崩溃的口腔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