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从他胸前滑下去,挑起皮带扣那一截金属,在指尖转了一圈。
“探讨你什么时候在我的论文上签字。”
“签。”
“现在?”
“晚上。”他直起身,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动作利落,面上那层红潮还没退干净,“床上签。你先把第三章的论据给我口述一遍。”
“口述?”
“对。”
“泰和集团的办公室我进不去。”
“我把门禁卡塞你包里了。”
她翻了一下帆布包侧袋,果然摸到一张黑色卡片,上面印着泰和总部六十七层。
“沈淮安,你什么时候塞的?”
“你上床的时候。”他把她从桌上抱下来,双脚落地,手却没收回去,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百褶裙的料子按了按,“裙子是新的?”
“昨天买的。怎么了?”
“短。”
“那是舞会。”
“这是学校。”
“所以你故意的。”
她踮脚,在他下巴上飞快地咬了一口,松嘴时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对呀。”
他拇指抹了一下自己下巴,没抹掉,举到她眼前。
“晚上来,我帮你消。”
“你消我?还是我消你?”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退后两步,把文件袋抱在胸前,脸上的笑收回去,换成一副乖乖女学生的样子,低头理了理裙摆。
沈淮安坐回大班椅,戴上眼镜,翻开一份新的评审材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脚步声经过门口,没停。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回过头。
“沈教授。”
他抬眼看她。
“你下巴那个印,挺好看的。别擦了。”
门开,她走出去,百褶裙的裙摆一晃,腿上那片被毛巾擦过的皮肤还泛着淡粉。
门合上,沈淮安低头看了一眼裤裆,西裤布料被顶起一个包,没下去。
他闭了闭眼,伸手把散在桌上的论文稿收齐,翻到第四页,第二段。
手指点在那行字上,停了好久。
晚上七点,沈轻舟准时出现在泰和集团的六楼。
走廊空无一人,灯管半旧,亮得发青。
她穿了一件黑色吊带短裙,外面罩着沈淮安那件从她衣柜里顺走的深灰羊毛开衫。
开衫长,下摆盖过大腿,袖口卷了两折。她没背包,文件袋夹在腋下。
门半掩着,光从门缝里斜出来。
她没敲门,肩头一顶,走进去,反手落锁。
沈淮安坐在大班椅里,眼镜架在鼻梁上,面前摊着她那篇论文。
红笔已经翻到第五页,页边批注密密麻麻。
“关门。”他说。
“锁了。”她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搁,袋子摔出“啪”一声,几页纸滑出来,散在他手边。
他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从她脸滑到那件开衫上,认出是自己的衣服。
“谁让你系的?”
两截大腿从开衫下摆里露出来,在办公室冷光下白得发青。
沈淮安放下红笔,整个人往后一靠,椅子轮向后滑了半尺。
“你这个选题,我再问你一次。
“你。”
“我什么时候点拨你写父女权力结构和伦理越界?”
“你那次跟我讲公司治理。”这一章被人截了一半,原版在u a a点com。她侧头看他,舌尖在嘴角压了压,“在电梯里,你说家族企业的命门是权力边界不清。原话。”
他沉默两秒,手指在论文封面上敲了两下。
“你把这话写进第三章了。”
“对。署名没写你,写的是某企业实际控制人。”
“沈轻舟。”
“所以你要帮我改题?”
“我要你换题。”他睁开眼,眼神钉在她脸上,“这个题,放上台面,就是把你自己的身份和我的身份一起推进焚烧炉。”
她转了半圈,正面对着他,而后一步跨上前,扶着他两侧扶手,沉腰骑上他大班椅的扶手上。腿弯挂在他手腕边,脚趾点地,整个人半悬空。
“沈总,你怕被烧?”
“你下来。”
“你还没说答案。”
“我不跟你打太极。”他双掌握住她的腰,手劲大,指节陷进她毛衣和裙腰之间裸露的皮肤上。
她腰细,被他虎口卡得死紧,呼吸一短,腿根肌肉跟着绷起来。
“我没打太极。”她声音低下去,像贴着他喉结往下钻,“我打你的主意。爸爸。”
“你知不知道系里今天给我发了什么?”他松开她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拍在她大腿上。
她低头看,是一份匿名举报,四号宋体,两句话:“沈轻舟论文涉嫌虚构真实企业敏感信息,疑有内部数据来源,请校方彻查。”
她笑了,笑得肩膀直颤。
“这年头举报信还这么不要脸。沈教授,该不会是哪个男同学写的吧?”
“你看清楚了。”他手指点在落款处,“没有署名。”
“那怎么处理?”
“压下来了,院长明天让你补交一份选题说明。”他看着她,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腿根最紧张的那块肉,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掂量怎么下手。
她没躲,反而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腕骨,让他的指节贴得离裙底更近。
腿根皮肤烫得厉害,穿着开衫和短裙,她下身只穿了条窄薄的黑色丁字裤。
“选题说明要写多少字?”
“一千。”
“你教我写。”她两条腿换了个角度,从扶手挪到他腿上,膝盖分开,结结实实坐进他腿心。
裙摆被压在两人之间,像一层可有可无的薄纸。
他大腿肌肉在她臀下猛地抽紧,他咬着后槽牙,嗓子里滚出一团浊气。
“沈轻舟,你现在这姿势,是要写说明还是写遗书?”
“写情书。”她胯贴着他,前后磨了半寸,隔着西装裤和蕾丝内裤,两片湿热的软肉被他的凸起从中间劈开。
她“嗯”了一声,声音是含进喉咙里的,“你硬了。要弄就现在弄。”
“爸爸别纠结我论文了,人家的小穴好想你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