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急诊科大楼顶楼。
主任办公室的门被“啪嗒”一声反锁。
傅司礼抬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整面面向外侧走廊的电动百叶窗应声緩緩合攏,將夕陽最後一抹餘暉与外界所有的探寻目光彻底隔绝。
办公室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与空调冷气运转的嗡鸣。
陆淮清被傅司礼单手压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她刚换下的白大褂被随意扔在地板上,里面那件黑色修身衬衫的纽扣已被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雪白细致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
“傅司礼,这里是急诊主任办公室……”陆淮清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微肿的红唇轻启,眼神却依然维持着不肯服软的清冷。
“我知道。”
傅司礼金丝半框眼镜后的黑眸深不见底。他单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動作優雅卻帶著強烈的危險氣息。他没有给陆淮清任何反抗的时间,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的双臂向上拉顶,用那條黑色的絲質領帶乾脆俐落地下死結,绑在了红木办公椅高高的金属靠背顶端!
“傅司礼!”陆淮清双臂被悬空固定,胸前优美的曲线被迫完全挺立凸显。下腹深处残留的酸痛与被反绑的耻辱感瞬间点燃了体内的火苗。
“昨夜在解剖台上,你用无菌束缚带绑我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
傅司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恶劣的冷笑。他抬起手,指腹带着薄茧,沿着她雪白的颈子一路向下,划过敏感的锁骨,最后重重按在她紧绷的腰侧上。
“嗯哼……”陆淮清身子一抖,被迫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
“上午在手术台上,用血管钳挑衅我,嗯?”傅司礼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陸主刀,你以為換個地方、換張手術刀,你就能摆脱你是我的狗这个事实?”
话音未落,傅司礼的大手顺着她的包臀裙摆狠狠向上撕扯!
“撕啦——!”
精致的黑色布料瞬间被撕裂至大腿根部,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偏向一旁。早已被昨夜与今晨的残存情欲滋养得湿热不堪的幽谷,就这样赤裸裸地曝露在办公室刺眼的灯光下。
傅司禮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拉,随后解开裤扣,将早已粗硬如铁、滚烫膨胀的昂扬,对准那一处软烂的入口,带着压倒性的掌控欲狠厉地一贯到底!
“啊——哈……!”
陆淮清猛地仰起脖颈,一声极致失控的尖叫被她死死咬在齿间。
太深了。粗碩的熱鐵毫無保留地劈開緊緻的通道,重重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情欲点上。强烈的饱胀感与被完全贯穿的猛烈快感,让她双腿剧烈痉挛,十指在反绑的领带束缚中收紧。
傅司礼开始在红木办公桌边展开了狂暴而沉重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重重撞击的闷响在封闭的办公室内回荡。百葉窗外是偶爾經過的醫護人員腳步聲,而百叶窗内,高高在上的心胸外科副教授正被悬空反绑在办公桌前,任由急诊科主任以极尽凶狠的姿态肆意顶弄。
“说,是谁的?”傅司礼每一次向上狠撞,都将她顶得向上抬起,隨後又帶著極強的破空之勢重重貫入最深處。
“傅……傅司礼……太深了……啊嗯……疯子……!”陆淮清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淚水混雜著動情的情慾順著面頰滑落。
“回答我,陆主刀。”傅司礼捏住她的下巴,双眼红得发亮,腰腹起伏的频率快得令人窒息,“你体内留着谁的东西?”
强烈的羞耻、被徹底奴役的快感與反綁帶來的禁忌感在胸腔內徹底爆發。陆淮清双腿死死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壁肉疯狂地收缩咬紧,在极致的崩溃中尖叫着哭喊出声:
“是你的……你的……啊啊——!”
这声哭喊彻底点燃了傅司礼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钉在红木桌边,腰部连续极速沉撞数十下,最终将浓稠滚烫的白浊,再一次强硬地灌满了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百叶窗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
办公室内一片狼藉,陆淮清被解开双手,瘫软在红木桌上剧烈喘息,下腹深处充斥着男人的体温与液体,宣告著這場職場與肉體的權力拉鋸,再次落入了傅司礼绝对的掌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