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方舟是被沈云棠叫醒的。
“起来吧。”
她坐在妆台前，对着镜子描眉。
“今儿跟我去铺子里，把昨儿裁的衣裳取回来。”
方舟坐起来。
腰酸得厉害，昨儿夜里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还觉着腿软。
他穿好衣裳，跟着沈云棠出了门。
到了铺子，掌柜的把做好的衣裳捧出来。
沈云棠翻了翻，又指了指方舟。
“给他试试。”
方舟接过那身暗青色的衣裳，进后头换了。
出来的时候，沈云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挺合身的。”
她转头对掌柜的说。
“就照这个，再给他做两身，料子换厚实些的。”
掌柜的应了，拿了尺子又要量。
沈云棠摆了摆手，“不用量了，照这身的尺寸来。”
出了铺子，沈云棠没急着回去，沿着街往南走。
走了半条街，忽然停下来。
“方舟，前头那家茶楼，你瞧见没有？”
方舟抬头看了看，街角有家茶楼。
门脸不大，挂着块旧匾。
“瞧见了。”
“那是云蘅她娘留下的。”
沈云棠把面纱往上提了提。
“我爹当年给她的，她走了以后，这茶楼就归了族里，如今租给外人做买卖。我今儿去看看。”
进了茶楼，掌柜的迎上来。
沈云棠没多话，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账本。
方舟跟在后头，垂着手。
转完了，沈云棠在二楼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壶茶。
“方舟，坐下。”
方舟在她对面坐下。
沈云棠把茶倒上，推了一盏过去。
“这茶楼，我打算收回来。”
“小姐要自己做买卖？”
“不做买卖。”
沈云棠端起茶盏。
“云蘅她娘的东西，不能老在外人手里。
收回来，给云蘅管着，也算给她留条后路。”
方舟没说话。
沈云棠看了他一眼。
“怎么，觉着不妥？”
“小的觉着，二小姐的性子，管茶楼怕是不耐烦。”
“不耐烦就学。”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
“她总不能一辈子在柴房里跟你胡闹。”
方舟低头喝茶。
沈云棠忽然伸手，在桌底下碰了碰他的膝盖。
“今儿在茶楼里，不踩你了。”
她收回手，“回去再说。”
下了楼，出了茶楼，沈云棠走在前头，忽然说：
“方舟，你让云蘅来正院。”
“小姐……”
“我让她来学学怎么管账。”
沈云棠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多想。”
方舟应了声。
沈云棠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方舟。”
“小姐。”
“你也来。”她把面纱往上提了提，“学完了账，还有别的事。”
……
沈云棠把账本摊在桌上，沈云蘅坐在对面，方舟站在旁边。
“这是茶楼近三年的账。”
沈云棠指着账本。
“你先看，看完了跟我说，哪笔不对。”
沈云蘅翻了翻，皱着眉头看了半天。
“姐姐，这……这我也看不出来啊。”
“看不出来就慢慢看。”
沈云棠端起茶盏。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家里铺子的账都是我管。
你倒好，成日里就知道往柴房跑。”
沈云蘅撇了撇嘴，低头又翻了两页。
“姐姐，这笔，茶叶采买的数目，比前年多了三成，可茶楼的生意也没见好多少。”
“总算看出点门道了。”
沈云棠把茶盏搁下。
“这笔账，是掌柜的虚报了采买数目，中间吃了回扣。
明儿我去跟他算。”
沈云蘅眼睛亮了一下。
“那我明儿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我去看看姐姐怎么跟人算账。”
沈云棠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行，明儿带你去。”
她把账本合上，“今儿就到这儿。”
沈云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回去了。”
“等等。”沈云棠叫住她，“账看完了，还有别的事。”
沈云蘅回头，“什么事？”
沈云棠朝方舟抬了抬下巴，“方舟，把衣裳脱了。”
方舟解了衣裳，躺到床上。沈云棠对沈云蘅说：
“今儿夜里，你在边上看着。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沈云蘅脸红了，“姐姐，你昨儿夜里不是说……”
“昨儿是昨儿，今儿是今儿。”
沈云棠把寝衣解了，“今儿我让你动，你就动。
我让你停，你就停。”
她跨上床，扶着方舟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
“云蘅，你过来。”
沈云蘅爬上床，跪在旁边。
沈云棠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没进去。
“嗯……”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云蘅，你伸手，摸摸我小穴。”
沈云蘅伸手下去，手指碰到姐姐的小穴口。
那儿被鸡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绷得紧。
“摸着了？”
“摸着了。”
“什么感觉？”
沈云蘅的手指在那儿蹭了蹭。
“湿……湿的，烫。”
“烫就对了。”
沈云棠动得快了些。
“你往后要是自己弄，也得弄到这么湿，再让方舟进去。
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沈云蘅的手指还在那儿蹭着。
沈云棠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
“揉这儿。”
沈云蘅愣了一下，手指慢慢揉起来。
沈云棠的腰上加了速度，喘得越来越急。
“对……就这样揉……”
她喘着，“方舟……你、你顶我……”
方舟腰上顶起来，鸡巴在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水声啧啧的。
沈云蘅的手指还按在阴蒂上，被两个人的动作带着一颤一颤的。
“云蘅……你、你看着……”
沈云棠喘着，“我快到了……你看着我怎么到的……”
她猛地往下一坐，小穴绞紧，整个人绷起来。
沈云蘅的手指被夹在中间，感觉到姐姐的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穴口涌出一股热液。
沈云棠软下来，趴在方舟胸口喘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来。
“行了。”
她喘匀了气，“云蘅，你让开。”
沈云蘅把手抽回来，手指上还沾着姐姐的水。
沈云棠从方舟身上下来，对沈云蘅说：
“你上去。”
沈云蘅愣了一下，“姐姐？”
“我让你上去。”
沈云棠在床沿坐下。
“今儿夜里，你也得学。方舟还没射呢，你上去，让他射你小穴里。”
沈云蘅咬了咬嘴唇，跪过去，扶着那根鸡巴，抵在自己小穴口上，腰往下一沉。
“嗯……”
她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动起来。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在她奶子上揉了一把。
“动快些。”
沈云蘅的腰上加了速度，小穴含着鸡巴吞吐，水声又响起来。
方舟憋了半天，这会儿腰上猛地一顶。
“射。”沈云棠在旁边说。
方舟闷哼一声，一股一股地射了。
沈云蘅被烫得哼了一声，软在他胸口。
沈云棠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儿，伸手在沈云蘅背上拍了拍。
“行了，下来吧。”
沈云蘅慢慢撑起来，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沈云棠伸手抹了一把，凑到方舟嘴边。
“舔了。”
方舟伸出舌头，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
沈云棠把手指抽出来，在沈云蘅额头上弹了一下。
“明儿一早，跟我去茶楼。”