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午饭摆在正院的花厅里。
一张方桌。
沈云棠坐了上首,沈云蘅坐她右手边。
方舟侍立在侧,本来没有他的位子。
沈云棠却抬了抬下巴,示意丫鬟在桌角添了把凳子。
“坐下来吃吧。”
方舟愣了一下。
沈云蘅也愣了一下。
筷子搁在碗沿上,看看姐姐,又看看方舟。
“姐姐今儿倒是大方。”
“吃你的饭。”
沈云棠没看她,夹了一筷子菜搁进方舟碗里。
“昨儿夜里没睡好,多吃点。”
方舟应了声,坐下来。
沈云蘅撇了撇嘴,低头扒饭。
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方舟正吃着,忽然觉着桌底下有只脚蹭上了他的小腿。
他手一顿,抬眼看了看沈云棠。
她正低头喝汤,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只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脚趾勾着裤管,一点一点地蹭。
方舟没敢动。
沈云棠的脚滑到膝盖,又往上。
脚心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碾。
她今日穿了双软底的绣鞋,鞋尖上缀着颗小珍珠,蹭起来凉丝丝的。
沈云蘅还在低头吃饭,浑然不觉。
沈云棠的脚继续往上,蹭到腿根,脚趾隔着裤子按了按那处。
方舟的筷子停在半空。
沈云棠抬眼看了他一下。
目光淡淡的,脚上却加了力,脚心贴着那处碾了碾。
“怎么不吃了?”
她问,声音不高不低,正正经经的。
“小的……小的吃着呢。”
“吃着就好好吃。”
沈云棠的脚趾夹了夹,隔着裤料把那根鸡巴往上一捋。
“别停筷子。”
方舟低头扒了两口饭。
可底下那只脚越蹭越不老实,脚心贴着柱身来回蹭。
那根鸡巴在裤子里渐渐硬起来,把裤料撑出一个鼓包。
沈云蘅忽然抬起头。
“姐姐,你这汤还喝不喝?不喝给我。”
“拿去。”
沈云棠把汤碗推过去,脚上没停。
沈云蘅端过碗,低头喝了一口,忽然皱了皱鼻子。
“姐姐,你脚底下踩着什么呢?我听着有动静。”
“没什么。”
沈云棠面不改色。
“鞋底蹭着地了。”
“哦。”
沈云蘅没多想,继续喝汤。
沈云棠的脚上加了速度。
脚心贴着那根硬起来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捋。
方舟咬着牙,筷子攥得发白,碗里的饭半天没下去几口。
“方舟。”
沈云棠忽然叫他。
“小姐。”
“你这饭怎么越吃越慢?”
她脚心压着顶端打转。
“是不是不合胃口?”
“合……合胃口。”
“合胃口就快些吃。”
沈云棠的脚趾夹紧,往上一捋。
“吃完还有事呢。”
方舟的呼吸重了些,低头扒饭。
可底下那只脚越蹭越快,脚心贴着柱身来回碾,隔着裤料都能觉出那根鸡巴烫得厉害。
沈云蘅把汤喝完了,搁下碗,忽然看了看方舟。
“方舟哥哥,你脸怎么红了?”
“没……没什么。”
“没什么?”
沈云蘅凑近了些。
“你耳朵都红了。”
沈云棠的脚上猛地一碾。
方舟闷哼一声,腰绷了一下。
“姐姐,他怎么了?”
沈云蘅转头看她。
“许是吃急了。”
沈云棠把筷子搁下,脚上没停。
“方舟,你去给我倒杯茶。”
方舟站起来。
可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站起来的姿势有点别扭。
沈云蘅看了看他裤裆,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一红。
“姐姐!”
“怎么了?”
“你……你脚底下……”
“我脚底下怎么了?”
