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沈云棠带着沈云蘅和方舟去了茶楼。
掌柜的姓吴,四十来岁,圆脸,见沈云棠进来,脸上堆着笑迎上来。
“大小姐来了,快楼上请。”
沈云棠没上楼,在柜台前站定。
“吴掌柜,近三年的账,我昨儿看了。”*
她把账本搁在柜台上。
“茶叶采买的数目,前年比大前年多了三成,去年又比前年多了两成。
可茶楼的生意,我瞧着也没好到哪儿去。这笔账,你跟我说说。”
吴掌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大小姐,这……这两年茶叶价涨了……”
“涨了?”
沈云棠翻开账本,指着一处。
“你采的是徽州松萝,我打听过了,这两年松萝的价没涨。
你报的数目,比市价高了四成。
吴掌柜,这四成的差价,去哪儿了?”
吴掌柜额头上冒了汗。
“大小姐,这……这里头有运费,有损耗……”
“运费损耗,另有一笔账记着。”
沈云棠把账本合上,“你当我没做过买卖?”
吴掌柜扑通跪下来,“大小姐,小的知错了……”
“错哪儿了?”
“小的……小的不该虚报采买数目……”
“吃了多少?”
“三……三年下来,统共……统共二十来两。”
沈云棠看了他一会儿。
“二十来两,数目不大。
可你在我眼皮底下做手脚,这就不对了。
这茶楼我收回来,你另寻去处吧。”
吴掌柜还想求。
沈云棠摆了摆手,他只好爬起来,收拾东西走了。
沈云蘅在旁边看着,等吴掌柜出了门,才说:
“姐姐,你方才那几句话,说得真利索。”
“看多了就会了。”
沈云棠把账本递给她。
“往后这茶楼归你管,账你得自己看。
今儿先跟我把铺子里的存货盘一遍。”
盘了一上午,沈云蘅累得直不起腰,坐在柜台后头喝茶。
方舟在旁边搬货,出了一身汗。
沈云棠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累了?”
“不累。”
“不累。”
沈云棠伸手,把他额角的汗擦了擦。
“今儿夜里,还来正院。”
方舟应了声。
夜里,正院。
沈云棠把寝衣解了,坐在床沿,看着方舟。
“今儿在茶楼,你搬了一天的货,腰还酸不酸?”
“不酸了。”
“不酸了。”
沈云棠伸手,把他衣裳解了。
“那今儿夜里,我让你多撑一会儿。”
她推他躺下,跨上去,扶着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
“今儿不叫云蘅了。”
她腰往下一沉。
“就咱们俩。”
整根鸡巴没进去,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方舟……嗯……今儿在茶楼,你搬货的时候,我在边上看着……”
她喘着,“你那腰,一弯一弯的,我就想着,夜里得让你多撑一会儿……”
她动得快了些,奶子晃起来。
“方舟……你、你顶我……”
方舟腰上顶起来,鸡巴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沈云棠的腰上越来越快,整个人绷起来。
“到了……”
她猛地往下一坐,小穴绞紧,涌出一股热液。
软在方舟胸口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来。
“你还没射呢?”
“小姐没让。”
“今儿让你射。”
她扶着方舟的肩,腰上又动起来。
“射进来。”
方舟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了。
沈云棠趴在他胸口,感觉到那股热流,腿夹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撑起来,低头看了看。
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阴唇往下淌。
沈云棠伸手,在自己小穴口抹了一把,把精液蹭在手指上,低头舔了。
方舟愣了一下。
沈云棠舔干净了手指,抬头看他,“怎么,觉着奇怪?”
“小的……小的以为小姐会让小的舔。”
“往后不让你舔了。”
沈云棠把手指在帕子上擦了擦,“我自己来。”
毕竟……这似乎挺好吃的……
她躺下来,把腿搭在他腿上。
“睡吧。”
……
次日。
沈云棠带着沈云蘅去了茶楼。
吴掌柜已经搬走了,铺子里空了一半。
沈云棠在柜台后头站定,把新拟的章程摊在桌上。
“云蘅,这茶楼往后归你管。
账你昨儿看过了,今儿我教你算流水。”
沈云蘅趴在柜台上,托着腮。
“姐姐,我怕算错了。”
“算错了就重算。”
沈云棠把算盘推过去。
“你先算这个月的茶叶采买,按市价来,别学吴掌柜。”
沈云蘅拨着算盘珠子,拨了半天,算出来一个数。
沈云棠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对了。”她顿了顿。
“从今儿起,茶楼里雇个账房,你只管大数,细账让账房做。”
“那我还管什么?”
“管人。”
沈云棠在椅子上坐下。
“账房做账,你盯着账房。伙计跑堂,你盯着伙计。
谁不老实,你就换。”
沈云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方舟从后头搬了茶叶出来,码在架子上。
沈云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沈云蘅。
“云蘅,你过来。”
沈云蘅走过来。
“方舟搬了一上午的货,你去给他倒碗茶。”
沈云蘅愣了一下,“我给他倒茶?”
“他是你屋里的人,你倒碗茶怎么了?”
沈云棠端起自己的茶盏。
“往后这茶楼里,他是伙计,你是东家。
东家给伙计倒碗茶,不丢人。”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去后头倒了碗茶,端到方舟面前。
“给。”
方舟接过来,“谢二小姐。”
“叫云蘅。”
沈云蘅说完,脸有点红,转身走了。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盘完货,天已经擦黑了。
沈云棠让方舟先回去,自己带着沈云蘅往正院走。
“姐姐,你今儿怎么让我给他倒茶?”
“我让你学着怎么待人。”
沈云棠走在前头。
“你往后管茶楼,底下的人得服你。
光靠凶,人家当面应着,背地里糊弄你。
你得让人觉着,你拿他们当人看。”
沈云蘅低着头想了想,“那方舟呢?”
“方舟不一样。”
沈云棠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是你屋里的人,你拿他当人看,他才肯替你卖命。”
到了正院,沈云棠让沈云蘅先回去,自己进了屋。
方舟已经在了,垂着手站在桌边。
“小姐。”
“坐。”
沈云棠在妆台前坐下,把头上的钗环摘了。
“今儿在茶楼,云蘅给你倒茶,你什么感觉?”
“小的……小的不敢当。”
“不敢当。”
沈云棠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她给你倒茶,你不敢当。
她骑你身上的时候,你倒当得挺痛快。”
方舟没吭声。
沈云棠把钗环搁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方舟,往后这茶楼归云蘅管,你跟着她。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她要是拿不定主意,你替她拿。”
“小姐……”
“我让你跟着她,不是让你替她做主。”
沈云棠伸手,把他衣领理了理。
“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你给她提个醒。
她要是犯浑,你拦着。”
“小的明白。”
“明白就好。”
沈云棠把灯拨暗了些。
“今儿夜里,不叫你折腾了。你回去睡吧。”
方舟站起来,走到门口。
“方舟。”
“小姐。”
“明儿一早,你跟着云蘅去茶楼。”
沈云棠把帐子放下来。
“她头一回自己管事,你多看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