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急诊科负二楼。
这里曾是旧解剖楼,如今大半区域已被废弃,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福马林与阴冷的潮湿气息。只有最深处的备用观察间还维持着基本的运作,单向玻璃后幽暗的冷光,将整条走廊衬得宛如死寂的禁域。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打破了这片死寂。
陆淮清一身俐落的黑色修身西装,烏黑的長髮嚴謹地盤在腦後。那张冷艳无瑕的面容上没有半点走进禁忌之地的慌乱,反而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寒意。
她推开观察间厚重的铁门,缓缓走了进来。
傅司礼正斜靠在一旁的解剖操作台边。他脱去了白大褂,一身纯黑色的衬衫扣子解开了顶端两颗,金丝半框眼镜在昏暗的冷光下折射出慵懒而掌控一切的光泽。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金属处方签字笔,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迟到了两分钟,陆副教授。”傅司礼优雅地站直身子,眼神掠过她修长的双腿,“看来在列车上的教训,還沒讓你學會怎麼服從指令。”
“服从指令?”
陆淮清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冷得像一把刚解冻的手术刀,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高铁上哭着喊“主人”的软弱与失控?
她顺手将身后的铁门反手拉上,并“喀嗒”一声,彻底锁死。
傅司禮挑了挑眉,似乎對她這主動關門的舉動感到一丝意外,但眼底的傲慢与戏谑并未减退半点:“怎么?主动锁门,是迫不及待想繼續剛才沒做完的奴隸遊戲了?”
“傅主任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陆淮清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西装纽扣,随手将外套甩在了一旁的铁椅上,露出裡面那件緊貼身體曲線的黑色蕾絲吊帶。她一边步步逼近,一边冷冰冰地开口:
“研讨会的三天,是我陪你玩的‘游戏’;但回到了市立第一医院,这里……是我的主场。”
话音未落,陆淮清动作极快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根一次性无菌束缚带!
傅司礼眼神一凝,正要抬手阻挡,陆淮清却早已算准了他的反射神经。她欺身而上,冰冷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傅司礼手腕上的关键脉络穴位,用力一拧——
傅司礼眉头微蹙,半边手臂瞬间麻木发软。陆淮清顺势将他的双手反剪至身后,动作俐落得宛如在手术台上结扎血管,精準而殘忍地將那根高強度的無菌束縛帶死死扣在了解剖台侧面的金属锁环上!
“陆淮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傅司礼挣扎了一下,发现手腕被死死固定在铁台上,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第一次沉了下来,翻涌着极危险的光芒。
“我当然知道。”
陆淮清俯下身,双手撑在解剖台上,将傅司礼死死压制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輕輕撫過傅司禮冷峻的臉龐,最后停在他的嘴角,用力捏住他的下巴。
“傅司礼,你以为用那一小段音讯就能永远威胁我?你以为只有你会录音、只有你会奴役?”陆淮清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沉甜腻,却夹杂着令人胆寒的毒性,“今天清晨你在套房里逼我爬的时候,我手表上的微型录音设备,可是一字不漏地记下了傅大主任是怎么用职场权力逼迫下属、怎么发情失控的。”
傅司礼的双眼微眯,嘴角那一抹玩味的弧度彻底消失了。
“现在,这局棋的棋子,换我来下了。”
陆淮清抬起手,指尖带着冰冷的温度,慢条斯理地扯开了傅司礼衬衫的纽扣,露出了男人精壮结实、覆着薄汗的胸膛。隨後,她的手指順著他腰腹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下,精准地扣住了他西装裤的金属扣环。
“喀嗒”一声,裤扣被解开。
陆淮清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解剖台上、难得露出被动姿态的傅司礼,眼底閃爍著狂熱的反撲獵殺欲:
“傅主任,刚才在车上你问我,你是我的什么人?”
她修长的手指猛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发硬昂扬的庞然大物,用力一捏,听着男人喉间溢出的一声闷哼,陆淮清附在他耳边,冷酷地吐出宣告:
“今晚,你是我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