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考都一样。”他单手撑在她耳边的书架上,呼吸喷在她颈窝里,热的,带着薄荷牙膏味,“第一我随便考。考完了呢?你还是我户口本上的妈,我还是你领养的那野种。”

贺婉抬手推他,没推动。

“你是我儿子。”

“我知道。”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耳廓,声音沉下去,“可我想当的是你男人。这两样,你都给了,唯独后面那个名分,给不了。”

贺婉看着他。

台灯从侧面照过来,他眼底有条红血丝,从眼角拉到眼白中间。

“你哭什么。”

“没哭。”他抬起手,抓着她手腕往自己心口按,“你摸。跳成这样像哭?”

掌心底下那颗心撞得又沉又急。

贺婉手指头曲了曲。

“安柏。”

“嗯。”

“第一还是要考。”

“考了有什么用。”他嗤了一声,嘴角往下扯。

“考第一,我答应你一件事。”

安柏眼皮抬了抬:“什么事。”

“你考完再说。”

“你先把明天考完。”

安柏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一开始是试,舌尖舔着她下唇,等贺婉没推,他手扣住她后脑勺,吻直接沉下来,撬开齿关往里闯。

书架被撞得晃了一下,上面几个文件夹哗啦啦砸在地上。

贺婉被他亲得腿发软,手抓着他睡袍前襟。

他一边亲一边把她往书架上压,膝盖顶开她两条腿,睡袍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隔着薄布料往她腿心蹭。

“妈。”他松开她的嘴,喘着往下啃她下巴,“你尝尝。我嘴里还是你晚上那个味儿。”

“你闭嘴——”

他嘴顺着下巴往下,在她锁骨上叼住一块皮肉,牙尖磕上去,吸得又重又急。

贺婉疼得抽了口气,指甲抠进他肩膀。

安柏松开嘴。

锁骨上多了个红印子,颜色深得像刚咬出来的血点。

“安柏!”

贺婉抬手推他肩膀,这回推开了。

她把滑到腰的睡袍拉上来系好,低头看了一眼锁骨那个印子,脸色难看得厉害。

“你疯够了没有。”

“没够。”他舔了舔嘴角,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眼神往她脸上扫,“但我让你走。”

贺婉瞪了他一眼,转身出书房。

脚步声踩过走廊,主卧的门关上了,咔嗒一声反锁。

安柏站在书房门口,听着那声锁响。

他低头笑了一声,从书桌抽屉最里头摸出一把钥匙,铜色的,在台灯底下翻了翻,往睡袍兜里一揣。

走廊另一头,主卧门底下那道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赤脚踩过去,脚步压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都没出。

手伸进兜里摸到那把钥匙,在月光底下晃了晃,凉铜色反出一道白。

第二天一早,门锁“咔哒”一声,贺婉眼皮刚掀开条缝,安柏已经端着牛奶晃到床边了。

“你怎么进来的。”她撑起半截身子,被子往胸口拽,“我昨晚锁了。”

安柏把牛奶往床头柜一搁,从睡袍兜里摸出那把铜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家里哪把锁的备用钥匙我没有?”他歪头,嘴角挂着那副惯犯的笑,“你给的。”

“我什么时候——”

“装修那会儿,你让管家把全屋钥匙配一套放我抽屉里。”他弯腰,手撑在床沿,脸凑到她跟前,“妈,自己记性差,怪我?”

贺婉伸手去抢钥匙。

安柏手一抬,钥匙从她指缝里滑走,直接揣回兜里。

他掀开被子钻进去,动作快得她没反应过来。

“安柏!”

“嗯。”他长胳膊一捞,把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胸膛贴着她后背,“大清早的,嗓门这么大。”

“你给我回你屋去。”

“不回。”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着声吸了一口,鼻尖蹭着她后颈,“外面雨这么大,我哪儿都不去。”

贺婉被他箍得动弹不得。

“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没穿衣服,能不热?”他跟着贴上去,大腿压住她两条腿,“你摸摸。”

“谁要摸你。”

“那你别往后靠啊。”他咬着她的耳垂笑,热气灌进耳朵眼,“自个儿往我怀里钻,还骂我。”

贺婉这才发现自己的背确实抵着他胸口没动。

她往前挪了一寸,被他一把捞回去,这回连腰都给扣住了。

“跑什么。”

“安柏——”

“昨晚锁门,就是不想让我进来。”他掌心里那层薄茧蹭过她肋骨,贺婉腰眼一酸,身子往下一缩,“结果呢,锁了门还是被我抱着。”

“你少得意。”

“不得意。”他嘴唇从她耳垂往下,贴着她脖子侧边那条筋,“就是高兴。”

他手掌贴上她小腹,掌心暖得发烫。

贺婉咬着下唇,膝盖不自觉地并拢。

“别绷。”(原文在,这边缺了好几段。)他往下压了压她的腿,“我还没干什么呢。”

“你手都伸进来了还叫没干什么?”

“这叫摸。”他手指头在她肚脐周围画圈,不往下去,“你想让我干什么?”

贺婉扭头瞪他。

安柏一脸无辜,眼底那点坏笑藏都藏不住。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昨晚被你锁外头,我在书房写卷子写到两点。”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写了满篇你的名字。一道题没做。”

“活该。”

“是活该。”他认了,手却从她肚脐往下,越过那片软布料,贴到腿心,“所以今早来讨债了。”

贺婉腿一夹,把他手夹在腿根中间。

“你——把手拿出来。”

“夹这么紧,拿出来多没面子。”他手指头动了动,隔着那层薄棉料去找那道缝的位置,慢慢磨,“妈,你裤衩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