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课间,沈轻舟站在经济学院后门那条长廊里。
长廊一边是爬满紫藤的花架,另一边是青灰色砖墙,日光从藤叶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地小光斑。
她穿一件奶白色圆领薄衬衫,领口绷得高,下面一条烟灰色百褶裙,裙摆压着膝盖,脚上白袜黑皮鞋。
头发今天扎得规规矩矩,刘海用两只银色边夹别上去。
整个人站得笔直,手里抱几本教材,像来补交作业的乖学生。
一个男学生从走廊那头跑过来。
高个,戴眼镜,校篮球队的,手里捏一封蓝色信笺,指节泛白。
“沈轻舟。”那人把信递出来,耳朵红得滴血,“这个给你。更新最快的永远是,别的站都要晚几天。我......喜欢你挺久了。我知道你肯定很多人追,但你能不能看一眼?”
她刚想说话,余光一偏。
长廊尽头,一队人正往这边走。
校长、院长、两个教务处长,还有被众星捧月般簇在中间的沈淮安。
他今天穿深藏蓝衬衫,袖口照旧扣得死紧,没打领带,鼻梁上架着那副银边眼镜,整个人板正如刀裁出来的直角。
他正偏头听校长讲话,走到拐角处,视线突然抬起来。
直直落在她脸上,又落在那个男学生手里的蓝信封上。
沈轻舟嘴角小幅度地翘了翘。
她收回目光,往前迈了半步,双手接信,声音温软得能滴出水:“谢谢你呀。
沈淮安步子没停,但脚尖往她这个方向偏了偏。
他旁边的院长看见这一幕,笑着打圆场:“年轻人嘛,正常正常。”
沈淮安没接话,目光从她脸上刮过去,又刮过那封蓝信,最后落在她握信的手指上,指节捏得发白。
一队人即将经过她身前。
“沈轻舟。”沈淮安忽然开口,声音不高,旁边几个人全停住了。
“沈教授好。”她抬头,眼睛亮晶晶,像真有多乖似的。
“你不是该在教室上计量?”他问,语气公事公办。
“请了假,来找教务交补课申请。”她晃了晃怀里的教材,那封蓝信夹在书页间,露出蓝色一角,像根刺。
“哪个教务?”
“刘老师。”
“她不在。”沈淮安偏头看了眼院长,“学生请假补课,直接在系统走流程,不用亲自跑。”
院长忙点头:“沈教授说得对,轻舟你回去吧。”
沈轻舟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沈淮安又叫住她。
她停住,回过头,脸上挂着笑。
“把你手里那本书给我看看。”他伸出手,语气平淡,像抽查作业。
她咬了下下唇,犹豫半秒,把最上面那本书递过去。
书页半开,那封蓝信插在中间,像条蓝舌头吐在外面。
他看也没看,把信夹回书页里,把书还给她。
“写报告,别夹别的。”他盯着她眼睛,像从镜片后射过来两枚钢针。
“知道了。”她接过书,指腹故意擦过他的指尖,力道轻得只有他感觉得到。
校长和院长们已经走远几步。
沈淮安往前迈了一步,擦着她肩头过去,极低极低地丢下一句: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衬衫后腰那截布料被风吹得紧贴脊背。
然后她低头,翻开书,抽出那封信,上面用蓝色墨水写着一行小字:“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她笑了笑,把信折成小方块,塞进裙兜里。
中午十二点,行政楼六楼。
客座教授研究室的门关着。
沈轻舟把门推开,里头空调冷得要命,他坐在大班椅上,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开着,眼镜摘了,扔在文件堆旁边。
领口里那道胸骨凹痕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关门。”他说。
她进去,反手锁上门,没急着走过去,背靠着门板,把裙兜里那封蓝信抽出来,当着他面展开。
“蓝色信纸。”她念,“字还难看。写得真肉麻。”
“拿过来。”
她走过去,把信递给他。
他没接信,一把扣住她手腕,往前一带,她整个人撞进他两腿之间,手撑在他大腿上才站稳。
沈淮安捏着她下巴,往上一抬,咬牙声从后槽牙滚出来:
“你跑长廊上收什么,啊?”
“人家跑我面前递的,我总不能不接吧?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那么多校长看着呢,我要是拒了,别人怎么说我?”
“别人怎么说你?”他手指更用力,她下巴被捏出一片淡红,“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怎么说你?”
“我在乎你呀。”她居高临下看他,呼吸扑在他脸上,奶白色衬衫下胸脯挺得发紧,两颗奶头在冷空气里把薄布料顶出尖来,“你刚才脸色那么难看,校长都看出来了。”
他猛地起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人摔在身后的大班桌上。
蓝信散飞出去,轻飘飘落在墙边。她还没回过神,他已俯身压下来,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中间,百褶裙往上卷到胯。
“长本事了。”
她“啊”了一声,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你吃醋了......”她喘着,两条腿绞住他的腿,内裤裆部那点薄棉已经湿得透明,“沈淮安,你也会吃醋啊?”
“我问你话。”他手指扯开内裤边,两根一并,直接捅了进去。里面又烫又滑,穴肉像活物一样吸他指节,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是......收到就湿了......可那封信才几个字......”她舌头舔着他耳廓,声音又碎又媚,“你刚才当着全校那么多人使唤我,我流得更多......”
他抽出手,手掌拍了拍她阴户,水花声又响又湿,像拍在剥了壳的荔枝上。
“骚货。”他直起身,解裤链。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打湿一片,对着她敞开的腿心,不插进去,只用龟头上下划她那条湿缝。
“......你进来啊。”她扭着胯去够他。
“记住,十分钟。”他扶着阴茎,龟头挤开阴唇,塞进去一个头,停住。
他顶了顶,又不动了,“说我吃醋?对,我就是吃醋。你收别人东西,我就在这儿把你操服。”
他说完,腰一沉,整根捣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