沈云棠端起方舟倒的茶,抿了一口。
“我脚底下踩着地呢。”
沈云蘅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方舟,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脚又伸过去。
这回直接踩到方舟腿间,脚心贴着那根鸡巴,慢慢碾。
“方舟。”
“小姐。”
“这茶不错。”
她脚上加了速度。
“你再给我倒一杯。”
方舟站着没动,鸡巴硬得发疼,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小姐……”
“倒茶。”
沈云棠的脚心压着顶端,狠狠一碾。
“倒完了,我让你射。”
方舟的呼吸乱了一下。
沈云蘅忽然把筷子一搁。
“姐姐,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她站起来,走到方舟身边,伸手按在他肩上。
“方舟哥哥,你坐下。”
“云蘅。”
沈云棠的声音沉下来。
“姐姐让他站着倒茶,我让他坐下吃饭。”
沈云蘅按着方舟的肩,把他按回凳子上。
“姐姐脚底下踩着人家的鸡巴,还不让人家坐下,这是什么道理?”
沈云棠放下茶盏,看着她。
“你倒会做好人。”
“我不是做好人。”
沈云蘅在方舟旁边坐下,手伸到桌底下,按在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
“我是心疼方舟哥哥。”
她手上隔着裤子捋了两下。
“姐姐踩了这半天,他都没射。”
她转头看沈云棠。
“姐姐,你让他射一回吧。”
沈云棠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行。”
她站起来。
“今儿这顿饭,就吃到这儿。”
她走到方舟面前,低头看他。
“方舟,你跟我来。”
沈云蘅也站起来。
“我也去。”
“你留下。”
“我不。”
沈云蘅跟上来。
“姐姐踩了半天,也该轮到我摸两下了。”
沈云棠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方舟跟上去,沈云蘅跟在他后头。
三个人出了花厅,往正院去了。
正院屋里。
沈云棠把门关上,转身指了指床前的脚踏。
“坐下来。”
方舟坐下去。
沈云蘅跟进来,靠在门边,抱着胳膊看。
沈云棠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把他的裤子扯开。
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亮,顶端已经渗了水。
柱身上还留着方才桌底下被脚心蹭出的红印。
“憋了这半天。”
沈云棠伸手握住,上下捋了两下。
“难受不难受?”
“难受。”
“难受就对了。”
她掌心贴着柱身,慢慢蹭。
“往后我在桌底下踩你,你就得憋着。
我让你射,你才能射。”
沈云蘅在门边哼了一声。
“姐姐,你也太磨人了。”
“磨人?”
沈云棠没回头。
“你昨儿夜里骑他的时候,怎么不说磨人?”
“我那是让他射了的。”
“你让他射,他就射。”
沈云棠的手上加了速度。
“我让他憋,他就得憋。方舟,你说是不是?”
“是。”
沈云蘅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低头看着那根在姐姐手里被捋得越来越硬的鸡巴。
“姐姐,你倒是让他射啊。”
“急什么。”
沈云棠的手慢下来,拇指按在顶端,轻轻揉。
“方舟,我问你,昨儿夜里我坐你身上,跟今儿早上云蘅坐你身上,哪个舒服?”
方舟的呼吸重起来。
“说话。”
“都……都舒服。”
“都舒服。”
沈云棠的拇指按着顶端,狠狠一碾。
“倒是会说话。”
沈云蘅在旁边笑了一声,伸手过去。
把姐姐的手拨开,自己握上去。
“姐姐你手太慢了。”
她捋了两下,掌心贴着柱身蹭过顶端。
“方舟哥哥,我姐姐磨你,我可不磨。”
她手上加了速度,一下比一下快。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没拦。
方舟的呼吸越来越急,腰绷起来。
“想射吗?”沈云蘅问。
“想……”
“想射就射。”
沈云蘅手上没停。
“我姐姐让你憋着,我不让。”
方舟闷哼一声,腰挺起来,一股一股地射了。
精液喷在沈云蘅手心里,浓稠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
沈云蘅低头看了看,把手伸到沈云棠面前。
“姐姐,你看,射了这么多。”
沈云棠看了一眼,伸手把妹妹手上的精液抹了些,凑到方舟嘴边。
“舔了。”
方舟伸出舌头,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云蘅也把手伸过去。
“还有我的。”
方舟把两只手都舔干净了,瘫在脚踏上喘气。
沈云棠站起来,把手擦了擦。
“方舟。”
“小姐。”
“今儿下午,你跟着我去铺子里。”
她走到妆台前,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
“云蘅,你在家待着。”
“凭什么?”
“凭我是姐姐。”
沈云棠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不服,下个月柴房那回,也免了。”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