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午后,第二手术室。
一场常规的大动脉导管介入与胸腔镜微创联合手术正在紧张进行中。
无影灯下,陆淮清一身绿色无菌手术服,口罩上方那双清冷的眼眸紧紧盯着监视器屏幕。她熟练地操作着微创器械,动作精准、干净利落,表面上看去依旧是全院最不可攀、最严谨的心胸外科副教授。
可没有人知道,这件厚重的绿色无菌手术服下方——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那颗冰冷的金属跳蛋依旧深深塞在体内最敏感的幽谷深处,经过一整个上午门诊的折腾,她的双腿之间早已经被自己分泌的淫靡体液浸湿,黏腻而温热。
“陆副教授,主动脉弓处的支架释放角度,请再帮忙确认一下。”一旁的资深主治医师开口道。
“好,稍等。”陆淮清声音平稳,正准备凝神完成下一步操作。
就在这时,手术室角落的无菌通讯器或口袋深处,似乎传来了一道极其细微的频率波动。
远在急诊重症监护室办公室里的傅司礼,正透过医院内部的无线监控盲区或特制的超长距遥控器,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此刻正在主刀的动态。
“嗡——”
体内的跳蛋毫无预兆地直接拉到了最高档的疯狂连震!
“唔……!”
陆淮清手中的微创导管猛地一抖,金属器械在血管壁上擦过了一道极轻微的偏差。
“陆副教授?”一旁的麻醉师和助手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器械有问题吗?”
“……没事,手稍微滑了一下。”陆淮清死死咬住下唇,口罩下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双腿本能地剧烈夹紧,可那种高频的震动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一股带有电流的滚烫热流,疯乱地冲击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神经。强烈的高潮波浪毫无防备地在体内炸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在严肃、神圣、随时需要高度集中精力的无菌手术室里,她这位主刀医师竟然正被远端遥控着迎来一波又一波的淫靡高潮!
强烈的道德罪恶感与极致的公开露出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体内的爱液因为高潮的痉挛而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甚至浸润了绿色手术裤的边缘。
她不得不一边维持着手术的进行,一边在心里绝望地哭喊、向那个远在办公室的男人求饶:
太疯狂了……这里是手术室……会被发现的……
可越是这样提心吊胆、越是害怕被身边的同事和护理师察觉,她体内那種被彻底奴役、毫无尊严可言的快感就越是成倍翻倍。她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救死扶伤的手术台上,还是在一场专门为她一人打造的公开调教展览中。
“主动脉弓……固定完毕。”陆淮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最后一个缝合结打完,声音沙哑得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冷静。
“陆副教授,您流了好多汗,还好吗?”护理师递过无菌纱布。
“……空调可能有点低,继续缝合胸壁。”
陆淮清双腿发软地站在主刀位上,一边迎合着体内永无止境的震动高潮,一边在心里无声地承认——她已经彻底烂透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连在手术台上保持清醒的权利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