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睡袋,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两条臂膀撑在她脑袋两边。
黑暗中他低头看她,只能看见一双发亮的眼睛和半张着的嘴。
“你现在烧到三十八度七。”
“那你把体温再传我一点。”她抬脚勾住他后腰,把身上的睡裙往上卷到小腹,露出没穿内裤的下面,已经被自己的汗和别的东西湿透了。
她抓着他的手腕按下去,“你摸。比我额头还烫。”
他手指插进去,果然又湿又热,穴口像张饥渴的嘴吸着他的指节。
他低骂了一声,抽出来,扶着阴茎对准她。
黑暗中,他只是用龟头压着她的阴蒂,转着圈磨,磨得她下面出水,腰在防潮垫上弓起来。
“进来......
“求我。”
“爸爸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老公......”
他沉腰,整根捅进去。
帐篷里只听见她拔高的抽气声和两人肉体撞在一起的闷响。
她伸出舌头舔他掌心,腿更缠紧他,下面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东西。
他松开手,低头咬住她下唇,下身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穴口再整根钉进去。
她的呻吟淹在风声里,像被碾碎的野果,汁液四溢。
“沈淮安......啊......我快死了......”
“不会。”他粗喘着,龟头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死命顶,一手揉着她的奶尖往下压,把她的背按在地上,“今晚死也不让你死在这。得死我身下。”
她哭着咬他的肩,下面濒死般抽搐,快感像山洪一样劈头砸下来。
他最后撞了二十几下,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精液烫得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叫。
他重新用湿巾把她擦干净,又喂她喝了半杯热水。
她半昏睡在他怀里,手还攥着他的衣角。
“沈淮安,我要是不退烧呢?”
“给你物理降温。”
“用你降。”
“用我降就会又烧起来。”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他低头,在黑暗中寻到她滚烫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睡。明天我背你下山。”
“我想你今晚就背我。”
“睡醒再说。”
她被他整个圈在怀里,脸贴着他温热的胸口,浑身热烘烘的,像泡在一场烧不醒的梦里。
沈淮安说到做到,天亮背她下山。
她烧退到三十七度八,趴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吹气。
“再吹把你丢溪里。”
“你舍得?”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短裤已经被汗浸透了,裆部压着他后腰,湿漉漉地蹭,“沈淮安,我内裤昨晚被你脱了,没找到。”
“在睡袋下面。”他步子没停,背肌绷得硬邦邦的,她身体的重心一往下,他手掌就把她屁股往上托一托。
“你摸哪呢。”
“托你大腿。”
“托成半拉屁股了。”她下巴抵住他肩胛,牙齿轻轻啃他脖子后头那块凸起的骨头,“没关系,又没人看见。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你摸就摸吧。”
他侧过头,下颌线在晨雾里削得锋利,唇峰几乎擦过她鼻尖。
“回了市区,你能不能老老实实上两天课。”
“能啊。”她冲他耳廓吹气,可话音又绕回来,“你在学校挂个客座,我哪节课不积极?沈教授讲一句,我湿一层。”
沈淮安太阳穴突突跳,到底没再理她。
到山脚用了四十分钟。
镇子口有家卫生所,白底红字的牌子被雨淋得褪色,玻璃门上贴着“内科儿科输液”。
他推门进去,里面一股酒精味。
值班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把老花镜往上推,“怎么了?”
“夜里受凉,烧到三十九度多,退了点,还在烧。”
“放床上,先量体温。”
她被放到诊疗床上,人还迷糊,手一直抓着沈淮安衣角。
体温计夹上,女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问,“怎么弄的?这天气还往山里跑?”
“露营。”
他不接话。
体温计抽出来,三十八度二。
“肺上听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吸了一口气,咳了两声。
“咽部红肿,扁桃体发炎,加上受凉引起的高热,得挂水,两瓶。”医生撕下处方单,“先退烧,再消炎。这两天别乱跑,多喝水,别熬夜。”
“好。”
“去交钱,护士站等着。”
他把她抱起来往护士站走,她脑袋靠在他胸口,眼睛半睁,“......我不打针。”
“挂水。”
“闭眼。”
护士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扎针的时候手很稳,抬头看了眼沈淮安,又看了眼床上那个穿短裤、头发乱成一团、脖子上还有一片红痕的女生。
“男朋友啊?”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把她的手从被角外面拿回来放好。
“他是我爸爸。”她突然闭着眼开口,“也是我男朋友。”
护士手一抖,针差点歪了。
沈淮安眼皮都没抬,“她烧糊涂了。”
两瓶水挂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靠在他肩膀上睡过去,一觉醒来烧退到三十七度三,人也清明了些。
“沈淮安。”
“嗯。”
“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说了。”
“......我说什么了?”
她想起了什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笑,笑得胸口发疼。
“我下次不说了。”
药是医生开的三天的量,退烧的、消炎的、还有一盒含片。
他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扶她起来,往门外走。
“回去上课吗?”她问。
“上什么课。”他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回家休息。”
“休息几天?”
“三天。”
“三天?”她抬头,“剧社的排练呢,我下周还要......”
“三天。”他把车门关上,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
车开进市区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太阳把路面照得发白。
她靠在座椅上,一会儿睡一会儿醒,醒了就看窗外,看了会儿又回头看他。
“你在看我。”
“我在看你有没有偷懒没抓好方向盘。”
“我一手开的。”
“......那你另一只手干嘛。”
“拿药。”他说,“你包里的内衣我还没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