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靠边停稳再换人。”交警把证件递回来,挥手,“走吧。”
车窗升上去。
贺婉攥着方向盘,胸口起伏了三四下,转头。
“你踩我内裤干什么?”
“不踩等着他给你开张‘车震’罚单?”
贺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发不出来。
她挂挡踩油门,车子蹿出去时轮胎磨得吱一声。
“慢点。真低血糖了?”
“你闭嘴。”
安柏把手从后座伸过来,掌根按在她后颈,指头收拢,捏了两下。
“交警走了。手别抖。”
贺婉一把拍开:“别碰我。开车呢。”
安柏缩回手,靠进椅背里,腿大敞着。
他从兜里摸出颗薄荷糖,剥了纸塞自己嘴里,含了两秒,又剥一颗,从两个座椅中间的缝递到她嘴边。
“张嘴。”
“不张。”
“你嘴里有我的味儿。吃颗糖压压。”
贺婉从后视镜里剜了他一眼。
他举着糖不收回,指尖就悬在她下唇前面,糖纸被空调风吹得打转。
她张嘴咬住糖,连带他指尖一块儿咬。
“嘶——”安柏抽回手,甩了两下,低头看指头上两排浅浅的牙印,笑了一声,“咬上瘾了是吧。”
“那你得先把我脱光了扔。”
贺婉咬着糖,腮帮子鼓着,不吭声了。
贺婉熄了火,解安全带的手被安柏从后排伸过来的胳膊截住。
他整个人从座椅缝里挤过来,脑袋搁在她肩膀,鼻尖蹭她耳后。
“到家了。”她推他脑袋,“起开。”
“你还没骂完呢。”
“骂完了。”
“骗人。你刚才在后视镜里瞪我那一眼,恨不得吃了我。”他嘴唇贴着她耳廓,牙尖轻轻磨耳垂上的细肉,“现在没人。你想骂什么,骂。想打,打。打完咱们上楼吃饭。”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嗯。就这点。”他应得坦荡,拉开车门把她拽下去,一路从车库拖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他把她往镜面墙上一按,低头就亲。
贺婉手里还攥着车钥匙和手包,被他撞得后脑勺磕在电梯壁上,闷哼一声。
“监控——”
“这电梯不到公共区域。直通客厅。”他咬着她下唇含含糊糊,“我早上就把监控关了。”
“你早上就知道要在电梯里干这事?”
“我早上就知道你今天得跟我发火。”他手从她西装外套底边伸进去,摸到衬衫下摆,直接往上推,“发火之前先灭火。火灭了你就不骂了。”
贺婉推开他的脸:“安柏,我今天在交警跟前——”
“像个被我肏到一半拔出来的女人。”他接得顺溜,手指已经解开她衬衫第三颗扣子,钩住内衣下沿往上一扯,乳尖弹出来,在电梯冷光底下缩了一下,“就是。
贺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着的胸口,又抬头看他。
“你还要不要脸。”
他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舌头裹着吸。
贺婉后腰抵上电梯扶手,半截身子被迫弓起来,手包掉在地上。
电梯到了楼层叮一声,门滑开。
安柏搂着她腰把人带出去,嘴没松,一路从电梯口吸到客厅沙发上。
门锁落下。
他把她压在沙发里,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西装裙往上翻到腰。
底下什么都没穿,直接露着那道缝,还是湿的。
“刚才在车里没弄完。”他低头看了一眼,喉咙滚了一下,手指并着往上一刮,刮了满手亮晶晶的水,“妈,你自己摸摸。湿成什么样了。”
贺婉抓住茶几边沿,指关节绷起来。
“你要做就快点做。少废话。”
“急什么。”他解开校裤抽绳,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拍在小腹上,龟头泛着水光,“刚才在车里被交警打断,我憋了一肚子火。
“你——”
贺婉指甲抠进沙发垫,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叫。
“别叫太响。”他俯身,嘴唇贴着她锁骨,胯下动得又沉又急。
“你——你他妈——轻点——”
“轻不了。憋着呢。”他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往里凿,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
贺婉被他撞得往沙发靠背里陷,后脑勺顶在扶手上,脖子绷成一条直线。
“安柏——你......啊——”
“我在。”他低头看她脸,额头上的汗滴进她颈窝,“你叫得真好听。再叫。”
“滚......”
他笑了一声,腰上发狠,连撞了二三十下。
贺婉被他弄到说不出整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最后往里一送到底,射的时候咬住她肩膀,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滚烫的东西一股股浇进去。
两人叠在沙发上喘气。
安柏撑起半截身子,把半软的东西抽出来,带出一大摊白浊,顺着她股沟往下淌。
“去洗澡。”他把她捞起来往楼上推。
贺婉腿还软着,扶着扶手往上走。
安柏在后面跟着,手搭在她腰后,指尖顺着她臀缝往下滑。
“我的东西。我摸摸怎么了。”
洗完澡出来,贺婉换了件真丝睡袍,头发还滴着水。
安柏跟在她后面,头发拿毛巾随便呼噜了两下,水珠子顺着脖子往胸口淌。
“妈。”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饿了。”
“刚才不是喂过了。”
“喂下面了。上面还饿。”他摸着自己肚子,“听,叫了。”
贺婉被他摁着坐在沙发上,拿脚踢他小腿:“厨房有面。自己煮。”
“我要你煮。”他把脸埋进她后颈,闷声闷气,“番茄鸡蛋面。”
“祖宗。”
“嗯。你祖宗。”他往沙发上一倒,把她也拽下去,两个人叠着,“你煮。我就在旁边看着。不动手。”
贺婉从他身上爬起来,系好睡袍带子往厨房走。
安柏光着脚跟在后面,靠在推拉门框上,看她开冰箱拿番茄和鸡蛋,背影在厨房灯底下被拉得修长。
贺婉手里攥着锅铲,番茄块在锅里滋滋冒泡。
安柏靠在推拉门框上,歪着脑袋看她,睡袍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腰上,前襟大敞,胸腹那层薄肌让厨房顶灯照得发白。
“裤子脱了。”贺婉拿锅铲尖指了指他,“上次洗碗溅一身水。这次脱了围上围裙。”
安柏低头看了眼自己睡袍底下——光着两条腿,啥也没穿。
“围裙太小。”
“系腰上。”
“那上面呢。”他扯了扯自己前襟,“漏风。”
“你怕冷?”
“我怕你看着看着把锅烧糊了。”
贺婉把番茄鸡蛋面倒进碗里,啪地搁在料理台上:“端走。吃完回屋睡觉。明早六点半起。”
安柏走过来端碗,手指擦过她手背。
他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面——番茄炒得烂糊,鸡蛋金黄,葱花撒得均匀。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自己煮这个。”
“问这个干什么。”
“问问。”他端着碗往客厅走,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筷子夹起一撮面吹了吹,“一个人吃,好几年,就吃这个。”
贺婉站在厨房门口没动。安柏塞了一嘴面,腮帮子鼓着,抬眼看她。
“过来吃。少了点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别杵那儿。”
“我吃过了。”
“那坐这儿看我吃。”他拿筷子敲了敲碗沿,“你煮的面,你不陪着,我吃不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