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长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傅司礼……你这是公然胁迫!”副院长双手死死按着办公桌,脸色青白交加,眼底全是惊惧与不甘。
他身为医院的二把手,掌握着无数人的升迁与生死,何曾被一个年轻的主任这样踩在腳下?可眼前的傅司礼就像一头没有温度的野兽,那修长手指间捏着的,是他足以在整个医疗界身敗名裂的致命把柄。
“胁迫?”傅司礼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袖扣,眼神凉薄,“副院长这话就见外了。我不过是给您一个‘合作’的机会。您继续坐稳您的位置,而在您權力範圍內的資源與審批,我要绝对的决定权。”
“包括心胸外科与急重症中心的独立预算?还有……下一任院长提名?”副院长齿缝间渗出冰冷的恨意。
“聪明。”傅司礼微微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带着令人心惊的冰冷,“另外,今天下午您看到的一切、猜到的一切,最好一字不漏地烂在肚子里。如果让第三方知道半个字……”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意味溢于言表。
副院长颓然瘫倒在皮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閉上雙眼,極其艱難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签呈放在那里,滾出去。”
傅司礼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起身将签呈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心胸外科主任办公室。
内部的附属休息室里,陆淮清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边缘。她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抠着膝盖上的裙摆,整个人笼罩在一股极致的恐惧与后怕之中。
剛剛在行政會議與辦公室裡的双重打击,讓她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斷裂的邊緣。她不知道副院长到底看清了多少,更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真空、带着遥控跳蛋的事情被举报出去,她该如何面对这座她拼搏了半辈子的医院。
“咔哒。”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傅司礼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
陆淮清浑身一震,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却又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
“司礼……副院长他……他是不是已经……”
“他看到了。”
傅司礼平静地吐出这四个字,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陆淮清的大脑“轰”的一声,臉色最後一絲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双唇哆嗦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执照、我的名声……”
就在她几乎要陷入绝望崩溃的泥潭时,傅司礼突然屈膝单膝跪在沙发前,修长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冰冷而幽深的视线。
“有我在,谁能动你?”
他的声音沉稳、低钝,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道与掌控欲。
陆淮清愣住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什么……?”
“副院长已经被我处理好了。从今以后,他只会乖乖当个哑巴,甚至在行政上听我的命令。”傅司礼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动作看似温柔,語氣卻帶著沉重的鎖鍊意味,“淮清,你的名声、你的职位、你的尊严,全都完好无损地挂在原处。但你要記住——”
他的手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滑过她纤细的颈项,最后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重重地按在了她那颗正剧烈跳动的心脏位置。
“你的这一切,不是医院给的,也不是你自己挣来的,是我许给你的。”
傅司礼微微俯身,凑在她耳边,吐出的熱氣帶著令人戰慄的麻癢:
“如果没有我,你今天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灵魂、你的肉体、还有你身为副教授的所有骄傲,都只能完全属于我。”
陆淮清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强烈的罪恶感、劫后余生的极致安全感,以及那种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完全庇护的病态依存感,在这一刻彻底绞杀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了她一切的男人,双唇颤抖着,最终缓缓低下头,主动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傅司礼的手背上。
“我知道了……傅主任……”
她轻声哽咽着,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御,將自己徹底交託給了這條名為支配的鎖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